汗~~~之前小闭关都么有更新,还把鬼泪大真身逼出来鸟= =俺错了
俺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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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入视线,俯下身子,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拔下了针头,一只手摁住针口,另一只手把卡妙的袖子放了下来。
卡妙按住火扭转头不看来人,执著他的点滴“啊?!!还有一瓶呢!!”鼻血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丢人现眼,他单只右手在裤子口袋里抽了张纸巾——还是湿的——胡乱的擦着。
“好象肿了,恐怕你要再打一针了。”熟悉的声音,很轻。
“……”卡妙残念了,抽回左手,扭过头看着面前的人,终于忍不住发作“你还来干什么?”
此人正是撒加。
撒加在病床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来,“我来找人。”卡妙不想再理他,气鼓鼓的伸手按了铃。护士推了一车药品走过来,瓶瓶罐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令人焦躁不安。撒加也没再说话,两人静静的看着护士。
护士小姐先是看了看卡妙肿得高高的左手,表示了深切的哀悼和慰问,然后深情地“疼”了一番他的右手。
点滴不敢再打很快,卡妙可不想再肿了右手大庭广众之下伸着某一只脚打点滴。然而就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没过几分钟,卡妙可怜的右手也大义凛然的壮烈了。
卡妙挂着点滴昏昏欲睡,向刚刚解放出来的左手滑过去,那段“捉奸”的戏码在他的脑袋里replay,他觉得出离的愤怒,呼吸都急促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么?”撒加试探。卡妙的头重重的凭空敲了一下,清醒过来。
“撒加!”卡妙的声音都带了杀气“你不要装傻。”
撒加觉得雾水,又不知该说什么,便往椅子里陷了一点,下巴和嘴巴一直到鼻子都埋进衬衫的领口,“怎么了嘛,今天奇奇怪怪的。”撒加茫然的用眼睛撇向卡妙,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怎么了?”卡妙耳朵灵光的很,听见这句嘀咕,火气全冒到了头上“你还跟我说怎么了?好,我今天就跟你理论清楚!!”
撒加还在奇怪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就见卡妙杀气腾腾的凑上来,一把抓住自己的领口“米罗,是我的,你离他远点!”
卡妙的双手攥的很紧,针头被崩起来,紧紧贴在血管壁上,血从针口渗了出来,但他好像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撒加,仿佛撒加动一动,他就会将其生吞活剥。
撒加回望着加妙,看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去,好像很挫败,幽幽的说,“你流血了。”
卡妙这才放松下来,松开了攥着撒加领子的手,而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力气坚持了,近40度的高温早已经不能承受,每说一句话都要用浑身的力气,何况他还想要和人拼命。卡妙软软的坐了下去,右手也肿了起来,他索性自己拔掉了针头,扔到一边。
撒加看到他眼里的苍凉和迷茫,哀怨的说“你还真是很爱他呀。”
虽然正恶念的想着脑残的问题,但卡妙听到撒加这样的语气,还是收敛了纠结的情绪,装得一副淡然“谁说的?”
“不然你这样紧张他?”
“才没有。”想起之前米罗说让自己追撒加,卡妙不觉心生恨意,妈的,还说我有问题,分明就是这臭小子不厚道。想了一会儿,卡妙决定还是把准备跟撒加谈的话告诉当事人,也好让这面前这个“奸夫”死明白些。
“撒加,我紧张的是我们的关系。我明说了吧,我很崇拜你。我也知道米罗在为上次办公室的事情吃醋,他甚至无理的说要我追求你,我本来想这件事可能会给你造成困扰,所以约你出来面谈。但这都是出于对你的尊敬。我不想破坏我们的师生关系,也不想因此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但是,你不要趁火打劫,对我们家米罗有什么非分之想。”卡妙一段话说下来气喘吁吁,他乜着撒加,等待他的回答。
撒加却转移了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自顾自,“卡妙,我猜你把很多东西都理想化了,你苛责自己,却常常逃避未来的各种可能性,藏匿在理想国中当国王,臆想你的成功与征服,你还真是孩子气呀。”
卡妙听得出话里的责备,暴躁的撑起身子“我孩子气,我逃避问题,你就该撬我的人吗?!”气急败坏的打断撒加的话。
“看着现在的你,很像曾经的我”撒加说完这句话,出神的看着窗外的光亮,仿佛置身黑暗的人渴求光明,一脸的孤寂与落寞。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临近傍晚的阳光突然明媚的刺眼。
卡妙不怒了,以莫名的方式拆分撒加的这一番话,一反常态——失去了平日里严谨的逻辑思维能力,也许吧,他想,他是任性的,他早就知道。脑海里,却不知不觉构建了米罗的身形和容貌。
撒加突然直起身子,凑过来,宽阔的肩膀覆住卡妙的,然后在他的额角亲了一下。柔软的一个亲吻,长久的静止在那里,只有呼吸轻薄。
卡妙没有动,低下头看着渐渐沉陷的夕阳留在地板微薄的暖色,想起那一年他离开时也是这样亲吻了米罗,小小的出神,映射在眼底的余晖描绘暧昧的色彩。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苍白。眼泪抢先落了下来,他迅速用手捂住脸。
这一切的一切,有个人在门外看得真切,那个人便是米罗。
话说卡妙砸破玻璃跑的无影无踪之后,米罗和眼前这个“始作俑者”就打了起来。
“加隆,你到底在玩儿什么呀?”米罗冲着面前和撒加有着同样面孔的人发作起来。
“米罗,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找回卡妙,你让卡妙离撒加远一点。”这个叫加隆的男子倒是不愠不怒。
“这回卡妙倒是离你们撒加远了,我呢,卡妙一定恨死我了。”
说话间酒保带着经理来找米罗索赔,加隆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气的米罗牙痒痒,他随便抽了张卡让酒保去刷,酒保却告诉他卡上余额不足,米罗想真他妈是家黑店,甩手就是一拳正好打在一副巨大的壁画上,壁画整个坍塌下来,米罗躲闪的快,加隆却被整个埋在了里面,加隆怕黑,在壁画下面一通乱踢,击中了米罗数次。米罗觉得再也受不了这个怪异的大叔了,倒霉的事情都是由他引起的,还有他那个一模一样的哥哥,这当妈的真闲,没事生什么双胞胎啊。愤怒的嘶叫了一声,米罗一头扎进壁画,和加隆扭打起来。两个人各自滚了一身碎玻璃,挂着一身五颜六色来看急诊。米罗听到几个护士议论一个墨绿色长发的男子,他便问了情况,找到病房,就那么巧,又被他撞见这“如出一辙”,他妈的,罪犯竟然还都是同一个(样子),米罗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他已然晕了,完全不知道还会出现怎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