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
自打上次从东海回来,我觉得我同墨渊的关系有了一个缓和,在课堂上睡觉就用本书盖着睡,想着去东海一趟,脱了抄书这个活计,心头快慰,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快活。但是过了几天,墨渊拿着一堆书过来,彼时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回来时,我的桌子已经被收拾整齐,想来是奉行一朵解语花给我收拾的,左右一边一沓书,我换了个姿势,正正当当一堆书把我砸醒。我睁开眼,正瞧着墨渊正坐在我旁边写字。我拨开身边的书,道:“墨渊你搬这么多书干什么?”
我翻了几页,全是艰深的佛理,瞧着脑袋一阵阵的痛,墨渊笔下不停,悠然开口“前几日你错过了你的年终考,”他抬头,展出一个极其浅淡的笑“你既能一人力敌上古神兽,想必战术课修的不错。”
我惊了一惊“所以让我重修佛理课?”
墨渊脸上的笑慢慢展开,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这个笑从我这个角度看真是好看得紧。也娘炮得紧。
……
想来是年岁大了的缘故,时常想起曾经的事,我瞧着自己摘下来的苦橘子,犯杀孽天谴之,魔族从上古时便信奉的是个以杀止杀的理,血火倾轧里流的血能一直铺满九曲河,所以一直长些苦橘子。当年我心悦着墨渊,满心满意的觉着他是我顶顶中意的人,所以要送他顶顶好的东西,听闻这个可以入药以后,送了他整整一筐苦橘子,墨渊面不改色的收下来。折颜那时听闻这件事,同我说“墨渊他吃了?”我想了想,觉得他不至于这么蠢“肯定是拿去入药了……总不至于这么蠢真吃了。”
我显然高估了墨渊,后来据说墨渊将苦橘子榨汁,我想想就觉得苦得要命,墨渊当着我的面喝了整整一碗苦橘子汁,我瞧着都发苦,看着墨渊的神色,觉着没准这个品种改良了,就大着胆子喝了一口,比生吃更苦,一口下去差点没吐出来“我是拿来让你入药的你喝它作甚。”这中苦,直压折颜的黄连酒。
墨渊拍着我的背“无甚。”
后来上战场挨了一刀,奉行也给我喝过这种苦味的汁,我喝着味道忒熟,奉行说这是一个疗伤方子熬出来的,以前夹在我书里头,瞧着是我的字,还以为我开窍了要研究研究药理。
我愣了愣。
【师父,就是这样一个闷骚的男人(・ิϖ・ิ)っ感觉自己还是适合写段子qwqqqq以后再也不轻易开长篇了(ಥ_ಥ)楼主更文啦(*ˉ︶ˉ*)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