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上)
我愣了愣。
墨渊一向不是个特别肉麻的人,同他娘娘腔的长相十分不同的是他的性格确实端的是宝相庄严,但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时候却绝情得很。我一向不喜欢肉麻的称呼,所以墨渊同我在一处时,也一直叫我的名字。
不晓得是谁曾说过“当欢喜一个人欢喜到心肝里,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蜜罐子浸过一般。”说的是这么个道理。但我现在确然不是很看得惯墨渊,不能体会到先人这句话的心态。招了朵云准备腾走,墨渊定定看着我“墨渊,你我已无何事可说,当断即断,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修我的逍遥道,你立九重天上,少年时侯年纪轻,能闹腾,心动与心痛都是酣畅淋漓却是个再也碰不得的东西。我曾同折颜说,墨渊当年战场上那一剑把我脑袋戳傻了,以至于后来茶肆酒谈,我留在小辈心里头的印象居然是因为这一段风月事。
我回魔族后同奉行如此感叹时,奉行想了想,道“你也不能这么想祖宗,你在小辈心里头的印象怕就是当年以身合道那桩壮举。”那确然是桩壮举,只不过当时我也没抱如何的大悲悯心,只是脑袋被门夹了,觉着既然折颜占了个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当时也觉着,该做的事都做了,无甚遗憾,选了个壮烈的死法。且那时,我年纪还不够,灵台还不甚清明,做的事,桩桩件件,回想起也是段乐趣。
………
比如曾在水沼泽中,理算斋里呆的都是各族精英,凡是精英,都有个别癖好。比如东华就曾在盖东西这件事上,展现出不同于他厨艺的超凡脱俗的天赋。他曾在水沼泽后我们时常休憩的半山腰盖了个凉亭,伐的是梧桐木。折颜十分欢喜,觉着凤栖梧桐,不掉他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的身价。
只是水沼泽不同于其他地儿,后山瘴气有些许重,一到晚上,很是迷蒙,一般的夜明珠同月光并不能照亮这一方,为了寻个亮堂,我逃了两天的课去了趟东海。
“闻说东海有明珠,可照方圆百里,除瘴气,现万物真容"奉行一边同我翻书说,一边嘱咐我一定要在两日后回来参加那场考试,还是个顶重要的年终考。
我应了应,拾掇拾掇了自己就去了东海。
【卤煮这两天过得很压抑,但是希望在看文的大家有如同祖宗一般活蹦乱跳的雀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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