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冉看着WiFi源朝自己走过来。
WiFi他女朋友本来就主的偏,加上冷清的街道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况且就算有,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宅也不会什么跟踪手段,探头探脑的反而形迹可疑,所以他干脆借着还有零星几个路人,装作没事继续往前走。
他整个人暴露在WiFi的视线下,不免紧张,手心冒汗。
詹冉和WiFi间一共只隔了不到十米,他目不斜视,假装玩手机,从WiFi身边经过。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完蛋了。詹冉心想。
他扭头,对上WiFi不怎么友善的目光。
你为什么跟踪狗蛋,图谋不轨?WiFi问,声音还算好听。
怎么都叫狗蛋啊?詹冉想,估计是个挺常见的名字。詹冉还觉得被认成流氓,特别委屈,觉得自己挺白净一小伙,就跟着走段路,脸上也没有一道疤,也没有很猥琐的挑下巴,再不济也该是爱慕者吧?怎么就图谋不轨了。
所以他说,我没有跟着她,我只是同路。
WiFi一脸可笑,狗蛋家是这条路上的最后一户人家了,再往西都是荒地,你住地里?
詹冉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心说住地里就住地里,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他不擅长说谎,就照实说了。
我只是四处走动,也没家可回。詹冉说着,打了个寒颤,已经快深秋了,他还穿着醒过来时的衬衫。霍狗蛋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他能穿的衣服,不过好在他虽然穿着奇怪,市里却没人在耳边说他闲话。
WiFi看了他半晌,道,我家空房不少,你可以小住,你也尽快找份差事。
詹冉抬头,今天第一次仔细看WiFi的眉眼,一天没吃饭的肚子叫了一声,他开始感到饿了。
怎么称呼你?詹冉忍着尴尬笑道,不会也是狗蛋吧。
WiFi顿了一下,道,段维。
哦,詹冉应着报上自己的名字,低头看了看手机。
另外百分之50已经不只什么时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