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怒火开始熊熊燃烧,派对的视而不见大为
光火。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揪紧枣 的衣领。
而枣 只是递出手中的牌示意另一个朋友接手,然后平静地逐根掰开领子
上的束缚并甩开,这才正眼看向派,并宽容地朝他露出一个和丰如风的微
笑。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被上一代所左右的可怜家伙而已,何必动呢?
“听到了。你说完了吧?说完可以走了,抱歉,我很忙,没空招你。”
就这样?不生气?派愣了一下,正想再出言讥嘲他几句时,一个带着浑身
香气的娇小身影突然撞开了他,径自向枣 扑去。
她揪住枣 的前襟——而枣 居然没有甩开她。派听见她带着哭腔喊:
“枣 !孩子不见了!”
“什么?”枣 盯着蜜柑泪眼汪汪的模样,在震耳欲聋的乐声中只勉强听
到几个模糊的发音。听不真切的他只得再问一遍,并朝几个朋友大吼:
“安静!”
瞬间,声音消失了,四周静寂无声,所有的人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
倾听他们的对话,包括派。
“蜜柑,先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温柔地轻拭去蜜柑眼中不住滚
落的泪珠,枣 轻声问道。
“呜……枣 ,怎么办?孩子……孩子不见了……”蜜柑在枣 怀中紧紧抱
着他,仿佛他是能令她安心的救命稻草。
孩子?所有的人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他们不是刚结婚没多久吗?哪儿来的孩子?就算有,这个时候也应该还在
肚子里才是吧?好几道探索的目光瞄向蜜柑平坦的小腹—孩子?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呢?不会是跑出去玩了吧?别哭别哭。”枣 拍抚着她的
秀发,安慰道:“有没有在四周找一找?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了。
“都找过了……”蜜柑哽咽着道,“今天早上……妈带他们出去,结果就
丢了……她到处找、到处找……一直找不到,才通知我的……怎么办?要
不要报警?枣?”她仰起头看向他,看到枣 一脸的凝重。
真是越看越像那么回事啊!像看戏似的,不明所以的一群人只差没边看边
喝茶配点心了。
而惟一听懂的流架这时却大叫了起来:“嫂子!你说眉姨把小丰和甜甜给
弄丢了?”
小丰?甜甜?是谁呀?旁观者再一次满头雾水地听着。
“分头找,找到马上电话通知。”枣 显得很冷静,又低头嘱咐了蜜柑几
句,这才向着那群好友,歉意地开口,“对不起,我的儿子和女儿不见
了,麻烦你们帮忙找一找。”
他转过蜜柑的脸向着众人,又说:“他们今年六岁,长得非常像我们两
个,应该很容易认出来才是。具体情况以后再向你们解释。”
“好!没问题!我们走吧!”
大伙儿一哄而散,硬是将杵在门口的派挤到一边。派站在门边,冷冷地看
着最后相拥而走的一双背影,心中思绪百转。
孩子六岁了?看来他们暗渡陈仓已经很久了,这回结婚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而已,不过派又再度冷冷地一笑——我会让你们过得这么幸福顺畅吗?
“副总裁,你挡道了。”奉命收拾办公室的莹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拎着垃圾
箱站在他身前,疏淡而有礼地开口,打断了他心中所构想的歪念头。
“该死!”该死的枣 !连教出来的莹也敢对他不敬,真是该死!
他看向这个枣 所培养出来的、号称全公司最能干的莹。如果能将她纳入
麾下,枣 将会损兵折将,而他则是如虎添翼了。
“有时候……跟错了主子是件挺悲哀的事。”他暗示性地开口,如施恩一
般。
“没错。”莹看似毕恭毕敬地回答,“所以我很庆幸,当初没有跟了你
说着,她扬起手中的扫帚,开始清扫起眼前这个“不可燃”也“不可回
收”的大型垃圾来。
“该死!”派不停地咒骂,“该死!”
几乎找了一整天,什么公园、商场、玩具商店,甚至连教会都找遍了,两
个孩子依旧不见踪影,蜜柑急得忍不住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