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葵将饭菜及碗筷摆上饭桌,并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渍,这才转身来
“儿子,你回来啦!咦?”她看见了流架,笑道:“阿烁,你也来啦?过
来让眉姨看看,我真是很久没见到你了呢!”“眉姨!”流架轻唤了声,
上前轻轻拥抱了日向葵一下。
从小到大,整个家里就数他和枣 的感情最好,而日向葵则是整个家族中
惟一愿意照顾他的人,大概是可怜他母亲早亡吧!但不管怎样,他对日向
葵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怎么也割舍不掉。可能在他的心底,她老
早便取代了母亲的位置吧。
“妈,蜜柑呢?还没回来吗?”左看右瞧不见妻子芳踪的枣 扭头便问。
“小蜜柑还没回……她回来了!”
话刚说了一半,又听门外轻鸣的喇叭声,日向葵便知是儿媳回来了。
果不其然,“啪嗒”一声,门便打开了。蜜柑带着一袭清新的香气走了进
来。
“你回来了。”枣 走近她,动作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外套。再嗅嗅嗯!
好香。她身上到底搽了什么?每天都有不同的香味,撩人心弦。
“嗯!我回来了。”蜜柑回以一抹甜笑,弯下腰接住朝她飞扑过来的孩
子,笑意十足地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蛋。
“妈咪!你身上好香好香哦!”甜甜紧紧抱着她,拼命地吸气——呼气—
—吸气,舍不得放开手。
“对呀。妈咪!好好闻哦!”日向丰窝在她怀中,贪婪地嗅着。
枣嫉妒地瞪着自己的儿女光明正大地赖在他老婆身上东闻西嗅、又亲又
抱,只能冷着脸久久不语。有时候真想动手痛扁他们一顿!
他真想大声宣布:那是我的老婆、我的专属!别人都不许碰!可是——他
倏地握紧了拳头,目露凶光——因为日向丰甚至将他的小脑袋埋到了蜜柑
的胸前。小鬼!那是我的!他用眼光暗示。
谁理你!谁叫你动作那么慢?嘿嘿!有本事你来呀!日向丰瞒着母亲,对
枣做了一个大鬼脸。
你——
“不会吧?老兄,你吃你儿子的醋啊?”看了一场默剧的流架好笑地凑近
枣 ,耳语道。
哼!枣 没好气地扭过头。
流架闷笑,转向蜜柑大方地打了个招呼,他上下打量之下,心中还不断地
评分。
“你就是我嫂子吧?我是阿枣的兄弟,叫流架。”嗯!果然是个美人!
“兄弟?”蜜柑困惑的眼神瞟向枣 ,意思是:他是和你交情好的兄弟?
“嗯!”没错,惟一的一个。
“哦!”蜜柑了解地点点头,再度看向流架,“你好!”
一行人在沙发上刚坐定,蜜柑马上神秘兮兮地从皮包里掏出一把东西,递
向枣 ,献宝似的让他看,“你看!”
她摊开的掌心里有几只看似普通的小瓶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香水?”枣 拿起其中一只瓶子。
比小指略小的瓶子上是半透明的白色磨砂,看似简简单单,却小巧精致得
令人爱不释手。里面的液体有如水般纯净的,也有带着浅浅色泽的,粉
黄、淡蓝、清绿、雅紫、浅红……晶莹剔透得宛如一颗颗美丽的水晶般,
惹人怜爱。
舒雅的淡香从瓶口悄悄地散发出来,轻轻一嗅,便已沁入心脾,叫人迷恋
于其中而不自知。
“怎么样?怎么样?”蜜柑期待地追问着他的感想。
“很香,”枣 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颈项及耳后嗅了许久,才
说:“是你身上的味道。”
蜜柑窘得一下子红了脸,瞪了在一边纯看戏的几人一眼后,才没好气地咕
哝:“你在说什么呀!我是问你,我最新研制的香水怎样?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
“很香。”枣 依旧意有所指地说道。
“算了算了,反正研制还不算成功,有关它的秘密以后再公布好了。”夺
下他掌中把玩的香水瓶子,蜜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率先站了起来“吃
饭啦!”
----------------------------------------------------------------
下集预告:
原先作为摆饰用的环绕立体音响也终于有了它的价值——它正播放着最热
门的黑人音乐,且节奏快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舞动——而实际上,
枣 和流架两人也的的确确是在跟着音乐跳舞,嘴里还不时跟着哼上两句
再加上几个中途来访后加入的朋友,整个办公室里笑声不断、乐声震天,
连隔音的门板都挡不住,引诱得不少人心存羡慕地想要加入其中。
总之,这种在别人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还有如此欢乐心情的人是着实让
人极为不爽的!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架空了他的权限,削掉了他的实权,他为什么还会
这么的快乐?!他凭什么能这么的快乐?!
被称作申家太子的嫡亲长子——派站在门外,阵阵叫他妒忌的欢声笑语刺
耳地传入他的耳中,恨意夹杂着暴戾染上他阴沉的眼,一双拳头握得死
紧
枣该不满!该不甘!更该像只丧家之犬般无力地吠叫的!可为什么……为
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
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