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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鼓掌!
治愈在于,平等,温暖,理解,爱护,细致。不是虐文的凌厉,冷情。
但是不是治愈在于,为对方想太多而却步了。
叉腰,拍蜀黍肩】玄甜甜,其实你也一样可以温柔美好。这周末霄青。大家去那里找我吧。
众:【殴飞菜】


672楼2009-07-04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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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紫英 太平村
    转到屋后,紧挨着屋子有一个架子,放着日常所需的盆盆罐罐,我低头找煎药的瓦钵,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小紫英。”
    我回头微笑。
    “你不用这么……”
    “无妨。”我打断她。
    她叹了口气:“早上有只野兔跑来……”
    “嗯?”
    “……天河去追,结果……打翻了架子。”
    我一急:“他受伤了么?”一边回忆刚才见到天河时他的样子,不像是受了伤,又见菱纱摇头,慢慢放下心来。
    菱纱接着说:“碗和盘子都摔碎了,药钵和砂锅被撞出裂缝,也没法儿再用。我本来还想等日头下去些就去太平村买些回来。”
    “我去吧。”我脱口而出。
    “小紫英……”菱纱怔怔地看着我,“你……”她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我和她相对无言,沉默了片刻,我抬头,说:“我很快回来。”
    她点点头。
    御剑到山下时快近酉时,太平村里偶尔一两点炊烟袅袅,淡淡轻烟浸在湿润的水汽里,飘过白墙黑瓦,消散在连绵的马头墙彼端,像洇开水墨的一笔。墙角檐下,芳草萋萋。孩童下了学堂,在田间嬉闹。其中一个男孩子只顾盯着身后,竟一头撞到我的腰上。
    他身后的孩子们一起起哄:“云慎,云慎!”
    那个男孩子揉揉后脑勺。我问道:“撞疼你了?”
    他抬起下巴:“哼。这算什么。”转身,手一挥:“发什么呆?走了!”
    一群孩子又闹成一团。
    我看着他们,忍不住一笑。孩子们跑得远了,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们欢呼的声音,渐渐地,周围又恢复了安静。碧水荡漾,和风轻送。日近西山,阳光也不再那么耀眼,我抬头看,风起处,云开云散。
    心尖上忽然有隐隐约约的惶恐,脑海中又浮现出在忘川边的那一场告别。他站得那么近,他的睫毛轻颤,他的眼眸像美丽的黑曜石,散发着湿润乌黑的光彩。他走得那么坚决,再回头,只剩一片一片的彼岸花,独自怒放。
    夕阳橘黄色的光线里,手边栀子花开得正好。纯白的花瓣被镀上一层浅浅的黄色,衬着茂盛绿叶,不显得单薄,又更觉纯净美好。我笑。天青前辈一次给我煎药时抱怨道,鬼界的魑魅魍魉总带着世人虚妄的性情,周遭越是单调乏味,越是要用种种花哨的噱头装点。明明是治病的药剂,偏偏左一味花,右一味花地往里添,烹出来的汤药闻着都香香甜甜,偏偏喝到嘴里苦涩不堪,十足的幌子,半份助益也无。
    我伸手小心翼翼托起一朵栀子花,人间多颜色,便如这娇小素净的花朵,安静绽放,都是一方自在天地。
    我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杂货铺,购置了所需的器皿,又朝铁匠铺走去。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我掀帘而入:“李师傅。”
    太平村的铁匠师傅李九金,是附近闻名的好手艺,他锻铸的农具,结实耐用。两年前我刚到青鸾峰住下时,在太平村偶遇,他见我剑匣,顺口说道家中还有一本铸剑图谱。当时我好奇心起,便跟着他来到铺子中,见到了那本图谱。其上所载的都是寻常的剑,防身尚可,得道却难,不免有些失望,他却因此说起他的幺弟少年时对剑成痴,执意离家寻铸仙剑之道,再也没有回来。言谈间辞意恳切,我看着手中图谱,纸页在时间中沉淀泛黄,我不禁动容。
    从此,我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看看他。他有时还会把他收集到的矿石送给我。
    眼下,他一脸憨厚笑容:“慕容公子,你很久没有来啦。”
    我一楞。刚才在青鸾峰上,天河和菱纱见到我时,也都是这么说。真的……很久了么?
    他见我愣住,问道:“怎么?”
    我回过神:“出门寻一味药,遇到故人,耽搁了些时间。”
    他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我卸了剑匣,从中拿出两截残剑:“李师傅,我无意遇见这柄断剑。似乎是汉代的器物,青铜质地。”
    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凑近,小心翼翼地捧起看着。
    我忽然心念一动,试探着问道:“李师傅,您……可曾识得云天青?”
    他猛地抬头,手一颤,断剑坠地,发出清脆的“当”的一声。


    675楼2009-07-12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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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0: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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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紫英 太平村2
      我默默俯身拾起铜剑,他连连道歉:“慕容公子,对不住,对不住。”
      我点头微笑:“无妨。李师傅不用放在心上。”
      他叹了口气:“天青么,你认得他?”
      “是。”我犹豫片刻:“他是我……至交的父亲。”
      李九金很惊讶:“父亲?”他彷佛陷入了某种沉思,并因此笑起来,笑容纯朴而敦厚,摇摇头:“哎呀,云天青的孩子~”
      “什么?”
      他摸摸后脑勺哈哈一笑:“儿子还是女儿?肯定也是个不服帖的小惹祸精。”
      我不禁莞尔。只是随即想到天河,想到他的固执和诚恳,一场温柔的笑意渐渐弥漫开苦涩的味道。
      李九金却转回话题:“天青很好。虽然村里大多数人不喜欢他,嫌他四处惹是生非。但是,他……我也说不好,他不是胡闹。他很好。”李九金边说边想,说得很慢,慢到——“他很好”的评语像一把刀,慢慢地刻出了一道痕迹。
      “那孩子父母早没,寄住在族叔叔家里,嗯,挺不容易的。”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年幼的时候有时也会埋怨父母亲的决绝,就那么狠了狠心,把我送到遥远的山上修行,从此再无见面的机会。可是,我还记得天青前辈在忘川边说,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有各种各样的际遇,没有永远的一成不变的悲伤绝望或者美好快乐。
      我觉得我的心里沉甸甸的,不是如铅般的坚硬,而是像三月春水悄悄涨起,盈盈水波流动之间,一不留神就没过了堤岸,岸边,又是一片桃红柳绿。
      我和李九金钻研了一会儿手中铜剑的合金材质,又请托他帮我购置所需材料便告辞。他很热情地留我一起吃晚饭,还是乐呵呵地摸着后脑勺的模样,笑着说儿子从市集买回了新鲜鱼虾,妻子下厨料理——“你李嫂的手艺,这么多年,总是吃不腻”。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睛已经不再清澈,眼角有了鱼尾纹,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对于安定幸福的满足却仍然美好而纯净。
      我推辞:“多谢李师傅。紫英还有朋友在家中等待。”
      他“啊”的一声:“那你给他们带点儿去。”等不及我回应,他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声说:“大秀,给慕容公子收拾些好菜,虾要挑大个儿的。”
      我连忙道谢推辞:“李师傅,您太客气。”
      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的朋友?是天青的孩子?”
      我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他一反常态地追问:“天青呢?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现在在哪?又出门游历去了么?”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口,他见我不答,只盯着我的眼看,虽然话语上并不催促,但是急切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个答案的心情。
      我实话实说:“天青前辈……已经过世多年了。”——明明知道,明明才分别不久,明明还可以相见,说到这里,心底还是又酸又软。
      他全身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神情是震惊、伤心。李嫂收拾了几个食盒从堂后走进铺里,见他这般模样,也是大吃一惊,摇晃着他的手臂:“九金哥……”
      他慢慢回过神来,眼神却带上了一抹失望和哀伤,他拍拍李嫂的手背安抚,低声说:“这么多年没有寒空的消息,我以为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是……云天青他……我真担心……寒空也……”
      李嫂悄悄抹了抹眼角:“不会的,你放心,不会的。”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正犹豫是否应该离开,李九金苦笑着开口:“慕容公子,让你看笑话了吧。”
      我摇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却说:“天青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天河。”
      他点点头:“是男孩。”他拿过李嫂刚才顺手放在货架上的食盒递来:“下次来取材料的时候,能让他也一起来么?我很想见见他,天青的儿子。”
      我刚想答应,却反应过来天河失明,出行不便,可是看李九金的神情,却不忍再说,轻轻颔首:“我会转告他的。”
      他忽然说:“如果寒空也娶妻生子,他的孩子,也该是和天河差不多大的。”
      我莫名其妙,却也不便多问,谢过他之后便告辞离开。
      出了门,看日薄西山,光线又柔和了几分。我刚才看到李九金的头发,已经有了斑驳的花白。不若天青前辈,一把乌黑长发,还隐约带着青草的气味。可是袅袅炊烟里,渐渐老去的李九金,家人围坐,共享天伦,屋外青山绿水微风习习。
      时间,空间,际遇,轮回……我百思不得其解。


      685楼2009-07-23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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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打亲家!乃那么晚还不睡!
        咱更新到一半时忽然跑去tao宝逛了一圈.....
        但素咱素更新了的!乃要表扬我!


        686楼2009-07-23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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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其实我这两天自己也在看这文,从头开始看,然后觉得这漫长(........还敢讲orz)的时光里,这文的风格一直在变幻中...........
          多谢大家。


          687楼2009-07-23 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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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腿...哈哈哈哈!少年啊很萌的!
            云爹是个有故事的人...
            青青:【黑线】这是什么形容。
            菜:就是说乃有很多JQ。
            青青:【大怒】


            690楼2009-07-23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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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紫英 月
              我站在青鸾峰的崖边,看落日一点点没入沉静云海。转身,东边天空上,一弯弦月初升。
              每天,日升月落,日落月升。时间从指缝中滑开。
              从淮南王陵拾回的铜剑已经修复起——前朝合金配方再难觅得,以现有合金锻造之术重新粘合此剑,打磨掉铜绿,清晰显露锐利剑锋,剑气凌厉直接。
              菱纱见我为它忙忙碌碌多日,十分好奇,便跟在我身边。只不过准备材料,打理熔炉火候,锻造这些工夫在旁观的人眼中未免无聊,加之她元气衰弱,常常伴得一时便疲惫乏力,不得不回去休息。倒是天河一直陪着我。他虽然对铸剑欠缺钻研,失明之后更不能帮上什么忙,可是他执意要留在剑冢。
              他总是宽厚地笑着:“紫英,不要紧,我很欢喜。”
              我就忍不住地心软。
              修复好之后,我把这柄剑留在了剑冢,小心地收藏好。
              天河突然问:“怎么不把那剑带上?”
              我说:“因为接合时断面合金和原先的材质不一样,就算它重新接上了,断口也变成一个弱点,不适合再战。”
              天河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修它?”
              我想了想:“为了纪念。”
              天河“哦”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我带着他御剑回了青鸾峰。才是夏秋之交,山下正是莲子甫熟桂花初绽的时节,山间已经渐渐凉了起来。树梢儿上叶子渐黄,有的落到地上,垫得脚底软软的,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天河和我并肩走着,忽然“咦”了一声。
              我转头去看他,刚巧看到一颗小小的红色果实掉在他的额前,迅速弹开,转眼埋进落叶间。
              “那是啥?”他摸摸额头。
              “树上的小果子。”我好笑,拍掉他的手。
              他却一把抓紧我的手,脸上又露出温柔宽厚的笑容:“什么果子,可以吃么?”
              “饿了?”我不动声色挣了挣——挣不开,“回去做点心给你。”
              他的笑容更大,手也握得更紧了些,拉住我:“别走。站一会儿。”
              “天河……”
              他打断我:“叶子都落了么?”
              我抬头看看:“没有。还有些在树上。”
              他接着问:“树屋边上的栗子结了么?”
              “结了。但是还没熟呢。”
              “刺刺的?”
              “刺刺的。”
              “我们明天种些白菜吧。”
              “好。”
              “我昨天把你买给菱纱的桂花糕吃完了。”
              “那我再买。”
              “……还买寿阳那家的好不好?”
              “嗯。”
              “那蜜酒也要!”——愈加的欢欣。
              我看着那相似的面容,不禁微微笑,却故意放低了声音:“不许。”
              “就一点。”
              “……不许……”
              “就一点点。”
              “……”我定定地看着他笑,勾起柔和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却弯弯的,无意作态,却似撒娇一般:“紫英……”
              心里顿时满满涨涨,直坠得整颗心都酸酸的——耳边全是温柔细碎的呼唤:“紫英,紫英。”——彷佛就在面前,彷佛回响在遥远的地方,飘渺不定。我想去分辨,去触摸,却够不着碰不到,只有一句一句轻声细语若即若离。
              “紫英,明天我们买了蜜酒,晚上一边看月亮,一边喝酒,好不好?”
              “不好。”
              他拿下巴蹭蹭我的脖子,像一只温良的小动物。
              我觉得痒痒,忍不住笑出来,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推他:“不好。”
              他哈哈笑:“今天月亮好吗?”
              我望着一弯弦月:“月亮好大,像个饼。”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后打跌。
              我无奈摇头微笑。淡淡月色洒在身上,如一层柔软轻纱。我忽然有点明白天青前辈说过的,那样的美好快乐,我都经历过。我忽然明白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我经历过”,而在于“那样的美好快乐”——沉甸甸的自豪和满足,不是对现在的衬托和讽刺,不是对过往一味的沉湎,而是认真直接的肯定。
              他慢慢地把他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前:“紫英。”
              “嗯。”我感到一股轻松的喜悦,闭上了眼睛。四周很安静,听得到落叶的声音,听得到他呼吸的气息。
              我的心终于沉静下来,浸在月色里,轻得快要飘起来。


              696楼2009-08-10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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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自沙。
                最近好懒,乃们原谅放假的我吧。
                青青对咱揭发他后宫秘史十分生气,说咱再八卦的话他就耍大牌罢演。
                云慎小朋友说他其实被计划是云靳的孩子,但是和剧情无关,说不说都一样。
                作者阿姨说不接仙一,太复杂了...
                好困,睡觉了。


                697楼2009-08-10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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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0: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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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的萌点是从:云紫->霄青->霄青霄->青紫
                  且无耻的菜热爱清水暧昧系
                  而且咱本意就是野人爱花花,花花开始爱野人,后来爱青青了(为毛听上去花花很花心的样子?)
                  于是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跪
                  多谢无殇姑娘(是姑娘吧?)...【脸红ing,鞠躬


                  700楼2009-08-10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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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上周很无耻滴答应鱼亲有更新,然后继续很无耻滴放了她鸽子去写了霄青...写了一半觉得没劲,就坑在了那里...
                    咱想不出这文能有啥番外啊...
                    某天忽然想到,有时间可以写一个琼华幼儿园的故事啊哈哈!囧...


                    706楼2009-08-1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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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嘴偷笑,爬走~~~~~


                      710楼2009-08-1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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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天青 新伤
                        我伸脚踹踹合衣卧在榻边的韩北旷:“我要喝水。”
                        他哼哼了两声接着睡。
                        我更加用力地踹他:“我要喝水。”
                        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瞪我。
                        我笑嘻嘻:“要不酒也行。”
                        他给了我一记白眼,慢条斯理爬起来,默不作声端来一个杯子,理也不理我,仍旧合衣在竹榻那头睡下。
                        我还是伸脚踹他:“韩北旷。”
                        他重新坐起来,懊恼地看着我:“你是酒鬼吧。”
                        我大笑点头。
                        他拍拍衣襟欲出门,临走前回头:“好好在家待着。”
                        “韩北旷你耍诈!你一个人去喝酒!”
                        韩北旷终于忍无可忍:“我又没受伤!干嘛不能喝酒!”
                        “我好了!”我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哪个混蛋说受伤不能喝酒的?”
                        “听你的还是听郎中的?”
                        “呸。那个老鬼的话你也信?他还说他寻到了七夜莲,小气得紧,看都不让人看一眼,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
                        韩北旷一愣,摇了摇头,再三叮嘱:“总之!你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养伤!”
                        我看着天花板:“不让我喝酒,我怎么好得了……”
                        话未说完门又被打开,韩北旷皱着眉头:“我突然想起来,郎中先生宅边桑树,是你劈断的?”
                        “哎呀心口好痛……”我赶紧蒙上被子。
                        “云天青……”
                        我捂在被中偷笑,渐渐地,一阵疼痛真的从心底蔓延开来。我攥住了被角,关节绷得紧紧;身体冰冷又僵硬。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睛慢慢闭上前,只看见,黯淡光线充斥的屋子里,只有昏黄蜡烛安静燃烧着。
                        醒来时只见一片明晃晃的烛光。
                        我连忙用手挡住眼睛。一个尖利的声音立刻响在耳边:“郎中先生!郎中先生!郎中先生!他醒了!他醒了!他醒了!”
                        我皱着眉头赶紧捂住耳朵:“破鸟儿!你想吵死我!”
                        风雅颂在床头扑棱着翅膀:“你才破!不识好歹!你差点儿失了一魂一魄,变成傻子!”
                        我揪住它一边翅膀,它挂在我手上“呀呀呀”地叫。
                        我大笑:“叫你说老子是傻子。破鸟儿。”
                        韩北旷急急忙忙冲进屋子:“天青,你怎么样?”
                        我笑:“没事。”环视一周:“我怎么在臭郎中这里……”出神间手上一空,风雅颂趁机飞了开去:“居然想要神树之实!”“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神是鬼!”“神仙都拿不到的东西,哪里轮得到你!”“靠近神树会被打散一魂一魄。”“要不是你学过法术,你早就变成傻子了!”“没变成傻子不也昏了。”……
                        聒噪难当,我抬手扔过一个枕头:“给老子闭嘴!”
                        韩北旷一惊:“天青!”
                        来不及——枕头正中风雅颂,绵软的枕头带着一团羽毛和一阵嘈杂叫声,砸向了刚巧进门的郎中先生。
                        “云天青!”老郎中拨开眼前纷乱一团,眉目前染上怒气。
                        “呃?”我笑得讨好:“郎中先生,对不住,对不起。”
                        他哼了一声,坐到床边,冰凉手指搭上我的太阳穴。
                        韩北旷急急问道:“先生?”
                        他又哼了一声:“自不量力,靠近神树,牵连旧伤。”
                        我笑嘻嘻:“先生,痊愈只需一味药。”
                        他挑挑眉警惕地看着我。
                        “七夜莲。药到病除。”
                        “胡闹!”老郎中吹胡子瞪眼睛:“你明明是受神界法术所击,连带着生前寒毒发作,怎么能再用至寒的药!”说完他眼睛一转:“你……你还不死心?那个小哥不是已经回人间了么?”
                        我拍拍衣襟:“既然如此,多谢先生,云天青已无大碍,告辞。”
                        


                        711楼2009-08-1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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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反省,咱觉得这文里的青青不够流氓。所以咱尽量让他流氓了一把。鞠躬,退下。


                          712楼2009-08-1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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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神界桃子是给野人吃的啊啊啊啊啊啊!乃忘记了!【指
                            另,乃的方法......很好......亲家乃太有才了!【抱~


                            714楼2009-08-15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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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0: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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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一开始为嘛会跑来青紫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不过刚才这两个角色是我喜欢的类型而已。
                              这文里青青对待人事的态度可能太过理想化,是我到达不了但是特别希望到达的。
                              爱的形式有很多种,于我的理解是,包容和承担。这都是需要勇气的。可能是自己太怯懦,还有,不光是感情,很多事情都需要勇气;所以我会对不管经历过多少艰难还是依然充满勇气和欣欣然的向往的人充满钦佩。
                              而且我觉得青青就是这种人。
                              杨绛先生的名言,自己活得快乐,别人怎么也整不死的。
                              花花在我的理解里,在某些方面上,敏感,被束缚,不愿表达。特别需要青青这样的人的影响,才能活得轻松。于花花,遇到青青是一种幸运。
                              我忍不住矫情了一下。汗。
                              最后对LS亲鞠躬,对弦亲鞠躬,那些图太美好了。不要给咱鞠了,咱跟挤牙膏似的卡在了半道儿上。叹。


                              723楼2009-09-1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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