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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写过的读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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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来吧。
读过的书不多,但是近几年基本上每读一部书就会写一些感想。三四年来,也积攒了一些。放到贵吧,以期与众吧友交流。


1楼2015-08-02 18:29回复
    先更这么多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5-08-02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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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0: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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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5-08-0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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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次。然后看书睡觉


        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5-08-02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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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寿<三国志>之一点看法》
          陈寿之《三国志》,众人予其人、其书评价皆甚高。其人曰为“有良史之才”,其书列“前四史”之一。然吾近读其书,却颇见惊诧矛盾之处。以吾陋见即遇其有龃龉不齐处,无知其更深究耳。考其正文,举之二三。
          《三少帝纪》录曹魏后三位帝王事。齐王芳不知为何,即忽被废;高贵乡公髦更不知为何,“卒,年二十”。读“高贵乡公卒”五字,心中感慨无尽!考其陈寿作《三国志》时为晋臣,其为文若此,尚情有可原。然则《武帝纪》与《后妃传》所载之龃龉则吾大不解矣。
          《武帝纪》记武帝与袁绍战于官渡,不利,“时公兵不满万,伤者十二三”。吾初见此语,甚为惊异。吾虽曾读罗氏《三国演义》,亦知曹操官渡之胜乃以少胜多,然今见“兵不满万”四字,仍觉大不可思议。正惊操之能,裴松之《注》于此处曰“魏太祖虽机变无方,略不世出,安有以数千之兵,而得逾时相抗者哉?以理而言,窃谓不然”,裴氏并于此处列“不然”之因三,颇为在理。余即思此书未可深信。
          《后妃传》载文昭甄皇后,即民间所谓“甄宓”者,前述为溢美之句,特于裴氏所引它书《注》为是。甄后好学、悌嫂、尊老、贤明处处可见,文帝母武宣太后赞其“真孝妇也”,文帝亦“心嘉焉”。然后甄后忽因“郭后、李、阴贵人并爱幸”,甄后“愈失意,有怨言”,竟致“帝大怒,二年六月,遣使赐死”。人之态度大变有逾此疾乎?吾难以信。此处裴氏亦有疑,并举《魏书》一反例以驳。裴氏于此处大为感叹,曰“推此而言,其称卞、甄诸后言行之善,皆难以实论。陈氏删落,良有以也”,余则谓推此言之,其书或皆难以实论矣!
          《三国志》以文辞简略优美著称于世,余观亦信之。然谓之“良史”,余待之矣!
          2013-12-6


          17楼2015-08-03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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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年号变更小谈中国传统历法》
            前几天没事,翻看自己高中时买的已经破旧不堪的《现代汉语词典》,就是我们平时说的那种很厚的大字典。翻到后面附录部分的《我国历代纪元表》,就随便看看。看到唐朝,那高宗李治的年号真是太多太乱了。他在位三十四年,就用了十四个年号!虽说第一个用年号的汉武帝是用了十一个年号,也确实很多了,但是汉武帝在位五十四年,而且他的年号很有规律,前面的都是六年一换,后面都是四年一换,并且都是正月改元,还算容易记。李治的年号,后面几个都是只用了一年,而且都是年中改元的,这样就显得很乱。再看武则天时期(也称“武周时期”)的年号,就更感觉乱了,有时一年都用两个年号,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看到她的“万岁登封”和“万岁通天”两个年号,更是觉得字典好像出了错。
            按字典上所写,“万岁登封”和“万岁通天”这两个年号都是在农历丙申年(即西历696年)用的,“万岁登封”在“万岁通天”前。其中“万岁登封”是丙申年腊月启用的,而“万岁通天”则是丙申年三月启用的。按一般常识,腊月即十二月,同一年的腊月肯定是在三月后的,三月过了才能到腊月。而这里既然“万岁登封”是腊月开始用的,“万岁通天”是同年三月用的,那怎么“万岁登封”却在“万岁通天”前的呢?
            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字典出了错,但是自己却也并不敢妄下判断,因为这《现代汉语词典》是已经行世几十年,修订了好几版的,就算之前这里错了,也不可能一直错到现在还不改正呀!于是我就想翻看《旧唐书》或者《新唐书》查查这到底咋回事。但是这几天晚上开了电脑后,又总把这事给忘了,一直到今天才想起来查,也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我自己孤陋寡闻错了,字典是被我冤枉了的。
            中国传统历法,一直是农历。但农历也有多种,我们现在用的是古代所谓的“夏历”。对于夏历而言,每年起始月是以一月为准的,即一月(现在也称“正月”)是每年的第一个月,或者叫岁首。而在武则天时期,虽也以正月为岁首,但是那时的正月,却是现在的十一月。引《旧唐书》原文:“依周制建子月(即我们现在说的十一月)为正月,……,十二月为腊月,改旧正月为一月”。这样一来,在同一年里,腊月就肯定跑到三月前面了。如此,字典上还哪错的呢!
            看到史书中这般记载,我也就突然想起来了,武周时期是以“周历”为准的。这个知识点,我以前在看《柏杨版资治通鉴》时就是了解了的,但是自己看到《现代汉语词典》这里时却还去冤枉字典了。我这脑子!
            中国古代的历法,可以说是复杂多变,有夏历,有殷历,有周历,还有秦历。夏历以一月为岁首,殷历以十二月为岁首,周历以十一月为岁首,而秦历更甚至于是以十月为岁首。其使用年代大致为夏历是夏朝所用,殷历是商朝所用,周历是周朝所用,秦历是秦朝所用,汉代从高祖刘邦到武帝太初年间,也一直沿用秦历,一直到太初元年,即公元前104年,才又改用夏历,后世一直至今,几乎没有断用过。当然,也有很少的一些时候另改过,比如这个武周时期就又用了周历。还比如在看《三国志》时,魏明帝景初元年也有改过。他“以建丑之月为正”,即以十二月为一年岁首,这等于用的是殷历。其他时期不知道还有没有改用过的,我现在还不知道,不敢瞎说。
            中国的这些历法看起来很乱,但是真得细细地研究一下,虽然确实很令人头疼,但实际是挺有意思的。现在国家已经全面用了公历,除了过年过节还提一下农历,了解它的年轻人都不是太多了。至于这些再细一些的东西,想必知道的人就更是微乎其微了。文化这东西,很多人觉着不值钱,所以也就不屑去知道咯!悲哉!
            2014-2-3


            19楼2015-08-03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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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睡前自顶


              25楼2015-08-06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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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ngqu


                30楼2015-08-10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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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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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读杨伯峻先生<春秋左传注>》
                  去年下半年一直都是在读《史记》的,而且原计划是按前四史的顺序读下去,但是去年在读中华书局版三家注《史记》的时候,发现裴、司马、张三家所注史事,遇到《史记》和《左传》有差异,一般都是以《左传》为准,于是去年《史记》读完后,就开始读《左传》了。
                  读古籍选本很重要。在网上搜《左传》的本子,发现近人杨伯峻先生《春秋左传注》很受人推崇,于是就在网上买了一套。我买的《春秋左传注》是中华书局繁体竖排第3版,四册,正文共一千七百三十六页。第一册包括“隐公、桓公、庄公、闵公、僖公”五公事,二册包括“文公、宣公、成公”三公之事,三册仅含“襄公”一公事,四册便是最后的“昭公、定公、哀公”三公事。第一册前还有一篇长五十六页的《前言》,我觉着对了解《春秋》和《左传》有莫大帮助。杨先生从“《春秋》名义”、“《春秋》和孔丘”、“《春秋》评价”、“《春秋》和三传”、“《左传》的作者”、“《左传》成书年代”、“《左传》和《国语》”、“《左传》在西汉的流传”、“从《左传》看春秋时代”九个方面进行论述,观点明确,论证细致、有理有据,很值得一读。
                  杨《注》在我这个初读古籍的人来看,着实是一部很好的书,引书广泛,注解详细,很多字、词的训诂都很明了。在春秋时期的礼仪、地理、历法方面,我觉着本书注解的尤为细致,搞得我很想把书中提到的所有关于地名、国名的内容汇总到一起。不过《左传》的文字我觉着比《史记》要古奥许多,有的句子真的很难理解。就是在有杨注的情况下,有的地方看的也还是不甚明白。最主要的是,虽然现在书是从头到尾看完了,但是看完的同时,也基本都忘完了。惭愧之至啊! 在读该书的时候,杨先生的一些我觉着不太确实的问题也还是有的。有的应该是疏漏,有的可能就是杨先生自己在体例上没有处理好的结果了。试举几例我没有忘的如下。
                  一、《前言》部分
                  1、第二部分“《春秋》和孔丘”杨先生在阐明《春秋》并非孔子所作后,于结尾处又说“假定有人说,孔子修《春秋》,或者孔子作《春秋》,自战国以来,便曾这么说,难道能轻易否定?那我们可以征引《韩非子 外储说左上篇》记晋文公伐原一事来论它。《春秋经》不载伐原事,《左传》僖公二十五年却有这事,《韩非子》却说‘孔子闻而记之’,这样,《左传》也是孔子所记的,难道《左传》真是孔子所记的么?纵是战国人的说法,也是不可尽信的。”虽然此处不盲从前人之说说的很是振奋人心,但是我觉着杨先生举的这个例子却恰恰不能很好地证明《春秋》非孔子作。因为在《前言》第三部分“《春秋》评价”中,杨先生也明确说到“(《春秋经》)自张晏以来,几乎少了一千五百字,至少是脱了一百多条”,那为何此处《韩非子》引晋文公伐原一事不可能曾经是《经》文里的,只是现在已经脱漏的了呢?
                  2、第七部分“《左传》和《国语》”中,杨先生说“《左传》……为何连大夫种(或文种)、范蠡一字不提?”此处杨先生着实有误。范蠡《左传》中我确实也没有印象,不记得有提到,但是文种此人在《左传 哀公元年》是有提到的,“使大夫种因吴大宰嚭以行成”。此处应该也是杨先生的疏漏了。
                  二、正文部分
                  1、由于《春秋》是以鲁国国史为基础纪年,且杨先生说“鲁……奉周历唯谨”,虽然周正以建子之月(今农历十一月)为岁首,但是由于“当时修历者不密,观测亦难准确”,所以实际上是有错误的。所以在《春秋经》每一年的第一句后,杨先生均会标明该年起始月之确凿月份,比如隐公元年“元年春王正月”注“本年实建丑,以冬至之日在去年十二月十二日癸亥也。”;二年“二年春”注“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戊辰冬至,实建丑。有闰月。”但是在《经》定公十二年的第一句“十有二年春”下,却没有标出当年情况。这个该是杨先生的疏漏吧。
                  2、由于《经》、《传》现在合并了的缘故,《传》中有的跨在两年的事情便被割裂在不同的年份里。出现这种情况时,杨先生一般总会注说“此与下年《传》文本为一章,为后人割裂分为两传。”我觉着这种情况,只需注“此与下年《传》文本为一章”即可,后面一句完全不需要反复说,否则我总觉着有唠叨的感觉。
                  在《前言》第四部分“《春秋》和三传”中,杨先生讨论了“《左传》是否传《春秋》”。以我浅薄的想法来看,《春秋》当是《春秋》,《左传》当是《左传》,并没有什么传不传的问题。虽然在《左传》中,有解释《春秋经》的句子,还有更多的详细讲述《春秋经》中所提历史事件的例子,但是我觉着凭这点不能证明《左传》和《春秋》就是“犹衣之表里”,就是传《经》之作。一是因为历史本来就是连贯的,记载同时期的史事不同书籍之间肯定会有交叉;二是因为我之前读《汉书 律历志》时,发现《律历志》在结尾处有很多提到《春秋》和《史记》中年代记述的例子,难道凭这点,也能证明《汉书》是传《春秋》或者《史记》的吗?我觉着作《左传》的时候作者确实有参考《春秋》,但是《春秋》也只是参考材料之一,最多只是很重要的资料之一罢了。
                  2015-7-1


                  40楼2015-08-22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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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问:<春秋左传注>三位改元国君之纪年》
                    据梁玉绳《史记志疑》,“《春秋》以来,国君之改元者凡五见,一曰郑厉公,二曰卫献公,三曰卫出公”(见中华书局繁体竖排一版三印,页四二一)。查《史记 郑世家》有“厉公突后元年”句,《卫康叔世家》有“献公后元年”句及“出公后元年”句,《十二诸侯年表》于此也各记为“鲁庄公十五年,郑厉公元年”,“鲁襄公二十七年,卫献公衎后元年”,《六国年表》有“周元王元年,卫出公辄后元年”。(《史记 十二诸侯年表》止于鲁哀公十八年,而卫出公后元年为鲁哀公十九年,即周元王元年,故《十二诸侯年表》无载,见于《六国年表》)。
                    杨伯峻先生的《春秋左传注》于每年之前均有可考实的国君纪年。据《凡例》,杨先生此举是受《汇纂》启发,“甚便读者”,并且“《汇纂》间有疏误,则用可靠史料加以订正,并列证据。”然而于以上提到的改元的三位国君纪年,杨《注》却有不同于《史记》和《志疑》的写法。
                    郑厉公突于郑庄公去世翌年即位,称元年(公元前700年)。厉公四年(前697年),郑国动乱,厉公突出奔,郑国立原太子忽,是为郑昭公。昭公二年(前695年),昭公被杀,郑国又另立子亹为君,无谥号。子亹元年(前694年),子亹被杀,又另立子婴(《左传》作子仪)为君,无谥号。子婴十四年(前680年),子婴被杀,郑厉公返国,再立为君,翌年再称元年(前679年),《史记》记为“后元年”。而杨《注》在标纪年时,郑厉公纪年是从四年往后与其他三位郑君并列算,即在昭公元年时,一并记作厉公五年,子亹元年时,一并记为厉公七年,子婴元年时,一并记作厉公八年。到了《史记》所作“后元年”时,杨《注》直作厉公二十二年,而不写作“后元年”。后面依次“二十三年”,“二十四年”至“二十八年”郑厉公去世。
                    杨《注》卫献公与郑厉公纪年方法相仿,只是在卫献公三十年后加(),内写作(后元元年),后依次记作“三十一年(后元二年)”,“三十二年(后元三年)”,而“三十三年”后又无(后元四年)之记法。据《史记》,就算按杨《注》记法,也是卫献公三十一年方为后元元年,而非三十年即为后元元年。杨先生不记三十三年为(后元四年),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卫出公纪年虽然未与以上二者相仿,但是依次记作“卫出公复元元年”、“复元二年”,非为《史记》作法称“后元年”,“后二年”。
                    目前就我所读,虽然多见有文说《史记》于春秋战国纪年或有误(比如卫出公复位后纪年),但是实不知于此三处是否有误,更不知杨伯峻先生此种作法从何而来,或即杨先生所谓“用可靠史料加以订正”者?
                    2015-7-21


                    47楼2015-08-28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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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5-10-0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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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5-10-03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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