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赛结束后,若白出差去北京参加青年教练技术研讨会。孑然一身的百草懒得开火做饭,训练结束就去食堂对付一口,或去晓萤家蹭蹭,并没什么胃口。晓萤说若白一走百草的“血槽”都空了,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
若白要回来的这天,百草炒了几个他喜欢吃的菜。感觉有点疲惫,她坐在椅子上发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咔嚓”声,百草起身来到大门前,门刚好被若白从外面打开。
“你回来…”
话音未落,百草就被若白紧紧地抱住。
“你回来了,若白师兄。”百草把胳膊从若白的手臂下面穿过,环抱住他的腰,“研讨会顺利吗?”
若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他深深的呼气,有些贪婪地嗅着百草的气息。他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动作很小,很轻。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新婚之后的小别,两个人不免耳鬓厮磨亲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