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可能有些心急,若白停住了动作,坐直了身体。
百草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欠妥。她迅速找到一个话题。
“对啦,今天的婚纱,是我自己选的,你喜欢吗?”她的语气活泼又俏皮。百草抓住了若白的手,她很期待若白的答案。
“嗯,好看。我也喜欢。”他想用一千种方式来描述和赞美她的美丽,话到嘴边却只是简单的两句。若白把她又小又软的手托在掌心,那上面还有训练时留下的淤青。若白的手指在那淤青的周围画圈。
“今天,妈和你絮絮叨叨那么久,说了些什么?”换了个话题,他问百草。
百草脸上的红晕忽然又浮上一层。她低下了头,咬着嘴唇,神色有些忸怩不安。少顷,她的眼睛转了一圈,抬起头,露出调皮的神色。
“秘密!”起身跪坐在床上,她狡黠地一笑。捧着他的头,百草将手指插在若白还有些潮湿的发丝间,对着他的左耳悄声说,“不能说的秘密……”
若白微笑着把顽皮的她压倒在床,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这夜,月圆花好。
“若白师兄?”
“嗯。”
“我以后继续这样叫你,好吗?”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