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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火柴的小女孩 下
“外婆!你不是说,无论我干什么事,只要一直微笑,大家都会喜欢我的吗?!”外婆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是我骗你的,来吧,跟外婆走吧。”
小女孩别无选择,只好跟她走了,不过那里通往地狱啊……
人啊,都是自私的,你看,这不就是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37楼2015-08-2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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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火柴的小女孩 番外
    人啊,都是自私的,连你的亲人也是一样的,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啊。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38楼2015-08-2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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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8: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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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39楼2015-08-2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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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顶T^T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0楼2015-08-2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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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转的时候就说好了转两篇,没错作者就是2L艾特的那位……下午开更
             -- 剣を置くとなり、王の妻だろ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1楼2015-08-22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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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小的高窗外,高空盘旋的鸟儿焦急的拍打双翼,发出叽咕叽咕的叫声。
            我微笑着伸出双手接引它进来。
            是爱丽回来了。
            爱丽是我驯养的鸟儿,原来曾是一个人类,被女巫格莱特变化为了一只金丝雀。故此这可怜的姑娘就迢迢来到这儿寻求格莱特的对头,同时也是我的主人与教母——塞琳娜的庇护。
            塞琳娜十分大方的接受了它,表示可以为之解除巫术,但必须博得我的欢心,做我两年的仆人,这是条件。
            并不昂贵的代价。
            然而塞琳娜就不肯以这样的仁慈对待我。
            在我十四岁的生日后,她为我铸造一座高塔,就在卡蒂斯森林里面,将我囚禁其中。
            我只能日日托腮无聊的看着下面,等待着偶尔路过的樵夫。只有爱丽是我的朋友,食用着蔬菜的叶子,植物的果实。
            除了塞琳娜的偶尔探望外,我几乎见不到人,只能寂寞的梳理浓密的金发,好使它保持足够的韧性与长度,在女巫到来之际把它垂下,作为上塔的唯一通道。
            日子如此寂寞,我痛恨着这一切,与带来它的主人。
            塞琳娜自然也明白我不加掩饰的冷淡与厌烦。然而她只是微笑着,漫不经心的从口气中吐出微微讥嘲。
            这一切是你母亲许给你的生活。
            是的。
            我没有反对的语言,如果不是我的母亲——那个农妇贪馋女巫园内的莴苣,就不会导致我如今来到这里。然而我的母亲如果不吃下那些莴苣,也不会让久无动静的腹部传来新生命的消息。
            由此,我来到这儿,见到塞琳娜,几乎算是一种无可逃避的宿命。
            然而我并不甘心。
            从爱丽尖锐的喙中取出几无伤损的叶子,我满意的抚摸它的头顶,方从仇人那儿回来,它似乎还有些惊恐,温热的羽毛不断颤抖。
            真是委屈它了。
            叶片铺平对直阳光,上面缓缓浮现出一行透亮的花体字。
            “亲爱的,属于你的未来即将到来。”
            这是来自遥远的另一座森林的女巫格莱特的预言。
            我缓缓撕碎叶片,看着那些边角在空中如蝴蝶般四散飞舞,露出满意的笑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2楼2015-08-2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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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晴的天气,云絮如船,毫无目的的随着推动的风四处飘荡。
              塔下传来阵阵呼喊,上扬的声线凸显出主人的心焦不耐。
              我脾气并不好,平日是不会轻易容忍这几近挑衅我脆弱自尊的行为。
              来过高塔的前几位先生,便因此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冲着这初来乍到的年青有力的嗓音,以及它可带来的后果,我就可轻易原谅他。
              这莽撞毛燥的王子。
              不知塞琳娜在这个明令严禁的地方发现他时,向来静冷的瞳孔会燃烧起怎样的愤怒呢?
              是为禁地,还是为我?
              想到此处,我的眼中不禁流荡起微笑的波光。
              探出头,将食指抵于唇侧,打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子显然理解这个俏皮的小动作代表的涵义。
              这个快乐的年轻人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表示他并不怕女巫,却放低了声音,猴急的抓住我刚刚解开的发辫,蹬住生着青苔的巨石边缘,灵巧的攀援上来。
              年轻男子的体重显然远远大于瘦弱的冷淡女巫。
              我被他拽得呲牙咧嘴,几乎维持不住一个即将遭遇解救的公主的矜持样貌。
              没错,尽管我的母亲只是农妇,教母是女巫。但在他初次见我时惊喜的询问身份时,我仍大言不惭的点头承认了公主的头衔。
              即使我所说的国家地图上连名字都找不到。
              但是美好的东西人们总会心甘情愿默认给它一个高贵的出身,甚至不敢相信它会伤害他们,然丑陋便未必。
              就如艳丽的有刺玫瑰远比匍匐的可入药的紫花地丁更惹人亲近。
              这便是我,一击致胜的原因。
              王子已经跳进窗口,皱眉左右摇晃一下凌乱的沉栗色短发,接着便笑嘻嘻的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里掏出一对水晶耳环,以及一只白色的小瓷碗。
              它如冰晶结成,上面蓝色的纹路勾勒出精美的花饰。
              “这是……?”
              王子快乐得意的眨眼,“这是东方带来的瓷器,皇室贵族经常拿它做摆设或用器,我母后就很喜欢。莉莉丝,你父王没有舍得购置一套吗?”
              无礼的问话。
              然而包含了某种危险的意味。
              我飞速抬眼,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怀疑的试探。
              果然,因为上次没能清理干净的天花板处的血迹,他有所起疑。
              那属于胖男爵,我每次拉他上来时都要费好些工夫,最后为了培育那东西杀掉他时,他瘟猪一般的尖叫和血液溅满了整个高塔。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厌恶。
              皇室的人还不都是傻瓜嘛,虽然看起来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倒还有那么点儿判断力。
              想到这里,我撇撇嘴回答他,一脸认真难过:“安奈特,我被女巫从父王身边带走时可是很小的时候,假如你为此嘲笑或是质疑……我的身份,那我也无话可说,你尽可以离开,然而我并不会怪你。”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3楼2015-08-2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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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感到有东西在啄我的头发。
                不耐烦的伸手一捞,手里是爱丽柔软的触感。
                它催促似的叫了几声,我沉湎于睡梦的僵硬麻木的脑袋清醒过来。
                明白发生了什么,困倦的起身,将长发放下塔去,女巫如黑色蝙蝠悄无声息的沿着发梯到了我的面前。
                我打着哈欠,看到窗外黒得温柔而神秘的夜空散落着无数碎钻般的星星,有些不耐烦的抿嘴咕哝:“真讨厌,偏偏这时候来。”
                说完被自己发出的柔软委屈得出乎意料的声音吓了一跳,真像撒娇。
                塞琳娜恐怕要嘲笑我了。
                我懊恼的想,然而这个冷淡犀利的女巫并未像啄木鸟般精准的啄住我的错误不放,而是挑高尖锐的眉毛,冷冷的陈述:“卡蒂斯森林失踪了不少过路人。”
                “死人是常有的事。不要告诉我森林里不该有野兽的存在。”
                我心里激灵一跳,心随即便如烧着的冰,哧哧烧灼着无名的愤怒,咬牙冷笑着回驳。
                塞琳娜的唇角讥讽地卷翘:“人们一开始传闻是野兽,最近发现了一个生还者,他说,这是高塔女巫所为。”
                什么?!
                原来有活着逃出去的。
                也难怪,我除取掉我所需要的眼珠外,很少下死手,任凭他们在森林里自生自灭,毕竟瞎了眼的人没什么值得恐惧。
                可是——愚蠢的仁慈如今成了扎向我心口的证据。
                不知安奈特是否早已得知真相,会不会带兵来对付我,把我捆在熊熊火焰的架子上,让我像邪恶的女巫一样在人们的唾骂中悲惨的死去……
                我顾不上猜测塞琳娜的想法了,脑子在如何保全自己的办法上飞速转动。
                ……塞琳娜?
                对!塞琳娜!只要有一个真正的女巫,那么我完全不用担心此后任何的事。
                我有两条路走。一是塞琳娜向我提供庇护,在一个女巫的障眼法下躲过肉眼凡胎的军队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就算塞琳娜不肯保全我,我可以利用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与王子的相识,哭诉自己的受害,从而将罪名转嫁于塞琳娜身上——她不肯庇护我,但绝对会保护自己。
                短时间内,我已恢复镇静,毫不相让的回答:“或许是他疯了,不然就是恰巧遇见了另一个偶尔过路的女巫。塞琳娜,你并不能说是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楼2015-08-2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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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8:4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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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琳娜似乎真的生气了,她绿宝石般的眼睛骤然划过一丝怒不可遏的亮光,随即点头笑了:“我真是看错了。替代品, 最大的区别在于心。”
                  她毫不留恋的转身跃下,甚至没如往常一般拽着我的头发,黑衣在黑夜里铺展,恍如惊飞的蝙蝠。
                  我紧紧的抿着嘴站在原地,手指掐出了血。
                  替,代,品。
                  我最憎恨的便是这三个字,我所不惜身陷邪恶也要追寻的答案,也在这其中。
                  我从不怕清醒地走向死亡,然而糊涂的生活至终,才是我最大的恐惧本身。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5-08-22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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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谓的拖延只会葬送自己。
                    塞琳娜离开后,我呆呆的坐了一会儿,随即下定决心。
                    今天是星期一,美好的日子。
                    有灼眼的阳光和水洗的蓝天的日子非常适合去做点儿什么事。
                    我戴着可爱农家女的帽子,齐肩的金发胡乱弯鬈着,挎着装着些野果和药草的篮子在森林里朝着村庄的方向一蹦一跳地前进。
                    爱丽飞在前面给我引路,不时发出愉悦的柔软咕哝。
                    没错,我逃出了高塔,并且,还干脆地剪掉了塞琳娜爱不释手的长发。
                    我当然不是要孤注一掷地逃走,给自己断绝后路,在没有清楚一切时我不会离开。
                    而只是去寻找一个人。
                    不要愚蠢的认为我一直听话的呆在高塔里,要知道迄今为止我已在高塔内呆了接近五年。
                    如此狭小的空间,我如果不常常溜出去活动下筋骨,四肢恐怕早已疲软的丧失行动的灵活力,更别提袭击九个男人,即使是出其不意的情况下。
                    而我每次出去时都会剪掉长发。
                    这有助于我更好的隐蔽,以及我初次被关在高塔里时,用尽一切力气哭打嚷闹,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徒劳无功的用它的头去撞击自由。
                    事实上我并不是不能逃出去,只要看我现在的状态就知道,我只是憎恨塞琳娜如此对待我——对待一个……也许永远不会离开她的我。
                    可惜塞琳娜并不会因此多加怜悯,她并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只是在我闹累了的时候温柔的抚摸我微阖的眼睑,以及长过足踝的金发。
                    我憎恨她如训不听话的宠物般的安抚。
                    心高气傲的人即使要温情也从来不是这个。
                    我如小兽般跳撞起来,用牙齿和手指愤怒地撕咬那些恼人的头发,它们像杂草一样散积一地。
                    塞琳娜并没有阻止,只是依然带着怜悯和温柔的嘲弄看我,对我施加发落复生的咒语。
                    任凭我怎么撕扯,只消半日,它们就会令我绝望的在我愤怒的眼睛里飞速恢复原样。
                    不增不减,不落不生。
                    于我而言。
                    塞琳娜似乎与她赐予我的长发一样,是一个即使我下了再大狠心,也永难割离的诅咒。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7楼2015-08-22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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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许久,矮小的村庄已在前方,大片成熟的麦浪涌起流溢的金黄。
                      我看到了远处教堂的尖顶。
                      犹豫再三,走进了村口的小酒店,向酒店老板羞涩怯懦的打听有谁需要这些果子和药草的消息。
                      “这是我刚从森林里摘来的,我保证。”
                      我表现的和刚刚随口编造的母亲卧病在床真正需要微末小钱来救治的悲惨处境一样好。
                      至少酒店老板看起来已被我打动了,他不再犹疑地注视那些皱巴巴的可怜果子,而是干脆的给我指明了兰斯骑士的住处。
                      “他是个骑士。一向具有浓重的同情心。”老板解释。
                      我恰到好处的露出惊喜神情,甚至佯装失礼的飞速在他满脸上唯一具有青春气息的疙瘩上吻了一下。
                      这个过早继承了父亲产业的年轻人几乎连鼻尖儿也红透了。
                      我心情颇好的离开,希望今天给他的好印象让在我寻找的人突然出现什么事儿,而我又倒霉的被列入怀疑对象时,他可以为我说那么一两句好话。
                      兰斯的家是一座可爱的木头房子,有那么点儿简陋,门口一株矮小的樱桃树昂首挺胸地站着,向四周挤占它的枝丫。
                      就像它的主人。
                      看着矮小精神的兰斯努力昂起娃娃脸看我,眼里充满着如果敢嘲笑我的身高就滚蛋吧的强烈自尊。
                      我忍不住露出善意的有趣微笑,顺便鞠了个躬,礼貌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内容并没有冒犯易怒的好人骑士,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直到查明接近短发而且似乎没有攻击性的我并非邪恶女巫,尤其是高塔上的那个。
                      才侧开身子让我进来,并解释道近来大家对女巫的恐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8楼2015-08-22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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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示理解。
                        女巫总是一种危险的事物,无论好的与坏的。
                        兰斯递给我一杯水,蹲下身去翻拣篮子里的药草。
                        我像个真正的农家女般不好意思地致歉:“兰斯先生,我并不是很会挑选药草,只是看到认识的就都拔了一些……您不需要的我可以都带回去。”
                        兰斯豪爽地回答:“没关系,这些都可以留在我这儿。至于不需要的那些,村子里有药剂师,我可以送给他嘛。”
                        “您真是好心,兰斯先生。”
                        骑士难为情地眨眨眼。
                        这个年纪的他或许没有受过多少女孩的夸奖。
                        兰斯的手忽然一顿,疑惑的在某种果实上停住,随即将它抓着茎倒拎起来。
                        “这是……?”
                        “这是一种植物的果实,我也不记得它叫什么了,总之父亲以前在的时候有时会让我拔它来给妈妈止痛,很有效果。”
                        我适时的回答。
                        “唔……我记得以前在军队里似乎见过这种东西。”兰斯回忆似的嘟哝,我明白并不需要回答。
                        “你说止痛很有效果?”
                        “是的,先生。”
                        “是直接生吃吗?还是榨汁?”兰斯很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东西。
                        我笑着接过果实,借用餐桌上一把精致的小刀,轻轻在未成熟的表面一划,白色的浆汁成小股涌出来。
                        “等它干了凝固就可以了,具体的您可以去问药剂师先生。”
                        兰斯感激地点头道谢,抱怨自己最近被那个森林里捡回来的人的叫痛声折磨的不轻。
                        “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把我送出门时,兰斯这样说。
                        回头望了一眼从一开始就躲在帘子后瑟瑟发抖的男人透出强烈恐惧的可怜独眼。
                        显然他已认出我。
                        我温柔的笑了,随手丢弃已揉得粉碎的罂粟的毒艳花瓣:“当然会的,兰斯先生。”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9楼2015-08-22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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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也许是那男人知道再嚷嚷下去没有好处,识趣地闭上了嘴。
                          安奈特并未带着大批军队来把我送上火刑架,他似乎没听到传言似的,依然往我这儿跑,只是次数少了些。
                          据说是在学习治国的道理,尽一个王子的本分。
                          我忍不住嘲笑他,说得好像你上面没有六个哥哥似的。
                          安奈特苦恼的皱眉,表示他还可以和没有兄弟的公主联姻。
                          你要抛弃我了吗?
                          我似笑非笑地瞪他。
                          然而他只是讪笑,彼此心照不宣。
                          被国王从树洞里抱出衣不蔽体的少女曾也是公主,尽管我口头上也是,可真实性毕竟有待商榷。
                          我好笑地挑挑眉:“亲爱的安奈特,在你没有学会和你的父王一般不动声色之前最好不要打王位的主意。否则以后在面对趾高气昂的教皇时遮掩不住内心的想法很容易被下位。”
                          “你好像知道很多。”
                          安奈特显然不喜欢被外行教导,尤其这个外行还一直关在高塔里。
                          我耸耸肩,“塞琳娜偶尔会带给我外界的刊物。相信我,安奈特,看起来一无所知的姑娘并不是废物。知道这点对你大有益处。”
                          是的。
                          尽管我一直关在高塔里,然而塞琳娜并未荒废对我的教导。她精心的培育我,给我带来所需要的一切,可看管却极为散漫。
                          “学不学是你自己的事情。莉莉丝,我想这个道理七岁之后就无需再告知你。”
                          天哪!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前天刚过了七岁生日的孩子,脸上还粘着糕饼屑,手里就被塞琳娜塞了一本识字的有图手册。
                          她告诉我天黑回来要看到成效。但谁在乎这个~
                          我痛快的把书一丢埋头大睡。
                          傍晚塞琳娜果真回来了,在门外高声问我的成果,我慌慌张张抬起头,把书捧起来告诉她我背了几个字,还像模像样的念了几声。
                          结果她端详我一眼,打了我的头。
                          后来我才在镜子里看到,由于趴得太久口水横流,那本识字图册的劣质油墨使我满脸都是知识的光辉……
                          劣质的往事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没好气的情绪里,我粗暴的赶走了安奈特。
                          临走时他还大瞪着那双蔚蓝的眼睛委屈的抱怨我。
                          我警告他再看一眼就完蛋了,他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
                          其实我并没有多少开玩笑的成分在内。
                          为完成我需要的东西,我还差一颗一种人的眼珠。
                          如果我愿意。
                          安奈特,将是最后一个。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5-08-22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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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艳的火焰燃烧着海水,大片的水蒸气浮腾,凝结成雾。
                            如我在画册所见的伦敦。
                            格莱特尖利的笑声几乎刺穿我的耳膜,她指着我叽里咕噜飞念了一串咒语。
                            可恐慌的等待之下,我并没有任何变化。
                            我几乎要大笑起来,回头却发现了阴沉不动的塞琳娜。
                            她高高踏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抱剑,棕色长发如战神般飞扬。
                            塞琳娜并未回应我的呼喊,静静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欣喜的奔过去。
                            她突然神色一变,高举起剑尖冲我吟唱了一段咒语。
                            周围一切仿佛都惊愕定格。
                            我居然变成了一株莴苣。
                            莴苣?!
                            我满头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真奇怪……我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梦。
                            难道说真正想除掉我的不是格莱特,而是塞琳娜?
                            可是她们都没有除掉我的理由……
                            再者,塞琳娜就算真的想除掉我,也应斩草除根,把我变成这么一个玩意儿,难道是想让我尝尝在某种动物胃部里分泌消化的滋味儿?
                            简直可笑。
                            会如此,大概因我与格莱特暗地联络,潜意识有种该被塞琳娜惩罚的想法吧。
                            尽管给自己扯出一个理由,但还是无法继续平静的睡下去。
                            我站起来,从裙子内侧掏出一把小巧的刮刀,在墙角抠挖了一会儿,上面覆着的灰土落地,一个长方形显露出来。
                            我撬开一块砖,那个黑黝黝的空洞出现在我面前,里面塞着一个盛着溶液的广口瓶。
                            我把它拿出来,坐在唯一一把矮椅上,对着月光看它。
                            澄明的月光在瓶口上反射出温润的光彩,清澈的保存液里晃动的,是九颗眼珠。
                            它们曾在主人的面庞上散发出无比的光彩,因为各自的身份而时常流露出乞怜或高傲的神色,如今却无一例外的迸着血丝,徒然的冲天空大瞪着,丑陋又可怜。
                            死亡果真是最公平的审判。
                            我举起广口瓶,仔细凝视着。
                            第一颗眼珠,属于可悲的手艺人,帕克罗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51楼2015-08-22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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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8:3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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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15-08-2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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