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常打扫,没有灰尘,没有蜘蛛网,但是没人气!
我们那有个风俗,比如出远门啥的,贵重物品锁好,同时要给信得过的亲戚一把钥匙,让他隔十天半个月的去开开窗户,透透气,房屋里要有人走动,有人气,这样才吉利,不然的话……
而这个屋子,我刚站这么一会,就感觉一股凉飕飕的,腐朽的气息,往我毛孔里钻,特别的不舒服。
“你丫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这屋子本来就这样,冬暖夏凉的,你看多舒服。”程紫忆这时还望凉席上一躺,拍了拍床,“嗯,真不错,空调完全不需要。”
我愈发不淡定了,人虽然追求冬暖夏凉,但夏天吹吹空调外,总要出去透透气出出汗,反之冬天也是如此,而只有一种情况可以永远舒适——躺在地底下,一动不动!
我打了个冷颤,掏出烟盒,刚要拔烟。
“屋内不准抽烟,再说你是客人,这点自觉没有?”程紫忆翻了个白眼。
我无奈收回烟,打量四周,总觉得怪怪的,但除了气息之外,也看不出那儿怪。
“行了,赶紧过来休息休息吧,人家这么客气,让我们住一晚,你倒好,比我还挑三拣四。”程紫忆又开始数落起我来。
我丝毫不怪她,人之常情,但,我真的觉得不对劲,宁愿站着,也不愿去躺下,我怕……
我怕我一旦躺下,就会舒服的不想再爬起来。
于是,就在那干站着。
没多久,冷老头端着饭菜进来了:“来来来,看你们的样子也没吃晚饭吧,这粗茶淡饭的多少扒拉两口,别饿坏了。”
我又递烟给他,老头接过去,抬头望着我。
这目光触碰间,我心头直发毛,赶紧避开他的目光。
“来,来,吃吧。”冷老头旋即乐呵呵的招呼。
我草草扒拉几下,没心思吃了。
程紫忆倒是呼啦呼啦吃了不少,一来她平时就喜欢吃素,二来也饿坏了。
冷老头坐在旁边,笑眯眯的抽着烟,问道:“娃娃,你们咋跑这儿来了?”
“呵呵,我们喜欢旅游,到处跑。”我干笑了两声。
冷老头点点头。
程紫忆一边吧唧着饭菜,一边含糊道:“冷爷爷,您一直就在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