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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The Snows in 1947(二战后,HE,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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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
写这封信的是个年轻的中尉,看上去像是威尔斯的朋友,也可能是他的部下。严厉的审查让他费劲了脑筋才想出把信送出来的办法。他的措辞谨慎考究,似乎以为收到信的人会是乔治。威尔斯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写这封信。他在嘲笑我。他击落了4架飞机然后死在了战场上。他证明给我看。
最终我们把他们赶走了。他们把他们赶走了。毫无意义的胜利降临在这座毫无意义地变成废墟的城市上,带着矫揉造作的惨烈和矫揉造作的荣光。
我透过医院的窗户俯瞰大片瓦砾堆。司空见惯的行人默然沉稳地走过面目全非的街道。
就是这样了。
-FIN-
-----------------重发累爱的TBC----------------
是的这篇小番外只是想写上一次正文里提到的兄弟打电话的故事而已。就是这个小片段。
下次就拉回正文线啦~【下次看看我能不能治愈回来
因为重发造成混乱实在对不起,楼中楼回复跟着一起被删了也对不起【鞠躬
因为lz我又忙起来了,所以......
下次,有缘再见吧【远目
【......
上面是开玩笑的。
嗯。
下次见。


89楼2015-11-08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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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如此。”
    “怎么会?……那时候你不是刚刚撤回去吗?应该是和大部队一起留在南部了才对吧……他们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你?”
    美/国人看上去非常不解。
    “我受伤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脑。虽然并不特别严重,但我不能带着那个伤继续留在军队里。我被送进医院。那时他们已经收到了诺斯阵亡的消息。安坚持要见我,但干预军方的部署并不容易。乔治最终还是想方设法地把我弄到了那里的……伦/敦的一家病院。在我眼里一切都尴尬无比。安过分深情的拥抱和毫不掩饰的关心,乔治回避的眼神和断续简短的话语,彼得不自然的安静,显然他们事先向他强调过不要刺激我。我回到了陌生的地方,伸手便能抓住一把虚无。
    美/国人没有继续说话。有可能他曾回答过一声,但我沉浸在回忆中没有听见。太阳在空中缓缓地移动,雪松的影子也一起慢慢地旋转着。我闭上眼睛避免直视闪着白光的雪原。在这种地方谈论那些事情太过扫兴。美/国人只是想知道激烈的空中鏖战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惜我不能告诉他。
    “他们把你送进医院了对吧?”过了很久之后他这么问。
    “是的。”
    “那你休息了一段时间咯?那也不错啊。”
    “坦白来说,并没有。”
    美/国人再一次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回那里……回伦/敦去了。”
    “为什么?调动?床位不够?”
    “不……乔治做了点手脚。我不太清楚。”


    97楼2015-11-28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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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8: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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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esus Christ!”过了一两秒,他突然大喊道。
      美/国人一脸懊悔,他低下头把手指插进头发中,胡乱地揉了几下,好像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似的。然后他又抬起头来,转向我:“Well……真对不起。”
      看来小丑的表演只是起到了反效果——演技拙劣,和我一样。
      “这样你还想参加战争吗?”我问他,出于连我自己也想不清楚的理由。
      “啊?……,”他又挠了挠头,有一瞬间的犹疑,随即又坚定地继续,“那是当然的吧!Hero要好好教训那些德/国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斯科特也说过那句话——‘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看吧——你大哥简直就是Hero的知音啊!”他又兴高采烈起来,笃定地打断了我。
      “——就在登陆的前一天晚上。”
      美/国人的样子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脸上兴奋的神采一瞬间僵住了,然后被冲刷殆尽。我没有要羞辱他的意思,虽然看上去是这样。说到底被讽刺的是我。每次都是这样,希望近在眼前,潘多拉却“砰”地狠狠关上了盒子。
      “啊,噢——亚瑟!你这是——犯规!”美/国人挑着眉毛,语气有些沮丧。
      我该说些什么?道歉吗?……不。
      “现在呢,还想参战吗?”我向他重复这个问题。也许只是好奇他会怎么回答,就像他想要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一样。
      他耸了耸肩膀。
      “不可能不想的吧~”
      “为了开飞机?”
      “那只是一个理由啦~”
      “即使你可能会死?”
      “Hero才不会死。”
      “嗤——,”我笑出声来,“你和那些美/国大兵一模一样。”
      美/国人没有接茬。我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威尔斯——”
      “抱歉,亚瑟,抱歉——我不想——我是说——我不想听那些。”他这么说着,语气坚决,眼神认真,有种劝导的意味。
      美/国人的蓝眼睛看上去和诺斯的那么相似。那双眼睛里有包容、同情和信念,像阳光下的永恒的坚定的从不改变的海。


      98楼2015-11-28 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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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企图些什么呢?
        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活着……人们无数次提及“同在”,好像他们无时无刻不抱成温暖的一团。它现在被用来安抚生者的伤痛,过去被用以平息士兵的恐惧。……国家有一张支持的坚毅的脸,她承诺无论何时总是站在你的身后;亲人絮絮叨叨,念叨着他们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同伴被战场变得沉默,他们却总不忘把一起活下去挂在嘴边。你身后有这么多人,你被保护着。……我被保护着,有那么多人和我在一起。即使我牺牲了,那也是有意义的,我守卫了我的家园。我正在守卫我的家园。战争是神圣的,它高大无比而且温情脉脉。
        怎么可能。
        敦/刻/尔/克撕毁了这种想法。在密集的子弹里没人和你在一起。不是被被打中,就是逃过,不是没事就是负伤就是死。我恨不得把旁边的人摞起来挡住横飞的子弹。一起活下去?……那也得自己先活着再说。每个人都在逃窜,都在躲避,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没人会来帮忙。同伴?亲人?国家?……没有那些东西,只有自己。我不止一次地差点停下动作,错觉会有人来,会有人拉我走,会有人挡在我面前,肯定会有,因为有那么多人和我在一起,我保卫他们所以他们理所当然会来保卫我……但是没有。我只是差点送了自己的命。子弹和我擦身而过,急速的气流几乎能够伤人。我震惊,愤怒,怀疑,困惑……你们怎么能放着我不管?如果我死了那……那……
        ——那又怎样?
        我被埋没在军队人数那个重要的数字里,完全消失在它的起落中。如果我死了,我就变成了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变成了没有尸骨的坟墓,变成了飘渺的悲伤和思念。我的亲人们对着这些符号痛哭追忆,却永远也不会感受到那种明明和所有人一起,却独自面对枪林弹雨、一个人面对德/国军队的感觉。同伴?哦——那些家伙都一样,像我一样,心里咒骂着德/国人,同时恨不得把周围的人都拉过来挡子弹……我不需要勋章。我不需要毫无意义的没有理解的同情和感慨。我也不需要一个沉默的同伴,还没扫干净那些肮脏的想法就对每一个苟延残喘的人勉强笑着说,一起活下去。
        心存希望是一种致命的疾病。
        我诅咒一切。


        99楼2015-11-28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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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崇高的责任和义务,保卫亲人,保卫国家,坚守正义——胡说八道。战争从来就是愚蠢而无意义的。人死了,热沙冷却,昨天的太阳被黑色的担架抬走[1]。仅此而已。
          某一个晚上,耳鸣不那么严重时,我在战壕里对诺斯说起这些。诺斯耐心听着,他的蓝眼睛和美/国人的那么像。坚定、包容——不为所动。
          ——“但是亚瑟,如果我们不来的话,就会有别人来。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乔治用不着来,安能好好生活,彼得能好好长大。我们保护着他们。我们确实守卫着家园。”
          信念让他的眼睛坚毅而动人。我们守卫着家园。不……诺斯,是你守卫着家园。所以她也守卫着你,让你能免于动摇和怀疑,赐予你永恒的平静。但我背弃了她。所以她也毫不留情地嘲弄我。
          “嗯——确实不应该对你说这些的。”
          我想笑,觉得自己毫无力气。我独自处在自己的地狱中。我抬起头来。天空湛蓝明媚得讽刺。
          如果参战的人能保持着自己的昂扬的信念,那么相信就成为救赎。威尔斯是不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呢……没有怀疑过他所作的事情有什么意义。他在被击中的时候是不是虽然咒骂着德/国人,却觉得完成了一桩伟大的事业而没有遗憾?——对,他们最终会立起纪念碑,也许还会一时兴起在上面刻上每一个找得到的名字。但这不意味着任何一个人成为了他们的英雄。最终他们会记住希特勒隆美尔但是他们不会记住你,他们不知道你。你只是成了自己的英雄。今后的人们会看着那巨大的纪念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感慨道:“为我们牺牲的有那么多!”,但永远也不会有人看到那里面有十几个字母标识着威尔斯·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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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引自《无题》,奥西普·埃米尔耶维奇·曼德尔施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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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楼2015-11-28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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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消失了,威尔斯——像大地上所有死者,像所有死者被遗忘在成堆的死狗之间[1]。
            “欸~——,”美/国人拖长了音节,“这真稀奇。我以为你会坚持说下去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是愉悦的有些恶质的微笑。
            “毕竟你那么固执的嘛☆~”
            小子,注意语气。
            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太阳转到了西边的角落,光线柔和了下来,天空中聚集起云朵。阳光倾斜着掠过连绵的雪松,在雪地上铺下一层层大片深浓的影子。
            “我们回去吧。”
            “诶?就要走啊……不多坐一会儿吗?”美/国人的脸上有一种小孩子般装腔作势的惊讶。
            “随便。”
            这个回答让他立即挂上了那副灿烂友善的笑容。
            “你今天心情不错嘛~虽然不太看得出来就是了——喜欢这个地方?”
            “不讨厌。”
            “哈哈,那就好☆。”这么说的时候美/国人伸展双腿,身体后仰,手臂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天空。阳光将他的头发镀成了纯金色。他看着天空就好像在那里看见了什么具体的我看不见的东西,蓝眼睛在眉骨的阴影中变得异常深邃。
            “我不会改变想法的,亚瑟。不管你说什么Hero都想要当个飞行员然后漂漂亮亮地把德/国人狠狠揍一顿——”
            反正你也不用在英吉利海峡上掩护不用因为地面基地被破坏找不到地方迫降而机毁人亡不用面对凶猛的德/国轰炸机和地面高射炮战争——对你们所有人来说都结束了所以——随你怎么说。
            -------------------------------------------------------------------
            [1]引自《缺席的灵魂》,费特列戈·加西亚·洛尔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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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楼2015-11-28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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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看起来你们好弱的样子Hero顺便去保护一下你们[1]也可以。”
              没必要。
              “像Hero技术这么好的飞行员可不会轻易被干掉哦☆~所以不用担心~”
              每一个美/国大兵都有类似的想法,但愿我永远没有机会把他们的死状告诉你。
              “还有,亚瑟——”
              美/国人回过头来,嘴角稍微勾起形成一个浅淡的微笑。光线模糊了他头发的边缘。
              “不管怎么说战争已经结束了——”
              也许吧。
              “你会好起来的。”
              温和愉快的蓝眼睛看着我。
              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我到底是怎样的呢?——我无缘无故地突然好奇,但是隔着镜片从他沉浸在阴影中的眼睛里我一点也看不见自己的影子。那双毫无友善可言的绿色眼睛里有怎样的神情?——或许是空洞的、无奈的——同时也是不为所动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然后有意识地加深那个不知所谓的笑容——
              “谢谢。”
              ---------------------------------------------------------------------------------
              [1]考虑到阿尔说的是英语,这个词和前面那个词都是you。字面显示的是亚瑟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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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毫无用处的注释后长舒一口气TBC------------
              足量更新的我简直被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
              之前那一周多简直累趴下。
              而且,天气真的超差。上周三有事出门被淋成了狗,冻了两个小时坐上火车出去火车火车竟然还坏在路中间,眼睁睁等到天黑,几经辗转才到达目的地,还把伞丢在中途,晚上又开始下雨。各种蛋疼倒霉的事情。对自己的坏运气有了新认知。
              【嘛私心怀疑是亚瑟不愿意在这场“谁让谁更惨”的比试中输给我】
              【......】
              嗯,再就是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彩蛋。
              依然,有缘再见【望天
              ------------------彩蛋搬运分割线------------------
              在曼城路过Salford Quay的时候看到的纪念碑。
              In memory of all seafarers who lost their lives saling from this port.
              (纪念所有从这里离港后牺牲的船员。)
              1914 - 1918
              1939 - 1945
              简洁的十几个词就概括了所有生死。豪情、无奈、激愤和惨烈都归于平静。
              这样平凡、沉默,在这么容易被忽视的地方。
              但没有被忽视。
              几个花圈让我很感慨。
              他们究竟是被人记得,还是被人遗忘了呢?


              104楼2015-11-28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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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蛋,我又自己翻过了一页!!!!!!!!!!!
                自己翻页好不爽= =
                还一不小心翻出这么多= =
                啊啊啊啊啊啊——


                105楼2015-11-28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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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8:3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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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20分钟后美/国人把我放了下来。我猜测我们已经到了安置帐篷的地方,雪似乎小了很多,多半是由于雪松枝的遮蔽。我掸掉身上的雪,然后茫然地呆站着,全身冻得发麻……哦,上帝知道我有多冷。除了坏掉的左手肘关节里的骨头传来的冷冰冰的针刺感之外我什么也感受不到。美/国人前前后后地忙活着,我只能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什么忙也帮不上。几分钟之后我觉得他站在了我面前。有什么东西温暖地包裹了我……也许那是美/国人的大衣。突如其来的暖意让我打了个寒噤,恢复了知觉。我觉得我脸部的肌肉开始绷紧。我开口,却觉得牙齿在打颤——
                  “你不冷?”
                  “Well,并不。Hero还穿了毛衣。而且你看——”
                  他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温热。
                  “我确实是一点都不冷的哦~”
                  他这么说的同时我听见开关被按下的声音,一束光线在我面前绽开,直直地打在了雪松枝上。借着光线我看见美/国人的脸。他微笑着,然后把手电筒递到我手里。
                  “……谢谢。”
                  我接过手电筒,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发觉无话可说。美/国人一如既往笑得友善。哦……那面具一样的笑脸。
                  “You’re awfully welcome☆~别站在这里啦,你一会儿又会冷透的。到帐篷里去吧。我去拿点吃的。”
                  于是我爬进帐篷,把手电筒固定在了帐篷的顶部。美/国人转身到他的登山包里翻找食物。没过多久他就拿着面包进了帐篷。那是我早上就见过的面包,味道平淡无奇。我毫无食欲,美/国人却开始狼吞虎咽——当然他非常贴心地预留了我的份。我裹着他的大衣觉得昏昏欲睡。
                  “亚瑟?……你至少吃点东西再睡吧?”
                  他口齿不清地说着,递上用纸包着的几片面包。我没有接。
                  “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啦~,”他看上去一本正经,“你的夜盲症到现在还没好肯定和你不好好吃饭有关系。”


                  113楼2015-12-12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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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斯浑身是血。他的头像块沉重的石头那样压着我的肩膀。他的血流到我身上,浸透了衣服,潮湿地濡染着我的皮肤。我用力把他往旁边推,感到手上沾满了黏而温暖的血……诺斯的脸出现在眼前。他失去生气的眼睛半睁着,在我昏暗的视野里蓝得发灰。我费力地把自己撑起来。诺斯滑了下去。……飞行员制服?……蓝眼睛看着我。那是了无生气的、年轻的、美/国人的脸。
                    我突然惊醒。阿尔弗雷德已经出门了,他一如既往多此一举地把他的被子盖在了我身上。他的被子柔软而温暖,而我手脚冰凉。
                    窗外的天空是细腻的浅灰色,阴着,看样子不像要下雪。对那群美/国人来说,这想必是不可多得的出门的好天气。
                    我坐起身来,清晰地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疾速奔涌,所过之处带起不安的躁动。一种模糊的感觉像透明的薄膜一样包裹了心脏,带着浅淡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我在这里。1947年12月中旬丹佛的早晨。
                    楼下很安静,仿佛所有人都已离开。至少在我踏进餐厅时,那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调酒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锃亮的杯子。我草率地吃完了早餐,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吞下了些什么。一些无以名之的感觉在我心中如浅雾一样弥散游弋。侍者端走了我的盘子。我离开吧台,朝外走去。
                    非常冷。外面的气温比设有壁炉的餐厅要低上很多。我漫无目的地徘徊着,满眼灰暗的白色。地上有密密麻麻的脚印,显然是那些赶早出外游玩的人留下的。有什么东西驱使着我继续,于是我沿着其中的一支脚印木然地往前走去。
                    “嘿,婊子养的,告诉本大爷你舔了多少人才活到今天的啊[1]?!”
                    ---------------------------------------------------------------------------------------------------
                    [1]本家说,二战时德/国军方允许士兵之间发生(自愿的)性行为。关于这一点我没有再查证了。


                    125楼2015-12-26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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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最后上一下你萌可能关心的猫咪......
                      杂色的这只,已经学会了各种正确和不正确的撒娇方式。正确示例:亲脸颊亲额头求抚摸;不正确示例:坐键盘挡屏幕不陪他玩就不走orz
                      总之现在异常黏我走到哪跟到哪......【其实lz有点怕怕的】
                      黑色那只,实在是太霸道了,lz去抚摸他,要是半路停下来,就会各种抓挠咬=_=,所以lz现在都不逗他......
                      嗯,总之还是和谐的。
                      圣诞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5-12-26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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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有!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5-12-31 18:40
                        收起回复
                          我恢复得极其缓慢。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利索地控制自己的身体。阿尔弗雷德非常耐心地照料着我,就像看护一个——残废——那样。情况糟糕得我都要笑出来了。我整天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看着对面的墙壁,任何企图活动的尝试都让我觉得身体马上要散架解体。阿尔弗雷德总是坐在我背后的写字台前,我听见他翻书的声音——《圣经》——规律的,稳定的——听上去像是在认真读书的声音。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该有多无聊呢?
                          他来这里是为了滑雪,却不幸碰上了坏天气和古怪的英/国人,现在还得加上危险的德/国人。他想要听惊险刺激又波澜壮阔的故事,天父派给他的却是两个毫无理智的疯子。有时候我的脑海里会毫无道理地闪现他家附近散布的大片我从未见过的平整的收割过的麦田,金黄色的,就像英格兰秋天的田野。他脚步轻快地大步走在其中,精神高昂而愉快。他应该呆在那里而不是这里。至少不是这样惨白的雪原。
                          小旅馆里变得很安静。圣诞节近在眼前,大部分人都回家了。我也没再听见德/国人摔酒瓶的声音。说不定他们只是暂时在这里歇脚,然后又游荡到别处去了。都离开了。我让自己更深地陷进垫在背后的枕头。纸页翻动的声音安定地从我身后传来,提醒我还有一个美/国人在这里。
                          “你不回去吗?”
                          我问他。翻书的声音停下来。
                          “不——暂时不……当然,在圣诞节——最多那之后的一两天。”
                          我听见他把书合上。几秒钟之后他出现在我面前,微笑着,眉骨上的淤青隐约可见,嘴角边的已经消失了。
                          “你需要吃点东西吗,亚瑟?现在没什么人了,厨师清闲得很,他向Hero保证我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管菜单上有没有。”
                          他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你应该早点回去的。”
                          “God,为什么?……回去被念叨?现在也没活可干了……Hero果然觉得他们还是比较喜欢二人世界。”
                          他挠了挠头。
                          “可是你在这里也没事可做,不是吗?”
                          “Oh well,我可以研究《圣经》,虽然这不那么有趣……”他看向一旁,像个不擅长说谎的小学生。
                          “我该问问你的进展?”我随口问道,漫不经心。
                          “‘约伯记’。”他挑起眉毛,回答。
                          “感觉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难懂。”他做了个鬼脸。
                          “我倒希望自己能像他一样。”
                          “别开玩笑了,亚瑟……他可真是有点……傻不拉几的[1]。”他说着坐到了床沿,表情认真得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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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详情参考《圣经·旧约·约伯记》


                          136楼2015-12-3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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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移开了视线。
                            “我宁愿变成傻子也——”
                            “亚瑟——”
                            “不想当个疯子。”
                            “你不是。”
                            他一手搭上我的肩膀,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
                            “你不是。”他又说了一遍。
                            我感觉到轻微的烦躁。……为什么他非要在,而且总是在这种地方这么较真呢?
                            “哦这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说——”
                            他又轻又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会好起来的。”
                            又来了。
                            “迟早会的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笑得灿烂起来。
                            “Hero下去拿点吃的~马上回来不用担心~”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床垫因为他的动作产生了轻微的震动。他打开门,关上门,消失在门背后。我的客房恢复了安静。我深陷进枕头中。某种莫名的感情撕裂平静,然后空虚猛然灌入。
                            Really. I’m too dumb to tell……
                            *·*·*·*·*·*·*·*·*·*·*
                            阿尔弗雷德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总是被战争占据的梦中。有时只是那件美军飞行员的制服破烂不堪地裹在残缺不全的无法确认身份的尸体上。更多的时候是他代替了诺斯或者斯科特的位置,在他不该出现的敦/刻/尔/克或诺/曼/底的沙滩。我在梦中经历这一切感到一种无以言表的压抑和无力。为什么他在这里不可能我在做梦——我精神恍惚地手足无措地在炮火中逃窜,漫无目的地躲避着总是擦身而过的死神和阿尔弗雷德扭曲的幻影——如果这是梦的话为什么我不能结束这一切为什么我非要逃跑停下来快停下来我让你停下停下停下求你停下停下停下……但是它继续着,残忍而疯狂。
                            我在半夜精疲力竭地醒来,睁眼看见一片漆黑。焦灼和绝望紧抓着我不放。我一动不动,徒劳地睁着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病态地发疯般地狂跳,直到它终于稍微平静我才能听见阿尔弗雷德安稳深长的呼吸,缓慢而轻柔地融入无边的黑暗和寂静。
                            他活着。我对自己说。别傻了。他不会死的——至少不是以那样的方式。
                            我盯着眼前厚重的帘幕般的黑暗,企图透过它窥见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我不明白。
                            阿尔弗雷德眉骨上的淤痕很快就淡得看不见了,然而我却恢复得很慢。过了五六天我才能勉强下床走动,摇摇晃晃,得扶着墙壁或者撑着其他东西才能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我在房间里无休止地慢腾腾地绕着圈子,试图以无效率的锻炼加快恢复的速度。阿尔弗雷德总是跟在我身后,友善地调侃着,并且随时准备着——多数时候是多此一举地——阻止我摔倒。
                            “说真的,亚瑟,你这么乱走还不如多吃点东西。”
                            他总是这么劝告。事实上他也确实从厨房里带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食物,并且异常兴奋地评论它们的味道。在我看来他们的味道并没有明显的分别。或许安曾经一时兴起地在厨房中尝试做过其中的很多种,但我记不清了。那段日子就像是我从别处听到的缺乏实感的故事,笼统的描述填充了它的大部分,余下的是一些被遗忘了感情色彩的无用细节。
                            我一直窝在客房里,直到阿尔弗雷德貌似漫不经心地提起圣诞节。
                            “明天就是圣诞咯,亚瑟。”
                            “嗯。”
                            “所以你今天晚上不打算下去看看吗?”
                            两三秒的沉默。
                            “亚瑟?”
                            “如果你希望的话。”
                            --------------TBC--------------
                            总之,是这样......
                            下次更新......大概下周末......吧= =


                            137楼2015-12-31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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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8: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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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混。了。
                              好不容易跑回来。坐在高铁上。想着我大天朝的高铁应该会靠谱。
                              又。
                              坏。在。路。中。间。
                              啊。
                              P.S.更新周六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6-01-07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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