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图片吧 关注:363,495贴子:1,888,267

回复:【图文】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么虐真的好嘛,我想要暖暖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5-08-04 17:13
收起回复
    拾肆【与君别·秦安】
      “我第一次看到覃悦的时候在想,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都这么笨,穿个男装束个发,声音再装粗点别人就以为你是男的了?”
      我扶额:“额……秦将军,你这样真的好吗?”
      他笑笑,点漆似的眼微弯:“覃悦很笨啊,那么热闹的上元节,我背着她从街头走到街尾,她依旧醒不来。
    好不容易她家小厮慌慌张张找来,将她摇醒,她的手绢还落在了我这里。
      一方丝帕,用浅色的线勾出一个‘覃’字,一针一线都能看出那姑娘的认真,细细地缠着人心。
      你说,覃悦那么笨,我要不护着她,她可怎么办?”
      营帐中一豆烛火,渲染出一片暖色。将军的长戟似月下寒雪,指轻轻搭上,他垂眼,低声道:
      “我出征之前,她来找我,红着眼圈,明明刚刚哭过的,却还要对着我笑。真是笨,不是该我安慰你了么?
      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像是不经意提起,唇都颤成那样了,还要硬撑着说什么‘我不求你立下怎样赫赫的威名,只愿你千万记得平安回来就好’
      我说‘等我回去,就……’”
      秦安蓦地闭上眼,后半句话在喉头千回百转,终是默默吐出。
      一场鏖战。
      我看着秦安翻身上马,身姿潇洒。银亮的铠甲上还有未干的血渍,点点夺目。
      刚出了南疆,秦安却像是遭人重击,跌下马,唇色乌青,挣扎念了句“覃悦”便去了。
      我突然想起那夜帐中秦安曾对覃悦说的话。
      “等我回去,就让他们都称你为秦夫人可好?”


    IP属地:四川28楼2015-08-04 17:53
    收起回复
      2026-06-08 07:52: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有一个特异功能( ・ิω・ิ)
      我可以把我的眉毛
      ( ・ิω・)ノิิ摘下,
      ( ・ิω・ิ)安上,
      ( ・ิω・)ノิิ摘下,
      ( ・ิω・ิ)安上,
      ╰ิิ( ・ω・)ノิิ两边都摘下
      ( ・ิω・ิ)两边都安上
      ╰ิิ( ・ω・)ノิิ两边都摘下
      ( ・ิω・ิ)两边都安上
      ╰ิิ( ・ω・)ノิิ两边都摘下
      (・ω・)我操安不上去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5-08-06 15:39
      收起回复
        拾陆
          这是他看到她的第一眼。
          她跌坐在地上瞪着他,颊生红云。琉璃眸似晕了水色,显得越发清亮。
          “你这人好没礼貌,撞了人还不扶。”
          他愣愣看着她,半晌开口:“师兄说男女授受不亲。”
          她站起身扑扑衣上泥土,笑的厉害:“笨和尚。”
          他一本正经看着她:“我不笨。”
          暮色苍茫中,他一脸郑重地解释。
          第二次相见,是在相国寺。
          她随家人去上香,一眼就看见佛前诵经的他。
          他似有察觉地转过眼看到她,目光相接的一瞬,好像所有声色都消失。
          她慌忙回过神,翘起唇角,无声开了口:“笨和尚。”他皱眉,摇头:“我不笨。”
          一旁闭目静坐的禅僧忽然叹了口气。
          此后他常常能见到她,桃花纷艳的寺中香烟绕缭,她敲着木鱼软着嗓子拖长尾音唤他:“笨和尚——”
          最后一次见面,是相国寺的后山。
          “爹爹替我答应了他的提亲,毕竟对方高官厚禄,爹爹说嫁过去就享一辈子福了。”
          他木木点头,眸色晦暗:“这是……好事阿。”
          她突然狠狠别过脸,半晌,带着哭腔唤他,咬牙切齿:“笨——和——尚。”
          时至秋日,满地枯黄。
          多年后他诵经完毕,抬眼望悠悠浮云,轻轻敲下木鱼,想起女孩子含笑的眉眼,笑着道一声我不笨,话未完却是眼泪滚落。


        IP属地:四川31楼2015-08-09 14:05
        收起回复
          拾柒 【绿衣】
            “你说,你会一辈子待我好?”对面女子突然问到,一双杏眼勾魂摄魄。
            他慌不迭点头。她勾勾唇,一把柔媚的好嗓子:“那官人可要记牢了,吾名绿衣。”
            三年后。
            月色茫茫似孤雪飘落,哒哒马蹄踏于月色之中。他风尘仆仆赶到古道边的一家客栈。
            朱阁红楼,长信宫灯,槐木桌椅,一袭绿衣的老板娘从微黄的烛光中缓缓抬起头,乌黑鎏金的杏眼令他想起那个刚刚死在他手中的女子,那个女子也有这样的一双杏核般的眼。
            他不是故意的。
            三月前他进京赴考,高中榜眼,被圣上招为驸马,可他家中却已有妻,为此他专以思乡为由回了故乡,想劝她改嫁,用钱财做个了断。
            而绿衣却不肯放手。非把自己逼上绝路。那个傻女人临死前还望着他笑,说什么,吾名绿衣,官人可要记牢。
            “客官?”
            他恍惚回神,看着立于柜前的老板娘。
            那女子看着他,挑起唇角,雪白的齿磨着艳丽红唇,说不出的诡异。微启唇,极旖旎妩媚的音:“奴家绿衣,不知客官……”
            他猛的一惊,满头冷汗。“不……不了……”话未说完便已冲出客栈。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烛光忽明忽灭映在绿衣的女子身上,那女子的唇红的分外妖娆,似是溢出的鲜血。杏眼弯弯,似哀似怨,似瞋似怒。
            快马加鞭赶回皇都,他又是那个春风得意的驸马郎。疾步穿过亭台楼阁,那皇家金尊玉贵的公主正倚着新柳看柳絮纷飞。
            他一时间感慨万千,驻足:“公主……”
            公主转过头看他,微微勾起唇。鬓边一朵珠花衬杏核般的眼勾魂摄魄。
            一声轻叹溢出唇间,似古刹中青烟缭绕。
            “公主公主……怎如此生分了?官人可还记得我出嫁前的名讳?”语笑嫣然。
            “呃……”
            了然般一笑,“我再说一次,官人可要记牢了。”
            丝绢团扇半遮住一双杏核似的眼睛,眼角笑意盈盈。
            “吾名绿衣……”


          IP属地:四川32楼2015-08-09 14:06
          回复
            拾玖
              她是狐妖,在化为人形的那次天劫中被他所救。
              她还记得那时青年抱起她时温和的脸,像是满天的星河静静流淌。她在他怀里突然觉得很安稳,纵使她满身血痕。
              她在他的料理下逐渐恢复,她厚着脸皮不提走之一事,他也未开口赶她,日日相对。
              一次,他心情甚好,看着她笑,轻声道:“这么能吃,将来嫁给我把我吃穷了怎么办?”
              她突然噎住,许久之后才恢复,脸却越烧越红,月令花似的。
              很久之后她回忆起来也觉得自己忒没出息。
              然后,她嫁给了他,没有亲朋的一场婚宴。他却相伴了一辈子。
              她无法生子。外面流言蜚语自是不断,他却回过头来安慰她。最终,隐于玉山。
              终于到了最后一日,他迟暮,她却年轻依旧。
              她伏在他床头,看他逝去。听着那句“自相识来便以为是我伴你老,不曾想,反了过来。”她眼泪终于落下。
              后来,她将他葬在山间。
              去过玉山的人都知道,在山间有一座极高的墓,墓中有只狐狸日日守着,直至天荒地老。


            IP属地:四川34楼2015-08-09 14:12
            回复
              没人咩


              IP属地:四川35楼2015-08-09 14:12
              回复
                今天我注定单机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5-08-09 14:26
                回复
                  2026-06-08 07:46: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5-08-09 20:02
                  收起回复
                    贰拾壹【掌中莲】
                      七岁。他执起画笔,随手点了初入府的她,又指了指一池春波中尚未开放的青莲,于是六岁的她成了他第一幅工笔画中的人物。
                      柔波千顷,翠绿荷叶前她安静地看着他,眼中似有湖光抹晴的明艳。微微翘起唇角,稚气犹存的孩提之时。
                      十三岁,她于青青垂柳下站立,他缓缓在纸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半晌,他突然冒出一句话,带着浓浓的孩子气:“喏,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画画哟。”
                      一旁静观他做画的大人刹那间敛了笑意,皱眉正欲开口,她已惶恐跪下:“奴婢不敢,公子以后切莫再开这种玩笑。”
                      他蓦地抬眼定定看着她,眸子湿漉漉的,像他笔下洇开的一点墨迹。而她低垂着眉眼,安静的跪在一片风声中。
                      良久,他低下头,道一声“无趣”。
                      十七岁,他已是京中一画千金的圣手,她依旧是他身边默默无闻的丫鬟。
                      他向她招招手,“你过来,我再给你画一幅丹青。”
                      她垂下眼,唇角抿起一抹笑:“夫人今日不是帮公子约了王小姐游湖么,公子怎还在这逗留?”
                      他闻言蹙眉,看着她,半晌相顾无言。他叹气,恨恨甩了袖子离去。
                      她看着他离去,手指轻轻摩挲他送的画卷,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画的仕女图上,晕开,抬起袖子若无其事擦过眼角,杏子似的眼中再无光彩。
                      十八岁。新婚一月的新娘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看着他,拿着笔墨,小声道:“素闻官人是丹青圣手,尤善绘人,今日,不知可不可请官人为我……”
                      “收回去罢。”他看着远处翠色荷叶淡淡道,好久之后才收回目光,“我以后都不会再画了。”
                      【后来,他娶新人,她归旧乡,他再未提笔作过画。】


                    IP属地:四川40楼2015-08-10 11:03
                    回复
                      贰拾肆
                        她是只水鬼,极倒霉的水鬼。百年前跌入水中自此成为水鬼专业户她便安居湖底,所幸没有遇上大旱要搞大迁移。
                        直到遇见他。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从足月娃娃长成垂鬓小儿,再然后一袭青衣的修道人仙人收入门下。
                        他爱在她所栖身的湖边玩耍,每每此时,她便浮上湖面看着他。
                        隔着薄薄的水膜,她看到他一双眼睛黑得纯粹干净,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一双眼睛了。她甚至觉得他能够看见她,然而他眼里映出柔柔的水纹,映出摇曳的锦鲤,映出碧色的浮萍,独独没有她。
                        独独没有她。
                        他再度归来之时已是降妖伏魔之辈,依旧黑亮的眸子冷冷的蕴着傲气。背后一柄长剑泠泠似水。
                        他来收她。
                        她被困在他的火笼中,明火吐着长长的火舌。她觉得难受,好似一颗心也被炙烤着。她安慰自己,你只是只鬼,何时生何时死都由不得自己。
                        眼眶发烫,鼻子发酸,她仰起头长舒一口气,身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可再大的苦难终抵不过,那么多年旧春光中,她甫一抬眸对上他的眼。发了狠踉跄着硬冲出他的牢笼。
                        时间好像静止了,她看到他静静立在静止的时光中,那双黑色的、纯净的、冷冷的眼睛,她看了十多年的眼睛望向了她。
                        他蹙眉念诀,火焰包裹了那只妄图逃脱的水鬼,半晌后消失得干干净净,好似世上从未有过她。
                        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一刻想的是什么。
                        让我在离别前再看你一眼,哪怕没有温柔的相拥和一瞬的对视。


                      IP属地:四川43楼2015-08-11 09:34
                      回复
                        贰拾伍
                          他是京中颇负盛名的小王爷,她是官家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
                          她怕黑,他便常常在她晚归时提灯站在屋门前等她,橘色的灯光温暖了她一个又一个黑夜。她问起,他便笑笑,揉揉她的发,低声道:“点一盏灯为你引路啊。“
                          沧海桑田,云舒云卷。终究岁月溜着走,在一次宫变中,他由小王爷升成了太子,后来,他成了皇帝,立她为后。在登基前一夜,他悄悄找到她,提着宫灯,在诺大的宫中,那一点光仿佛微不可见的星子。他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的皇后。”
                          宫中不比外面,再好的也在时间推移中不好了,新鲜的终是会旧的。
                          她看着他在朝堂里练得一身刀枪不入,冷硬的眉眼。然而两人终究是疏远了。
                          夜来得极快,一碗下了毒的羹汤送到了她面前,她苦笑一声接过。而他闻讯赶来时她已奄奄一息,极小心地拥入怀中,冷冷的眼漾出哀意。
                          她微微弯了眼,一双眼睛是三月粼粼的波光,断断续续的句子传入他耳:“你可还为我……留了一盏灯引路?“他怔松,缓缓闭紧了眼,眼角隐隐泪光。
                          自此一盏镂空宫灯夜夜在宫中亮起,听守夜的宫人说是皇上为某个故人所点,若是她的魂魄夜里归来,不至于找不到回家的路。


                        IP属地:四川44楼2015-08-11 09:35
                        回复
                          楼主写的不好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8-11 09:48
                          回复
                            我眨一眨眼睛 眼睛好痛 我看不到 它是不是很红
                            深海里的星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5-08-14 10: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