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沁吧 关注:34贴子:1,445

《火宵之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饿...瓦开始写古文了,先在咱自己家发,事情就是这样~


1楼2008-05-18 14:05回复
    楔子

    十岁时,付辛博在战乱中失去双亲.

    他不会忘记那一场腥风血雨,多少百姓无故丧生.父母死于乱刀之下,弥留之际还紧拽叛军的裤脚,为了让幼小无依的孩子逃离险境.红色的小溪,黯淡的黑洞,父母翕合着破裂的唇,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呼唤着快走.

    付辛博眼里一片猩红,他撕心裂肺地哭着,被长于五岁的张殿菲牵引着逃离.

    徒劳无功的挣扎,叛军嗤笑着将他们团团围住,沾满血迹的尖刀挥舞而下.张殿菲紧紧护住怀里的弱小,等待着死亡的召唤.然而就在那一刹,他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突然绽放出妖冶的光芒.

    一时火光大盛,无数毒苗啃嗜着叛军们的身躯.他们嘶哑地吼叫,被越来越旺的火焰吞没身体.

    黑烟滚滚,恶臭熏天.只是霎那的工夫,围困他们的十几名叛军全部化为余烬,未曾留下一点生存过的痕迹.

    张殿菲大惊失色,侥幸之余不禁冷汗涔涔.望向怀中的付辛博,他惧色满渲的双瞳绯色未退,染上血污的面颊惨若凄霜.鼻颚间气息微弱,仿佛刚经历过生死殊斗,瘫软的身体再也提不起分毫气力.

    "辛博!辛博!"在张殿菲的奋力呼喊下,付辛博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宵和1414年,根基稳固的火宵国覆灭,逆臣国师篡位成功,改国号为水师.年仅十岁的小皇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6楼2008-05-18 18:04
    回复
      2026-02-15 13:10: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沙发~更- -


      13楼2008-05-20 16:41
      回复

        乔任梁望月而奏,细长的眼角锁着深深的哀怨.

        甚是美妙的旋律,每一声都敲击着他封尘的记忆.这曲子似乎在哪儿听过...熟悉得他几乎想要热泪盈眶,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感受?

        "你打算站多久?"箫声戛然而止,乔任梁转过身子从容开口.

        "我..."付辛博又开始张惶不定,有些尴尬地指了指他手中的玉萧,"你会吹箫?这曲子真好听."

        乔任梁表情柔和了些,抚了抚吊着的比目佩:"难得你个小乞丐懂得欣赏.这曲子太过伤婉,但我确实喜欢."

        "断情殇..."付辛博喃喃说道.但话一出口,他便连忙睹住了自己的口.天啊,方才说话的是我么?像是大脑不受控制,不经意间便吐出了这样的字眼.

        "你怎会知道!?"乔任梁惊愕失色,上前捏住了付辛博的腕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随口就..."

        "不可能!"他厉声打断,"这曲子流传了千年,是火宵之神平生唯一所作.我的祖先有幸得到了他的亲授,尔后这便成为了家族秘宝世代相传.你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它的名字?"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付辛博委屈地低下头,声音不禁带了些哭腔.什么火宵之神,什么断情殇,他根本一点都不知晓...

        "算了."乔任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缓缓地松开了施力的右手.

        付辛博雪嫩的腕子上已经横出了一条淡红色的勒痕,他见了不免有些心疼:"疼吗?"

        "恩...哦不...还好...哦不是...不疼..."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付辛博反而有些招架不住.

        "那好,早些回去睡吧,这儿夜里风大."

        "恩..."恍惚地应着,付辛博返身走回了长廊.但没走几步,他就滞住了脚步,"被子...是你帮我盖的吗?"

        "你觉得呢?"

        "哦..."再一次起步,没过多久又再一次停下,"乔任梁,我以后不会叫你蟾chu了."

        "为什么?"乔任梁饶有情趣地追问,紫色的清流盯的他脸庞发烧.

        "因为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此话怎讲?我不懂,你不妨说明白些."乔任梁穷追不舍,故意想看他为难的样子.

        "恩...以前觉得你很冷血,但今晚就不一样了...一个可以把曲子吹的这么动听的人,一定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就和小菲哥一样."付辛博顿了顿,眼中弥漫开淡淡的雾气,"辛博我,喜欢感情丰富的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腼腆地抿了抿唇便三步并两步地快速离去.付辛博,你在说什么?就算发疯也该有个限度.这样子多丢人,怨不得人家笑话你...

        "辛..."

        付辛博怔了,他怀疑这是月下幻听.将信将疑地回首,他发现乔任梁含着暧昧的笑站在风中.

        "以后我便这么叫你.至于你的小菲哥,我明天就会派平望把他接进府里.但前提是,如果他还在的话."

        付辛博眨眨眼,又眨眨.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了无邪地笑容.这一刻,满池睡莲恐怕也要黯然失色.

        "好了,快回去睡吧."乔任梁温润地说道,再次若有所思地凝望天边的皎月.

        即使过了很久,付辛博还是会想起今晚的一幕,这个瑰丽男子仰望苍穹的模样.

        绛紫色的长衫飞舞,带着一点点的遐思与落寞.

        如果眼前的一切便是真实.那么今后受到再大的侮辱,他想他都可以笑着承受.

        只是有时,感情并不像眼中所见那么纯粹.

        这场爱还没开始,就已经错了.


        15楼2008-05-21 15:19
        回复
          小攻……乃很好很强大!


          18楼2008-05-23 20:50
          回复

            "不行."乔任梁肃然摇头,"最近天鹰帮不太安分,我受命亲剿他们.你若跟去,一路上肯定少不了风险." 
             
            "我不怕啊!"付辛博不依不挠. 

            "可是我不想让你涉险."乔任梁抚了抚他鼓起的小脸,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听好了,我不准你去.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生气了." 

            知道他是铁了心的.付辛博拗不过,只得灰溜溜地作罢. 

            乔任梁一早便出发了,留下付辛博一人躲在屋子里生闷气. 

            "少主,您该用早膳了." 

            "不用." 

            "多少用点儿吧,您饿坏了我们可担当不起." 

            "不用不用就不用!"付辛博宁死不从,黑亮的珠仁乌溜一转,"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带我去太阴." 

            "不行不行..."闫安吓得连连摆手,"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小的几万条命也不够赔的!" 

            "不要这么古板嘛小安~你想想啊,我这么聪明,你武功又那么好,咱不就是去个小小的太阴么,有甚么好怕的." 

            "还是不成,您就饶了小的吧..."闫安不为所动.说小的武功高,小的倒没什么意见.但要说您聪明...请恕小的就不敢苟同了...不是小的看不起您,您的行为的确达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侯爷常取笑您,那可不是没道理的... 

            "哼,小气,不吃了!" 

            "少主..." 

            "说了不吃就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怎么回事儿啊?大老远就听这儿吵吵嚷嚷的." 

            轻佻的声音响起,闫安大呼着谢天谢地退到了救星的身旁:"然亲王,您来的正好.少主说什么也不肯进食..." 

            "为什么不吃饭啊美人儿,你这么瘦,不用再减啦."相对而坐,井柏然紧盯着他怏怏不乐的面庞. 

            "我要去太阴,他们都不带我去!"付辛博瘪瘪嘴,一副受伤的模样. 

            "小乔是去那儿剿匪,又不是游历,一路上会很危险的."端去银耳羹搅动了几下,舀起一勺向他唇边送去,"你乖乖吃饭,哥哥我等等带你去别处玩." 

            "不要.除了太阴我哪儿也不去.不带我去太阴,我就不吃饭!" 

            怎么任性成这样?八成是被小乔宠坏的!井柏然捏住他两腮的肉拽来拽去:"你看,脸上肉都快没了.你要是饿死了,全府上下都得跟着你陪葬." 

            "就算不饿死,我也会相思成疾而死.反正都是死,饿死算了."付辛博破罐子破摔. 

            "都说美人儿难伺候,这下我算是领教到了..." 

            "小井,你就带我去吧!"付辛博向他投去了无比殷切的目光,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了,"要么饿死,要么病死,要么带我脱离苦海...亲爱的小井,你不会忍心看着我枯萎凋零的对吧?" 

            骨头都快酥掉了...井柏然抓耳挠腮地嗯啊了半天,最终还是很没有立场地妥协了:"算了算了,我这人就这点出息.不过美人啊,你是不是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啊好啊,你说就是了!"付辛博狂喜地握住了他的手. 

            "是吗?那可别反悔..."井柏然坏笑着靠近,反手捉住了他的腕子,"今晚上陪我怎么样?人家想你想得也快得病了." 

            熟悉的掌风!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付辛博再次不负众望地一煽一个准:"刚在打蚊子,你继续说." 

            "好掌法,你哪天不拍我还真不习惯呢."玩笑的口吻依旧,但其中的酸楚又有谁人可知? 

            其实他并不奢求很多,只要他还有打自己的力气,也就够了吧.


            25楼2008-05-28 15:48
            回复
              宝……包……
              事情就是这样


              28楼2008-05-30 11:38
              回复

                "解药?"他怪笑一声,俯身到他耳旁悄声说道,"二哥告诉你,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除了死,他再没有第二条路."

                那一刻,陈奕龙的眼睛瞠的很大.他觉得很闷很沉,像被荆棘缠住了脚,一点一点地往下拽.他会死,光是想到这三个字,疼痛便会无休止地扩大,将他压迫得无法呼吸.

                "呃..."喉间发出干哑而痛苦的呻吟,付辛博感到昏天黑地的绞痛,心口像被无数毒虫蛆咬啃噬,如凌迟般痛不欲生.

                穴道被解,他蠕软地伏在地上,攥紧的手心鲜血淋漓.梁...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他的名字,以为痛苦就可以减轻许多.

                "这种毒一日发作一次.每发作一次,痛苦就会增加一分,生不如死也不过这般."

                在他们的嗤笑声中,付辛博终于脱力地晕厥过去.散乱的发丝遮住了苍白如纸的面庞,孱弱的身躯像被折断的小枝,在狂风骤雨中流失了活力.陈奕龙心如刀割地看着,根植于心的想法更加坚定.

                付辛博醒来时,发胀的眼皮粘着些干涸了的血液.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橘色的光线透过窗子洒在他死灰般惨绝的脸上.

                "辛哥哥!"陈奕龙正伏在台子上写些什么,见他醒来忙心疼地揽住了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

                "卯时,你从昨晚昏迷到现在."他将付辛博拦身抱在怀里,将干净的衣物搭在他身上,"趁二哥他们不在,我送你回去."

                "不行..."付辛博吃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我走了你怎么交待,他们一定会为难你的..."

                "不打紧...无论怎样,我也不能看着你被折磨至死...乔任梁一定有办法医好你的毒."说罢,他将写好的字条放进了麻衣内袋,抱着付辛博飞速地离开了树林小屋.

                不只过了多久,付辛博被他轻轻卸下,靠在了一颗苍苍大树的枝干上.陈奕龙不舍地抚摸着他冰凉的面颊, 温柔地说道:"辛哥哥,小龙会永远想念你的...但愿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

                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陈奕龙跳到树上,将事先写好的字条用飞镖固定住,掷进了不远处亮着的窗口.随后贪恋地望了付辛博最后一眼,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小龙..."付辛博动容地喊着,难过地开始落泪.

                "付辛博在客栈前面的桑树下."乔任梁接到字条,刻不容缓地飞下了窗口.桑树前,他看见了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付辛博.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占满了,顷刻间汹涌喷发...

                原来付辛博被带到了城外东面的林子里,怪不得翻遍了整座城也不见踪迹."灭了他们."乔任梁咬牙切齿,怀抱着付辛博的手在不停颤抖.

                "梁...不要杀那个矮矮小小的少年,是他救了我...千万不可以伤害他..."

                "好,你放心."乔任梁疼惜不已,紫眸刻满了伤痕,"小井,你先带他回房歇息,我有几句话要对平望他们吩咐."

                老桑下,乔任梁肃然凝重:"依我推测,辛所说的那个矮小少年恐怕凶多吉少...倘若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千万不要说出真相...我怕辛难过."

                "属下明白."


                31楼2008-05-31 13:10
                回复
                  2026-02-15 13:04: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乔任梁一直寸步不离地看护在他的床前.红烛燃尽了光辉,落下暗红色的泪.夜风吹得窗棂吱吱作响,连日来的疲倦侵蚀着大脑.乔任梁连冲了几下,终于被巨大的困意击倒,伏在付辛博床沿沉沉睡去.

                  梁...好好睡吧,醒来之后,我应该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了吧...他剪下一缕青丝放在乔任梁手边,含泪凝望了他最后一眼.

                  不想让你看到我毒发时的可怖.当你有一天回忆往事,我希望你记起的,都是我美好时的样子.付辛博轻轻离开床榻,忍着身体撕裂的剧痛一步步向外走去...

                  太阴的夜晚很冷,风像是碎裂的石子,割的肌肤生疼.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回想着无数不多的快乐时光.慈爱的爹娘,温润的小菲哥,善良的小龙,可爱的小井,还有我最爱最爱的梁...虽然有过很多的坎坷,但能遇到你们,我亦不枉此生.如果还有来世,我会用一生来弥补对你们的亏欠...

                  不知走了多远,脚下已经没有了路.眼前是水波荡漾的阴湖,辽阔的看不到尽头,只有几条孤零零的船只漂泊其上.身体突然一阵痉挛,继而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毒发了吗...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饱受着万箭穿心的煎熬.手臂已经渐渐开始腐烂,他能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整个人倒在了岸边,咬住的手背上绽放出大片的殷红.也许灵魂,快要飞走了吧...

                  "宫主,那儿有个人趴在地上,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过去把他带来."

                  "是."只见一个三尺女童从乌篷船上飞身而起,足间轻灵地点水而行,淡紫色的透明衣衫随风舞动.她一抬臂将付辛博搭在了自己身上,竟不废吹灰之力.

                  回到乌篷船上时,她呼吸依旧平稳.冷妍的面容没有波澜,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

                  付辛博已经痛得无法开口,他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肺的兰花香.费力地睁开双瞳,他看到了一副清绝无双的容颜.绀发垂于腰际,素白的衫子衣襟松散,隐约可以看到若雪的冰肌.他伸手将自己托起,腕子上的兰花刺青分外幽魅.

                  "是你..."付辛博发白的嘴唇微微开合.

                  "我们见过么."白衣男子冷冷地开口,把了把他微弱的脉搏,"万蛊噬心丹.紫苑,将我的药箱拿来."

                  紫苑袖子一挥,瞬间将药箱放到了白衣男子面前:"宫主,这毒可难解?"

                  "哼,雕虫小技."他有些轻蔑地笑笑,将十几根银针扎到了付辛博身体的各处.付辛博低低地哼了声,竟觉得痛苦少了几分.

                  一排玉瓶盛于桌面,白衣男子娴熟地捏起放下,清幽的香气自袖间传来.不一会儿,他将配好的药物倒进觞杯里,抬手送进了付辛博口中.

                  体内像被引入了一股清洌的泉水,冲刷着肮脏的罪恶与污秽.疼痛渐渐变得微薄,腐烂的手臂似乎也在慢慢愈合,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安适.

                  "谢谢..."一炷香的时间,付辛博体内的毒素已经尽数驱尽.身体虽然虚弱,但至少有了说话的气力.

                  "不用."冷冷清清地开口,白衣男子将瓶灌放回了药箱,"紫苑,带他回去."

                  "等等."付辛博靠近他感恩地凝视,"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告诉我名字好吗?"

                  "我不记得之前有救过你.紫苑..."

                  "就是莲琼的那次,你在玉昙楼帮我解围!"付辛博不甘心地打断,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白衣男子一把将他推到了紫苑身边,淡漠地饮了口茶,湛碧的瞳仁如松绿的冰石,幽冷的没有生气:"我说了不记得就是不记得.江湖人称我兰花公子,你也可以这般叫.至于我的真实姓名,你没有资格知道.紫苑,我不想再看见他."

                  还没来得及接口,付辛博就被三尺女童带回了岸边.望着渐渐远去的船只,付辛博心里有着挥之不去的失落.两次了...我欠你的人情真的无法偿还了么?


                  33楼2008-05-31 22:51
                  回复

                    "你上来睡吧,天天睡椅子你也不怕腰肌劳损."

                    "跟我同睡也不怕我吃了你?你这美人儿怎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你当我没想过啊.可是我的巴掌很厉害,我一煽,你就晕了.别啰里八嗦的,叫你上来就上来."

                    "不要."

                    "娘娘的,你个大男人甚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给我上来!!"

                    混乱的拉扯之下,井柏然终于成功地被付辛博摁在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当付辛博意识快要淡去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背脊传来了温暖的热度.稍稍偏过去头去,发现井柏然正从后面轻轻揽着自己.

                    "不要挣扎好吗?就让我这么抱会儿."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怎么了...你?"

                    "辛...你好像我母后...我想她了..."他说的断断续续,微哽的沙哑声缭散不去.

                    付辛博当时只是觉得纳闷.他离开火云也不过短短几天,情绪为何会如此低落?看来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对母亲的依赖也是成倍增长的.他很听话的没有动,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用以劝慰,却发现小井早已抱着他酣眠入梦,唇边挂着知足的笑...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井柏然的想念一直埋藏的很深,会在夜深人静之际倾巢而出,冲破白日里辛苦设下的城壁.

                    那么以后,我是否应该对他好一点?

                    "想什么想的鼻毛都快露出来了."乔任梁从盘中挑出一颗饱满犹碧的葡萄,动作优雅地剥开了薄薄的外皮,随之塞进了付辛博口中,"记得吐籽啊."

                    付辛博毫无防备地一口含住,连滋味还没品到便吞了下去:"这个不算,味道都没有尝出."

                    "谁叫你就顾着发呆了."乔任梁又剥开一粒,翡色光泽的果肉吊足了他的胃口,"我帮你剥葡萄,你又该怎么谢我?"

                    "谢...怎么谢?"咂了咂嘴,付辛博很认真地考虑了片刻,"那要不我也帮你剥?"

                    "剥来剥去有意思么?"乔任梁轻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挑逗,"不如今晚换个体位,就是一直没试过的那个,嗯?"

                    "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色情,满脑子都是些淫秽的思想!"付辛博羞恼交加,提手给了他一记暴栗.

                    筝琴声响起,一群女子蒙着面纱来到了厅堂中央.她们罗衣翻飞,娉婷而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辉,舞出了柔靡的风情.素手婉转流连,烟眸欲语还休.身轻如燕,媚风如碟,飘摇中织起了一缕缕沉香...

                    "喂,你看够了没有!"见乔任梁目不转睛地盯着群裾翻飞的舞女,付辛博忍不住醋海翻腾.

                    "看不够,她们跳得可真好."乔任梁闻到了浓浓的酸味儿,却忍不住刻意激道.

                    "有甚么好看的,不就像条蛇样的扭来扭去么,我也会!"没好气地灌了杯酒,第一次喝酒的他被辣得眼泪直流.

                    "对啊."乔任梁单手托腮,玩味地盯着他笑,"我家辛腰部柔韧性可好了,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多要几次."

                    "怎么又扯回来了你!"付辛博胀红了脸,窘迫得无话可说.

                    过了半晌,见乔任梁丝毫没有转移视线的打算,付辛博只得气闷地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怎么还在看!不准看!不准看!"

                    喜欢你,所以希望你的眼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的影子.其实独占一个人会很辛苦,因为这个世上并不存在所谓的永恒,乔任梁,我对你一直很真,那么你呢?

                    那一晚,付辛博喝了很多酒,而乔任梁没有加以阻拦,纵容地看着他一杯杯下肚.

                    很多次看见他独坐窗边自饮自啜,付辛博不明白这种清冽而苦涩的东西能带给他什么.醉了以后方知,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的确可以让人忘掉许多不快.然而这样的快乐,却很空.

                    "啊,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付辛博醉了,心情甚佳地高声放歌.乔任梁无奈地揽着他回房,时不时还要提防他的大胆"突袭".

                    "梁,让我亲亲,让我抱抱."付辛博在他身上点火地乱蹭,高高地撅起了粉嫩的小唇,"梁,你真香.我是花蝴蝶,我要叮你~~"

                    胡乱地被亲了一阵,乔任梁也有点晕头转向了.早知道他酒品这么差,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他沾了.

                    "辛,乖,现在把衣服脱掉掉,睡觉觉."配合着他童稚的语气,乔任梁将他扶到床上.细心地除了靴子和外衣,又帮他盖好了被褥.

                    等他眼睛眯上了,他才放心地离去.可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梁,我要你侍寝,过来给辛侍寝!"付辛博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飘软地歪扭向前,结果不留神被自己的靴子绊了一跤,优美地来了个嘴啃泥.

                    水灵灵的眸子眨啊眨,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得乔任梁赶忙焦虑地上前:"摔哪儿了?摔哪儿了?很痛么?"

                    "痛,痛,浑身都痛,梁帮我揉揉,快揉揉!"

                    继续的哭闹不止惹得乔任梁愈加心疼.一边将他抱怀里轻轻揉着,一边还不忘温软抚慰,念念有词:"好,好,辛勇敢,不哭了."

                    "梁,你的眼睛里怎么会有我呢?"终于停止了哭泣,付辛博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瞳仁,细手在他的眼睑处来回摩挲.

                    乔任梁怔了,痴痴地望了他片刻,便一个拦腰将他抱到了床上:"非要把我诱惑到你才开心么?"

                    付辛博笑得纯净无瑕,攀附着他的脖颈微微下压:"你眼中...永远都会只有他一个人吗?"

                    窗外草木扶疏,星光透过纸窗斜洒进来,倒映在乔任梁流荡的柔波里,闪烁着淡紫色的微芒:"会...就算有一天他不在了,我的眼里也只装得下他一个人.我的心...永远都会记得他的样子."


                    36楼2008-06-05 12:55
                    回复
                      自己说想看甜文的,还准备写个虐待的结果,来给瓦B4


                      37楼2008-06-06 11:17
                      回复
                        不是说无水的么...


                        38楼2008-06-06 23:43
                        回复
                          第十九章

                          走进雪薇宫,远远地看到院落里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此刻的相见,带来的只有尴尬.付辛博垂着头快速经过,佯装什么都不曾看见.

                          "就这么不想见我?"井柏然扣住了他的手腕,身上还带着些许酒味儿.

                          "小井."付辛博勉强地动了动嘴角,低头盯着地上的落叶.

                          "过来坐,我叫下面准备了几道你最喜欢的点心."井柏然将他引到石桌旁坐下,桌面上摆放着他喜欢的绿豆糕,小桃酥,翻毛饼,"以前总是满嘴渣子地跟我抢,现在我不抢,全归你了."

                          付辛博没动,望着满桌的点心眼眶犯红.

                          "唉...我说美人儿你怎么又不吃东西了,难不成还要我喂你."他挑起一块小桃酥往付辛博嘴边送.

                          付辛博别过头,心中更加酸楚:"小井,你清楚自己的立场么...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和你打闹."

                          放下桃酥,井柏然轻笑一声:"我的立场吗?从前你是我朋友的爱人,如今你是我父皇的爱人.我的身份一向多余,又有什么立场可言?对于你,我只能远远观望,适时以一个沙包的角色出现.我承认也接受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付辛博狭促地应着,心跳在不觉中加快.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承认,"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赶紧回去补觉吧."

                          "不懂吗?那我就说的清楚一些,我喜欢你大美人儿,不是玩笑,是认认真真地喜欢.现在你懂了吗?"

                          话已至此,付辛博再没有装傻的余地.他压抑着躁乱的情绪,平静地直视他:"那么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意义吗?我是君王的男人,难不成你还想跟你老爹抢?"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难过."井柏然抚摸着他的眼角,在那一片莹亮中竭力寻找自己的影子,"喜欢你那是我的事,如何回应那是你的事.虽然不知你为何会选择入宫,但我知道你一定不快乐.我能做的不多,只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送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我要求的也不多,只希望你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会不求回报地关注你,守护你,那便够了."

                          冗长的沉默,付辛博咬紧的唇在微微颤抖.他抬手摸了摸井柏然的面庞又倏然放下.他是感动的,不忍的,亦是无奈的.多出来的感情,他无力承担.更何况,他现在的处境,是这等难堪...

                          "小井...不...宝...你永远都是我最珍视的朋友."

                          井柏然笑了,不觉落下的泪被明晃晃的阳光蒸腾掉了.开始便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我能做的,只是把你当作信仰,遥不可及的参天信仰.

                          不知不觉,自己来这儿已有一年光景.确如乔任梁所言,君王因纵欲过度而散去了功力.近来几日,君王的身体越来越弱,经常会在半夜咳血.付辛博看在眼中,心里多少感到愧疚.即便这个男人做了再多恶事,他对自己却一直视若家珍.很小的时候便没了家人,看着他的时候,有时会想起逝去多年的父亲.

                          "你最近又瘦了."一年的时间,井柏然变了许多.他很少再用轻佻的语气逗弄自己,多了份逾越年纪的沉稳.所幸他这一年的陪伴,让自己的向往不至于被连绵高墙消磨殆尽.

                          付辛博无所谓地笑笑:"瘦些好.昨天我的风筝飞到了树上,侍卫扎西想跳上去帮我拣.谁知道他刚跳上去树杈就断了,真不知道那轻功是怎么练的."

                          "呵呵,记得以前小乔告诉我轻功的奥妙之处,就是可以让一个好象肥猪那么重的人飞到半空之中,并且伴随着杀猪一样的嚎叫."

                          小乔...听到这个名字,付辛博心中不由得痛了一下.井柏然意识到了气氛的低迷,转而拍了拍他的肩:"再过不久是火宵之神的祭祀大典,父皇会去庙里小住几日.到时候我带你溜出宫玩儿好不?"

                          付辛博点点头,眼中折射出虚渺的光.外面的世界...如今又变成了什么样子?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出去了呢...

                          随意地逛着,忽听到假山后传来窸窣的动静.

                          "嗳,小翠,你听说了没?然亲王和雪薇宫的小主暗度陈仓."

                          "就是那个宠冠六宫的小主?我见过他的,生的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是啊,在这宫里待了这么久,真没见陛下对谁这么用心过.不过听说然亲王和那个小主以前就认识,两人摸不准什么都有了."

                          "小红啊,你这话可别乱讲,被人听到要杀头的.再说了,然亲王不是快要迎娶那个外族公主了吗?"

                          付辛博一怔,望了望身旁的井柏然.他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径直从假山后走了出去:"你们说什么说那么欢?"
                          


                          43楼2008-06-09 17:37
                          回复

                            婢女们一见,吓得扑通一身跪了下来,连称着奴婢什么也没说.井柏然冷哼一声,挥手打发掉了她们.

                            "你不要介意啊,皇宫就是这样,流言满天的.听到什么,左耳多进右耳多出便好了."

                            "宝..."付辛博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外族公主...成亲了?"

                            井柏然很久都没有吱声.他忽而素手托起了付辛博的下巴,魅惑地挑起了嘴角:"莫不是...你吃醋了?"

                            "正经点好不好."付辛博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他的手.

                            "是.再过三个月她就嫁过来,父皇之命不可违."

                            "这么说,你不是自愿的?"付辛博不禁有些痛惋,"和自己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应该会很不快乐吧."

                            "快不快乐你应该最清楚.既然注定我得不到想要的人,那么和谁都是一样的.这种政治婚姻,我早就已经释然了."他回答的风情云淡,并无感伤之色.或许正向他所说,所有的事,已经释然.

                            "那...希望公主是个端庄娴熟的好女子.你这性子,是该定定了."失落了许久,付辛博强作淡定地说道.

                            "少主!"还未走到雪薇宫,就看到闫安一脸兴奋地跑来.君王不许自己和乔任梁见面,这一年来,多亏了闫安充当红男的角色,来往于两地传递私密的书信.

                            "小安!"付辛博很是激动,"梁他还好吗?"

                            "恩.侯爷最近精神还好.这是他给你的信件,快看看吧."

                            付辛博急不可待地拆开,抚摸着他娟丽的字体,仿佛每一笔都承载了跨越千年的思念.

                            辛:

                            近来过的还好吗?

                            很想你,一直都是.院子里的桔梗花开了,很美.可是你不在,它们再美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决定祭祀大典的时候动手.这些日子...真的委屈你了.

                            期待着相逢的那一天.

                            然后紧紧地牵着你的手,一辈子,都不松开.

                            眼泪沾湿了信件.平淡的几句话,却在付辛博心中翻腾激荡.他不知道的,他的信,自己每一封都收藏的很好.他的每一句话,自己都牢记于心.他这一年的时间,尤其说是在算计,不如说是在追忆.

                            "少主...小安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对于整个计划,闫安是清楚的.比起平望隆玄,他才是乔任梁最信任的人.

                            "小安有什么就直说."

                            "其实少主做这么多...真的值得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一定会很伤心..."

                            付辛博神色有些许凝黯.他缩了缩身子,深秋时节的凉意.

                            "十岁的时候,我的整个村子受到屠戮.当时我不明白原因,后来才知道,仅仅是村长一句话得罪了路过的叛军,他们就丧心病狂地杀死了我们全村的人...对我而言,这件事一直是场噩梦.我的父母和村友,可以说是被君王间接害死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都该这么做,不是吗?"

                            闫安没有接话,凄婉地望了他很久.然后弯了个身,道别离去.

                            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所作的一切只是因为你.

                            为了你,我甘愿做任何事.

                            只要你对我的感情,从来都是真的.


                            44楼2008-06-09 17:37
                            回复
                              2026-02-15 12:58: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二十二章

                              其实正规说来,这只算是一个恶意的玩笑.但付辛博还是耿耿于怀了一个下午.人人都说面由心生,可是他兰花公子空有一副好皮囊,个性恶劣又心胸狭隘.

                              本打算要向他辞行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他的大恩大德自己心里记住就好,再跑去矫情地感慨说不定又会被他嗤之以鼻.收拾好行李,付辛博斜挎着包袱准备离去.

                              "小辛啊,你这是打算去哪儿?"管炊事的巧姨刚好路过.

                              "我要走了巧姨,离家这么久兄长会想我的."

                              "那可不行."巧姨拦住了他,"宫主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你若要走的话,最好还是跟宫主说一声."

                              "我才不要和他讲呢,谁去谁留他根本不会关心."付辛博嘟嘟嘴,将包袱往身上抖了抖.

                              "小辛是不是对宫主有什么误会?"巧姨不依不挠地不放他走,"宫主性子是凉薄了些,但他对你也算不赖了."

                              "不赖会叫人扒我衣服么...不论对什么都一脸漠然,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付辛博不满地咕哝道.

                              巧姨叹了口气,拉着他坐到石阶上:"我是看着宫主长大的,其实他小时候性子很温柔的."

                              苍老的目光透过记忆,巧姨惋惜地娓娓道来.

                              "兰鹫宫威名远扬是从上一任宫主开始,不光是因为它卓绝的医术,还有它严苛的宫规.老宫主杜绝一切情爱欢乐,整座宫殿如同偌大的死人墓.宫主性格温顺又待人宽厚,宫里的侍婢们对他都很宠爱.然而在他十岁时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也直接导致了他日后性格的转变."

                              "究竟是什么事?"付辛博确实好奇,到底何事会促使一个温驯谦良的人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你可知道紫苑?"巧姨侧脸问道,"就是经常跟在宫主左右的三尺女童."

                              付辛博点点头,迫切地想要听她说下去.

                              "其实她今年跟宫主一样大,也有二十四岁了."巧姨晃晃头,有些叹惋地铺陈直叙,"宫主和她青梅竹马,关系自不是一般地亲密.老宫主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多加阻拦.直到宫主十岁生日那天,老宫主送给了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巧姨顿了顿,似乎不忍再去回忆:"那份特别的礼物便是断爱绝情.老宫主让紫苑服下了鹤童丹,那是一种特殊的毒药,一旦服下,身体骨骼便会永远停留在十岁的模样,再无法长成一个真正的女子.老宫主笑着告诉宫主,我的孩子,你不应该有真正的朋友,她们带给不了你欢乐,只会因为你的友好而遭殃.千万不要怨父亲,父亲是为了你好,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老宫主的话是咒语,从那以后,宫主就开始刻意疏远身边的人,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淡漠的性子..."

                              "所以小辛,你千万不要怪宫主.宫主他从来不喜欢插手任何事,可他却救了素不相识的你.尽管他不说,但我们看的出,他对你十分重视."

                              付辛博脉脉不语.他在认真地回想着巧姨方才所说的话.原来每个人都有着伤痕累累的过去.等等,我为什么要用都有呢?什么影像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当他想要细细回忆时,已经什么都记不起了.

                              唉...算了.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心想着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再怎么说,他也有恩于自己,说出那些话太过伤人.他依稀记得,自己凶他时,他的眸子带了些许伤逝.

                              "听话小辛,如果你真要走,就去跟宫主道声别.宫主每晚都会去望月峰."

                              付辛博颔首,决定向他道个不是,然后回镇子去找小菲哥.这么多日不见,小菲哥一定很焦心吧.

                              皎皎空中孤月轮,月照花林皆似霰.

                              望月峰边,素衣男子负手而立,绀发随风轻舞,漫天荧光包裹着他落寞孤傲的身影.崖边铃兰如叹息的星辰,莹洁空灵,幽沁肺腑.

                              "喂..."嗫嚅一声.付辛博觉得这意境很美,不忍打搅.

                              他回首,有些惊讶.但看到付辛博肩上背的包袱,又马上黯淡下来:"想走了吗?"

                              "恩..."付辛博走上前去,莞尔一笑,"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还有...我为今天早上说的话...道歉.我不讨厌你...真的."

                              兰花公子有着须臾的怔忪,继而淡淡地提起了嘴角:"你说的也没错,我冷漠自私,除了这一身的医术别无是处.其实有时我也不清楚,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小时候可以为父亲的期望而活,那么现在呢..."

                              这是付辛博第一次看他绽放毫无讥讽意味的笑靥.虽然有些苦涩,但却极是雅丽.明明是感伤的话语,他却平淡如水地叙述着,像是与他并无干系.
                              


                              50楼2008-06-14 21: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