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见金明洙的剑毫不客气的直指圣圭的喉咙,再往前一寸他就会被切掉脑袋,优贤连忙走上前。
“小贤贤,你是在担心我吗?呜呜,好感动。”
本来还打算劝一劝金明洙的优贤在听到圣圭的话之后顿时后退了好几步,咬牙切齿的站在一边用充满了怒气的视线瞪着圣圭。
混蛋,你赶紧去死一死!
“说!”
金明洙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靑丘刺入圣圭的皮肤,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涌出来。圣圭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叹息,然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魍魉。”
听到魍魉的名字,金明洙和优贤的脸色顿时大变。这个名字,他们每个人都听过。只不过听过的是名字,以及关于十七年前那场惨烈恶战的事情,也知道魍魉是个多么作恶多端的人。其他,却并不知晓。
但仅仅如此却也知道李成烈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对手,本来就悬着的心,在此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金明洙收回靑丘,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王爷!”
圣圭的眉头敛了敛,急忙上前几步开口。
金明洙的身影没有停,眼神中满是担忧的幽光。圣圭的眼底闪过一抹沉吟,最后还是决定先把金明洙给留下再说。万一待会儿爷回来了呢,他不能让金明洙离开再出事了。
“王爷,您就算现在过去也找不到我家将军。”
这一次,金明洙停住了脚步。他从圣圭的话里听出了些东西,在下一刻就转身再次走向圣圭。妖娆的桃花眼里潋滟着寒光,层层叠叠深入的阴冷像是忘川河上不断加深的漩涡,泛出森冷的气息。让人看着不禁会想,是不是什么时候那里面会盈满了狰狞的森森白骨。
圣圭第一次看到金明洙这般表情,清艳绝伦的人儿似乎是在瞬间化身为地狱深处的邪灵。
不仅是他,就连从小跟在金明洙身边的优贤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王爷露出如此森然的表情来。天下间,能够让华贵傲然的王爷如此的,便只有李成烈。
“将军他……将军他让我们先走是因为那些蓝色的火焰燃烧的时候会同时释放出毒气。而且那些火焰若是被劈开,毒气就会更浓。在火焰熄灭的时候毒气也会窜出来。那种毒并非利用内里屏住呼吸就可以隔绝的,它会顺着毛孔进入身体,渐渐地融入到血液中。”
听到圣圭的话,金明洙的眼神陡然冷了七分。手掌紧紧地握着靑丘,任由剑柄上的刻印挤入掌心的皮肉。温热的液体从掌心涌出来,沿着靑丘的剑柄渐渐蔓延到剑身,然后低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