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烈轻笑了一声,双手推开门走了出去,随手替金明洙把门关上。几步走到院中,李成烈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戒备中的将军府暗卫。
递了一个无声的眼神,然后就大步离开了。
在金明洙的房间隔壁就是李成烈的,可是他却没有进去,而是疾步走到昏暗的角落。脸上的笑瞬间敛去,依靠着内里压制下去的痛苦也瞬间表露出来。
脸色苍白,殷虹的血沿着唇角溢出来。
“咳咳……”
李成烈单手扶着树,喉咙里翻涌着腥甜的味道。在冷傲那一掌之后加上此前金明洙打在他胸前的那一掌,李成烈其实一直都在硬撑着。因为不想表露出来,更不想让金明洙知道。
现在安抚了金明洙,又一个人到了角落,李成烈这才收了真气。
一股热流在体内各脉络处不断的游走,从丹田升腾起的如同针扎般的剧痛随着体内紊乱的气流不断的冲击着五脏六腑。
冷汗从李成烈的额头一滴滴的落下,隐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的圣圭在看到自家主子的反应之后立刻焦急的自黑暗中出现,眉头紧皱的看着李成烈。
即使受伤严重,李成烈也知道圣圭的到来。他并没有回头,待体内流窜的真气凝结到了极致,仿佛被灼烧一般的沸腾感渐渐地消去,李成烈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爷,您没事吧?”
到了此时圣圭才敢走上前来,双眸中满是浓浓的担忧和急切。
“无碍。”
李成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咳咳……”
话音刚落,李成烈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圣圭忙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李成烈。
李成烈接过,直接吃了下去。
“是方才浩沅的一掌引发了此前被爷压制下去的王爷引起的旧伤,虽然两者一前一后,但是皆在心脉附近,此时怕是您的心脉已经……”
李成烈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沉起来,示意圣圭不要继续说下去。
圣圭以为李成烈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正想说什么,本来面容苍白的李成烈却忽然变得跟平时一模一样,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唇角也上扬勾出一抹浅笑,透出东雨挑出从容,抬眼看向圣圭身后。
“莫不是为夫不在房里,夫人就睡不着?”圣圭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家主子,如果不是他刚刚亲眼看到李成烈受伤吐血而且推断出他心脉受损的话,现在看到李成烈他肯定不会相信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