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一度倔强的认为我们这样一类人总是在隐忍和不安中挣扎,喜欢和爱慕都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我常常会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起一些人,那些人走进我们的生活,然后又不知道在哪个路口就此告别,随着年岁的更迭,身边的人竟然变得越来越少。“多情的人往往最易孤独”昊叔这样回答我。
12月的某个周末两个人难得腾出可以一起独处的时间挤在一家板桥站附近的居酒屋里。屋内的炭火暖暖的,传统的壁画,店员和マスター(老板)总是满脸的日式笑容。平时自己也偶尔会来这里吃饭,一般总是在半夜。所以和老板变得熟识起来,那一天还收到了他送的一些小点心。作为一个独在岛国的中国人,在那个紧张而又忙碌的月份里,这件小事却温暖了我好久。因为你不必去猜测他的笑容,岛国人的友善总是表达的很简单而又温柔。只是不知为何我始终会在回忆他们的时候,心口总会多多少少涌起些忧伤。在日本随便走进一家小店,你总会意外的发现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样的小店已经经营了30甚至40年。和老板简单的寒暄了下,看到老板拿出的年轻时的照片,店里的摆设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而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如今都已经年过半百。又一次发觉时间的强大。看着眼前的昊叔,多年以后他会什么样的样子呢。
昊叔整晚一直在喝生ビール(生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昊叔总会谈及一些偏向稍微抽象的话题。当然也会突然来了兴致聊起动漫和音乐。不过我始终觉得身边的这个韩国人他的经历和体会总会给我带来很多信仰和方向。韩国人的大男子主义风格在昊叔的身上总会以一种很诙谐的方式表达,平时的对话我依然保持着礼貌的方式,把他放在“长辈”的位置上。往往在你注视他的笑容和沉稳的时候,总会出其不意的给你一脸孩子气的回应。让我始终怀疑这货是否隐藏着什么有待探究的特质,笑。
酒很棒,料理也是赞得不行,披上大衣,和老板打过招呼,两个人准备回家咯,路上昊叔心情貌似不错,一路唱着80年代的日本经典,自己熟悉的部分我也跟着哼唱,昊叔一脸认真的表情唱着歌发觉我跟着哼的时候更是报以深情注视,不知所措的自己只有傻笑。或者也正是他的这种随和打消我很多的忧虑,也会觉得即便每天如此忙碌奔波也仍然具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