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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步步续集】步步重生之生死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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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万寿大宴
头一天的百官夜宴直至三更,这第二日就更热闹了。因为第二天就是十月三十,四爷的万寿节。曾经有人提议去年的万寿节由于国丧和西北战事就直接罢了,今年恰逢年羹尧凯旋,理应昭告天下大肆庆祝一番。可四爷想起当年康熙爷在世时候每逢万寿节的劳民伤财,还是下旨拒绝了地方上和官员的所有贺礼。仅在上午的太和殿大朝会,接受了百官跪拜后,于乾清宫宴请了所有有爵位的在京王公及家眷。我也不得不和一众妃嫔一起再一次盛装出席。
随着中和大乐起,四爷率众人入殿升座。席间四爷果然给了那年羹尧无上殊荣,居然把他的头桌都摆到了宝座所在的地坪之上。再看那人竟然面上毫无诚惶诚恐之色,在随众人三叩首后一副心安理得地就这么坐下了。此时,乐声再起,开始进奶茶。乐毕,诸皇子宗亲开始送礼贺寿。也就无外乎各式珠宝珍玩,偶尔有年幼的阿哥格格背个诗跳个舞什么的。一般来说寿礼皆为九件一组,那年羹尧竟送了"九九"之数。四爷虽然嘴上说:"实乃奢靡之至,断不可以此为法。"可也还是收下了。一时间这年羹尧更是风光无两。众人的眼光从忿忿竟也变成了倾羡。毕竟财大气粗至此,那些宗室实在无几人可比。转眼首领太监率人把米面炉食制品十五品就摆了上来,乐声又起,四爷开始赐酒。在座宗室起身一叩,然后赐肴馔,众人再叩。
至此礼仪方毕。由升平署上演“蟒式舞”。它由“扬烈舞”与“喜起舞”两部分组成。扬烈舞为武舞。舞者共四十人。其中三十二人头戴面具,穿黄色布衣和黑羊皮者各半,跳跃翻滚,象征怪兽,先上场;继而,八人穿甲胄、带弓矢,以竹作马头,彩缯饰马尾,扮为武士,象征“八旗”,从两侧上场。武士上场后,先向北行一叩礼,礼毕便与怪兽周旋驰逐。待一武士射中一兽,余兽均被慑伏,舞蹈结束;象征武功告成。喜起舞为文舞。舞者为大臣二十二人,着朝服、佩仪刀。入场后行三叩礼,礼毕,退至东边,面西而立。然后两人为一组起舞上寿,舞毕三叩首而退。二十二人轮番表演。舞蹈中还有歌者十三人,乐器伴奏二十二人。这是宫中大宴上必须的演出。其气势恢宏,初看者实在忍不住叹为观止。即便我这么多年看下来,也还是不禁赞叹一番。
就在我沉醉于中华的古典艺术时,上菜的小太监打开一个盖碗,饽饽旁边的小纸条吸引了我的注意:千山飞鸟尽,秋叶凌傲霜。婷婷袅袅间,叙我当年意。明慧。我扫一眼后不动声色地团成一团收进了荷包。转头撇向后排不远处陪宴桌的八福晋。她也正看向我,与我眼神一对,知道我已经会意便起身向过道走去。"千秋亭一叙,她到底找我何事?"我低头思量着,"今生我又没有什么把柄落到她手里,她即便想再像从前一样伤我五分,怕也是无从下手啊。"我原本还踌躇,思及此处反而坦然起来,起身跟四爷告假更衣便携慎思往千秋亭而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996楼2016-06-2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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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下:保定古城四门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4楼2016-06-28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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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1: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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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渡口有很多,曾经听过很著名的风陵渡。可从太原西行要走的应该不是碛口就是军渡。军渡要近些少绕路。所以选了这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5楼2016-06-2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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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军渡必然走吴堡到绥德。往西到靖边。先看看绥德这个交通要地吧。这个是复原图。绥德四门:北永乐门,南安远门,东定远门,西银川门。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6楼2016-06-28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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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走的是东定远门(已毁)此图为清代老照片。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7楼2016-06-28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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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遗留的有牌楼和摩崖石刻。其实绥德是秦太子扶苏陵寝所在。历史实在悠久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8楼2016-06-28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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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个米脂郊外的雪野应个景


              来自iPhone客户端1015楼2016-06-30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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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脂吕家,又称吕二师,其中吕傑为雍正朝武举榜眼,后又出了武状元。实在声名赫赫,毛爷爷称其吕二师


                来自iPhone客户端1016楼2016-06-30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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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1: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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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更更文更文,我再缓缓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1026楼2016-07-1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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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杀机暗伏
                    十三于信中语气寻常,只以兄弟相称,稍说了他近来身子已然大好,聊慰我心。余下无外乎两件:其一,三爷诚亲王之子世子弘晟因讹诈银两削爵获罪,囚禁于宗人府,而三爷则与十四一样被遣往遵化马兰峪守景陵;其二,年羹尧已于十二月初九离京,重返西安。他此次返京述职引得诸多朝中大员不满,然而更多的却是依附之人。那个雍正元年曾经被他参奏"庸劣纨绔"难以胜任的前任直隶巡抚赵之垣,他此次却"再四引见"力保其可用。追个中原因竟是那赵之垣在被李维钧接任巡抚后打听到李维钧尽管提出"摊丁入亩"还算能干,却实乃年羹尧一系,旋即花二十万重金投入年羹尧门下。好在四爷认为其"语言颠倒,殊不可解"并未采信。年羹尧这才将赵之垣转而安排到贵州石阡府任知府去了。
                    想来应是十三忌惮年羹尧于西北势大,恐这书信落入他人之手于我不利。这才于信中只是叙述了弘晟获罪和年羹尧力荐不成之事。然而字里行间,却透露着如今四爷与年羹尧已生嫌隙。欲救我阿玛唯有扳倒他一途。可我不明白的却是四爷为何突然向三爷发难竟连累了弘晟。四爷向来不余情面,可也不至于罪及子侄。这其中到底何事?
                    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天申的头一封信。信里他先是又一次念叨了几乎日日梦见我和元寿。后来便说起自从入了腊月,宫里各类祭祀日益繁忙,课业本就繁重不说,四爷更是日日传他相伴,随时想起便以各类题目询之。答得好了嘴上虽然并不吝惜称赞,可也依旧不见笑容,答得不好不但得厉声厉色教训一番,还免不了要唉声叹气,常常连用膳时都只吃上三两口就放下了,偏偏还得沉着脸盯着他吃完。害得他时时提心吊胆,变着法儿讨四爷欢心。腊八那天宫宴赐粥,他见众人纷纷赋诗贺之,便也即兴吟了一阙词。没想到不但被四爷笑骂:"不伦不类,狗屁不通。"竟然事后还被耿氏狠狠骂了一顿。之后第二天据说福惠哮喘就犯了,年氏跑到养心殿哭诉,央求四爷再向朝鲜讨要人参。他从门缝里看去年氏伏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四爷却始终没叫起。听说回去她也一下子病倒了。四爷这才修书给朝鲜。然后还不忘感叹:那个年羹尧那么有钱,这区区人参又不是不可得,干嘛非得向人家讨呢?
                    最后他还像是说奇闻逸事似的写道:额娘临走前肯定已经听说,皇阿玛牵线把年羹尧的长子年熙过继给隆科多改名叫"得柱"的事儿吧?其实这事儿还没完,后来那年羹尧还亲自带着儿子给隆科多送去了一金一银两座佛像,据说都是用二人抬抬着去的,怎么的不也得值个百八十万的呢!之前皇阿玛一听这事儿就直接骂他"简直贪得没了边儿"。
                    我微微嗤笑一下,又打开第二封信。刚一展开我便顿住了。这竟然是四爷的亲笔。
                    吾妻若曦亲启:
                    别后月余,喜闻病体渐愈,吾心稍安。每得手书,吾儿必奉,读之旷若复面,喜不自胜。几欲提笔,然家中诸事烦冗,一时难以赘述。仅以嵌宝匕首相赠,防身之余,以备不时之需。其中深意,汝谅已知悉。
                    近来三哥之子被惩,想必十三早已相告。个中缘由恐未详述,吾亦踌躇。然其弑君谋逆之心久矣。尤记元年时火烧圆明,吾等生死一线,其心歹毒至此,若非念及其乃三哥嫡子,怎会留他至今。怎料其狼子野心,竟隐屠国祚于郊野。断不可赎!汝今日天高路远,十三虽已辅以精锐,然难测万全,实恐吾之鞭长莫及。西宁岳钟琪为人忠信,紧要时尽可寻其相助。诸事小心,不得已处,不必权宜,保重自身为要。殊深驰系,计日一俟。
                    夫亲笔
                    我一口气读完,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么多年一直对八爷党千防万算,可谁料在隐密处竟还藏着三爷的势力!那个终康熙一朝似乎一心只读圣贤书、身边素来只有寒儒围绕的诚亲王,竟然不知不觉间把儿子弘晟磨成了一把利刃,势力远及西北!也对此行本有前哨,一般匪徒早已荡除,何况除那次再无闪失,又怎是寻常。


                    来自iPhone客户端1052楼2016-08-25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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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每天都在,而且没事儿微博,贴吧轮着刷屏的。只不过写东西么,一看时间一看心境。的确很难保证。最近看了新闻反观开文时的自己只怕也是画地为牢吧,还好找到了这个出口。还好在恨不得断绝了日常的所有交流后,在这里还有你们。跟我一样沉浸在这样的故事中。一起走过那么多悲欢离合,一起从京城到大漠,从热河到圆明园。还好有我的大宝贝,让我最终明白原来不是没有我所有人会过的更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1063楼2016-09-1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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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青海之役
                        "当时,我奉命驻防噶斯口。防叛军与伊犁之策旺阿拉布坦会合。由于年底时,大军先后在镇海、南川、申中、北川、等地连败叛军,西宁附近形势基本稳定。为了能尽快铲除叛军那人又奏请朝廷:调军两万部署到了各重要关口;另请太仆寺及各地拨给战马;贮备军粮;请拨发优质火药。正月十三,郭隆寺一役把罗卜藏丹津余部近乎全歼。之后就一直在搜寻罗卜藏丹津藏身之处。我们也在噶斯附近加大布防。终于三月时,岳钟琪部进抵布尔哈屯与罗卜藏丹津残部相遇,罗卜藏丹津仓皇逃溃。当时岳钟琪分兵几路追逃,其中一路向北。由于他们根本来不及携带军需粮草,我接到飞鸽传书负责策应,欲截断叛军逃往噶斯之路。可没想到带出去的人马竟然人人病殃殃的,连马都面黄肌瘦。别说按令全精骑日行二百里追逃了。"阿玛说着说着面露愤恨之色。"怎会如此?"我忍不住追问。阿玛闭眼仰天一叹继续:"我之前也不明白,后来你弟弟多方查问有了些眉目。原来出兵前十余日军中就开始有疟疾出现。当时能上战场的也都是勉力强撑着了。"阿玛说完我们都陷入了沉思。我此时心里原本的丝丝希望竟然渐渐破灭:的确,正如阿玛所说这样的情况实打实的要算在他统军不善上,实在是辩无可辩的。"那军中出现如此时疫,阿玛难道全然不知?"我问。阿玛眉头深锁沉声道:"知是知道的,那时也命军中医官发下药物防治。可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副将河图只说已经命人诊治,而且并无人员病死,就没有上报。"我再深深一叹,这时外面高晋轻轻唤道:"夫人,三更了,时候差不多了。"陈允看看我,我点头,他便开始收拾东西。我起身欲拜别,阿玛拉住我道:"别,阿玛实在受不起。这事你弟弟也一直在查,可。。。好像京里也特地来人查了。虽然觉得不甘,目前看却也没有法子。今日我们父女能得一聚,我已经无憾。你好好保重。"我一听阿玛竟有诀别之意,一时忍不住鼻子一酸再次落下泪来,心中无奈只挤出:"阿玛,保重。"转身疾步而出。
                        回到住处元寿已经站在院子里等了许久了。等我叙述了原委,他也有些愁眉不展起来。这一夜我们虽然已经万分疲惫,可由于同样的心事还是辗转难眠了。是以第二日醒来居然已经日上三竿。吃罢早饭,我很是纳闷地问玉檀:"元寿怎么一早上都没动静。人出去了不成?"玉檀盖好茶碗端过来道:"可不是么。一大早换了套稍体面的衣裳就出门了。""哦?"我端起茶碗吹了又吹道:"谁跟着的?"玉檀于我对面坐下道:"还不是那个高晋,不过好像这次把吕傑也带着了。"说完拿起没纳完的鞋底再不言语。我满脑子纷乱,理不出个头绪,反复思量阿玛所述,愈发觉得蹊跷。
                        转眼晚饭已过,元寿风风火火地进来,见玉檀也在便顾左右而言他道:"给额娘请安!额娘,真想不到这西宁城风土人情与中原如此不同。虽然在京城也有喇嘛庙,可和这里的圆顶清真寺也完全不一样。"我会心一笑问:"逛了一天想必吃过了?"元寿一摸肚皮道:"吃是吃了些,可这味道到底是太重了。"玉檀一听不用我吩咐马上把留的四菜一汤给端了来。我道:"行了,你也去歇歇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1069楼2016-09-2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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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明渡陈仓
                          我收起书信心情大好,正铺好信纸欲回复天申,院里忽而传来朗声谈笑,而高晋一反平日大声道:“奴才给主子请安;给九爷请安!"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了刚提起笔的手。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寒暄让座,然后老九声音清朗含笑道:"弘历到了西宁怎么不来看看你九叔啊?也好让叔儿带着你到处逛逛。别看这西宁偏远,好玩儿的地方可不少。"元寿陪笑应道:"侄儿可不是一直惦记着九叔呢。奈何九叔门下众多,这一露面儿,侄儿可就没法儿办皇阿玛交代的事儿了。""敢情你皇阿玛这是还不放心我们啊,特地让你来暗访了。"老九阴阳怪气起来。"唉,九叔这是说哪儿去了。这不青海行台刚建,新政也已推行半年有余,皇阿玛想看看百姓如何么。"元寿随口胡诌得有板有眼。这时门扇再响,元寿转而道:“九叔,这可是上好的御前龙井,我特意从宫带来要孝敬九叔的。您尝尝如何?”老九呵呵一笑道:“亏你还想着叔儿好这个。”说完二人半晌未语,想来该是在细细品味。只听叮当一声杯碟被重新置于桌上,老九这才重新启声道:"弘历年少有为,如今这才多大便独自承了差事大老远跑到西宁来了?此行想必已领了钦差了。"元寿呵呵一笑道:"不过就是我贪玩想着都十五了还没出过远门,这次借机可以好好逛逛,哪里就成了钦差了。若说年少有为九叔十岁首猎得双鹿,十二岁独自猎获幼虎,不但生财有道,还精通多国语言,又岂是我等后辈可以企及的!"
                          元寿的一番马屁拍得老九十分受用,洋洋洒洒便和元寿聊起了生意经来。进而又聊到如何消遣玩乐,竟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地十分投机。听得我暗自摇头:看来这天家的子孙对享乐之事的热衷果真是骨子里生好的,即便儿时那样懂事谨慎的元寿也还是难免如此。像四爷如今这般对玩乐之事近乎杜绝,想来也都源自多年来的刻意蛰伏。想着想着我的思绪似乎又飘到了前世那繁花似锦的御花园里,当时他一本正经的一句“我不玩儿的”听得我强忍住笑意,这么多年陪伴他过来才意识到他这句话背后的辛酸苦累。唉,元寿啊!只盼你今后时时记得你阿玛的艰难,好好守着大清的基业才是!
                          我这边正想着,外面二人言语间已起身至门廊有了送客之意。将近一个时辰干坐未动的我也终于可以稍松口气,可忽听元寿道:"都是侄儿不该,今天竟还劳烦九叔亲自跑来。改日,改日侄儿定上门拜访!"老九道:"诶,弘历这儿有如此好茶,不枉此行啊!"然后元寿高声唤道:"来人。"高晋应声疾步走近道:"九爷,这御前龙井是我们阿哥老早就叫奴才们备下的,今儿奴才给您送府上去。"我一直觉得蹊跷,既然老九都亲自访了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走了。可是窗外渐行渐远的言笑声再次证明老九真的走了。
                          我从书案后起身上炕,将菱花窗堑了个缝,只看到元寿身边一个酱色袍角一晃就看不见了,正要收回目光却瞥见厨房原本虚掩着的门一抖似乎开得更大了些。我这才了然,缓缓掩上窗心里不免一紧:老九想来已经收到了玉檀的消息!我为了玉檀的安危并未把她的身世透露给他人,是以元寿刚才并未防范。可单凭一杯茶能足以辨别泡茶者何人吗?这个念头在脑中刚转了一圈,我心下便已经笃定:若是四爷只怕尝一口就知道是不是我泡的了。更何况有意为之。所以最后他才讨了那茶去!虽然明知玉檀对于具体细节并不知情,可我还是有些坐不住了,在房间里来回踱起步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084楼2016-11-0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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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题记----又一年即将过去,在最后这不满十二个小时里,趁着空档忽而想总结一下2016这一年。转眼这三十二万字已经陪伴我一年有余。在火爆的2015年通过这个故事认识了很多朋友。正因为他们的鼓励和认可,坚定了我继续下去的信念。是的,正如几个朋友提过的,作为续文不弃坑是我的终极目标。喧嚣过后更加高兴几位一直陪伴我的朋友:游子,冰玉,丹枫,朝霞,嫣然,若曦等等。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加油!2016之于我注定是奔波忙碌的一年,从新适应了新的工作,努力把前一年拖着的装修弄完。儿子开始逐步适应了渐渐多起来的活动,我也不得不各种抱怨的同时拼劲全力做个老师心中负责的家长。很多很多岁月带来的烦恼,一些解决了,一些只能将就,还有一些在来的路上。总之,我的2016忙碌而幸福着,2017就这么继续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1103楼2016-12-31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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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1: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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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 龙游浅滩
                              好在阿玛已经从那个不见天日的小破屋里被人安顿到了一间厢房。虽然还不得自由终究也让我稍稍安了些心。时间仓促,我也只跟阿玛叙述了个大概又叫来吕傑叮嘱若有事直接找留下周旋的高晋。这才到另一间房里换上一身衙差的装扮,跟着同样衙差打扮的元寿一行人翻身上马直奔城门。没想到来到西宁两个月除了进城当晚连夜去探望了阿玛,这竟然是我第二次出门。难道这就是所说的画地为牢!即便没有了那堵圈住我两辈子的高墙,也逃不开自己只属于紫禁城的命运。哪怕走得再远到底也只是来去匆匆。眼看来到城门前,我按下心头纷乱,只见打头的侍卫纵身下马亮出"八百里加急"腰牌,那守城将士一见毫不迟疑闪出路来,而我们后面的人都未及勒马便继续疾驰而去。
                              久未策马的我几日颠簸下来每天都像是快要散架一般。大腿竟然又如同当年去往草原路上那般全都磨出血泡。不过来时走了一个月的路程这样一来十余日便可到了。为免再遇埋伏,我们这次走的驿道也稍有不同。都是往来邮驿常走的驿路,第六日时便经磧口渡过了黄河,在西湾村口顺利见到了亲自带人来接的十三。看到那个瘦肖又有些疲惫的身影我这提着一路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由于这里巷窄蜿蜒,依山势而建,我们的所有马匹都留在了村外,随从们也大都在黄河边直接扎营。而我和元寿则跟着十三几人一路沿着倾斜的石砌小路来到一座三层的窑洞院落。如此别致的建筑是我一路走来不曾见的。听十三说当地人称这样的院子"脑畔"。而这个小村落则是一家在磧口跑船的"陈"姓商户自清初聚居而成。元寿知道这一路颠簸我早已累极,打过招呼就跟着十三带的人一起去安顿了。
                              我站在最高层的"脑畔"上回首远望,耳边呼呼寒风带来的都是浪头拍在石上激起的隆隆声响。夕阳映衬之下的黄河在此处渐成一片浅滩,难免透出股苍凉。十三见我驻足不前,索性陪我看起日落来。半晌,我才不由得低喃道:"奔流不息的黄河竟也有这样的时候。"十三低头看看我大声问:"什么?"我这才一笑也大声吼道:"我说,我印象中的黄河都是恨不得卷起滔天巨浪的,如今才知道竟也有龙困浅滩之状。"十三蹙眉思索片刻问:"滔天巨浪?你什么时候还去了壶口?"我一愣忽而发觉此时脑子想起的气势雄浑的黄河居然是《黄河大合唱》里的背景纪录片,于是未答反问道:"难道你去过壶口?"他微一抿唇似乎陷入了回忆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还是我跟四哥办差经过宜川。恐怕只有站在岸边看着那浑黄的激流,才真正体会古人说的'浊浪滔天'是什么。""听你如此说,想必应该是我未入潜邸之前的事了。"我道。十三认真想了想点头道:"那时你应该刚去草原。说起来,这么多年你的脾气真是一点儿未变啊!好歹四哥现在是皇上,你可倒好还是说走就走,我又不能看着不管。当时我真怕四哥龙颜震怒置我个欺君之罪。"我卡巴卡巴眼睛心知自己此举的确陷他于两难干笑两声问道:"那他怒了吗?"十三斜睨我一眼,用鼻子哼一声,转身往窑洞走去道:"反正你当时跑那么远,他发火也烧不着你。可苦了我们这些当差的。"我在他身后也打算急步跟上,无奈大腿处的伤口摩擦的可是真疼,只好慢慢挪进了屋子。一进门一个随从正在跟十三回话,元寿从东稍间挑帘子出来,见我进门边叫“额娘”边赶忙过来扶我到桌边坐下。外面一个与我年纪不相上下的体面夫人端了盆热水来伺候我们用热帕子擦过脸,随后又有人上了茶。我这才得空稍稍打量了一下这窑洞。看似与来时一路上所居富庶人家的窑洞并无甚不同,皆有着西北的粗旷大气,只是这中堂内的一套考究的黄花梨桌椅到底显出了陈家的丰厚家资。
                              等回事的都下去之后十三道:“今个儿咱们好好在这儿休息一下。马车都备好了等都歇过来了再启程。刚才伺候的是老陈家的大媳妇,晚上就让她外间伺候着。本来理应他家老太太来听差的,我一看都上了年纪颤巍巍的了干脆就算了。”我表示赞同道:“的确,又不是正经的出巡,何苦劳动人家老太太。只是我还能撑得住,还是赶路要紧,以免夜长梦多。”十三一听不乐意道:“我都亲自来了,要还是让你这么辛苦赶路,累坏了,回去我怎么跟四哥交待!再说有我在看哪个牛鬼蛇神敢上前!”说完把刚抿过的茶盏重重一撂。我撇嘴一笑道:“你还真当自己钟馗了!”元寿也有些担心道:“是啊,十三叔,只怕额娘一日未归皇阿玛还要担忧一日。”十三一听元寿如此说沉默半晌也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若曦,无论如何须量力而为才是!”我见他不再坚持笑开道:“放心吧,我没那么金贵!”如此一来,我们还是于第二日一早换了辆双驾的马车继续赶路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110楼2017-01-30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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