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幻想只是幻想,永远都不能改变***
寒假在漫漫雪天里逝去。开学后,希兰重新回到学校继续着边读书边打工的生活。除了想到要交那昂贵的学费以外,希兰始终都很开心,因为她又可以见到一个寒假几天一个电话的一佑了。
因为希兰一直忙着筹集学费,时间就刚好和一佑岔开了。开学后的四天里都没有看着一佑。
但第五天的中午放学后,她终于见着了……
希兰上午放学后很平常地收好书包走出学校。突然间看见了一百米外的一佑。他靠在那颗古老的枫树下,戴着耳机听MP3。希兰顿时感到眼睛一亮,以为一佑是香上学期那样在那棵枫树下等自己,刚准备欣喜万分地冲上去时,却猛然看见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个子挺高,长长的直发在春风中飘逸。她向一佑打了招呼后又和他说了些什么,一佑也跟着她笑着说着,两人便一起回家。
希兰愣在这里,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她停住自己还未能迈出的脚步,眼泪不争气的刷刷的往外流。
亦有真好,对那个女孩都一样好,不单只对我。
一佑,一佑,我好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因为妈妈的病,希兰剩下的钱只有一点点了。离发工资的时间还远,这些日子怎么过?
每天,希兰能省的全省了,依然不能过日子,她找阿胖姐借钱,找同学借钱,无奈之下还找老师借过钱,就算学校同意希兰迟些日子交学费,但她面对的还是那如高山的欠款和有上顿没下顿的忧虑。万般无奈之下,希兰想到了卖血挣钱的办法。听人家说卖血自己可以的几百块的报酬,还可以救人性命,希兰觉得不错,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阿胖姐,阿胖姐听了很是不支持,全希兰不要这样做。万一医院里不仔细,染上个什么病症,那可就是一辈子的麻烦了。希兰想了想,也对,但又想到现在的经济状况,别无办法,希兰还是决定必须这样做了。
希兰做好了一切准备后,坐在了抽血室的待座上,就只等着医生喊她的名字了。
希兰等啊等,等啊等,她觉得这段时间好漫长,不由得想起一些事。希兰想:要是真的如阿胖姐所说的那样,自己的病死掉了怎么办?我不想死,我想和一佑一起活着。死了,就见不到一佑了……她想着想着都有些害怕。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奔向自己。
希兰摇了摇头,苦笑一下想:是自己被抽血吓怕了才有的幻觉吧?
“林希兰。”医生终于喊到了她的名字。
“在。”希兰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平了平心情,准备走进抽血室。然而就在这一时间,突然有人拉住希兰的手让她不能动弹。
是一佑!
是一佑……
“抱歉,医生,林希兰有急事,不抽血了。打扰您了,实在抱歉。”一佑一说完便拖着希兰出了医院。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希兰拼命挣扎。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性子啊?你懂不懂卖血为生代表着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好端端的去卖什么血啊,成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什么卖血代表的意思,我没你学问多,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为了生活,你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别人都讨厌我,你还管我干什么?”
“你别再任性了好不好,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别人都不管你了但我还是在乎你的啊!”
“你对所有人都一样好,还有什么在不在乎?如果不是,那你真的有喜欢过我吗?”
一佑愣在那,半晌没讲话。突然他拉起希兰的手就跑起来,不管希兰说什么,一佑只顾拉着希兰跑。
停了,终于停了。
希兰平静下来时才发现周围满是鲜花绿草。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这种美好似只能在希兰的梦里见到。
希兰,想唱歌吗?
一佑还没等希兰作出回答便看是自己独唱了。他爱他的音乐,每天都会接触它们。一佑唱着她喜欢的欢快的歌。他边唱边跳,时不时还对希兰做做鬼脸逗她开心。
她受到感染,跟他一起唱起来,所有的烦心事全都被抛到脑后。他们唱二重唱,对唱情歌,唱他们想唱的一切歌曲。
——一佑,我好开心!
——是吗?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一佑,你有喜欢我吗?
一佑再次沉默下来。
希兰又一次失望了。不过,她却微笑着说:“没关系的,这样的一切,我已经足够了。”
嘴上说足够了,事实上这颗缺少爱与温暖的心多么希望可以得到一佑肯定的回答。她没能完全掩饰住心中的难过。
“其实”一佑说话了,一步步向希兰靠近,将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其实,你是个好女孩……其实,我是……”
希兰看着他的眼睛,期待着他后半句话。
然而,一佑的手却滑落下希兰的肩膀,他没能说出后半句话。
“够了,够了……”希兰说:“能允许我爱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说完,她点起脚,将自己最最珍贵的初吻献给了他。
一佑静静地接受了。他明白,明白这问分量。
这是一颗一直忍住没有掉下的眼泪;这是一颗千疮百孔希望有人给予安微的真心;这是一个不愿坠落的心愿……
希兰,请原谅我的懦弱。此时此刻我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其实,我可以是……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摆脱这种紧张。我愿意永远帮助你,给你安慰与爱,一辈子都不觉的麻烦。一佑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