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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狂魔》by风流书呆(快穿主受1v1,苏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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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权,作者是写雷锋系统的那位。另外,楼主在高考前都只能周更。隔十章。建议先mark。


1楼2015-04-24 21:34回复
    顶尖黑客被主神选中当了几百近千世的反派,
    每一世都不得不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
    落得个悲惨收场。
    终于摆脱了反派系统的控制,
    他决定复仇、虐渣、改变命运,
    就算骨子里烂透了,
    表面上也要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扫雷:
    1、主受,表里不一受vs可高冷可变态可鬼畜可腹黑可邪魅可忠犬可痴汉可人-妻攻。
    2、1v1,攻至始至终是一个人。
    3、苏苏苏,雷雷雷,金手指粗粗粗。
    4、想到再补充。


    2楼2015-04-2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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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2 23: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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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让我歇口气。
      嗯,有人知道怎么在发文的时候每段段首空两格吗?
      我每次在发之前敲好空格发了就没了……


      14楼2015-04-24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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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表达什么意思?”周允晟耐着性子追问。
        “我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报复你,但也不会帮助你,你今后自求多福吧。”由于周允晟太过低调的缘故,周文景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毫无经济能力的学生,已经坐拥亿万身家的他自然看不上眼。
        周允晟当年对他的欺辱令他始终无法忘怀,如今因为怜悯而放他一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他不能要求更多。
        此时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来日自己纵达集团总裁和杜氏家主外甥的身份爆光时能避免周允晟厚着脸皮黏上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舅舅会出现在周家是为了帮自己撑腰。
        周允晟有些无语,周文景则定定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是不是太过自负了?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以为我是个丧家犬可怜虫,他不落井下石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周允晟拽住杜煦朗的领带,用力勒紧。
        杜煦朗连忙搂住爱人腰肢,诚心诚意的道歉,“是我的错,我没教好,宝贝儿咱们有话床上去说。”
        周允晟,“……”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为周父的逝去而悲哀。


        17楼2015-04-2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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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一直在思索这两个问题,抵达办公室,看见刚才那一幕,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原来是你,周允晟。为了报仇,你竟然连身体都能出卖,真够下贱的。不知道杨曦泉下有知是什么感觉。”他讥讽道。
          杜煦朗见他拿死去的母亲刺激爱人,本就冷厉的五官凝结了一层寒霜。周允晟却并未动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
          周文景被他的反应弄得怒火高涨,诘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把烟熄了。”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正准备点雪茄的杜煦朗说的。杜煦朗拿着打火机的手僵了僵,然后自然的放下,把雪茄扔进垃圾桶,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这样讨好的态度越发刺痛了周文景的双眼,他坐到两人对面,掏出支票本冷笑道,“你卖多少钱?我给你。你不要搞我舅舅。”
          周允晟抿唇,笑得越发温柔,杜煦朗却怒不可遏,厉声喝道,“井上,让人把文景送出去!”
          躲在门外看戏的井上秀山不得不出面,使了两个保镖将boss的便宜外甥架出去。两人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哪怕与周文景的母亲是童年玩伴感情深厚,但大老远的跑到c国照顾,还给钱给人脉让他自立门户,boss已经付出的够多了。
          周文景有什么资格来干预boss的感情问题?果然是对他太好了,所以越来越不知足了啊!井上秀山看了一眼怒气勃发的周文景,暗自摇头。
          “景少,你看一看这个。”井上秀山将人送到楼下大厅,打开悬挂在厅中的功放显示屏。
          国际知名主持人莉迪亚那张魅力四射的脸跃然而出,用略带法式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大段话。周文景立即被抓住了全部心神,这竟然是a国最著名的频道cbs对诺亚集团总裁的独家专访。因为回到c国,又忙着收购周氏,他竟然一直没能看见。
          诺亚集团总裁是怎样一个人?他从卖小软件开始创业,起初,诺亚集团的注册基金只有区区40万,却在短短一年半后创造了4亿利润,并成功上市。诺亚集团很年轻,至今年也才成立六周年,却挤掉了许多老牌财阀,稳居世界百强之首。诺亚集团的总裁行事极为低调,从来不在媒体中露面,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对他的崇拜。
          他是年青一代自主创业者的偶像,他缔造的神话无人能够打破。自负如周文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强悍。
          但是他看见了什么?他竟然在屏幕上看见了周允晟的脸!这怎么可能!?
          “原来赫赫有名的deicide竟然就是周先生,”莉迪亚表现的很惊讶,马上尖锐的问道,“您参加您旗下公司举办的竞赛,以辉煌的战绩拿到第一,是不是事先得到了副本资料?您这样做对别的参赛者来说可不公平。”
          原来deicide是他?周文景惊讶的无以复加。收购清水仓的大战实在太过精彩,游戏视频传出去以后被许多商业人士奉为商战教科书,每一个细节都一再研究然后发表观感。也因此,deicide凭借长远的商业眼光和雷厉风行的投资手段被人们推上神坛。所有人都在好奇这样一个能力超凡的人,在现实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原来他就是诺亚环宇的总裁。对,他一定事先得到了内部资料,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全都是假的,是作弊!周文景绝不肯承认第一次交手的惨败。
          屏幕中的周允晟微微一笑,“我对上帝发誓,我并未得到任何资料。我与所有选手的□□都是一样的。我以为我身后的诺亚集团已经足够说明我的实力。”
          莉迪亚被他噎住了,尴尬的笑起来。是啊,二十出头就将诺亚集团发展成如今这样的庞然大物,他引领了一个时代,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他坐在这里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接下来的采访,周文景没心思再听下去。当他为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而沾沾自喜时,当他为纵达集团的辉煌而骄傲自满时,周允晟早已远远将他抛在身后。他是能与杜煦朗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平起平坐的人,而他却因为旁人毕恭毕敬的一声景少而感到窃喜。他甚至以为对方会为了小小一个周氏集团而出卖*,还意欲用钱财羞辱他。
          诺亚集团是年利润上百亿的跨国公司,就算几百万的支票掉在地上,周允晟恐怕也懒得弯腰去捡。
          这样的差距,这样的差距……简直是天渊之别……
          周文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羞愧的心情,见井上秀山正眯眼盯着自己,脸色涨红,逃也似的跑了。


          21楼2015-04-24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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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被吞部分



            23楼2015-04-2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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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以后可能和谐的部分段落我只有放图片了……实在对不起!
              以及,我发了链接就被吞,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上晋江支持作者~
              下面继续。


              27楼2015-04-24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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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又少了一段。图片




                32楼2015-04-24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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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2 23:4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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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z他已经连图片都吞了!!!我发在楼中楼试试……对此深表抱歉!(表砸我,砸最近特别过分的度受!)


                  36楼2015-04-2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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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种丧心病狂的吞的状况气笑了……先睡了。
                    小天使们有什么防吞建议么?(づ ̄ 3 ̄)づ
                    晚安。


                    37楼2015-04-2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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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回来了~下面开始~
                      以后和谐部分就放楼中路试试~
                      将来完结了的话我会发txt的链接,和谐部分(很少)一定会补全。


                      38楼2015-04-2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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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打脸黑心莲
                        宁望舒本想拽住爸爸衣角,触及王妈投过来的阴毒视线,吓得抖了抖,然后僵着身子任由赵信芳抱过去。
                        “啊,张嘴。这可是宝宝最爱吃的紫薯米糊,很甜很香的。”赵信芳柔声细语的诱哄着,态度和蔼,耐心十足。若非周允晟早已知晓她的真面目,差点也要被她骗过去。
                        宁斯年是在一家孤儿院与赵信芳相遇的,她是那里的义工,每到周末都会过去照顾小朋友。宁斯年正是亲眼看见她对待孩子的温柔体贴与耐心,才兴起了与她结婚的念头。眼下,他对赵信芳的表现很满意,冷峻的面庞略微和缓。
                        周允晟小口小口的挑着米饭,视线只盯着面前的碗碟,丝毫不往别处放。
                        王妈上完菜,打扫干净厨房,一边擦手一边笑道,“夫人,还是我来喂宝宝吧,今儿你累了一天了。”
                        宁望舒吓得脸色惨白,却因为被王妈打怕了,只是咬着牙默默流泪,并不敢反抗。王妈装模作样的惊呼道,“哎呀,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哭了?宝宝这几天不肯说话不肯吃饭更不肯睡觉,莫名其妙就哭起来,哭也哭不出声,看着真叫人心疼。造孽啊,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她说着说着已是老泪纵横,看上去比宁望舒还可怜。
                        宁望舒已经吓成了一只鹌鹑,僵硬无比的缩在她怀中,连大气都不敢喘。周允晟只来了一天都能看出宁望舒对王妈的恐惧,偏偏宁斯年身在局中,从小又是王妈拉扯长大的,与她情同母子,硬是丝毫异样也没察觉。
                        眼下,他被王妈几句话挑起了怒火,冰冷锐利的视线扫向周允晟,却因为顾及孩子,勉强按捺住了。将儿子抱起来,他轻声安慰诱哄,唱着王妈小时候给他唱过的童谣。但宁望舒听了非但没能恢复平静,反而浑身抽搐。
                        宁斯年心忧如焚,立即抱起儿子回房,连连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王妈和赵信芳拔腿跟上去。
                        餐厅里眨眼间只剩下周允晟一个人。他放下碗,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又洗了个手,这才回房。
                        卫西谚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书柜上放满了有关于绘画技巧方面的书籍,抽屉里大多塞着颜料和画布,各种各样的品牌都有。他显然是个画痴,生命中除了绘画别无旁骛。
                        但现在的周允晟却是个黑客,他急需一台电脑。在房间里翻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台笔记本,打开后连上网络。
                        明明灭灭的灯光在少年雌雄莫辨的精致容颜上投下阴影,他神情专注的盯着屏幕,手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键盘上移动。几分钟后,他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忍不住皱了皱眉。
                        “卫西谚,我们谈谈,你出来!”宁斯年一边敲门一边沉声喊道。里面毫无动静,他有些焦躁,忍不住一脚踹向门板。
                        好在宁家非常有钱,房门都是做工精良的实木门,除非再来两个彪形大汉,否则没那么容易破门而入。
                        周允晟紧绷的神经放松了,抿了抿唇,拿起书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以表达自己坚决不与之见面的态度。
                        以前的卫西谚是不敢与宁斯年谈,现在的周允晟则是压根不想与他谈。宁斯年早就在心里判了卫西谚死刑,任由卫西谚再如何解释,他恐怕也听不进去。
                        宁斯年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又见茶水顺着地毯渗出来,显然里面的人也正处于狂躁的边缘。想到父母‘千万不要刺激西谚’的叮嘱,他扯了扯领带,不得不踱步离开。儿子身上青紫的伤痕,他也曾拍下来传给大洋彼岸的父母看,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只说西谚绝不会伤害他人。
                        连杯子都敢砸,这就是所谓的不会伤害他人?不是他打的,难道是信芳?是王妈?一个是温柔内向心地善良的妻子,一个是从小照顾自己情同母子的王妈,宁斯年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她两。更何况儿子亲口说是小叔打的,他那么小,怎么会撒谎?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允晟点击回车键,将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植入宁斯年的电脑。
                        ---------------------
                        宁斯年守在儿子床边,看着他哪怕被注射了镇定剂也显得惊恐不安的睡颜,一时间心痛如绞。家庭医生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荡:宁先生,看情况,您的儿子遭受虐待留下了心理阴影,您需要尽快给他找一个心理医生,并让他远离恐怖之源。
                        远离恐怖之源?宁斯年沉思片刻,轻手轻脚的往书房走去。赵信芳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见他靠近,低声道,“对不起斯年,是我没照顾好宝宝。要不然我把孤儿院的工作辞了吧?王妈一个人守着宝宝,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还有,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是京都医科大学心理学系的孙文博士,他对儿童心理问题很有研究,在国内算得上首屈一指。这是他的名片,你先收着,以后每周三就由我带宝宝去看病。”
                        “不用辞职,你只是周末去,花不了多少时间。再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跟爸妈说一声,争取尽快把卫西谚送走。我本来打算联系柯伦博士,没想到你比我快一步。孙文博士也很不错,而且目前就在国内,很方便。信芳,辛苦你了。”宁斯年接过名片细看。


                        40楼2015-04-25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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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打脸黑心莲
                          当与周允晟对视时,宁望舒其实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随时准备迈开小短腿逃跑。但是对方却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只是拿起他身边的调色盘和画笔,然后转身作画,再无其他动作。宁望舒悄悄松了口气,一步一挪的走到周允晟身旁,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画板。
                          周允晟已经完全看不见脚边的小东西。他彻底继承了卫西谚对绘画的狂热,手中的画笔一刻不停的涂抹着。
                          卫西谚擅长现代式的直接画法,即在画布上直接画出轮廓,再慢慢上色。但周允晟擅长的是更古老的透明画法,即用不加白色而只是被调色油稀释的颜料进行多层次描绘。必须在每一层干透后进行下一层上色,可以说在动笔之前,他的脑海中已经完成了整幅画作。
                          由于每层的颜色都较稀薄,下层的颜色能隐约透露出来,与上层的颜色形成变化微妙的色调。所以这种绘画方法需要更高超的技巧和对色彩调和度更精确的掌握和判断。
                          卫西谚这幅画采用了大面积的暖色调,而且已经干透,周允晟就在其上再加蓝色、紫色、绿色,使暖色调逐渐变成冷色调,最后再用树脂光油进行釉染,使之出现层层叠叠的灰色。
                          不过半个小时,原本春光灿烂繁花似锦的花园就变成了沐浴着星光的森林,漫天闪烁的星辰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将之采撷在指尖。它放在那里,看上去不像一幅画,却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美得如此真实,也美得如此虚幻。
                          周允晟退后几步,打量着自己的练手之作,耳边传来一道轻微的惊叹声。他这才将心神从绘画中抽-离,垂头朝站在脚边的小家伙看去。
                          白天变黑夜,阳光变星光,花园变森林,哪怕宁望舒还不知道什么叫审美,也被小叔高超的绘画技巧镇住了。
                          发现自己打搅了小叔,宁望舒连忙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周允晟只看了他一眼便回过头,继续打量油画,拿起画笔做细微的调整。
                          宁望舒松了口气,见小叔没有驱赶自己的意思,胆子慢慢变大,小手朝放在凳子上的画笔探去。伸手又缩回,伸手又缩回,挣扎了许久他才终于将画笔拿在手里。
                          地上放着清洗画笔的油桶,还铺着几块白布。宁望舒飞快用画笔沾了一点罂粟油,蹲在地上对着白布涂抹起来。他试着画了几颗星星,发现没有小叔画的闪亮,又板着脸将之涂成了太阳……
                          他兀自玩的开心,没发现周允晟已经做完最后的修改,正弯腰盯着他。
                          “不行,你不能玩这个。”少年的嗓音如涓涓溪水般动听,但夺过画笔的力道却不容人反抗。
                          宁望舒吓呆了,红润的小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像只小鹌鹑一样往墙角里缩。
                          周允晟也不安慰他,将画笔和油桶放置在窗台上,确定小家伙够不着,这才走出画室。
                          宁望舒捂住小脸,吧嗒吧嗒的掉泪,将铺在地上的白布都打湿了一大片,看上去好不可怜。但是过了没多久,少年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盒水彩笔和一沓白纸,弯腰递到小家伙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用这个画,颜料和罂粟油含有微量的毒素,小宝宝不能碰,会生病。”
                          见小家伙只是掉泪,不肯抬头理会自己,周允晟也不多劝,放下水彩笔和白纸,转身继续作画。他本身也有些自闭,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奇迹了。
                          原来小叔不是嫌弃自己。宁望舒悲痛的心情大为舒缓,用力揉了揉眼睛,这才悄悄抬头,正准备伸手去拿水彩笔,却见小叔忽然转身朝自己走来,唬了一跳的同时连忙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像只小乌龟。
                          周允晟都快被这小家伙逗笑了,却碍于遍布四周的监控器,不得不强自忍耐。他做了几个深呼吸,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取下挂在画架上的白衬衫,帮小家伙穿好,低声道,“乖乖穿上,免得弄脏衣服。”
                          宁望舒停止了挣扎,任由小叔帮自己穿衣服。衬衫很大,衣袖挽了很长一截才勉强露出一双肥嫩的小短手,下摆也拖得长长的,正好把裤子遮住。


                          42楼2015-04-25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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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允晟帮他整理好衣襟,又动作僵硬的揉了揉他脑袋,这才转身继续作画。
                            宁望舒也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受那几近消散的温暖,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他没笑,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拿起画笔,照着小叔的画作涂鸦起来。
                            画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叔侄两并排绘画的身影显得那么和谐融洽,暖人心扉。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到了下午四五点,王妈才拎着菜篮子慢吞吞的跨进家门。家里还有一个女佣,并不需要她时刻照看,再说她年纪大了,也不耐烦带孩子。每天等宁斯年一出门,她就借口买菜拎着菜篮子出去,实则跑到附近的公园与别家的女佣打牌。
                            以前偷懒还要避着赵信芳,现在拿了赵信芳好处,行事越发无所顾忌。赵信芳也不像宁斯年以为的那样,只要不去当义工就在家照顾继子。她也是前后脚的出去,要么逛街,要么打牌,要么做美容。
                            反正宁斯年很忙,总不回家,就算回来也很晚,所以她与王妈一样,只要赶在六点以前到家就行。
                            今天是礼拜天,她借口去孤儿院帮忙,还能回来的更晚。
                            王妈问了女佣,知道赵信芳没回来,便上楼寻找宁望舒。画室里,宁望舒听见王妈的呼喊声,吓得脸都白了,小身子更是抖得停不下来。
                            周允晟安抚性的拍拍他小脑袋,然后帮他脱掉衬衫洗干净双手。以前的卫西谚并非没发觉宁望舒的异样,听见宁望舒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曾硬着头皮跑去询问。
                            王妈给他的答案是小孩子长龋齿,疼的难受才会哭。卫西谚听了虽然还是心存疑虑,但憋了许久才脸色通红的憋出一句‘是吗’,在王妈的瞪视下不得不败退。
                            等他一走,王妈关起房门继续毒打宁望舒,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现在的周允晟也同样没将王妈放在眼里,他轻轻抱着小家伙,不厌其烦的拍抚他的脊背。见王妈寻到门口要小孩,非但没交出去,还当着她的面砰地一声关紧房门,害得王妈差点没把鼻子撞歪。
                            “呸,小杂-种,你算什么东西!早晚有一天让斯年把你赶出去!”王妈对着房门啐了一口。
                            周允晟对门外的谩骂听而不闻,放开小家伙后继续作画。
                            只有小叔看得见自己的恐惧和绝望,只有小叔不会将自己交到王妈手里,只有小叔会如此坚定的保护自己。虽然只是关紧了一扇门,实际上却为自己隔离了一切危险。宁望舒才三岁,却已经有了自我意识,对此时此刻的周允晟产生了难以磨灭的依恋之情,同时也模糊的认识到,也许自己在爸爸面前说得那些话会对小叔产生不利的影响。
                            他很高兴,同时又有些难过,小心翼翼的抱住小叔的大腿。
                            周允晟嫌弃的踢了踢他,动作却十分轻柔。
                            宁望舒这回不怕了,锲而不舍的抱紧。
                            周允晟怎么也甩不掉这个小尾巴,只得无奈地让他搂着,他往左,小家伙也蹒跚往左,他往右,小家伙也跌跌撞撞往右,活似一张狗皮膏药,撕也撕不下来,那画面滑稽极了。
                            叔侄两玩得高兴,王妈也乐得不用劳神,让女佣赶紧做饭给自己吃。哪料到五点半还没到,外面就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宁斯年竟然回来了。
                            想到画室里相处融洽的叔侄两,王妈急了,连忙奔上楼低喊,“卫西谚,快把宝宝送出来,宁先生回来了,让他看见你跟宝宝在一起,他一定会把你撵出去!”
                            由于宁斯年越来越冰冷厌恶的态度,原本的卫西谚还真的不敢与宁望舒走得太近。此刻的周允晟虽然知道真相,却也并不打算戳穿王妈的西洋镜,拉开房门,将惊恐不安的宁望舒带出去。
                            宁望舒脑门被小叔揉了揉,满心的恐惧顿减,又明白只要爸爸回来,王妈就不会打自己,于是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去。
                            王妈迫不及待的将小孩扯到自己身边,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半拖半拽的往楼下带,口里低声威胁,“以后不准跟卫西谚那个杂-种待在一起,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小叔不是杂-种。”已经许久未曾说话的宁望舒忽然清晰无比的反驳一句。
                            王妈愣了几秒,随即脸色大变,伸手用力揪宁望舒耳朵。宁望舒熟练的缩肩抱头,无声忍耐。所幸宁斯年急着看儿子,已经迈步上楼,王妈这才收手,把孩子抱进怀里,一面扯开和蔼的笑容一面咬牙切齿的低语,“不但卫西谚是杂-种,你也是杂-种,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把你扔进河里淹死。你爸有了新老婆,以后还会生许多的小孩,根本不会在乎你。”
                            宁望舒被吓住了,绝望的闭紧双眼,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43楼2015-04-25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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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2 23: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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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斯年一早就自己开车出去,实则并未去公司,而是躲在离家最近的地下停车场,戴上耳机监听家里的动静。赵军留在西屋盯着监控器,一旦卫西谚稍微对宁望舒不利,他就会立即冲过去阻止,顺便将视频发送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宁父宁母。
                              宁斯年戴上耳机后十分紧张。儿子恐惧的模样直到现在还印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唯恐他再遭受半点伤害,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耳机上,心想只要对面有任何异常,就立即踩油门回家。
                              监听器塞在长命锁的镂空吊坠里,效果十分清晰。他听见王妈叮嘱儿子不要乱跑的声音,语气很严厉。儿子没做声,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宁斯年从紧张到麻木,握着方向盘,维持同一个坐姿直到下午一两点。当他几乎快变成石雕时,那端传来一道清越至极的嗓音,“不行,你不能玩这个。”
                              是卫西谚特有的平板语气。宁斯年立即危襟正坐,屏住呼吸,仔细分辨那嗓音中暗藏的情绪。没有,竟然没有丝毫恶意,虽然强大的判断力告诉他这一点,他依然将手放在了启动键上,准备发动引擎。
                              不等他按下去,清越的嗓音再次响起,还是一样平板的语气,但一字一句中满溢而出的关怀却不容错认。
                              “你用这个画,颜料和罂粟油含有微量的毒素,小宝宝不能碰,会生病。”原来他在阻止儿子玩油画颜料。这样做是对的,无可指责。
                              宁斯年长出口气,将置于启动键上的指尖收回,额头疲惫的抵在方向盘上。又是一阵沉默,当卫西谚的声音再传来时,他已经学会了镇定。
                              “乖乖穿上,免得弄脏衣服。”他在给儿子穿围兜,免得颜料粘在衣服上,这样做也没错。宁斯年拧着眉头,弄不明白自己亲耳听见的这个对儿子关怀备至的少年与王妈口中那个脾气狂躁极具攻击性的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他觉得事情也许出了差错,或者少年只是善于伪装。但即便他再如何伪装,难道身为受害者的儿子会不懂得远离他吗?他听见儿子轻巧的脚步声,分明是儿子自己跑到他画室里去的。
                              宁斯年取下耳机,又扒了扒头发,终于决定立即回家。
                              汽车刚抵达家门,赵军就从西屋迎出来,低声道,“老板,你最好还是自己看看监控器。或许咱们都弄错了。”
                              宁斯年点头,撇下他疾步上楼,正巧与抱着儿子的王妈撞上。儿子依旧是那副恐惧到极点的表情,大眼睛里噙着泪珠,看上去非常脆弱。监听器里,他几乎没有出声,但画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显示出他的心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愉悦,怎么自己一回来就完全变了?
                              宁斯年心头的疑虑越来越多,从王妈手中接过儿子,却惊愕的发现他在抗拒自己,眼睛里满是怨恨。
                              宁斯年顿时心痛如绞,越发想知道在这安安静静的一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妈,你先带宝宝去花园里看小鸭子,我换了衣服马上就来。”他将儿子交给王妈,然后疾步向书房走去。
                              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监控画面,所有的针孔摄像机都随着宁望舒的移动而变换角度。王妈一大早就出去买菜了,宁望舒孤孤单单的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失去了灵魂的空壳。枯坐到中午,女佣端着午餐进门,放下后立即离开,竟没想着哄一哄喂一喂。
                              宁望舒却十分乖巧,拿了一块蛋糕慢慢吃,吃完抿了一口牛奶,然后一小步一小步朝画室方向走去。
                              宁斯年斜飞入鬓的浓眉不自觉皱起。如果真是卫西谚几次毒打儿子,儿子为什么还会主动去找他?
                              他按捺住心焦,继续往下看。
                              宁望舒走到门口,探着小脑袋张望了许久,见卫西谚完全沉浸在画中才迈着小短腿悄悄挪过去。卫西谚转身拿笔,一高一矮的两人猛然间对上了。
                              在他们对视的同时,宁斯年也屏住了呼吸,双拳不自觉紧握。他生恐卫西谚会情绪失控对儿子施暴。但其实并没有,他很小心的避开了儿子,拿起画笔继续作画。儿子惊恐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几近麻木的小脸蛋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那重新闪烁起来的眼眸让宁斯年几乎有了落泪的冲动。


                              44楼2015-04-25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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