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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傲慢与偏见》续集之--《专横》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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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十一章
  与此同时,和乔治安娜一起走在前面的海伍德上尉正遇到一个绝妙的机会表白自己的好运气:他竟然能停泊在如此幸福的锚地,来到了,简而言之,来到了一群这样志趣相投的朋友中间。随即他又开始重温他们前一天晚上欢乐的情景,大声惊叹自己从中得到的快乐。
  “我只是一个呆笨的家伙,”他又说,“坦白地说,面对大海的风暴,我倒觉得比特在你们的客厅里更为从容自在。不过尽管如此,我在上流社会的场面中可能产生的任何恐惧,都在你嫂子亲切的款待中迅速消失,当然,更由于,”他鞠了一躬,“你的亲切款待。”
  乔治安娜被这番殷勤话弄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涨红了脸听着。
  “当时我就明白,”他继续说,“我离开亲爱的英格兰时间太久了。哦,达西小姐,看一看你周围这些茁壮坚实的橡树和美丽挺拔的白桦树,怜悯我长久的背井离乡吧。多么美好的彭伯里!”
  他微笑着望着她,显出的快乐是如此真诚,终于使年轻小姐鼓起勇气答了话。
  “你出现在舞会上,”她大着胆子说,“使我感到非常惊奇。我几乎从未想到过,姨妈家里还有一位英勇守卫祖国的亲戚。”
  上尉听了这番倾吐极其高兴,俯身靠近她,意欲再说些什么,但就在同一刻,双方都注意到他们的两个同伴正走近前来,于是他抽身退了回来。
  “多么清新愉快的早晨!”他衷心地赞叹道“不过,”他突然改变了口气说,“又是多么令人烦心啊,情况不容许我在彭伯里多作逗留了。”
  达西夫人对这话微微有些吃惊,可她还是邀请他用了点心再告辞,但他坚决地予以谢绝。彭伯里的殷勤好客,他肯定地说,完全堪称一流,而它款待客人的美味佳肴,他知道,在英格兰中部地区是名闻遐迩的,然而他已经超假,因此——说着他看了一眼乔治安娜——他必须立即告辞。
  “一个来去多么匆促的年轻人,”当他们目送他快步走向马厩时。伊丽莎白评论道,“但他说得不错,至少在这一点上尤其正确:这是一个清新宜人的早晨。春天的气息使我们感到无比的赏心悦目,而且我以为,我们只有立刻进屋去,一边享用冷餐肉和烙饼,一边谈论这个话题,才会更增添愉悦的感觉,利库珀先生,你当然要和我们一起用点心,是吗?”
  年轻人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这一早上他在户外转得时间很长了,重新开始工作前用一些点心将是最受欢迎的事。
  伊丽莎白可用不着再多听他说什么理由了。赫奇斯太太当天早晨刚烤好一个鸽子攀——在北面天空上她不是瞥见一朵云吗?——毫无疑问,以前他的那些比较时髦的雇主当然向他介绍过吃点心的新方式,他们必须立即进屋去尝试。
  他笑着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子。
  乔治安娜几乎克制不住心中的烦恼。她一直急切地期待着与伊丽莎白进行一次促臃谈心。她始终很看重嫂子的好见解;今天,清晨的散步使她头脑清新,她的思绪很有条理,她确信自己的内心很镇静,她嫂子不可能不对这一点表示赞扬。今天早上她原本可以在嫂子面前表现出自己是多么明智,多么敏锐地保持着谨慎小心,还可以让嫂子看到,海伍德上尉热烈浪漫的殷勤话几乎一点儿没有使她头脑发热!
  但是利库珀把一切都弄糟了。他闯进花园搅扰了她,打乱了她的沉思默想,还公然对海伍德上尉出言不逊。此刻他又一次来进行捣乱,而且,最最叫人讨厌的是,他竟然是接受了达西太太的邀请来捣乱的!她简直要哭出来了。
  当他们走近客厅时,遇上了雷诺奶奶,她手里拿着一封从浪博恩来的信。伊丽莎白疑虑重重地接过信,担心里面不知装着什么坏消息。虽然她和吉英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们心中的感觉,但是她们俩对母亲不能来参加庆宴都心怀不安。母亲神经衰弱的毛病,长期以来对姐妹俩来说可谓熟悉到了如指掌的程度,但是这点病痛居然能迫使她错过彭伯里的宴会,这倒确实成了某种不祥之兆!
  她极其焦虑,的确,她觉得自己已无法等到稍后安静些的时候再读信。她请求她的同伴们宽容她——这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他们一定得在她缺席的情况下按原计划进行,她相信乔治安娜会照料好她们的客人。把责任这样交托给可怜的乔治安娜后,她自己便退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处所去了。



29楼2007-01-29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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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十二章
      乔治安娜肩负责任走进的这间客厅,被公认为是整幢房子里最精美的房间之一。这天早上,它以最迎合人意的面貌呈现在人们眼前;从北面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屋内的家具和一些固定的摆设上,从高高的窗子往外望去,只见草坪上的西班牙栗子树和远处树木葱茏的小山透出一抹淡绿的春意。每一个角落里都有阳光的照临,每一处地方都显得亲切可爱。
      然而,达西小姐心中满是愠怒,无论是可爱的阳光还是美丽的景色她都不为所动。她又一次单独地和这个难以捉摸的年轻男子呆在一起,瞧他现在正悠闲舒适地站在石结构的大壁炉前;伊丽莎白的位置竟让他取而代之,真正令人丧气,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对他以礼相待。
      她要做的第一件正事就是吩咐佣人送点心,这件事她迅速地做好了。但是等佣人退下执行命令,她问过利库珀先生壁炉里的火是否太旺了,并得到回答说完全合他心意之后,短暂的沉默便出现了。
      乔治安娜等着他先开口,可他似乎完全满足于与她相对而视,并不需要说话。这种静默的情形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看上去仿佛要将他们俩永久地吞没。
      终于,她气恼地想到,至少他们两人当中的一个此刻得引出个无关痛痒的话题。于是她遵循了有良好教养的女学生需遵循的最基本原则:生活在规矩体面的社会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尽力与他人发生联系。
      “请问,利库珀先生,”她说,“你是否凑巧与德文郡的利氏家族有些关系?乔治·利先生——虽然我还未与他见过面——是我们的教父杰弗里·波特兰的亲密朋友。”
      我很惊奇你会这样问我,”他说,“利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姓氏。我们两个家族之间也许有些什么关系,只是我不懂你为何理所当然地就推测我们之间可能有关系?”
      乔治安娜尽管努力克制自己,还是披他的口气惹恼了,“没错,”她说,“假如你真与他的家族有关系,你当然知道这一点,利先生是诺福克公爵的大侄子。”
      “真的吗?”他说,“这样看来,你认为每一个有成就的人都与贵族有某种联系?我很遗憾让你感到失望,亲爱的达西小姐,据我所知,我们整个家族中没有一个准男爵或者子爵;然而我们觉得自己和大多数人一样值得尊敬。而且比许多人更值得尊敬。”
      乔治安娜不知该说什么好。在这间客厅里,利库珀先生目空一切的脾性如同他在外面花园里一样表露无遗。这样一个年轻人——虽然他具备相当的才气并获得了声誉——在社会上完全没有其它方面的亲戚,竟也如此骄傲!利-库珀先生毫无疑问聪明过人,但是他的性格中存在着刚愎自用、主观武断的毛病。不过,在仔细设想彭伯里时,他们俩的见解倒很一致。要是他没有这样的缺点该多好!
      他们总算幸运地有了一个转换情绪的机会:佣人们把点心送了上来。詹姆特·利库珀胃口极佳地品尝了每一种点心,他的食欲丝毫没有因为先前的谈话受到影响。他看上去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过一些很不合时宜的话。她惊异地注意到他吃那盘冻肉的速度,显然,他并未骄傲到对美味佳肴带来的快乐不屑一顾。


    30楼2007-01-29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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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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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十三章
        浪博恩的来信大多数人读了都会感到欣慰,班纳特太太在信中对自己最疼爱的丽萃表达了最亲切的问候,还极其热忱地推测着舞会上种种豪华气派的场面、亲爱的丽萃的服饰,以及尊敬的费茨威廉的慷慨大方,末了她要大伙儿放心,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复原,并且打算在两周内同班纳特先生一起赴德比郡访问。任何一个人收到这样轻松愉快的家书肯定都会感到精神振作。
        但是,伊丽莎白没有这种感觉,她深知母亲疏忽大意的习惯,因此不可能不留意到字里行间存在着一种焦虑的心情,旁人或许会对此忽略而过。何况,班纳特老夫妇突然决定来和女儿们会面,以及信中隐晦地提到“近几周内家中有些麻烦”的话都与信中快乐的语调相矛盾,这表明家里发生了非常紧急的事。尽管班纳特太太对引起麻烦的事由闪烁其词,她的女儿却觉察出某种预兆。毕竟丽迪雅的私奔差点毁了家庭名声的事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伊丽莎白对那段漫长时日的煎熬仍然记忆犹新。她实在太害怕出现任何新的波折。
        但是她没有过多地沉浸到这种还为时过早的担忧中。作为彭伯里的主妇,她现在有更紧急的职责要完成。她把思虑暂且放在一旁,赶紧走回客厅去。
        她发现那两个年轻人正坐在食物吃掉大半的餐盘旁边,神情很投入地交谈着,乔治安娜的脸色绯红,面部表情很生动,从各方面看两个人都显得很友好融洽。可是片刻之前伊丽莎白离开时,她的小姑似乎对建筑师还没什么好感。难道她对这个年轻人的不满消失得如此之快吗?跟詹姆士·利库珀这样个性的人待在一起,伊丽莎白猜测,兴许倒是可能的呢。他有这样的本领,凡是他懂得的事物,他总是阐述得很精彩。
        然而,当她走得更近一些,能够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时,实际情况和表面上给人的印象却是截然不同。
        “无疑,达西小姐,”他正在说话,“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在你的眼里时尚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你为了响应它而宁可放弃自己的鉴赏力?”
        愤慨的达西小姐正和利库珀依然热切地沉浸在争论的内容中。他立即转向达西夫人,请求她的帮助。
        “夫人,我们也许可以指望从你那儿得到真知灼见,”他大声说,“为了搞清究竟是扎实高雅的鉴赏力重要,还是微不足道的流行时尚重要,达西小姐和我这会儿正争论不休呢。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关于此事你是怎么看的?”
        “我可不说,”伊丽莎白笑道,“在这种争论中我无论如何不做公断人,尤其是你对自己的观点深信不疑,几乎不留什么余地让人反驳。”
        你真是把我看透了,”他说,弯腰鞠了一躬以示认可。“我本来还希望自己能以说得过去的公正态度介绍双方的观点,可是你的判断力实在厉害,一下就看穿了我有可能心怀诡计。”
        “别难为你自己了,”伊丽莎白答道,痛快地笑出了声。“诡计对我们这种爱使心眼的性别才是合适的武器,你如此高大伟岸,岂不用错了地方!”
        乔治安娜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真会讨好人,还真的会打趣!这是为什么呢,他和嫂子相处时显得绝对轻松自在,而和她说话时却完全变了样,他的口气坚决果断,他的态度顽固强硬。他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的确,”她高声说,“利库珀先生无需为自己的处世技巧发愁。总的说来,他向人们显示出他具有非同一般的坦率性格——这种坦率,有人也许会说,对于世界上其余人的方便而言,未免太过头了一些。”
        “我的坦率,”他说,微笑地看着她,“迄今为止一直使我受益不浅,然而礼节和规矩却使我很受拘束,常常不能坦率说话,譬如,一场生动的论述对一位年轻小姐的气色产生了可爱的效果,我就不能对此作一番评论。” 
        乔治安娜感到又气又窘,脸涨得更红了。但当她把目光转向嫂子时,却发现嫂子因为笑得太开心而根本没注意到她的不快,当然更不会想到替她解围了。总之,这个年轻人造成的局面使她内心烦乱之极。



      第十四章
        吉英也收到了浪博恩家里写给她的信,读了以后心中的感觉和妹妹一样,她也看出信中行文的紊乱,那些措辞比平素更加前言不搭后语。她禁不住害怕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31楼2007-01-29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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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她的哥哥很高兴她这份殷切的关心,虽然他还闹不明白这篇宏论的含义何在。平日里对有关他的房子或是生活的建议,珈罗琳倒是难得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对他的庄园提出过如此有见地的提议。她这样劲头十足地向他力陈的建议必定来自某个熟人,此人也许近段时期就待在伦敦。
          “但是亲爱的珈罗琳,”他高声说,“难道我们要动手改变大自然亲自馈赠的珍贵礼物吗?毫无疑问,让它们保持天然自成的样子只会使它们显得更雅致。不过,姐妹们,”他用兴奋的口吻继续说道,“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我刚刚获悉我们将有幸欢迎吉英亲爱的父母来此地访问,他们将在两周之内抵达这儿。这难道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吗?我们将尽自己所能盛情款待他们,或许还要在我们的佩勒姆府举行舞会,把他们介绍给邻近的朋友们,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个比修剪树丛更能使我们在德比郡闻名的好办法吗?”
          赫斯脱太太被这个消息惹恼了,她是如此激动,真的,以致觉得非要开口说几句了,“班纳特先生和太太将被引见给邻近的朋友?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吧,查尔斯。”
          珈罗琳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我亲爱的查尔斯,你还是把他们留在你们自己身边更好些,别让他们跟外界交往,而且最好别使邻居们听到一点他们来访的消息。”
          她正说着话时,—辆载着吉蒂和曼丽·班纳特的四轮马车驶到了家门口。她们俩今天早上到索菲娅·米德尔顿的家中作了一次访问,这会儿刚刚尽兴归来.她们昨晚在舞会上和索菲娅才结识,今天早上已经声称她们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和知己。几乎转眼的工夫她们就冲进了大厅,随她们一阵风似地进来的还有她们的姐姐吉英。
          “哦!姐夫,”吉蒂招呼道。“多美妙的一个早上!我们跟索菲娅在一起多有趣,我们有多么快活啊!米德尔顿府,我以为要比佩勒姆府大,但是他们只有两辆四轮大马车,而且他们的果园也比这儿差。我们笑得多开心啊!吉英这会儿告诉我们说妈妈和爸爸准备来这里跟我们会面!我宣布,我盼望着把索菲娅介绍给他们。难道你不认为,曼丽,弗兰克·米德尔顿的长相极其英俊吗?”
          “对有些人来说,或许是这样,”曼丽回答说,“甚至也可能大多数人都这样看。但是就我而言,仅有英俊的外貌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我宁愿寻求一种更为充实的智力上的吸引力。”
          吉蒂根本没怎么听她说,她从来也不把曼丽当回事。她对曼丽的姐妹情份只不过是把她当作自己发表评论的对象而已,“天哪,我们笑得多厉害,我发誓,索菲娅和我都快笑死了,索菲娅把水溅到沃特金制服上的时候——他那样子多丑啊!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人。我们的笑声响得不得了,你们在这儿,在佩勒姆府兴许也能听到呢。”
          珈罗琳可是听够了,她等待着这场描述能有一个停顿,但是一直没有等到,于是她开口说了话。
          “你对自己今天早上那场活动的描绘,使人确信你在这儿的时光将会过得很快活,”她说,“你父母大人到来之后,我们所有的街坊邻居都会和他们结识交往。我们大家都很有兴趣地盼望着这一欢庆时刻的到来。”说完她便站起身,和赫斯脱太太两人一起到图书馆去查阅杂志,看看是否有改进庭院布置方面的讯息。


        33楼2007-01-29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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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二十一章
            乔治安娜对这幢房子另一头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晓。彭伯里的图书室已经搬到远离会客厅的地方,并且当初也是按照安静的要求设计的;房间里静寂无声,壁炉里的火苗活泼地跳动着,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内心完全沉醉于波澜起伏的感情活动中,只有当一个人全身心的需求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满足之后,才会达到这种境界。
            确实,她被诗人司各脱吸引得如痴如醉,完全疏忽了佩勒姆府客人抵达的时间。这种情形在她身上倒并不罕见,很久以来她就学会在一人独处时与书中那些人物相伴,并且从中汲取乐趣。年轻小姐表现得这么刻苦用功是不符合潮流的,她的姨母珈苔琳曾不止一次地警告她这样做的危险性:她很可能在客厅里跟人聊天时露出不合适的谈吐。但是实际上,对乔治安娜来说,坐在宁静、舒适的房间里阅读心爱的诗人的作品是最开心的事,她简直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早晨能比这样过得更愉快。
            因此,当沉重的桃花心木房门被人吱嘎一声推开,一阵果断的脚步声宣布另一个人的到来时,她着实吓了一大跳,由于太突兀地从全神贯注中回过神来,她大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来人是詹姆斯·利库珀.
            “看来我总是弄得你不安宁,达西小姐,话,这位绅士快速地转身离去。”他说,“我向你保证,我并没有恶意,我到这儿来只不过是查阅一下小教堂的早期设计图,我刚到彭伯里时,你哥哥给我看过。我保证,我只必要地逗留一会儿,决不会多打搅你的安静独处。”
            乔治安娜由吃惊转而变为友好。“应该是我向你道歉,”她说,精神上还没有完全镇定下来,“我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在《玛密恩》上,简直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笑着朝她坐的地方走近了些,“难道司各脱的诗能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他问,“如此多愁善感的小姐也谈论这样罗曼蒂克的诗。我承认他值得钦佩,但是对我来说,却更愿意在闲暇时间与他的同乡、诗人彭斯一起度过。你对他的作品熟悉吗?”
            “诗人彭斯!”乔治安娜说着就红了脸。“我几乎不指望哥哥会把名声这么糟糕的人介绍进图书室。”
            “达西先生的谨慎小心值得称道。”他立刻回答说,“然而我却以为不妨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可以这样认为,对—‘个人的诗歌不必像对他的个性那样进行评说,而且诗人的真正禀赋总是蕴藏在他的诗歌中。”接着他又很热心地对这个话题进行补充:“这种禀赋并不仅仅局限在他的爱情诗歌中。假如你试着读一读他的一些更有份量的作品,譬如说《不管那一套》,我不相信你会不受感动。如果你对司各脱都这样钦佩,达西小姐,那么彭斯不知会怎样深深地打动你呢。”
            乔治安娜只有惊愕的份儿,像海伍德上尉那样引用拜伦的诗,是既令人恼快又合适得体的,而这个年轻人却来推荐声名狼藉之辈的著作,而且是用一种施恩于人的神气!
            “这样看来.先生,你本人的阅读范围必定非常广泛,”她回击道,“你的博学多才当然使我感到惊奇。或许在你成长的过程中,拥有一座属于个人的大图书馆?”
            他立即朝后退去。“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他说,“我的父亲虽然很受人尊敬,但远非那么富有,不过他非常爱书,并且尽其所能关怀着我的需求。达西小姐,我从未在彭伯里图书室这样彩绘的天花板下受过教育‘但是要论该读什幺和怎样读,在我们那里从来不乏应有的指导。”说完他便站起身,把一大堆从书架上取下的草图理好拿在手中,突然转身朝门口走去。
            乔治安娜不由一愣,看样子她的话真的冒犯了他,他的话真的冒犯了他,他的语气和动作都表露了这一点。在此之前,他总是以随和的性情或是直率的打趣方式对待她的善意攻击。她的初衷其实只是想对他那种过于自以为是的表现、在每个话题上都确信自己比别人高明的态度进行温和的批评。可现在,她把他惹恼了,她开始为自己的专横感到惭愧,这尤其是因为她在自己的声音里听到了——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她姨母珈苔琳·德·包尔夫人的可怕腔调。这种局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49楼2007-01-31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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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她因此变得有点慌乱,“利—库珀先生,我请求你不要误会我。我说错话或许只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没想冒犯你,可是我只熟悉作为建筑师的你,不断听到你用权威的口吻谈沦范围广泛的各种问题,真把我弄糊涂了。请让我们一起走吧,我亲爱的嫂子的家里人正等着我,他们刚从哈福德郡来。”
              重又恢复了镇定的利—库珀只好答应带她去大客厅。他们走下了橡木楼梯,又穿过了楼梯千台,一路上默不作声;假如这位年轻男士能够一直不说话,兴许他们会保持沉默走完整条北面回廊,但是利库珀先生既有好脾性,又喜欢说话,因此他无法做到沉默,于是,他转而谈起自己的一些观察,他知道这个话题基本上是比较安全可靠的。他提到彭伯里小教堂的理想比例,读起用当地的雪花石膏做圣坛背壁不失为一种高明的见识,以及教堂里的刀工精美的椴木雕刻。乔治安娜注意到他的情绪已经变好,便以女性最愉悦动人的态度报答了他,始终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往前走,最后一直走到了房子的另一头,碰巧遇见达西和杰弗里爵士正从客厅里走出来。当他们走近时,乔治安娜看出她哥哥和教父似乎都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她顿时感到非常不安。
              “亲爱的伯父,”她喊道,“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我还没跟你好好说会儿话呢。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了一眼哥哥,希望他能说明老人不愉快的原因。
              但是杰弗里爵士先开了口,“我的孩子,不要这么惊慌,”他说。“我不幸在最不适宜的时刻前来结识你哥哥的新亲戚。”接着他定睛凝视着她,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要留神哪,乔治安娜,缔结婚姻时要慎重选择。一桩与你地位不相称的婚姻只会导致不幸,并且最后使你蒙受羞辱。”
              “我恳求你,亲爱的爵士,”达酉惊恐地插话说,“不要就这样告辞。你只要想一想,在生活中不论我们的所作所为多么无可指摘,我们谁也无法完全避免遭受不公正的控告。我避免不了,甚至你,你本人也避免不了。”
              乔治安娜从未目睹过她哥哥和他的老朋友这样谈话,也从未见过杰弗里爵土表情这么严厉,态度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哥哥在他面前显得这样狼狈窘迫这还是头一回。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这样呢?
              “天哪,”她喊道,此刻她真正感觉到沮丧,“请立即告诉我,你们在谈什么?谁被控告了?蒙受什么羞辱?亲爱的伯父,你为什么表情这样严厉?”
              两位男士没有回答,只是交换了一下眼色。达西接着把目光投向利库珀,这个年轻人马上便说自己在花坛那边还有些事要料理,简捷地致礼后就寓开了。
              “存心对你隐瞒并没有什么益处,乔治安娜,”达西等利库珀走开就说道,“班纳特夫妇从哈福德郡带来了不幸的消息。”他用低沉的声调仓促地向她描述了事件的经过。“我恐怕,”末了他摇着头说,“无论结果如何——我坚信腓力普太太是清白无罪的——邻里街坊中总会有一些可憎的闲言碎语,这会使伊丽莎白十分痛苦。我们目前该做的是,亲爱的乔治安娜,在她遇到这种不幸时给予她安慰。”
              “哦,我可怜的嫂子,”乔治安娜叫道,“她心中不知是怎样的感受呢。我真为她难过,可是告诉我,哥哥,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这种局面?我们应当毫不耽搁地赶快行动!”
              杰弗里爵士听着他们的对话,越来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这时他觉得必须加以干涉了,“恰恰相反,亲爱的孩子们,”他用倨傲的口吻说道,“我们必须做的事就是,让自己离这桩丑闻可悲的祸根越远越好.亨利,你的姨母珈苔琳早就警告过你,叫你不要和社会地位与你不同的家庭联姻;你看,现在这就是后果!如此违背习俗和体面必定导致悲哀的结局。乔治安娜,作为深爱你的教父,为了你的将来我必须劝你注意这桩难堪的事件,并且引以为戒。”
              说完这些话,这位绅士快速的转身离去。


            50楼2007-01-31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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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二十五章
                珈苔琳夫人以这种堪称楷模的决心,坚持尽快离开德比郡。舞会后的那个早晨,她天一破晓就叫醒了杰弗里爵士的全家为她的辞行做好准备。尽管海伍德上尉对米傅兰春天的美景赞不绝口,流连忘返,尽管她本人还邀请米德尔顿夫妇那天晚上来杰弗里爵士家进餐,尽管安妮被剥夺了睡眠之后那难受的脸色连她母亲也看了出来,珈苔琳夫人一刻也不愿耽搁。杰弗里爵士被叫醒后,也不打算使出超常的精力来阻止她,通常情况下,中午之前这位先生是难得这么好说话的,他尽可能客气而又简单地告了别,勇敢地忍受着分别的剧烈痛苦,尤为甚者,想到一旦马车的辘辘车轮声消失,他那老一套的单身汉生活又将恢复,他又成了孤家寡人,不由得更加悲从中来。
                一旦重新置身于罗新斯那熟悉的辉煌之中,女儿便被打发去休息,哈巴狗托比被叫到身旁,珈苔琳夫人发现此时此地正好对她老朋友那种告别方式大声斥责,“杰弗里爵士,”她断言道,“年纪越大越没礼貌了,如果不是我对他比较了解,我简直会从他今天早晨的行为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他宁愿孤独。他独身的日子毕竟太久了。海伍德上尉,男人在与女人作伴时才会有最好的表现.否则他们就会郁郁寡欢,古里古怪。亲爱的上尉,留心不要做一个单身汉结束你的一生,男大当婚嘛。我们女人追求婚姻可能更加起劲,但男人们从婚姻中获得的益处更大。”
                上尉十二万分地赞成她的话。男人确实够无奈的,完全靠他自己的时候就显得可怜巴巴,没有相当的援助就不能发达,然而,女人虽然比男人脆弱,却自有她们的优越性,如若比相信,只要看看珈苔琳夫人就行,虽然她孤身一人,这些年来,以最富技巧的手段管理着这块大地产。而且,他听说,还管着汉斯福的大半个村子?
                就这样,上尉设法把珈苔琳夫人的注意力从一个她喜欢的话题转到她最最喜爱的话题,显示了他并不是没有自酌技巧。在谈论女性的优点时,夫人堪称口若悬河,而说起她的为人时,那她简直就是个演说家了。
                “而且,亲爱的上尉,从我守寡起就开始干了。”她表示同意上尉的话。“可怜的刘威斯爵士一撇下我,在我为失去亲人而非常痛苦的时候,我就开始照管起他的财产,检交他生前在管理方面出现的每一个缺陷,将它改正。现在的罗新斯比我不幸的丈夫管理的时候更繁荣。他为他的地产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将它留给了我。一个独身女人,没有爱情的帮助,也可以做成任何事情。”
                海伍德上尉高兴地听着这番话,每每露出顿开茅塞的神情。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一点也不含糊,而且还会一直保持下去,让夫人说个够,但是,算他走运,一位男仆通报有客人来访,免了他那份罪。来者是汉斯福的教区长威廉·柯林斯先生,他带着新上任的助理牧师塞缪尔·比斯利先生来见夫人。
                上尉初次光临的时候,柯林斯先生就有幸与他结识,他从上尉身上看出堪与自己媲美的情感。现在两人热情地互致问候,又为这么快就再次见面而高兴;柯林斯先生毫不耽搁地絮叨起夫人不在时汉斯福所遭受的种种不幸:老母猪产下了一窝僵猪崽,苹果园被暴风雨摧毁,翻倒的马车使他最好的鸣钟人失去了右臂。
                “最后那件倒霉事,”他愁眉苦脸地摇着头说,“是最不幸的,因为,如果肉煮过了头或者苹果不熟,也许会伤害我们的消化功能,但是被剥夺鸣钟人带给我们的那种无邪的快乐则是十足的痛苦。”
                夫人听了有关她地产上的倒霉事儿却很舒服。“这情况确实让人遗憾,”她精力充沛地应和说。“你瞧,海伍德上尉,我离开才两个星期,就出现了这么乱七八糟的情况。刘威斯爵士每年都可以离开罗新斯一连几个月也不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想起这一点她兴奋起来,径直把注意力转向她的教区长。“你本人,柯林斯先生,”她宣称,“我注意到,看上去怪不精神的,敢情是我们分手之后你把头发给理了吧?这式样不适合你。”
                柯林斯先生确实理过了发,式样奇怪极了,谁都会注意到,虽然大多数人出于礼仪不会发表意见。这件事再次证明了他的女施主的善于观察,他为此而暗自狂喜。
              


              56楼2007-01-3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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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夫人,”他欣喜地附和道,“这全怪我没有听从你的忠告,你一定记得,你曾郑重其事地告诫我,不要雇用可怜的佩普罗的儿子,因为你注意到,作为一个理发师,他的眼睛靠得太近。但是,当你不在的时候,我的夏绿蒂催促我可怜可怜那个小伙子,可怜可怜他失父之痛,使我动了恻隐之心,我也就不好再拒绝了;这会儿你看见的就是结果.我以后找理发师一定要先把佩普罗儿子的跟距跟他的比较一下。”
                  柯林斯先生这种敬重有加的态度和他难看的外表让珈苔琳夫人火灭气消,这会儿她把注意力转向了他的同伴身上:这是一个相貌平平但透着敏捷的年轻人,他正略显惊讶地听着他们的交谈。
                  “这位将是我的助理牧师,”她说,突然在椅子里转身审视着他。“过来,先生,别那么缩在角落里。我受不了缩头缩脑的人。”
                  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我是塞缪尔·比斯利,夫人,”他说。“一个星期前刚到,期望着能为夫人和教区效力。我绝不是缩头缩脑,因为我跟你一样讨厌缩头缩脑。我只是遵照一般的礼仪,等待着在合适的时候被介绍给夫人。”
                  如果有哪位旁观者费心观察一下,在比斯利讲这番话的时候柯林斯先生的表情,他就会发现柯林斯先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变得很快。这位汉斯福的教区长以前可从没听见过有谁这样跟珈苔琳夫人讲话的。但是那里没有旁观者,比斯利先生睁大着眼睛看着夫人,海伍德上尉用眼睛余光瞅着夫人,而夫人则凝视着这位年轻的助理牧师。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连哈巴狗托比也觉得还是躲到桌干底下去为妙。
                  但是,夫人透过她那审视的眼镜彻底地研究了他一番之后,只是说道:“我从你的话里,比斯利先生,听出一种不是当地人的口音,在这种事情上我是从来不会搞错的。我猜你是爱尔兰人。”
                  “爱尔兰!”比斯利气咻咻地叫道,“当然不是。你说我不是南方人,这是对的。但我不是爱尔兰人,我是约克郡人,那里的人信仰待人以诚,说起话来像你在文明世界的任何地方所能发现的一样坦率。”
                  柯林斯先生哼出了声音。
                  “我明白,柯林斯先生,”珈苔琳夫人说,从比斯利转向了她那位受到困扰的教区长,“我对你说过要当心你的日常饮食,可是柯林斯太大总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少吃—点烤肉,我提醒过她,睡觉前喝一点温酒,你很快就会受益。你瞧,比斯利先生,我没说错: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我告诫过你,我从来不会搞错。”她为自己在微不足道的部分上估计精确而欣喜,对于在整件事情上造成的巨大错误则视若无睹。她又将注意力转到教区里更为重要的事情上去。
                  “我希望你,比斯利先生.”她毫不耽搁地继续说,“能够在你的前任做得不够之处协助柯林斯先生。当然啰,我指的是那些狗的悲惨处境。”
                  比斯利先生,一个理解力不差的年轻人却无法掩饰的困惑。
                  “狗,夫人?狗有什么大不了的呀?”
                  “狗,先生,”她不耐烦地回答说。“当我们作星期天屉祷时,那些狗侵犯我们的教堂,搞得我们不胜其烦。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它们一刻不停地狂吠低泣,扰乱了祷告时的宁静,尤其是让我的托比心烦意乱。你的首要责任,比斯利先生,就是要将那些狗赶出汉斯福教区的教堂。”
                  比斯利高大的身躯俯瞰着珈苔琳夫人。然而,听完这些奇怪的话,他也只是欠一欠身子,说自己在这方面缺乏实践,但他愿意尽力为夫人效劳。
                  “但愿如此吧,”夫人亲切地回答说.“与老伍德索普相比,你至少占有年轻的优势。他变得非常虚弱,简直无法拎着狗夹子去夹狗。你,从你的表情来看,在这方面不会有什么困难。”她气都没喘就提出了下一个要求。“你对音乐精通吗?”
                  “简直是一窍不通,”助理牧师坦率地回答说。“我请过最好的老师,但是就连他们也无法让我毫无音乐细胞的耳朵有所长进。”
                  他这样恬不知耻地承认自己缺乏这么重要的宗教天赋,夫人勃然大怒。
                  ”没有耳朵,”她叫道,“怎么回事,柯林斯,你给汉斯福找来个什么样的人啊?你难道忘了教堂管弦乐队特别需要一个双簧管手吗?可你却给我们找来个聋子!”
                  这样一种劈头盖脸而来的斥责让一个再无脸面的人也会无法忍受;但是比斯利先生却依然沉得住气。
                  “夫人,”他冷冷地回答说,“你要找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职业要求他尽其可能地为他的社区里的人谋利益。对任何神职人员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为社区效力更珍贵的了。为此,我同意去用狗夹子夹狗;如果需要的话,我甚至愿意扫教堂的地板,但是我现在通知你,向我提出任何有关音乐方面的要求都是没有用处的,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如果我能满足你这方面的要求,我会满足的;但我没有这个能力,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这番话恰似惊雷在这房间里炸响。珈苔琳夫人是不习惯她的意见受到辩驳的,这位约克郡人开诚布公的话对她完全是一种冒犯。别人也许会感染到这个年轻人开门见山的话中隐含的诚意;别人会不计较这番话中缺乏奉承;但是珈苔琳夫人可不同,对她来说,这番话是给她过于敏感的本性上施加的—个重负。总之,她受到了侮辱。
                  她站直了身子。柯林斯先生退到了一边,海伍德上尉幸灾乐祸地冷眼旁观。
                  “说到效力嘛,”她说,“我们走着瞧。但是丑话说在头里,我是受不得侮辱的。有一回,一个客厅侍女刚做了一个星期,我就不得不叫她卷了铺盖,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而且,她是约克郡人。”
                  这次交谈是由她而不是由比斯利结束的,珈苔琳夫人感到满足,这才得以把注意力从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身上移开,转到她的女儿安妮身上;安妮刚刚走进房间,在其他人看来,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在她母亲看来,简直可以说是光彩照人了。


                57楼2007-01-3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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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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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弄错的话,达西先生,是你姨妈的一位亲戚,他催促我为你在彭伯里建造一个大型的鸟舍,专门喂养外国鸟。他向我断言,伦敦人都有鸟舍

                  。”
                    “你是在说托马斯·海伍德上尉吧,对不对?”嘉丁纳太太叫道,她一直在饶有兴趣地听他们交谈。“在你的音乐晚会上,他表现得多有

                  风度啊,乔治安娜。嘉丁纳先生和我也想着下个星期办个音乐晚会,期待着他的光临呢。在这之前你能见着他吗?”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问题比这更让她的年轻客人不受用的了。她耷拉着脑袋,只是回答说,她将有一段时间不会见到他。
                    “不会见到他?”嘉丁纳先生叫道。“这就怪了,他看上去对待你和你的家那么热心。不过,这些海军人员都是不得安定的人,老是四处

                  奔波。我想他大概离开伦敦到多佛或普茨茅斯办公务去了,”
                    乔治安娜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就达西的本意而言,他并不想提及上午的消息,但知道现在再要收住话头已为时过晚了。
                    “今天我们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他说。“看起来上尉确实已经离城,但是出城的目的可不是你所猜想的那样,先生。他私奔了,是跟

                  珈罗琳·彬格莱小姐,我相信,你跟她也特别熟。”
                    他本想点到为止,就此打住,但直性子的嘉丁纳太太却克制不住自己。
                    “上尉和珈罗琳·彬格莱?”她叫道。“你不是当真的吧。我还以为……不过没关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能去哪里了呢?” 
                    “这件事我几乎一无所知,”达西冷冷地回答说。“要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么,我想,是昨天晚上。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呢,也许是去了上

                  尉的老家,我知道是赫勒福德郡的沃林福德村。更多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野味馅饼端了上来,让大家都感到了一阵轻松。但是,片刻之后,坐在达西右边的休·琼斯悄悄地跟他说话。
                    “恕我冒昧,先生,”他低声说。“你说的那位海伍德上尉——我曾在你的起居室里遇见的那位军官是从赫勒福德郡的沃林福德村来的吗

                  ?”
                    “我想是的,”达西答道。“虽说这位绅士是我姨妈的亲戚,我却不太认识他,这次事件使我不想再进一步踉他熟悉。”
                    “你这样做无疑是聪明的,”青年诗人认真地回答说。他没再说什么,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当儿,詹姆斯·利库珀正沮丧地注视着达西小姐压抑的神情。现在他才意识到,他刚才的话多么欠思量,多么不明智啊。利库珀是个性

                  格坦率的人。有些人因为没他能干,行为处事只好靠礼数和虚情假意;而他,对自已的才华充满信心,对这些小节便可以不屑一顾。幸运的是

                  ,大多数英国人在对他本人技艺的评价上与他一致:他的唐突的谈吐常常引起别人的惊讶甚至恼火。他知道,他的这种谈吐不止一次地特别令

                  乔治安娜·达西发怒,而且一直从这种交谈中获得乐趣。
                    但是刚才说这番俏皮话,他只想到要逗大家开心、想看到姑娘脸上升起红云而让大家一笑,想不到却引起了她真正的痛苦。这事发生在任

                  何人身上,他都会难受,而发生在乔治安娜身上,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那么出乎意料地引出来的消息——利库珀一向认为海伍德上尉是个不值一提的家伙,现在他终于露出了真相——这个消息确实不完全是

                  让人不高兴的;但是,在他的情敌名声败坏的当口,让这个消息来作为衡量他对达西小姐忠心的尺度,他只感到一阵小小的兴奋,这兴奋于他

                  对她的牵挂而很快淡化了。
                    他转身面向着她。这会儿,他跟她讲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取笑而是为了安慰她,他搜寻着他所能掌握的最温和的词语。
                    “伦敦变得让人压抑了,你说是吗,达西小姐,”他用一种异乎寻常的亲切口吻说。“我想你肯定又渴望呼吸德比郡的清凉空气了。下个

                  星期初我要驾车去彭伯里,我很乐意邀请你和你的伙伴坐我的马车,如果你们想陪我一起去的话。我的马儿用不了两天就会把我们带到那里。


                    但是乔治安娜受不了别人的怜悯,尤其是他的怜悯。
                    “谢谢你,先生,”她连忙答道,“不过,无论在什么地方,我对气候都不大在乎。如果我想回彭伯里,那也得由我的家人作伴,坐我们

                  家的马车,那速度,我向你保证,决不会让我失望。”
                    她的口气十分轻蔑,弄得利库珀无地自容,只好转过脸去。


                  88楼2007-01-31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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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天哪,哥哥;”乔治安娜无比惊愕地叫道,“你该不是……”
                      “别急,听我说完。这件事很快就由哈福德郡一位受到城市生活腐蚀的年轻的店老板帮助完成了;那位女士被拘押了,她的自由,甚至她

                    的生命,都悬而未决,要等到她的丈夫拿出一千镑来才能得到安全。这个最邪恶的诡计的策划者,照伯杰斯的吹嘘,就是那位口碑甚好的海军

                    上尉,他孩提时的一位朋友——他是在赫勒福德郡沃林福德村里度过童年的。其实,琼斯认识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故事。所以,乔治安娜,当

                    他听我说起我们这位可爱的托马斯·海伍德,皇家海军的上尉,也是来自那个沃林福德时,他的情绪就可以想象了!
                      “琼斯和利库珀马上离开嘉丁纳家,径直去到科文特加登伯杰斯的住所。那位少尉像他往常这个时候一样,酒气熏天,而且兴致很高,固

                    为他听说了他的老朋友一连串的不幸中最新的一次不幸。不用鼓励,他就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了。
                      “看起来海伍德上尉在欧洲大陆确实很有名气;但是并非如他说的那样是个英雄,而是个从来不做好事的家伙。他的邪恶行为有很多——

                    有一些,亲爱的乔治安娜,简直无法向你启齿,那会玷污了你的耳朵,但是最不可救药的是他嗜赌如命。赌台早就吸干了他所有的钱财;很快

                    他又赔上了家产;债台一年高过一年。由于绝望,兵役期一满他就来到了伦敦,想找一个有钱的妻子,以重整旗鼓。
                      “伯杰斯这个无赖把他老搭档的倒霉事说得有滋有味。在肯特郡,有一位女继承人一度似乎很可能被他追到手,海伍德上尉抱着很大希望

                    ;后来她的母亲不知怎么发现了他经济上的窘迫,就让他卷了铺盖。珈苔琳姨妈,不管你怎样评价她,在有关她女儿财产的问题上,是很精明

                    的。在这儿——伦敦,他忙于实施最新的诡计,暂时无暇顾及猎获巨额财产的打算——或者说直到两天前这种情形才有所改变。
                      “就在这个房间,亲爱的乔治安娜,海伍德上尉发现他的真面貌暴露了,他的意图有了危险。看起来,伯杰斯常常在上尉面前吹嘘著名的

                    诗人兼医生休·琼斯给他看病的事;但他俩谁都没有想到琼斯认识他们打算欺诈的那个人家。就在他们的家里与他面对面相遇,使上尉惊慌失

                    措。很难指望伯杰斯在跟医生说话时不说漏嘴!那天晚上他去看伯杰斯的时候,紧张到了极点。现在他看见自己很可能会暴露,便决定放弃整

                    个计划,并声明那位女士是无辜的,以便了结与店铺老板之间的关系,就此完全摆脱掉这件事情;但是那位少尉生来鲁莽,又有杜松子酒壮胆

                    ,更何况,确信他们当中的第三位决不同意打退堂鼓,所以只哈哈大笑,非常有风度地同意他退出,自己打算从赃物中分得更多。
                      “海伍德在那里坐了很久,抱怨自己的运气,确实,他们两个的运气似乎都背透了,由于他的债主们逼得很紧,他若退出他们的阴谋,放

                    弃分赃,真是走投无路了。于是——我们的上尉别的一无长处,就是脑子转得快——他想出了一个解除他的不幸的好办法。他说,在伦敦还有

                    一位女继承人,不谙世事,容颜正在迅速消褪,他很有把握获得她的感情。如果他加紧行动的话,就可以在她家里有时间详细询问他的前程之

                    前获得她的芳心。这会儿,他正在忙这件事呢。珈罗琳·彬格莱的未来就这么迅速地定了下来,而且,我怕这个未来是不会幸福的。”
                      乔治安娜听着他的复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以致好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直到这时她才能说话。“我替彬格莱小姐可惜,”她叹了口

                    气说。“我受到过上尉的伤害,而她,可怜的小姐,比我更惨。但是,哥哥,”她振作起来,“你告诉我说,腓力普太太的名誉已经得到澄清

                    ,她已恢复了自由,这是真的吗?这么说来,这些可怕的消息中还带有一些好的。”
                      “这些事情是很可怕,”他说,“若不是有一件特别的事,它们还会更糟……乔治安娜,还有许多事情要揭露,我一直心存疑虑,不知要
                    


                    92楼2007-01-31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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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四十一章
                        在诸位较为时新的婚姻里,激情很快就会冷却为爱慕之情。情爱一旦有了保障,彼此交换过了山盟海誓,喜糖吃完之后,充满激情的凝视

                      就可以变为慈爱的瞥视,一度怦怦乱跳的心儿也可以慢慢平静下来,以一种比较舒服的速率跳动。
                        然而,说来令人惋惜,达西两口子的情况满不是这么回事儿;虽然达西回家之事已在夫妻俩的急切期盼之中,但当这事真的发生时,却又

                      超出他们的预料。在他们的共同生活之中,始于彼此间戏谑的一切,后来只会日渐成熟,变为彼此间的坦诚相见,一种真正的心心相印,带给

                      伊丽莎白从来不曾想象有可能会得到的满足。
                        在她丈夫这一方面,情况同样令人不胜羡叹。
                        “丽萃宝贝儿,”他一回来就叹气说。“没有你在身边的这几个星期孤独透了,而且好像没完没了。想想吧,两年前我还不认识你呢。我

                      想确实是有两年了,但是说实话我已记不清了。”
                        “这是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妻子回答说,“只要想一想自从你认识了我之后我娘家让你操了多少心啊。我们永远是你不得安宁、伤心烦

                      恼的根源。我真奇怪你怎么不回顾认识班纳特家之前那些美好的日子。”
                        “别这么说,”他叫道。“我的所有快乐都归功于你;我能为你家效一点力只是对你的微薄的报答,丽萃宝贝儿。说实话,过去这些年来

                      发生的许多让人烦恼的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如果我早一点揭露韦翰的真面目,少关心一点我个人的事务,多为公益操点心,他就别想这么

                      继续搞他的阴谋。但是,为了保护我可怜的妹妹的名誉,我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做呢?”
                        “没别的办法,”他的妻子附和说,“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当时你妹妹应该得到你的保护,她那么小,又受到那样的欺侮。但是,达西

                      先生,更加激起我同情的,是现在的而不是那时的乔治安娜。以前我没向你透露过,我发现她对那个无赖海伍德上尉情有独钟。现在我看见她

                      没精打采,脸色苍白,这是她以前从没有过的。这确实是件糟糕的事情。她是不是很痛苦呀?”
                        “恐怕是的,”她丈夫认真地回答说。“哦,丽萃,我们在伦敦多惦记你啊。我妹妹不管有什么样的委屈,她都不肯向我倾诉。现在她回

                      家了,有什么事一定会来跟你商量,我这就放心了。我只会看着她痛苦,为自己的无能而纳闷:她干吗就不能相信我,把痛苦告诉我呢?!”
                        “你以为兄妹间就一定会无话不说吗?你抱的期望也太高了。你难道不知道,年轻姑娘宁愿向她的宠兔吐露心事,也不愿向亲哥哥说?特

                      别是这一类事情。但是你放心吧,我会去跟乔治安娜说的,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她。她的心还没有伤到不能弥补的地步;在十八岁这个年龄,

                      你越肯定她再也不会振作起精神来,她就越会振作,这是十拿九稳的。”
                        但是,当伊丽莎白最终和小姑面对面时,她才发现她的心烦意乱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我不能向你隐瞒,亲爱的伊丽莎白,”她几乎当即就说,“我太惨了,看错了人,不,是做了个大傻瓜。在这之前,我常常向你吹嘘,

                      再温柔的感情也打动不了我的心,可现在这些感情却赠给了最不配接受它们的人。我说的是海伍德上尉,这是不必解释的。他是个无赖,真的

                      ,可能——差点儿——毁掉了我亲爱的丽萃的姨妈。然而在我眼里他显得那么特别,那么温柔。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殷勤备至,无不显示出他

                      对我的偏爱。我真是瞎了眼,听了甜言蜜语,心里觉得舒服,就给骗了。而他……”乔治安娜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哦,可怜的妹妹。你这么早就得到了生活中最痛苦的教训。但是你知道,上尉愚弄的不只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每一个人,一度甚至还

                      愚弄了珈苔琳姨妈,这对你至少还是一种安慰。好歹你身边有许多好朋友。”
                        “我们都被捉弄了,”乔治安娜说。“上尉起先追求我们大家,后来把目光盯在我的身上,我相信他的目的是我的表妹安妮。他始终都在
                      


                      96楼2007-01-31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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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第四十四章
                          什么样的交谈能比两位发现彼此相爱的人之间的交谈来得更甜蜜呢!我们这对幸福的恋人在花园里散步,几乎忘记了时间,没有片刻的不
                        和谐或沉默,因为要说的话太多了。在他那一边,是最终倾吐出了憋了几个月的那些情感——他本来担心会永远憋在心里;而在她那一边,是
                        一种纳闷,这个最优秀、最有魅力的男人在她面前站了这么久,她竟从来不认识他。这些情感得到了解释和理解,使这一对恋人无比喜悦,使
                        他们不由得反反复复地互相倾诉衷肠;这就证明他们之间的恋情是多么牢固——因为如果他们不是最真挚地相互爱恋,那么不等上午过去,他
                        们中的一个或两个就一定会感到厌倦。
                          “我坚信从一开始我就爱上了你,”他说。“虽然我的言行举止中没有流露出来,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说实话,我只怕越想着你,就越
                        要把它掩饰起来。不过,在很久以前,我到彭伯里的第一个晚上参加了你哥哥举办的舞会,第一次见到了你,当时我就被你迷住了。我怎能不
                        被你迷住呢?你就是爱的化身,周围簇拥着那么多的崇拜者——虽然你哥哥把我介绍给了你——第二天早晨你就把我忘了个一千二净。”
                          “我是个吉星高照的人,”她答道,想起这件事,脸都红了。“这么冷漠,这么无礼地健忘——而且是忘记你——我只是纳闷,你为什么
                        不立刻就对我表示厌恶。”
                          “无礼——不!你的分心只是更使我陶醉。你十分迷人,完全沉溺在你对那天晚上的成功的梦幻之中,更别提你还像拜伦爵士所说的,‘
                        露出一个微笑,但微笑里藏有疑问’了。”
                          乔治安娜一时语塞,因为他的话影射了她前些日子的愚蠢表现。但她坚持开口说话,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讨论的事情。
                          “唉,”她叹气道,“拜伦爵士引我走上了可悲的歧途,在另一个人——一个肆无忌惮的人的帮助下,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把我进一步往
                        歧路上引。利库珀先生,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引起痛苦的回忆,但我必须谢谢你在伦敦给我帮的忙,”这时他要打断她的话,“别,让我说完。
                        我哥哥告诉了我你和你的朋友琼斯先生为我,以及以另一种方式为我的嫂子伊丽莎白帮了大忙的事情。那时我开始理解,你比大多数,也许比
                        所有的男人都高尚,虽然为了不让自己激动,我当时不愿承认这一点。但是,请别以为我对你的爱出自冷漠的感激之情;现在我看得出,”她
                        嫣然一笑,“甚至从我们的第一次争吵开始,我的爱就在不断滋长了。不过,你在那天晚会上的表现我永远也无法回敬,也永远不会停止惊讶
                        。”
                          “如果你不再提这件事,那将是对我的报偿。但是,”他迅速察觉到她的表情,连忙改变了口吻,“难道我命中注定永远都是你的利库珀
                        先生吗,达西小姐?我的乔治安娜,你就不能称我为詹姆斯吗?”
                          “我相信我会努力这么做的,”她哈哈笑着说,第一次不去在乎她脸颊上的红晕,“既然我的名字被你念起来是这样的动听,亲爱的詹姆
                        斯。是的,你瞧,我做到了。可有过两个人比我们更快乐的吗?”
                          “我想没有,”沉吟片刻后他说。“但是我不善于甜言蜜语,乔治安娜。我只知道我对你的爱是坚定的,什么也别想使我动摇。但是,最
                        亲爱的姑娘,我这样突然地向你求爱,也没留点时间给你,让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结合所要承担的一切,我这样做也许是自私的。你是个慷
                        慨的人,不会对这件事加以评说,但事实是,我们地位上的差距是不会被人忽视的。如果你不在乎,可别想错了,别人会在乎的。你有把握—
                        —亲爱的乔治安娜,你肯定——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提出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几乎让人以为他对她的回答多少还存有点怀疑。
                          这个早晨她已经好几次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会儿她也没有改变看法。“等级对于爱情算得了什么呢,”她叫道。“不管多么高贵的社会地
                        位,都比不上我们现在所感受到的如此完美的理解。亲爱的詹姆斯,我们两人在一起要比任何人都幸福——世界的其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无关
                        


                        103楼2007-01-31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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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哦,终于发完了,累死我啦~~~
                           我觉得这个续比另两个续写的好的多,我认为《专横》挺好看的,它续的角度很好,选择了乔治亚娜,我向来都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年轻小姐;而且情节的设计也很棒,从那些丑角的不幸遭遇再一次声明了要对爱情和婚姻的慎重;并且语言很有趣味,结局也很令人欣喜.从各个方面看它都不下《傲慢与偏见》.或许大家对这部书的偏见都源自于"先来后到"的心理反应. 不过《彭伯里庄园》和《不平等的婚姻》真够垃圾的,全是废话,那些令人作呕的情节彻底的诋毁了达西与伊丽莎白忠贞不渝的爱情,连看都不想看了.


                          106楼2007-01-3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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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2.40.*
                            对不起,文章太长,总是发错,已经发完


                            120楼2007-02-01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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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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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2.96.171.*
                              谢谢你,你真有耐心


                              122楼2007-02-02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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