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听到圣旨传来时,也是一怔不过想想之前柳静语之事,唇角弯了弯只是并无半分温度。
太监捧着明黄的圣旨,掐着尖细的声音宣旨,大概就是说他侍宠而骄,做事奢淫,罚于禁闭修竹殿三月。
跪在地上的长安隐晦的勾起一抹讥笑,这是为白月光立威么?还真相爱呐,不过真相爱的话,遇到了背叛……
那滋味……呵,长安漂亮狭长的眼眯了眯说不出的慵懒魅人。
待太监走后,长安施施然起身,优雅的弹了弹并未沾染灰尘的,勾着温和浅淡得笑容,转身步入大殿之中。
以后的事情会很有趣呢。
长安叫人摆来棋盘,右手执的白棋将攻势凌厉的黑棋一个意外,杀的片甲不留。放下手中温润的棋子,长安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人生就如棋局,本是变幻莫测一个疏忽,就满盘皆输。不过这棋局上有些意外才好,不是吗?
那抹温润轻柔的微笑,被推门而入的苏依看了个正着,与这厮交好了许久,苏依也是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到地上。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这人披着一张温柔公子皮内里有多少黑水。被他整治的宫嫔硬是找不出手脚,以前还是正大光明的现在一下子被刺激很了,立马变成内里彻彻底底的心黑了。
苏依打了个寒颤,将头扭过去不在看那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好感的微笑。
长安见了苏依,冲她点了点头,苏依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从袖间摸出一袋白色粉末和一个看着精致无比得瓷瓶。“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苏依挑着漂亮的丹凤眼,弯唇笑道“至于你怎么做……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