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节葬,还要节用。上古时候,人民生活水平很低,土地要轮耕休耕,种了一年,第二年就长不出庄稼了,要留着长草,然后秋天把草烧掉留在地里,第三年或第四年才能继续种。咱们中国和印度都处在所谓“季风亚洲”,不是旱就是涝的,碰到天灾只能等死,而儒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以及无数的浪费,所以墨家说,要节俭,生活只要满足温饱就行了,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生存下来。
与此同时的则是“非乐”。儒家是很喜欢文艺的,一向礼乐并举,儒家的很重要标志就是“弦歌之声不绝”,只不过儒家主张级别不同,礼乐的规格也不同,士们可以在家里开开派对,大夫们可以弄弄文艺晚会,诸候们可以搞搞春晚,而万国博览会就只有天子才能办,如果大夫仗着钱多办了天子才能办的“世纪的盛会”,就是“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了。而墨子不同,大夫办“世纪的盛会”固然劳民伤财,难道天子办就应该了吗。墨子干脆主张取消一切文艺活动,连野夫村氓的山歌最好也不要唱。墨子说的好啊,盖房子是为人遮风挡雨,穿衣服是为了遮羞避寒,但我问那些儒们“乐”有什么用,他们居然回答我“乐以为乐也”,难道我可以说,盖房子就是为了它是房子吗,这成什么话。可见一词多义有多么危害了吧,儒家之徒的本意或者是“我喜欢音乐是因为它能带给我快乐呀”,结果被墨子听成了“我喜欢音乐是因为它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