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结束最后一门考试,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一反常态,这次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便收拾了行李回家。今年的过年时间来得早,还有半个月就是除夕。因此,我没有给自己安排实习,也没有如暑假那般出去兼职,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给自己好好地放个寒假,做自己想做的事。
仍记得,我有一份之前便想好的想要送给华年的礼物。我跟华年提过,但是具体没有说是什么。因此,当第二个知情者——我妈妈得知了我的想法时,她当时是震惊的。
“小景啊,小瑟啊,你认真的吗?”那晚,我妈妈捧着一团毛线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嗯。我认真的。”同时,我还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想好了如何应对我妈妈接下来可能问的问题时,她却话锋一转道:“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你答应了?”我兴奋地喊道。
“答应答应。我就怕你一时兴起,坚持不下来。”妈妈打趣道。
“不会的。”我坚定地摇了摇头。
“还有你确定你织的毛衣别人会穿吗?”妈妈满脸怀疑。
“会的。毕竟你的手艺这么棒,我又这么聪明,肯定学得差不到哪去~”我不着痕迹地给她戴起了高帽。
“少来,跟你爸一样,花言巧语!”即便这么说着,她脸上还是难掩被夸赞的喜悦。也许是感受到自己嘚瑟地太明显了,于是她又敛了敛笑,道:“起头和收尾,比较难,你一时半会也是学不会的,这部分我来帮你,其他的我不可不管哦,你自己来。”
“好好好。”能让腰椎不好的妈妈答应帮忙起头收尾,我已经喜出望外了,于是赶紧应下。
“对了,你要把你朋友的衣服尺寸,告诉我。尤其是肩宽和袖长,一定要问准。”妈妈嘱咐道。
“好。”我点了点头。
“不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毛衣?”妈妈随口一问。
“她下学期要去台湾,这是礼物。”我如实回道。同时,我再次做好了被深入拷问的准备。然而,我妈妈却并没有继续八卦的打算。
“哦。”妈妈抱着那团毛线认真地打量起来,不一会儿,便命令道:“这两卷毛线应该够了,但是要重新卷过的,你去卷。”
“好的。”在确定了卷法以后,我便换了地,认真地卷起了毛线。
据我妈妈说,织一件毛衣,以我的水平,认真织的话,少则大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也说不准。为了能在华年去台湾前赶出这件衣服,于是我格外投入。连卷毛线这么无聊的事,我都做得特有干劲。后来,当我爸看我一个人傻愣愣地卷着毛线时,终于看不下去了。在他的帮忙下,我们想了个更省力的方式,只花了1个小时便卷好了毛线。
“年啊,你能把你的衣长,肩宽,袖长告诉我吗?”我发微信问华年。
“先说要干吗。”华年回道。
在问之前,其实我就做好了可能要告诉华年这件事的打算。毕竟,好奇心浓重如她,不可能会糊里糊涂就被我轻易套出话来。
“我想织一件毛衣,给你。”在好好地解释一番后,华年对这份出乎意料的礼物是感动的。在她的印象里,我该是不会做这些,且不会喜欢做这些事的人。于是,在给我发了好几个爱的抱抱后,她也爽快地告诉了我她的具体尺码。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同时仍然对这件事表示怀疑。
“你会吗?”华年问。
“其实我跟怀疑。”华年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会。”我回道。
“那你织东西的话,你妈妈不会问你吗?”华年问。
“问了。”我回道。
“问了什么?”华年问。
“她说你会不会穿我织的衣服。”我回答。
“她没有问你要送谁吗?”她问。
“没有。只问了为什么要送。”我回答。
“你怎么说?”她问。
看着这句话,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华年的那股紧张劲儿,不过我决定这次好好地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