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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年,我不知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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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一直以来,我都特别耻于走后门。
由于景峄的关系,我经常会在医院里干走后门这种让人鄙夷且自我鄙夷的事。然而,有时候你不得不感慨,后门这种存在的确给你节省了大笔时间。
检查完所有项目后,我坐在景峄的休息室等他。医生的休息室,没有电视剧里那般奢华夸张,倒是跟大学宿舍有些相似。想着平日里值夜班的景峄都是窝在这张狭小的床上眯眼补觉,不免心生恻隐。然而,如景夕说的一般,医生是景峄的梦想,这是他的选择。况且,医生的确是社会上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业角色。因此,即便辛苦,这份苦也该是尝得甘之如饴。
然而,这么懒的景峄怎么就当了勤苦的医生呢?这颗梦想的种子是什么时候被偷梁换柱的?我仍然记得小时候,他的理想是工程师才对......
这时,敲门声响起,旋即景峄开门进来。
望着景峄手上那叠密密麻麻的检查报告,我便知道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收回视线,并顺势拿起面前桌子上那瓶矿泉水,捏开,喝了一口,再盖上。做完前面这一系列无意义的减压动作之后,我才缓缓开口道:“怎么样?”
“嗯......”景峄拉过一旁空余的椅子坐下,皱眉凝视着最上方的那页纸,甚是疑惑地嘀咕道:“有些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伸手过去拿单子。
“不用看了,检查结果都正常。”景峄先一步下意识地挪开了手,我的意愿落空。
“都正常?”我狐疑地问。
“是的,基本上都正常。”景峄确定地点了点头,继而疑惑地补充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按道理说,对比你最近的身体反应,这样的结果太乐观了些。”
“相信医学,结果好就好。”我露出一个笑脸,试图打消景峄的担忧。
“对了,你昨天熬夜了?”景峄突然问道。
“嗯,怎么说?”我反问。
“不要老是熬夜,注意休息。”景峄释然地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熬夜的?”我不解地问。
“看你血小板偏低了点,猜的~”景峄回道。
“需要我夸你吗?”我佯装微笑问景峄。
“不用~”景峄摆了摆手,连忙拒绝。而后,他又正色问道,“对了,结果没什么问题要不要跟你爸妈他们说一声,好让他们放心?”
“不用。我之前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们,现在再跟他们说这件事又要听他们唠叨了。况且,不是没事么?你知道就好了。”我拒绝了。正如我解释的那般,之前我一个人熬过了那几次难受的时刻,既然现在结果没有什么问题,就不要给自己找事,更不要给他们找事。
“好吧,听你的。报告单子你拿回去也没有用,就放我这了?”景峄征询我的意见。
“好,放你这里吧。”我点了点头,并亲眼看着景峄把那叠纸放进抽屉,关上。
“对了,回校的车票你订好了?”景峄问。
“嗯,后天下午的票。”我回答。
“好吧,那天我上班,送不了你了......”景峄努了努嘴。
……
转眼,时间到了离开的这天。
前两天还说着不送我的景峄,下午居然翘了班风尘仆仆地回家接我去动车站。一路上我揶揄着景峄对病人不负责的懈怠行为,而景峄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更多的是嘱咐我要好好照顾自己。面对景峄反常的家长式唠叨,我机智地亮出前两天的检查结果这枚免死金牌。谁知,景峄不以为意甚至充耳不闻地继续嘱咐。于是,我就这么无奈地听了一路,悔不当初……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景峄不是翘班,而是特地跟同事换了夜班来送我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600楼2017-10-0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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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快乐各位,看到这篇番外的都是缘分,没有看到也不影响剧情。毕竟,我是一个不爱写番外的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4613楼2017-10-05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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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1: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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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619楼2017-10-05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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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新学期开始,这是一个没有华年的新学期。
        我们之间隔着茫茫的台湾海峡,在两岸分别开始新的生活。华年的新生活是求学地点的转变,而我的新生活更多的是求学态度的转变。从这个学期开始,每节专业课我都会一个人坐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第一排,放下手机,集中注意力,听讲。
        之前,我跟大部分人一样,深感大学教授模式的枯燥乏味及无用。然而,当我深入近距离地接触每位专业老师的传述分析时,我才真正明白,无用论适用无用者。用心后你会发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
        在我投入学习并开始为考研打基础的同时,我和华年之间的交流陷入了循环式的怪圈。除了每天早安、吃饭、想你、晚安,我们之间找不到更好更深入聊天的方式。兴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乏力与慌张,华年会更主动地跟我分享她在台湾的生活,比如完成了一节有趣的烘焙课,拔草了一家不错的甜品,开始了一门语言的学习,计划了一场期待的旅行。
        然而,在感情中,这种不平衡的单向投入,其实犹如饮鸩止渴。被动的我,被这碗人之解药我之毒药,浸润在了无尽的相思之中,无法自拔。于是,每每在思念里快要溺亡时,我会疯狂地给华年发成屏成屏的我爱你。同样,这样的宣泄对于华年来说是困扰也是毒药。
        积久弊生,引发了我和华年之间再一次屈指可数的争吵。这次争吵始于晚上视频聊天莫名时被系统切断之后,当然争吵的原因不止于此。我们都累,也都在挣扎。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就和我说好了。”挂完视频,华年发来信息。
        “什么意思?”我问。
        “你说累了。”华年如是说,继而补充道,“如果有一天真的累了,就和我说吧。”
        “你有认真听我说么?”我问。看到华年的这句话,我是又气又怕。
        “有,我知道你说什么。只是我觉得你的生活已经因为我不正常了。我不希望我让你变成一个没有自己生活的人。我不想你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过得这么难受。”华年解释。
        “如果异地而处。”我盼着华年能理解,却又觉得这样的解释又没有必要,于是补上两个字,“算了。”
        然而,这样妥协和退让,在华年眼里等同于负气和逃避。
        “这样的讲话方式会让彼此好一些吗?我很想你,但是我并不觉得想你非要每天难过到没有自己的生活。现在我不在你身边,我要坚强,你也是。如果不能共同度过分别,调整自己的心情,最后只会彼此埋怨、厌烦。”华年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冷静听都对。
        “好。以后会注意。”即便无法消化华年理性又冰冷的道理,我还是选择了先接纳。
        “我不是要你注意什么,也不是要逼你非要怎样。只是想你自己想清楚,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现在浪费的每一秒,会从我们的未来中抵消的。”华年认真且严肃地跟我讨论着这个问题。
        其实,讲道理摆事实在一方情绪化的争吵中,并无裨益。作为这次先情绪化的我来说,眼下华年的状态太过不解风情。然而,纠缠的争闹更伤情。因此,我先认了错。
        “对不起。我的确不该以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说。
        “我不是让你和我认错,我只是希望你自己想清楚。”不等我回复,华年便补充问道,“你觉得我不爱你对不对?”
        “不对。”我否定。
        “那是什么?”华年问。
        “你爱我。”我说。
        ……
        难以理解,但的确这场争吵来得莫名其妙,结束地也莫名奇妙。最后这几句话结束后,我们之间便如游戏存档一般地继续相处。然而,我不知道这段被存档的争吵什么时候会再被读取,且再次开启时它的剧情和场景又是何种模样。
        事实上,华年的这番话我后来有认真地思考过。思考的结果让我的生活状态有了新的变化,我的学霸模式从课上延续到了课后。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华年想要的,但却是我目前仅限能做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621楼2017-10-0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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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我是一个做一件就可以特别投入的人。
          4月中旬,有一场含高数的重要联考。其中,对我来说高数是眼下急需攻克的重点,是成败的关键。面对厚厚的一本高数题,想着要在短短一个月内刷完,的确让人焦灼崩溃。因此,除去上课、跟华年聊天的时间外,我几乎是在不眠不休地在看书刷题。这样的状态有些疯魔,其实不好。
          当华年察觉到我的学霸状态有些走火入魔时,是在我频繁地开始出现胃疼的症状。胃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即便这样,我仍然咬牙坚持地待在寝室里刷题。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多余的时间真的耗费不起。加之本身我又比较能抗痛,所以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毛病真的是特别臭。为了不让华年有过多无谓的担心,几次浅显的胃痛,我并未向她提及。
          纸包不住火,图穷自匕见。
          华年第一次发现我胃痛,是在我没有及时回复她信息的那晚。要命的是这次的不及时,时间还长达两小时。试想一个总是能做到秒回的人突然哪次不秒回了,必是事出有妖。而情况无非两种,一种是在不好,干坏事,另一种是不好,坏事了。至于莫名被发坏人卡这种事,我一般是不干的。
          于是,在华年的软硬兼施下,我如实跟她说了胃痛。
          “是不是没吃饭?”华年问。
          “吃了。”我如实说。有底气回答问题的感觉真好。但底气并不等于力气,被胃痛折磨太久导致的虚脱让我格外清醒地意识到我需要加点药,于是我便主动提到,说,“我去医务室开点药。”
          “好。一个人不行的话,叫秦一菲陪你一下好不好?”此刻,华年贴心的信任,让我苦笑不得。
          “我们班的基本都去上课了。”我解释并不着痕迹地拒绝了。
          华年不知道的是,这学期的专业选修课,我几乎全部报了又难又冷门的课程。就像今晚其他人都去上课了,而我没有课,是因为我报选了其他时间的线代课。毕竟少些交集总是好的,但是华年却在增添这样的交集,能让人不气吗?反过来想,还是因为信任才这么放心的吧,释然。
          一个人,拿着病历本去医务室的值班室就诊时,几乎没有他人。值班医生是个年轻的女人,见来人是我,自然露出了一个怎么又是你的笑容。询问了几句,她没有给我开任何药,得知我还有三九胃泰就嘱咐我继续喝。想来也正常,一般来说值班校医是不敢开重药的。
          从医务室出来,我便如约跟华年交代了情况。
          “好了。”我跟华年说。
          “这么快?开好药了?”华年说。
          “没开药给我,她说继续喝三九胃泰。”我回答。
          “你最近都胃疼么?”华年问。
          “没有。”我回道。
          “那为什么是继续喝。”
          “因为下午喝了一包。”我说。
          在我的耐心述说下,华年将信将疑地暂且认同了我的解释。
          ……
          从医务室回寝室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景峄。
          回校之前,景峄一直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然而,才过了一个月,这副身体就被我折腾出了新花样。又忆起我似乎答应过他如果身体有恙要及时跟他讲。但细想一下,这种偶尔的急性胃痛应该不在景峄特指的有恙范围。于是,刚掏出的手机被我默默塞回口袋,还是算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休息,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625楼2017-10-0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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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似乎打不开这个列表


            来自iPhone客户端4630楼2017-10-11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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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631楼2017-10-11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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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春天来了,复苏的万物开始在各处生长,土里,水,风里,雨里,心里。
                安分地休养生息了几天后,身体似乎听话了些,不再和我互相折磨。而我和华年也小心翼翼地寻找到了新的平衡。似乎,关于我的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着。
                与此同时,其他人似乎都遇到了这样或那样的困扰。比如章茗脚伤复发了,且和大雪之间的感情也郁郁寡欢。再比如小花遭遇猛攻伏击,据说那个原本伤得她遍体鳞伤的前任回来求复合了。相比之下,小花的事让我更意外。这种已经看似有狗血走向的剧情,怎么就发生在了小花身上呢?
                即便我忙着刷题分身乏术,但是对于朋友的事我一向仗义。因此,当小花提到说能否来找我散散心时,我答应了。鉴于我们没有想到更好的散心方式,于是学习便成了这次我们散心的主题。我们提前约好,我刷题,她写论文。
                次日,小花带着一台笔记本和一盒饼干如期出现在我的寝室。
                “好久不见景爷。”小花喜笑颜开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深受情感的困扰。
                “好久不见,坐。”我招呼道。
                “恩呢。”小花将笔记本放在我的书桌上,并在我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将一个盒子递到我面前,“生日快乐!迟到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谢。”我收下,并看了一眼,是珍妮的曲奇饼干。
                “好啦,我们开始学习吧。”小花插上电源,打开笔记本,准备开始码她的论文。
                “好。”我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小花强行逼自己进入的论文模式便破功了。我用余光瞟了一眼,小花正在刷微博。
                “哎,景爷。春天可能是我最容易不高兴的季节,可能春天过去就好了。”刷着微博,小花开始伤春起来。
                “每个季节你都这么说。”我泼了一盆冷水。
                “哈哈哈,你好懂我。”小花笑出了声。
                “说说吧,你怎么想的,要复合?”我问小花她跟她EX的事。
                “我不想再被伤一次,可又经不住她的诱惑。和她的相处,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美好变成一场又一场的噩梦,信任变成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所以,我真的不敢复合。”小花说。
                “但是你纠结。你还心动着。”我告知小花我的判断。
                “也许吧。曾经我几乎吧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她开心我陪着她笑,她想玩我陪着她闹,她难过我陪着她哭。现在我逼自己把曾经全部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分散到许多原本不那么重要的事物上,这样或许好过一些。可是我发觉,这些我给自己拆出的挂在周围的救命稻草一根都不够结实。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办法安慰自己。”小花说出了不同于她表象的另一面,这一面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受伤的孩子。
                “如果她真的干了那些**事儿,那么她非你良人,忘了。”我说。我特别讨厌在两个人之间跳来跳去的人。小花的EX在伤害了小花并分手后,又跟自己的前女友复合了。如果事情只到这一步,讲真无可厚非。然而当那个女生在和自己的前女友复合后并未再次分手前,便来骚扰小花求复合,那么她**无疑。
                “是啊。一次次地受伤,一次次地死掉,却没有一次在等到她中活过来。现在不想等了,她却想回来了。”小花神色黯了下去。
                “别有期望,她能伤害一而再地伤害你,就有再而三。放心,你会遇见一个更懂你,更疼你的人。”我劝慰道。
                “嗯呢。”小花郑重地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决心。
                “嗯。”我莞尔一笑。
                “哎,好羡慕你和华姐姐,两个人如胶似漆地一直这么恩爱。对了,你们都不吵架的吗?”小花问。
                “有吵过,不过比较少。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哄哄就好。”我解释道。
                “所以羡慕......”小花说。
                ……
                往往脱离世俗的情感,承受得了浪漫,却承受不了世俗。原本以为在追寻脱离世俗的爱情上,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夫当关的勇士,殊不知最后大败英雄的往往是最让其不屑的世俗小卒。小花和她EX的问题正是如此,其实大部分的感情也都如此。
                ……


                来自iPhone客户端4639楼2017-10-1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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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1: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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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年轻的时候最无惧的就是时间,因为年轻。年轻的时候最看不透的也是时间,因为年轻。就像华年只是离开一个学期,124天。可是,明明才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仿佛像是熬过好几段人生一般,跌宕起伏。
                  等待中,心说不上老了,但是困得有些打盹。
                  前两天,我收到了华年的第一张明信片。据华年说,这批明信片单邮票钱就价格不菲,可见她买了多少张寄了多少人。拿到明信片时,不得不惊叹它的精美。大约一半的版面被3D效果的阿里山火车占据,另一半写得是收件信息。在这张明信片上,华年写给我的话只有一句:希望把最美的留给你。
                  在旁人看来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让我疲乏的心活蹦乱跳了起来。我无法描述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用不恰当的类比,仿若在森林迷失许多的探险者瞥见了不远处的袅袅炊烟,瞬间她有了触手可及的生存下去的信念和动力。犹如在孤岛上被囚困的流浪者听见了若有似乎的船笛,她挥着手求救流泪满面地看着船只向里靠近。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跟华年分享这番喜悦。
                  “我收到明信片了?”我跟华年说。
                  “哪张?”华年问。
                  “嗯?你给我寄了很多张吗?”我问。
                  “是呀。”华年回道。
                  “背景是阿里山。”我说。
                  “噢,喜欢吗?”华年回道。
                  “很喜欢。”我回道。
                  从华年这段简短的交流中,我捕获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华年应该又给我寄明信片了。正想向她征询这件事的时候,华年先一步发了一条语音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景儿,我刚才在试裤子,发现我胖了好多,怎么办?我回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华年撒娇道。
                  “不会,本来就这么瘦,胖不到哪去。”我回道。
                  “不对,你不是说自己瘦了吗?”我又补充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瘦了?”华年问。
                  “就前两天,我给你发照片,被某人嘲笑胖了的时候。”我回道。
                  “噢,某人当时只是说没有你胖得这么明显。”华年说。
                  “好吧。看来是我被嫌弃了。”我回道。
                  “哪有,胖点好,有福相。”华年说。
                  “……”我无言以对,看来忙完这段时间要好好动一动了。
                  “对了,今天我买了两个戒指,给你看看?”华年说。
                  “好。”我回道。
                  于是,华年发来了两枚戴在她食指上的动物形状的古铜色戒指,款式别致生动。
                  “好眼熟。”我说。
                  “景儿见过?”华年问。
                  “嗯,感觉有一枚是我的。”我说。
                  “你耍赖,我还没说是送谁的呢。”华年笑道。
                  “那你是送我的吗?”我问。
                  “嗯……看表现。”华年说。
                  “好。”我笑着回道。
                  “对了,你喜欢苏打绿的歌吗?”华年问。
                  “一般。怎么了?”我回道。
                  “明天我要去苏打绿的签售现场,如果你喜欢我就给你买一张他们的签名专辑。”华年说。
                  “这样啊,不用啦。”我回道。
                  “那小峄呢?他喜不喜欢?”华年问。
                  “他啊?不用管他,他是五迷。”我说。
                  “好吧。”华年说。
                  “对了,年,你是不是又给你寄明信片了?”趁话题结束之际,我问华年。
                  “嗯,你猜~”华年笑道。
                  “我猜是的。所以写了什么?”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华年故作神秘道。
                  “好吧。”我认栽。
                  “年,我很想你。”我说。
                  ……
                  几天后,华年的另一张明信片我也收到了。这张明信片印的邮戳显示是阿里山寄出的,上面写了一段英文,翻译一下:日出的景真的很美,却抵不过和你一起的年年岁岁,多希望你在,真的好想你。
                  华年几乎缄口不说的想念一次次地写在明信片上。我真怕,要是明信片寄丢了怎么办。还好,我收到了。我以为这就是华年口中期待的希望我能收到的明信片,后来我才发现我一直在低估华年的浪漫。
                  ……


                  来自iPhone客户端4651楼2017-10-22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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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吱一声:这两天不更,过两天不定时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660楼2017-10-30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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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赶回学校时,已经第345节课已经开始,讲台上的马原老师已经对着名单开始点名。
                      马原作为瞌睡大课,两个班的100多个人几乎每个都铁了心地想要往后挤,以至于教室的后五排几乎是座无虚席。唯一的一处空位,就是离门最近的角落靠墙位置。眼瞧着马原老师即将点名到我,于是我矮着身子,迅速从后门溜进,坐下。
                      刚坐下,我就有些后悔。这个仿佛是等着拯救我又困住我的位子,让我如坐针毡。因为,我的旁边隔着一个空位坐着桑桑,而桑桑的旁边坐着的是一菲。
                      还没来得及反悔,马原老师洪亮的嗓音已经响起。
                      “景瑟。”
                      “到。”
                      ……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两人,听到我喊“到”后,目光齐刷刷地飘向了我。一菲意外地瞧了我一眼后,转回头继续专注手机。而桑桑的目光则是从我的脸上转移到我怀里的蛋糕上,一脸意有所图。
                      “小爷,奴家目光愚钝,莫非这是杨小代的蛋糕?”桑桑不着痕迹地挪了一个位置,紧挨着我问道。
                      “是的。”我低声应道。
                      “很火唉,你怎么买到的?”桑桑轻声问道。
                      “别人带的。”我下意识隐去了这个别人是阿楚的事实,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你吃了吗?味道怎么样?”桑桑两眼放光地问道。
                      “先听课,等会分你。”余光瞥见老师的侧目,我用眼神示意桑桑道:“老师看了我们这边好几眼了。”
                      “哦哦。”桑桑机警地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地挪回了原位。
                      ……
                      即便做了认真听讲的打算,但事实上这堂马原课我几乎没有听进一个字。仍然记得第一次在大学里听马原课的时候还是陪着华年一起上的。那时候,我代替舒静上课,课上还被点了名。只是,那时候的马原老师不是我现在的马原老师,而那时候还在我身边问我有没有考研打算的华年也已经远在另一边。
                      忽的,整个驱壳被烦躁占据,难受地像是被千军万马践踏过一般,血肉狼藉。更令人怨愤的是,我找不到敌方的一兵一卒,无从宣泄。
                      终于,撑到下课铃声响起。
                      “都给你。”我瞧着桑桑垂涎欲滴的神情,心一软,便把蛋糕全部留给了她。
                      “啊,这样不太好吧。”桑桑犹豫片刻。
                      “没关系,我准备翘课,带着它不方便,所以安心吃吧。”
                      说完,我便只身一人逃了课。就像刚溜进来一般,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仿佛不曾出现。唯一留下的痕迹大概就是点了个名吧。
                      转念想到周末就考试了,决定还是回寝室刷题。于是,翘课了的我踱步走回寝室,然后开启了刷题模式。
                      事实上,我清楚地知道,该刷的题我都刷了,都刷了好几遍了。再刷下去的题,可能一道都不会考,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我仍然偏执地这么做,是因为我同样清楚,我找不到一个人,找不到一处地,找不到一种方式让自己更安心些。似乎只有在疯狂演算的过程中,在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上,我才能觅得一丝冷静,才不会胡思乱想。后来想想,这不是冷静,更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万幸的是,在走火入魔前,我接到了一通如渴得浆的电话。明明是没有存的号码,仍然被我毫不犹豫的接起。
                      “喂,小瑟?在忙吗?”电话里温柔的声音让我心下一暖,暖得安心,暖得心酸。
                      ……


                      来自iPhone客户端4674楼2017-11-07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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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这通意外又及时的电话来自景夕。
                        “小瑟?”见电话这头的我沉默不语,景夕再次唤道。
                        “嗯,不忙。小夕,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我问。
                        “我正好在你学校附近,有没有空见一面?”景夕问。
                        ……
                        我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接到她的电话,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再次见到景夕。当我从寝室快步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老远便见到一辆落单的黑色轿车。望着陌生又熟悉的异地牌照,直觉告诉我,景夕就在里面。我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截了当地坐了进去。
                        即便看过景夕的千面风格万般姿态,但是眼前长发披肩,烈焰红唇,一身利落黑西装的她还是深深刺激到了我。因为,景夕这模样比我还攻。
                        “见到我这么不开心呀?”景夕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
                        “开心的。”我眯了眯眼,收回目光,然后垂下了头。
                        “怎么了?干吗像鸵鸟似的把脸埋起来?我这么吓人噢。”景夕轻轻掰回我的脸,让我重新面对她。见我能够正常与她对视,她才满意地松开手,问道,“你家那位小姑娘呢?”
                        “你说华年?”我问。
                        “嗯?难道你有好几个小姑娘?”景夕佯装诧异地追问。
                        “没有。”我连否认,接而解释道,“她比我大,不是小姑娘。”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景夕那双跟我神似的眼眸里,倒映着满满的宠溺。待笑意敛去了些,她又问道:“我突然找你,会不会影响你们俩约会?”
                        “她去台湾了,当交换生。”我说。
                        也许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那丝失落,细心的景夕打住了这个话题,不再继续。就像我不会问景夕她为什么会只身出现在这里一样,我们给彼此的关心温暖又适度。只是,景夕突然问起华年这事又开始一点一滴地侵蚀我的沉着。
                        “想不想兜兜风?”景夕问。
                        “想,不过我想自己开。”我说。
                        “你拿驾照了?”景夕有些意外。
                        “没有。但是你可以教我。”我正色道。
                        我以为景夕会拒绝,至少会犹豫片刻,没想到她竟然爽快地答应:“好。不过我们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在我的指引下,景夕载我开到了学校一处人烟罕至的绝佳练习场。事实上,景夕的确是一个好老师。她在的指导下,我很快便上手了。开火,挂挡,给油,一气呵成。在我开得春风得意之际,左前方一只不知道从哪蹿出的猫让我慌了神。明知道猫的反应极有可能正常躲避,但我还是害怕会误伤到它。
                        于是,一个反向急转,在景夕的惊呼中,我自杀式地撞上了前方的大树。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驾驶,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车祸。我惊魂未定地望着同样惊魂未定的景夕,突然有些后怕。
                        “小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缓回神的景夕迅速拉好手刹,担心地双眼通红。
                        “我没事,你呢?”我轻声问。
                        “我也没事。”景夕眉头一展,舒心笑道。
                        接着,我们俩下了车,去关心一下真正受伤的小黑。
                        这场飞来横祸让车子的前保险杠毁容得有些惨,不,应该说是相当惨。
                        “现在怎么办?”我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于是只能询问景夕。
                        “有点麻烦。”景夕摇了摇头。
                        “对不起,嗯,我会赔的。”一边望着这副惨状,一边望着景夕打趣的眼神,我羞涩难当地低下了头。
                        “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保险公司会处理的。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跟人家解释我在学校里开车还撞上了树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要不,小瑟你帮我想想?”景夕笑道。
                        ……


                        来自iPhone客户端4682楼2017-11-14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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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693楼2017-11-19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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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最后是如何有惊无险地处理完这场意外的车祸,不是重点,也不过多赘述了。只是受惊了的景夕表示一定要我陪她吃饭压压惊。由于心里有愧,我犹豫片刻便答应了。
                            在讨论到吃什么的问题时,景夕惩罚似地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我思量再三,建议吃清淡些。在佛法的古老智慧中,素食可正心、可消冤、可解孽、可清心寡欲。当下吃,正合适。
                            “如果想吃素食,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不错。不过,路程可能会有些远,我看看路线。”景夕说。
                            待景夕设置好导航,系统提示只需要1小时,这对于我平时动则2小时的公交车程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我安分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并配合地系上安全带,道:“没问题,走吧。”
                            “好。”景夕暖暖一笑,丝毫没有半分受惊的神态。
                            景夕开车,出发。
                            经验不足的我,严重低估了这个城市的交通。当我们畅行至景区后,这里开始一路飘红,以至于原本想在高峰期前开到目的地的打算落空。甚至,我们还有可能面临限行的违章处罚。然而,景夕的好心情似乎并没有受此影响。
                            “小夕,你不赶时间?”我的目光移向景夕,疑惑地问道。
                            “嗯?”景夕快速地回完手机,然后亮着无害的双眸望着我。
                            “我说,你工作不忙么?”我重复道。
                            “工作?”景夕迟疑了会,然后笑道,“忙呀,怎么了?”
                            “那…”我指了指前面拥堵的路况和渐黑的天,继续说,“这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景夕放下手机,然后伸手过来挠了挠我的头发,宽慰道,“小瑟,别总是胡思乱想。我都不急呢,你就乖乖等着吃晚餐好不好?”
                            “嗯。”我轻应了一声。
                            “如果困,就睡一会,快到了我再叫你。”说着,景夕手下移,轻轻抚了抚我眼周的黑眼圈,调侃道,“都快成熊猫了,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没有休息好。”我转过头,望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果然黑眼圈浓得跟中毒似的。
                            “那就闭上眼睛,养养神。”说完,景夕从后座上拿来一个靠枕套在我脖子上,说,“睡吧。”
                            “嗯。那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我挪了挪整个了舒服的姿势,将头靠在车窗上,静静眯上了眼。
                            当景夕叫醒我时,天已经全黑。我揉了揉眼睛,摇下车窗才发现四周原来只剩我们一辆车。沿路两旁,竹林密布,草木青翠,空气甚好。不过,兴许是天冷了,山野间清冷的寒气有些沁人。
                            “到了?”我关上车窗,问道。
                            “快了。”景夕目视前方狭窄的小路,专注地开着车。
                            “这里有吃饭的地方?”黄泥土墙黑瓦,青苔石板小径,这么冷清的地方真的有餐厅么?
                            “你没来过这儿?”景夕反问道。
                            “没有。我很少来景区,太远了。”我解释道。
                            “那晚上我要好好请你吃一顿这里的素食,你会喜欢的。”见我闻此并未面露喜色,反而一脸凝重,景夕问道,“怎么了?”
                            “这里一辆车都没有。我在想我晚上怎么回去?”张望四周,渺无人烟,我尴尬地笑道。
                            “等会我送你。”景夕说。
                            “等等,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问。
                            “因为,我的酒店被安排在这儿。”景夕微微扬了扬嘴角,然后顺着一块指示牌辗转驶入了一处院落的停车场。停好车,熄火。景夕出声提醒:“小瑟,我们到了。”
                            此时,接驾的服务员已经上前服务。待我们下了车,景夕不知道对服务员说了什么,刚才那位帅气的大眼仔先一步报笑离去。
                            平心而论,这里真的很美,古韵风雅又极尽奢华。抛开远不说,这里的确是一个一眼就会让人爱上的地方。


                            来自iPhone客户端4696楼2017-11-26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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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21: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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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也许正是一切太过美好,导致我现在质疑眼下的一切。
                              我可以不问景夕为什么会只身出现在我校门口,但是我却不得不在意眼下这个酒店跟景夕的关系。正如景夕之前所说的,若她的酒店安排在这里的话,那么极有可能是工作上的安排。可问题是,我一点都不想触及到跟她工作有关的任何人或事。以前是,现在亦是。
                              见我止住步伐,不愿挪动,景夕瞬间便明白了我的心思。于是,她收回步子,紧张地捏了捏我的肩,解释道:“放心,今天这里没什么人的。”
                              “小夕。”我清声唤她。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回房间叫餐。”景夕期待地望着我,却又闪着若隐若现的担忧。
                              “小夕,我想说的是,谢谢你。”我抿了抿嘴,扯起一抹笑。
                              “那我们去餐厅吃还是回房叫餐?”景夕征询我的意见。
                              “去餐厅吧。”我说。
                              “好。”景夕的笑容明朗了起来。
                              穿过门庭,顺着石板小径,照着路标,我们走进了景夕口中的斋菜馆。除了稍显复杂的餐前仪式外,斋菜馆的确担得起景夕的大力推荐。虽然菜品全是素的,但是食材、样式和口味绝对都是上乘。其中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麻酱面,因为这口味太熟悉了。
                              “第一次吃它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外婆。”景夕望着自己盘中的面食感慨道。
                              “嗯,的确和外婆做的味道很像。”闻此,我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我记得那时候你和小峄两个是景家院子里最不合群的孩子,只要一有空你们俩就说要去外婆家,从不和大家一起玩。那时候我很好奇,你们外婆家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景夕说。
                              “嗯,的确。那时候我们一有空就去外婆家,童年有一半是在外婆家度过的吧。我记得,有一次还带你去过。”顺着景夕的回忆,我忆起了那段孩提时光。
                              “是呀,那次在你外婆家我们还被小峄挑唆地去偷喝你外公的杨梅酒。”景夕比划了下桌上的茶盏,继续道,“好像就这么一小杯,我们两个就蒙头睡了一下午。醒来后,外婆批评了景峄一通,却给我们俩做了麻酱面。”
                              “嗯。”我赞同地点了点头。现在细想,以前的景峄的确没少捉弄我。
                              “那次之后,我终于明白你们俩为什么总喜欢去外婆家。”景夕说。
                              “小夕。”我握着手中筷子,眼角有些泛酸,认真地解释,“去外婆家不是因为麻酱面也不是因为杨梅酒,是我和小峄怕外公外婆孤独。”
                              “对不起,小瑟。我…很抱歉。”景夕说。
                              “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有点想外婆了。”我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忽的想起了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记得,他离开时甚至连18岁的生日都还没过,现在我都比当时的他还大了。可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是外公外婆孤独的症结,是一家人郁郁寡欢的源头。
                              “有酒么?”我问。
                              “没有。”景夕起身,走至我身旁,然后轻轻拉起我,道,“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
                              “好。”我任由景夕将我拉了出去。
                              走出酒店,路灯似乎是被故意调暗似的,照不清远方的路。古旧的石板路上倒映着两道若有似无的影,我们踩着影子漫步在深山老林里。昏暗里,只有野草闲花抱着的一股股袭人的寒气真实,只有空中那轮娴静的满则亏的月真实。至于我和景夕,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亭榭里,让暖光打在身上时,才方显真实。
                              “你说孩子的不懂事,为什么就能把一个好好的家毁得支离破碎呢。”
                              我问景夕,也问问自己。


                              来自iPhone客户端4701楼2017-11-28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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