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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年,我不知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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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终于,迟早要面对的这天来了,正巧这天也下雪。
我和华年一同在食堂吃晚饭,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积雪已经停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看着有些冷清和煞白。我牵着华年,兴奋地踩进被雪压住的草坪里。我的脑子里只漂浮着之前和华年的那个约定,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雪浑然不知。
“年……”“景……”我们异口同声,然后相视一笑。
“嗯,你先说。”华年凝视着我,含着笑意。
“前两天,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堆雪人吗?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我说。
“好。”华年点了点头,秀气的鼻子被冻得微红。
“冷不冷?”我抓着华年的手,捧到面前,轻轻地吹了几口热气。
“还好。”华年的声音很暖。
“那我给你堆个雪人就走,很快的,你看着我堆,不要碰雪。”我拉着华年蹲下身来。
“不是说一起么?”华年眨眼问道。
“好,一起,那你戴着手套。”我从外套里拿出那双我随身带的毛线手套,帮她套上。
“一人一只。”华年阻止了我下一步动作,将右手的那只戴在了我的手上。
“这手套不防雪,等会雪化进去可能还是会冷,到时候冷你就脱下。”突然想起这手套是之前华年送我的,我这么用,她会不会怪我不珍惜。于是,我连忙补充解释:“手套脏了,明天我会洗掉的。”
“好。”华年抿嘴笑道。
说着,堆雪人的饭后运动开始了。
对我来说,堆雪人是件轻车熟路的事。我和华年分别滚起两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大球为身,小球为头。再摘两片叶子,以主叶脉为轴向里翻卷,插进小球,作为双眼。最后,拾两根枯枝插在两侧,以枝为手。说很快就很快的的雪人在我们俩的协作下,没一会儿就完成了。
“很娴熟呀。”华年望着手机里刚定格的画面,感叹道。
“嗯,心灵手巧。”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记得景儿家那边不怎么下雪的。应该不是熟能生巧哦?”华年若有所指。
“绝对不是!”我赶紧摇摇头,解释道:“前两天,我在我们寝室阳台上堆了一个,很简单,也是这么堆的。”
“嗯。”见我紧张的模样,华年牵过我的手,扣紧,笑道:“我只是想说谢谢。”
“……”我对华年故意捉弄的这一幕弄得有些无言。
“生气了?”华年噙着笑问道。
“没有。”任由华年牵着,我望了一眼那雪人,忽的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对了,刚才你本来想跟我说什么的?堆雪人前。”
华年打量了我一阵,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刚才真没生气?”
“真没生气。”我冲华年笑道,以证清白。话音刚落,我又催促道:“所以刚才你本来想说什么来着的?”
华年牵了牵我的手,道:“边走边说。”
“好。”我拉着华年走出了草坪,回到那条熟悉的小路上。
“景儿。”华年轻轻地唤道。
“嗯。”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并行了几步后,华年的声音再度响起。
“去台湾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华年说得很轻,轻得让我差点误以为是错觉。但是这话语穿过我的耳朵,落在心头却很重,这份沉重压得我有些呼吸急促。
“什么时候。”我问。
“下个月,17号。”华年说。
距离此刻,还有一个月多3天的时间。从知道华年有去台湾的打算到正式申请到通过到现在,眨眼,3个月就过去了。还好,1月份有31天。还好。
“好。”我回道。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听起来平稳些。我想安慰自己,也想安慰华年。
“还有一件事。”华年的声音更轻了,顿了顿,似乎她也在调整情绪,道:“去台湾前,我要先回一趟广州,16号下午的机票。”
我停下脚步,低头望着刺激的积雪的路面,哑声问:“后天?”
“嗯,后天。”空气中传来华年的答案,我没敢抬头看华年。接二连三的通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默默地松开华年的手。
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我不想让华年看到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来自iPhone客户端4168楼2017-05-0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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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175楼2017-05-0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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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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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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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我应该能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183楼2017-05-09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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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我做好了华年要去台湾的准备,但是在被告知一个月之后她将启程的确切时间后,我说服自己接受。我也做好了华年要回广东的准备,但是在被告知后天她便要离开,我在情感上难以接受。
        我知道华年最近在看机票,但是只要她一天不确定时间,她一天不提要离开这件事,我便认为她还没有要走。可事实是,华年跟我说她要走了,16号就要离开,离开这里,离开我。
        此刻,我也是,我也想离开。
        前一刻,我松开了华年的手、这一刻,华年的手心温度终是与我断了联系,我的手空了,连刺骨的寒风也握不住。握不住的寒风袭上我的脸颊,冷到生疼,成汩夺眶而出的温热液体与它做着困兽之斗。然而,我不太关心这场战斗,与我何干呢。我迈开步子,只想离开。
        “你去哪?”背后的人拉住了我的手。手心又传来熟悉的温度,烫得让我打颤。
        “……”我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没有回头。
        “你要丢下我?”背后的人颤声说到。
        “……”我紧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开口。可,我怕华年误会,于是又摇了摇头。
        “景儿……”身后的人抱住了我微微发抖的身子,柔声说道:“别哭……别哭……”
        “呜……”我再也压制不住,转身抱住了华年,哽咽道:“年……我舍不得……舍不得……”
        “我知道,我都知道......”华年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
        “……”是的,华年都知道。因为舍不得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舍不得,明明我早已经接受了要和她分别半年的这个事实。或许我知道,只是我不愿意去承认。或许我不知道,其实我不曾了解衡量过我对华年的感情究竟多深。只是原因导致的结果却是明显的,那就是不舍。
        因为不舍,我埋进华年的怀里痛哭了一场。华年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着我的背,任由我哭着。这也是第一次,我享受到了,原来,哭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一件事儿。
        ……
        一场痛哭之后,我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
        “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跟华年讨价还价。
        “好。”华年却是出乎我意料的一口应下。
        “你也不问问什么事就这么轻易答应了?”我抬起头,不满道。
        “什么事都答应。”华年眸子里透着一股认真劲,细看之下,她的双眼微红。想来,华年刚也默默哭过了。
        “如果让你为难呢?”我问。
        “你不会的。”华年胸有成竹。
        “……”我无言以对。你不会的。的确,我不会。我越来越怀疑,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真的认识,并且是我欠了华年的,不然这辈子我怎么会被她吃的死死的。
        “所以,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华年问。
        “我现在反悔了,既然不为难,那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儿。”我说。
        “好。”华年点点头,仍然没有讨价还价。
        “第一件事,好好照顾自己。”
        “好。”
        “第二件事,每天给我照片。”
        “好。”
        “第三件事,晚上再跟你说。”
        “好。”
        ……
        不知何时,雪花又开始飘起,越下越大,落在我的发、我的肩、我来时的路上。回头望去,刚我们来时的脚印已然被覆上了一层新雪。也不知道,刚才我们堆的雪人是否安好,还是一如我们来时的路,已经面目全非。
        “景儿,下雪了。”华年揉了揉我发梢的雪,道。
        “嗯,下雪了。”我仰头,定定地看着从空中坠落的雪花,然后转头看向华年,道:“年,我们回吧。”
        “好。”华年笑道。
        我牵着华年走进了寝室楼,楼外的风雪已与我们无关。


        来自iPhone客户端4184楼2017-05-09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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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关于即将分离的时间,相信大多数人的感觉都是相似的。这种弹指一瞬的感觉就好像是时间最乐意把玩的游戏,尽想看着你出丑。
          转眼间,一天又过去了。这一天,我们哪都没有去,两个人在寝室窝了一天。华年说明天中午她爸爸会来接她,然后送她去机场。当然,还是老规矩,我不能送。
          临近傍晚,华年开始收拾行李,我在一旁帮着。这次收拾的速度比每一次都快,没一会儿,我们便把书柜和衣柜理好了。看着堆在地上的那一袋袋衣服,看着被腾空的桌子,看着被封上的柜子,我望着出神,心空荡荡的。
          “景儿。”华年将一只纸袋提到我面前,说:“这些东西能不能先放你那。”
          “好。”我一边应着,一边拉开袋子。望着里面的东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回道:“等会我先把这袋东西拿回寝室,你等我回来。”
          “好。我跟你一起下去,送你到寝室楼门口,顺便把这几袋垃圾扔一下。”华年点了点头。
          “你别下楼了,外面冷。我一起带下去吧。”我瞟了一眼一旁的垃圾,3袋,应该没有问题。
          “好,你快去快回。”华年迟疑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嗯。”我点了点头。
          下楼,扔垃圾,取车,回寝室。
          “老大,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的吗?”兴许是最近待寝室的时间太少了,当小平看到我推门的那一刻竟然有些意外。
          “嗯,马上走。回来放些东西,顺便洗个澡。”说着,我便脱鞋踩上凳子,把华年那袋东西放到了最上面的柜子里。
          小平哦了一声,便自顾自地去洗手台洗脸去了。
          其实,回寝室,我并不是仅仅为了放华年刚给的那袋东西,而是为了过来拿一些重要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早就想好的临别前的礼物。
          取上东西后,冲了个澡,跟小平道别离开后,我便以飞快的速度回到了华年的寝室。
          刚准备敲门,华年先一步打开了面前的这扇铁门。眼里的笑意,似乎是响应这份默契的喜悦,又像是待人归来的欢愉。
          “回来了。”华年舒展眉梢,拉住了我。这句话似乎拥有难言的魔力,勾得我格外心醉。于是,我特别想亲亲华年,此刻,现在。
          “嗯,久等了。”我随手将提回的袋子放置地上。伸手触上左侧的开关,“咚”地一声轻响,灯关了。灯暗的同时,我利落地把华年摁在了门后。
          华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只一瞬,她眼底的愕然便换成了媚意,悠悠道:“景儿…..”
          “嗯?”我靠近,温柔地抵住了华年的额头。
          “想你。”说着,华年在我的唇上轻轻一点。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给了我最明确的进攻信号。不再迟疑,我吻上了华年,深入,缠绕…..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华年细微的低吟格外诱惑,那阵阵入耳坠心的声音唤起了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年,我有些控制不住了。”我的唇贴上华年的耳朵,轻咬着。
          “嗯.....唔......”华年似乎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
          “年……”身体的反应,让我难受的紧,我准备结束这场过头的吻。于是,我伸出左手,准备摁起灯。
          “不要......”不等我触及开关,耳畔便想起一记声。同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
          “唔......”即便,我急急地抿住了嘴,那声羞耻的呻吟还是先一步泄出了嘴角。我垂眸望去,不知道我的身下何时多了一只调皮的手。
          “景儿,你湿了。”
          ……


          来自iPhone客户端4197楼2017-05-1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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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闻声,我面色一窘。
            还好这一幕发生在黑暗里,即便凑近了也该是看不清我脸上那抹异样的红。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华年的手到底是什么时候伸过来的,以及为什么华年今晚会这般主动。我的脑子被华年这出乎意料的一下给弄闷了,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景儿……”罪魁祸首的声音再次响起,娇中带妖,柔中带媚。
            我紧抿着嘴,抬头对上华年的眸子,迷离又动人。真美,一瞬间,我看得有些痴了。
            “唔……”身下又传来一记轻柔的撩动,我不自主地又低哼了一声。
            “景儿的声音真好听。”华年满意地俯在我耳畔唤道。
            我受不了华年接二连三的挑拨,前不久还试图去开灯的左手果断地收回,贴在华年的腰侧搂住,右手熟练地探至她的背后,穿过那条碍手的带子,轻轻一拧,怀里的人便软了一大半。
            刚还在我身下不安分的那只手,本能地缩回,圈住了我的腰。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时间,我迅速掀起华年身上那件宽松的酒红色T恤,朝她那片敏感的酥胸吻去……
            华年的手无措地在背上打转,似是与我的兴奋相当。空气中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无形中牵着我的手一路向下。同样宽松的棉质睡裤丝毫挡不住雀跃的欲望,灵巧的手滑向了那片潮热的敏感地带。我知道我下面已经湿得要命,但是此刻华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谁比较湿?”我的右手耐心地隔着底裤来回摩挲,一阵温热已经渗到我的指尖。
            “景儿……”华年柔声唤道。这两个字让我分不清此刻的华年是在阐述答案,还是只是在本能地唤着我。
            “嗯?谁?”我想先搞清楚。说着,我不由得地加重了指尖的力度。
            “啊…..”华年一声娇喘,然后祈求般地再次唤道:“景儿……唔……”
            “年,想不想要?”我的指尖拨开那层碍事的底裤,触上了一片让人酥麻的温热。我的手清晰地感触到,一股液体正沿着我的指尖朝掌心溢去。
            “景儿…..要我……”华年一边微颤着身子,一边泣声诉求。
            至此,那个无趣的问题不再重要。
            我也不再阻止指尖处的骚动,任由它跃进它的挚爱里。华年压抑的呻吟声,由远及近,从浅至深,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我的指尖,我的心门......
            停下手的时候,华年的身子已有些疲软。我也好不到哪去,战斗完的指尖泛着难忍的酸麻。我吻了吻华年冒着细汗的额头,然后拦腰抱起。到床,才几步路,我险些走不稳。直到把华年安然放在床上后,我才舒了口气。
            刚想站直身体,脖子上的那两双手,便用上了力。我猝不及防地扑进华年的怀里:“别乱跑,抱一会。”
            “好。”我轻声应道。
            “你出了好多汗。”华年的纤指轻抚着我的额间的碎发。
            “你也是。”我笑道。
            “你洗过澡来的?”华年问。
            “你怎么知道?”我问。
            “刚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淡淡的奶香。”华年回答,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刚才出了好多汗,等会要再洗一次。”
            “好,一起。”我说。
            “嗯,好。”华年轻声应道。
            “累不累。”我望着华年泛红的笑脸,问道。
            “嗯,还好。”华年回道。
            “还好?”我支起身子,不可置信地问道?
            “嗯,还好。”华年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还好?”我狐疑地问道。
            “嗯,确定。”华年眨了眨眼,肯定。
            “那好,澡等会洗,我们再来一次。”
            不给还好的人开口的机会,我俯身吻住了一直说着还好的唇......


            来自iPhone客户端4203楼2017-05-13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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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在床上折腾完时,夜已深。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此刻正安详地合着眼。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已经累到睡着了。我动了动了手指,几乎麻木到没有知觉。然而,这种酸楚却回荡着激情过后的欢愉,像一剂令人上瘾的毒药,不断放大着神经末梢传来的那阵阵残余的快感。
              我试图闭上眼,那白里透红的美好胴体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随即脑海中又响起了华年那一声又一声勾人的轻踹和呻吟,我的身子不禁又柔软了几分。我连忙睁开眼眼,只见华年的眼睛仍然淡淡地合着,原来刚才脑子里的那些是幻觉。
              我蹑手蹑脚地支起身子,凑近,在华年如画的眉间轻轻落下一个吻,将万般情思种下。
              “景儿……”身下的人清声响起。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清亮的明眸。
              “醒了?”我问。
              “没睡,只是想闭目养养神。”华年展眉解颐,一扫倦态,转而打趣道:“谁知,折腾了这么久,你还不安分!”
              “本来今晚就不准备让你睡的。”我坦然地望着华年,没有一丝掩饰。
              华年不置可否,只是笑盈盈地凝视着我。
              我被这笑容看地有些微窘,尴尬地抓起一旁的手机,瞥了一眼时间,道:“12点多了,我们先去洗澡吧。”
              “好。”华年应道。
              于是,光着身子的两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进了洗手间。站在花洒下,拨开开关,温热的水流迅速包裹住了我们。旖旎的水汽晕开,很快这个小空间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此刻,华年正背对着我,清洗着她那乌黑透亮的秀发。雪白的成片泡沫将那道熟悉的发香带出。我仍记得这味道,是一年前,我刚和华年熟络起来并开始单独见面的那些夜晚里的香气。这味道混着华年的体香,让人忍不住靠近。
              我踏着水波,往前一步,贴着华年的背,从身后拥住了她。兴许是因为身上还没洗净的沐浴乳,华年的雪肤滑嫩无比,让人情不自已地想抱紧一些,再紧一些。
              “别闹,先洗澡。”华年回过头,柔声嗔怪了一句。
              “不要。”我紧贴着华年,不愿松手,顺带又委屈地嘟囔道:“年,这不怪我……”
              “那景儿是在怪我?”说着,华年将她如瀑的黑发向后撩去。转过身,一双勾魂摄魄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我。
              “你这样动不动就勾人,不是逼人犯罪么……”我轻声嘀咕着。
              “嗯?”华年轻轻捏起我的下巴,细细地来回打量了一番,问道:“这样就勾引到你了?定力真……”
              无法忍受华年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我低头便吻上华年的胸......
              “**……”华年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我的头。
              “嗯。”我应下。一边感受着唇齿的两颗玉芽饱满绽放,一边右手顺着水流往下探去。
              “**……”听着华年的这声呼唤,我不满地用指腹狠狠一按,耳边又响起一声轻微的娇喘:“唔……”
              “**又想要你了......”
              在洗手间里做出来的快感,特别容易让人高潮。
              因此,原本半个小时就该结束的洗澡,硬生生地被拖至加倍的时间。
              擦干身子,帮华年吹好头发,直到我们上床,已经半夜。
              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奋战,应该已经掏空了我们彼此的体能。然而,洗完澡,躺着床上的两人,却格外清醒......
              “今天……”、“今天……”,默契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响起。
              “华年。”我望向华年,眼波似水,叹道:“真的不是我定力太差,我定力其实蛮好的。”
              “嗯,我知道。”华年侧过身,撩起额前散落的一缕发,笑盈盈地望着我。
              “只是你老是动不动就勾引我。”我咬了咬牙,叹道。
              “嗯,你不喜欢么?”华年挑了挑眉,嘴角噙着笑。
              “喜欢。”我抿了抿嘴,道:“可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办?”华年眉目含春,反问道。
              “嗯......”我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敢!”华年敛起笑,怒目相视。
              “开玩笑开玩笑,别生气嘛。”我笑呵呵地搂住华年,安慰道:“你看我定力这么强,忍忍就过去了。只要你别动不动勾引人就行,放心,我可以的!”
              “景儿。”华年从我的怀里探出脑袋,望着我,严肃说道:“不准自己动手!”
              望着华年这较真的劲儿,我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抓起她的手领向我的身下:“我保证,这里只有你能进。包括我在内,谁都不行。”
              “嗯,这还差不多。”说着,华年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下撩拨了几下,然后悠悠叹道:“景儿,你又湿了。”
              “……”
              “景儿,你看这是什么?”
              “景儿,你流了好多。”
              “景儿,你想要么?”
              “景……”
              “华年,你要是再不进来,我一定…..唔……年……”
              “景儿,舒服么?”
              ……


              来自iPhone客户端4204楼2017-05-1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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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第二天,我睁开眼的时候,华年还睡着。我拿起手机瞧了一眼,9点15,才睡了5个小时不到。我揉了揉眼睛,轻微的动作还是吵醒了怀里的人。
                “景儿,几点了。”华年眯着眼睛,慵懒地朝我怀里拱了拱。
                “9点15,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问。事实上,昨晚临睡前,华年已经调了9点45的闹钟。
                “嗯,好。”说着,华年又闭上了眼。
                很快,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看来,昨天的确累到了华年。我揉了揉太阳穴,微疼。扑通扑通的律动,隐隐有心悸的证照,在提示着睡眠不足这件事。于是,我便打算搂着华年再睡半个小时。
                浅眠中,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好像不是我的。我闭着眼睛,没有动。没一会儿怀里的人似乎探出了手,然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喂......爸爸.....还没……现在嘛......好的,我知道了……嗯,再见……”这通电话寥寥几句便结束了。
                挂上电话,一只微冷手指点在了我的脸颊,从眉心沿着鼻梁,动作缓和轻软,温柔至极。越过鼻尖,它停在了我的唇上。我咧起嘴,“啵”地一声亲上。唇上的指尖,微微轻颤。
                “醒了?”华年柔声问道。
                “嗯,醒了。”我说。
                “脸色怎么这么差?”华年问。
                “可能没有睡够。”我回答。见华年沉默不语,我想起来刚才的那通电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刚才我爸爸打电话过来,他现在准备从家里出发,一个小时后会到。” 华年的语气有些沉。
                “嗯,好。”我低声应道。
                华年沉默地望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不等我说话,她的眼睛便红了。我急忙将华年抱紧,安慰道:“年,别这样。”
                “景儿……对不起……”怀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听得我格外心酸。可是,该哭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不哭了,等会你爸爸还要来呢?”我的喉咙紧得难受,发生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华年闷闷地应了一句。等华年起身时,我胸前的那块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随着华年离开,这片湿意也渐渐失了温度,贴着肌肤,有些难受。
                刷完牙,洗完脸,穿好衣服,收拾好床铺,清点了好最后要带回家的行李,花掉了一大半我们最后相处的时光。
                “景儿,这袋东西是你的?”华年指了指门一旁的那只黄色纸袋。
                “嗯,给你的。”我走过去,将它提到华年身边。
                “里面是什么?”一直暗着脸色华年,乍现了一抹笑容。。
                “这是心墙。”我拿出里面一块深棕色的软木板,上面是由25枚钉子以及凌乱地缠在钉子上的红绳合成一面红色心墙。当时我看到这个令人拍俺叫绝的创意时,就想着给华年做一个,于是便做了。如今看华年的反应,她果然是喜欢的。
                “还有这个,新做的。”我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金刚绳。
                “那你的呢?”华年问。原本我和华年手上戴着的金刚绳是一对,如今给华年换了一条新的,便是拆散了这一对。
                “我也有。”我从兜兜里拿出另一条新的金刚绳。
                我们相互为对方系上,崭新的金刚绳意味着崭新的期盼,亦是崭新的承诺。
                “还有两份礼物,我过段时间寄到广州给你。”我说。
                “好。”华年点了点头,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递给我,说:“这是我的饭卡还有钥匙,放你那。”
                我接过钥匙和饭卡,望着饭卡上华年那张好看的单寸照,我的眼睛终于不受控地酸了。我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一动不动。
                “景儿,我会回来的。”华年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嗯。”我埋在华年的肩头。
                “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不许生病。”华年一遍遍地拍打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嗯。”我应道。盛满眼眶的泪,再无处躲藏,终于落在华年的肩上。
                “景儿……”华年捧起我的脸,满是心疼。
                望着华年的双眸,我心下一恸,仿佛是压抑了很久的思念尽数袭上了心脏,痛得让人呼吸困难。
                “景儿,你……”华年脸色一变。
                ……


                来自iPhone客户端4206楼2017-05-1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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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3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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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件事儿
                  1.欠你们的文大概还得差不多了
                  2.这是最后的h片段我保证,接下来准备虐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4212楼2017-05-13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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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这一瞬间,脑子里似乎腾出了无数的时间碎片。我安静地感受着每个碎片里的语言。有的是纠缠的喜乐,有的是离别的苦楚,有的是牵手的温暖,有的是沉默的冰寒……这些碎片里的情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都是我和华年一路的点滴。
                    “景儿,你……”
                    我也听见了刚才华年的那声惊慌,只是未尽的话语已被淹没在了噙着泪的吻里。我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也不想听清后面的话,我轻颤着手蒙住了华年的双眼。
                    “别说话,再最后吻一次。”说完,我也闭上了眼,再次认真地吻上了她。
                    我颤抖地含住了华年的唇,用自己的双唇轻轻一咬。这是惩罚,惩罚她这次丢下我一个人。华年安静地回应着,任由我在她的唇上肆意地辗转。正准备探出舌时,我的呼吸先一步被人夺去。瞬时,我的唇齿便被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侵占。温润炽热的舌在我口腔里,辗转厮磨,交缠叠绕。
                    待华年的攻势逐渐弱去,我便趁势抵着她的舌交换了作战场地。这是爱,爱到不能自已无法自拔。从轻吻到热吻到激吻,我们似乎都铁了心要在这场最后的吻里,烙下彼此最深刻难忘的印记。也好,于是我渐渐放开那只蒙着华年的手,移到她的后脑托着,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吻是最好的止痛药。此番验证,果然是真的。
                    ……
                    很快,华年爸爸的电话又来了。
                    “景儿,我爸爸到楼下。”挂上电话,华年的面色有些为难。
                    “好,那我走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见华年爸爸的时候。
                    “嗯,路上骑车小心。”说着,华年抱了抱我。
                    我离开了华年的寝室,却没有离开寝室楼,我站在二楼大厅最隐蔽的角落,向窗外望去,楼下停着一辆粤牌的车子。我认得,那就是华年爸爸的车。很快一个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上了二楼,经过大厅前的转角朝华年寝室方向走去。我认得,这就是华年的爸爸。
                    没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两个脚步声,其中一个我还认得。我迅速地躲在最靠近走廊的那扇门后,这里离他们最近,但也最安全。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们已经下了楼。
                    我重新走到那面落地的玻璃窗前。华年和她爸爸正在往后备箱和后座放行李,心不在焉的华年时不时地朝自行车车库门口瞟着,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很快,华年的行李已经装整齐。华年的爸爸先一步坐上了驾驶位。华年从后备箱的位置绕回到副驾驶处,然后伸手握住副驾驶的车门把手。
                    就这样,走了么?
                    我伸出右手,五指贴上面前冰冷的玻璃,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头泛着难忍的酸。这时,华年突然回过身,朝我这方向看过来。提前感知到的我,快一步闪到一旁,逃出了华年的视线范围。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被她发现。 过了三十秒,我偷偷地转回身,探出脑袋。此时,车仍安静地停着,只是车外已经没有人,华年应该已经坐进去了。
                    突然,背后多了一阵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不等我回头,我已经被一双纤长的手圈住。熟悉好闻的味道,让我安下心来。不是别人,就好。
                    “怎么回来了?”我低声问道。
                    “刚看到窗前站着一个傻瓜,便想起了之前答应了傻瓜的三件事,想想有些不公平。所以,特地回来嘱咐三件事。”华年柔声回道。
                    “哪三件?”我问。
                    “好好照顾自己。不准勾搭别的女人。还有……”华年微微一哽,顿了顿,重新说道:“还有乖乖等我回来。”
                    “好。我......都答应。”我转回身,将华年搂紧了怀里,哽咽道:“我会很想很想你,很想很想……”
                    “嗯,我知道。”华年说。
                    ……
                    临走前,华年递给了我一盒星星。我原本以为她走了就没有人再给我折星星了,没想到她这件事儿都想到了。只是这盒星星,我不舍得倒进那只被填了三分之一的玻璃瓶里。我想把它带在身边,直到华年回来......
                    楼下的粤牌车终于开走了,这次不再停留。望着远去的车,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来自iPhone客户端4219楼2017-05-14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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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这周会不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238楼2017-05-19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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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246楼2017-05-23 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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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华年走了,我也该回寝室了。
                          从华年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径直从车库里取了车骑回了寝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条路,明明往常2分钟可达,为什么这次却骑了异常久.....
                          到寝室楼下,给章茗打了一个电话。此刻,我想找个人陪着。
                          “喂,小爷呀,我家茗茗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儿吗?”电话那头是大雪的声音。
                          “哦,那不用了,没事儿。”完了 ,我挂上电话。原来心情难过的时候,找人陪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停好车,上了楼,回到寝室。寝室里仍旧只有小平一个人,一向爱睡懒觉的她此刻已经从被窝坐起,嘴里嘀咕嘀咕地默念着什么。
                          “咦,老大,你回来啦。”小平打了声招呼。
                          “嗯,你一个人,弯弯呢?”我问。
                          “她一大早就去图书馆了。”小平回答。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勤劳?”我问。
                          “我的老大,我都要死了,你还挖苦我。”小平愤愤地抗议道。
                          “怎么了?”我问。
                          “晚上考的比较政治制度我到现在才读了两遍,一点都背不下来,你看9张纸呢。”小平哭诉道。
                          “啊,比较政治制度今晚考吗?”我微微诧异道。我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老大,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小平问。问着又自顾自地念了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重点。
                          “没,刚把她送走了。”我轻声叹了一口气。
                          “谁?送去哪了?”小平对着A4纸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然后忽的搁下她手里的纸张,震惊道:“华年?她去台湾了?”
                          “没有,只是回广州了,下个月才去台湾。”我解释。
                          “噢噢。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小平挠挠头,作出一个鼓励的姿势,道:“老大,那就祝你化悲愤为力量,晚上考试加油。哎哎,我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要来不及了。你也赶紧背吧!”
                          “嗯。加油。”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忘记了晚上考试这件事,但是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重点我却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背下来了。
                          后来,章茗给我回了一个电话,说约我晚上喝酒。在得知晚上我有考试,并把时间定了10点钟,地点还是老地方。
                          再后来,华年跟我说她到机场了,但是到得早了些,要在机场等上一个小时,缺一个给她讲笑话的人。我想我需要人陪,而她缺一个聊天的人,正好互补。于是,我去搜罗了一大段笑话讲给她听。我给她讲了玉米飞过火焰山变爆米花的故事,给她讲了面条烫了头发变成泡面的故事,我给她讲了草原上草没、羊没的故事,直到华年登机。
                          后来,我才意识到其实华年并不是想听我讲笑话。她只是希望笑点低的我在听到这些自己找的笑话后,能开心一些。只是华年不知道的是,我的笑点低从来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
                          华年登机后,我用最后的一个小时再温习了考试重点一遍。临近6点半的考试时间,我才带着一支笔出了寝室,踏进考场。
                          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体量不算少,然而为时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长,我却在一个小时内做完了题。甚至没有怎么检查,我便急匆匆地交了卷。因为整个考试过程中,我的心都扑通扑通地跳得特起劲,这种异样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出了考场,才7点半。我从包里翻出手机,华年还没有给我微信。理论上来说7点半,她应该下飞机了才对。刚想给华年拨去电话,微信里便穿来她的消息:“到了,妈妈会来接,勿念。”
                          “好。”我回道。
                          “这么快就考完了?”华年没有想到我会回如此迅速。理论上,此刻我应该在考试才对。
                          “嗯。这次题目简单。”我回道。
                          “好,真棒。”华年说。
                          “快去吃饭吧。”我回复。
                          “想你,景儿。”
                          “想你。”
                          见华年没有回复,我将手机放回包里。
                          奇怪的是,确定华年没事后该是舒坦一些了才对,但是那颗悬着的心却丝毫没有安稳下来的征兆。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冲击让我有些迈不开步伐。我紧紧抵着胸口,喘着粗气。突然,一记窒息般的疼痛瞬间击软了我的身体......


                          来自iPhone客户端4248楼2017-05-23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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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面前的人,似乎是被我从未有过的严厉态度吓怔住了。之前,即便我跟一菲发生过这样或那样的矛盾、纠葛、或冲突,但是我始终念着一份所谓的体人体己的歉疚保持一贯温润谦和的态度。因为,这矛盾是直接牵动我的矛盾,所以我慎重。
                            然而,一菲无意中透露的信息,似乎打破了这种矛盾的平衡。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一菲这话背后的意思应该是我介意,甚至是踩线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一旦一菲提及这句话,不论这件事的真相如何,我都无可回避。
                            “秦一菲,你说话!”我冷着脸低吼道。我紧咬着牙关,紧张得瑟瑟发抖。我有一丝恼怒,恼怒一菲说了一句让我骑虎难下的话。甚至,我还有一丝渴望,渴望一菲不要说出任何一个答案。
                            “景瑟,我......”一菲张了张嘴,又收住了话:“算了,都过去了,再提也没意思。”
                            “没意思?”我恼极了她这种我受了委屈但我不计较的态度,于是冷笑着逼问:“没意思的话,你怎么会提?你提,不就是想把事情搞得有意思么?”
                            “呵呵!”一菲双眸一暗,然后苦笑道:“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除了这么想,还能怎么想?”我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一菲,望着她这幅受伤的神情不禁恻隐微动,于是缓了缓语气宽慰道:“告诉我,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事。”
                            “这么追根刨底的,不像你啊?你在紧张什么?”一菲打量着我,试图透过我的双眸找到那个让我慌张的答案。
                            “我的预感是,这件事跟你有关。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了无端的委屈。”我解释道。
                            “因为怕我受委屈?景瑟,我为你受的委屈还少吗?”一菲反问。
                            “我也不愿相信她是一个演技卓越的人,不想她平白无故地遭受误解。”我补充道。
                            “所以这才是理由对么?”一菲静静地垂下了头,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问道:“那如果,她真的对我做过什么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头,心疼得发怵。无论情感上,还是理智上,我都相信华年不会去做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清冷如她,单纯如她,怎么可能会做生活里的戏子,还是演给我看的那种。可是,一菲一而再却又避之不答的提及,又让这件事显得扑朔迷离。
                            “无话可说?”一菲见我沉默了,便开口道:“我早就猜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也会站在她这边,而且是毫不犹豫的。”
                            “我会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一菲望着我,久久不语,然后叹道:“不用道歉。我一直以为你知道那件事的。但是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说明那件事应该与跟她无关。”
                            “究竟是什么事情?”听了这句,纠结的心头莫名一松。
                            “在你们去厦门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被骂了一通。”一菲道。
                            “骂了什么?”我皱起眉,沉声问道。
                            “还能有什么?**?**?别破坏你们之类的话呗。”一菲自嘲道。
                            “谁打的?”听完,我的胸腔里“蹭”地燃起一团火。我相信这不是一菲杜撰的事,因为一菲同样也是一个高冷到目空一切的人。
                            “这我不能告诉你。你们之间感情这么好,我可不想破坏。”一菲拒绝地直截了当。
                            “章铭?叶嘉雪?”我感情好的,又跟华年有关的,无非就是球队班人。
                            “别猜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一菲摇了摇头,神情里流露着坚定。
                            “我知道了。”我的心里一沉。
                            “别猜了,没有意思。”一菲叹道。
                            如她所愿,不再提起这段让她难堪的伤疤。然而,当这件从未存在在我记忆里的往事,一下子灌入脑海,我仍然觉得消化不良。一方面,我抱歉一菲所受的非议与误解。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好心维护我和华年的好友。更深一层,我让当时在厦门的华年又经历了什么。甚至,华年是愿意相信我的吗?这些问题的答案尖锐戳心,让人想逃避又无从逃起。莫名的,我竟然有些泛酸的哭意。
                            “不说了。”一菲叹了口气,问道:“身体好点了没有。”
                            “嗯。”我闷闷地应着,心头的酸意却无法抑制。
                            “我回寝室了。”一菲细细打量我两眼,然后问:“你是回23幢还是……”
                            “回23幢。她回家了。”我无力应道。
                            此刻,胸口的酸意引来了可怕的能量,异样的压迫感再次笼上了心头。我不想再待着这里承受这件事的创伤后应激症,也不想面对因我无故中箭的一菲,更不想再倒在地上一次。
                            刚准备迈开步,打颤的腿又软了下来。我身体,被另一个身体及时撑住,才稳住了身型。
                            “非要逞强吗!”一菲扶着我,语气微怒。
                            “一菲,对不起。”我垂下眸,不想睁开,也羞于睁开。


                            来自iPhone客户端4309楼2017-06-1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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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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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被一菲送回寝室时,整层楼都是暗着的,如我的心情一般。
                              我枕着垫子倚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看着正在倒水的一菲。必须承认,在这件事上的的确确是我欠了一菲。然而,可笑的是自诩爱憎分明的我,却无法为她讨一个公道。说对不起,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药在药箱吗?”一菲端着一杯水,来到我面前。细心温柔的样子,一如大一军训时候的模样。
                              “嗯?”我望着面前的这杯水,有些出神。
                              “哎,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一菲叹了口气,重复道:“药在不在药箱?”
                              “我不想吃。”我摇了摇头。
                              一菲端着水,不拒绝,不反驳,只是站在我面前默默注视着我。就在我以为她已默许我这个提议的时候,她转过身,将水杯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踮起脚尖去提我放在最上层架子上的药箱。大部分时候,不比我深恶痛绝地排斥医院那般,我并不抗拒药物。然而,此刻我却如此抗拒,兴许是在换一种方式赎罪罢。
                              “我真的不想吃,你别拿了。”我望着一菲的背影,再次明确我的态度。
                              不远处的人像是没有听见我的抗议一般,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这个比我还执拗的人,拿出药,将药盒放回架子上,端着水重新回到我面前。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一菲将那个熟悉的绿盒子拿到我面前。
                              “都不要。”我撇过头,转向墙面。
                              “你非要我打电话给她,你才肯吃?”一菲不疾不徐地问道。
                              面次如此赤裸裸的,我不满地转过身,皱眉与一菲对视。不急迫,亦没有退让,一菲似乎想打一场胜券在握的持久战。是的,胜券在握,因为我的软肋如此明显。
                              “给我吧。”我先软了态度。
                              吃过药,一菲仍然没有要走的打算。
                              “为什么?”一菲拉过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并问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我反问。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身体状况。”一菲问。
                              “……”这个问题,我一时无法作答。虽然华年知道我身体底子不好,经常容易生病,但是她并不了解我身体的真实情况。
                              “你在怕什么?还是说她真的没......”
                              “一菲。”我打断了一菲的话,然后缓缓说道:“她下个学期要去台湾了。”
                              “去台湾?交换生?”显然,一菲也被这个消息给意外到了。
                              “嗯。”我点了点头。
                              “真意外,你竟然舍得。”一菲的语气很怪,像是在嘲讽我,也像是在嘲讽自己。
                              “舍不得,那又如何。”我眸子一暗,失了神,喃喃道:“就像我告诉她了,那又如何。”
                              “可是......”
                              “一菲,我知道你也担心我。”我自顾自地说着,又意识到哪不对,于是确认道:“你是担心的吧?”
                              “嗯。”一菲轻声应道。
                              “可是如果当初你不是机缘巧合地从小峄那知道了我的事,你到现在也同样不会知道,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现在,你知道了,你担心,那她呢?”
                              “所以你是怕她担心?”一菲问。
                              “不是,我是怕她担心的时候却又无能为力,甚至还不在我身边。”我闭上眼,仰着头,深深呼了一口气:“我是怕她胡思乱想。”
                              “景瑟,累吗?”一菲的语气里夹着同情和怜悯。
                              “不累。”我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流泪?”
                              “痛的。”我抹了抹脸颊,果然多出了两行泪。
                              ……
                              即便一菲再担心,我还是把她赶走了。
                              因为,一个人落寞的样子、疼痛的样子,一个人受着便好。
                              缓了缓,调整好了身体和心情。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9点多。突然想起,我10点似乎还约了人,章茗。
                              “去7楼等你,记得带酒。”
                              给章茗发了短信后,我便踱步去了空荡又黑暗的七楼……


                              来自iPhone客户端4351楼2017-06-25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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