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风雅鲜衣怒马 不过一刹那#.
那高居之上那位大人在想什么呢。
无人得知,更无人敢揣测半分。
悄无声息的夜色愈发沉默,泠泠月光窥见那似刀削俊美深邃的脸庞,半阖的灰眸专注于掌中那柄绝世杀器——鲨齿。卫庄的指腹摩挲过其上凹凸暗纹,冰凉且华丽。
在想什么呢。
卫庄脑中掠过万千光影最终定格于,面容尚且稚嫩,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雕刻木剑的某人身上。分明手法也算不上名工巧匠,却让人挪不开目光,他记得那刀锋蜿蜒如画散落一地木屑。然后,他听见那一句:“小庄,它是你的了。”
从今以后,纵横,注定不死不休。
“是我的?”那个眉宇间张扬肆意的自己这样重复了一遍,似刻意刁难扯长了调子懒洋洋问道,“若是它不经用,可否请师哥给我再做一柄呢。”
已经模糊那时候的师哥说了什么,恍惚应当牢牢记住的回答。
太过绚丽的年少,跳脱似星辰,浓重的色彩,仿佛划破沉默枯燥黑夜的一抹流星,远远望去,即便知晓无法捕捉,也妄想捉住它的尾巴。
也罢,只需记着那家伙还欠自己一场纵横之战,以抚慰胸膛深处沸腾不休的血液,无法抑制的兴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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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遗忘的那段记忆】
“是我的了?”
“若是它不经用,可否请师哥给我再做一柄呢。”
——……有内力护着自然不会轻易损坏。
“假设而已,师哥你别这么死板啊。”
——……你要如何。
“哼哼,拿你自个來赔如何。”
——……
“哈哈哈开玩笑,师哥你这一脸严肃是什么鬼。”
“师哥你的反应真无趣我去练剑了,哦对了今天轮到你做饭了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