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鹿韩 @等你吴一凡 @12581喝

chapter3.
“朴灿烈，也许上辈子我真的欠你的太多。”
转眼，夏曦若去世半个月了，朴灿烈也慢慢由原来的整夜失眠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只是笑容好像永远在他的脸上逝去了，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会笑不会哭，每天千篇一律，还好边伯贤还在他身边陪着他。
这期间，宋欣然打电话过来也来找过边伯贤，边伯贤避而不见，宋欣然在空旷的停车场等到他，当时他正在取车要给朴灿烈买早餐，他们在停车场吵架。
“边伯贤！你他妈疯了吧！我不会让你为我背黑锅！我不会让你做傻事！我现在就去告诉朴灿烈，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边伯贤一把将她拦住，他冷言道：“你别胡闹了，快回家去。”
听这话她不但没听话还大声地冲边伯贤吼，一边吼一边捶打他的胸口：“我不会回家！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回家！我绝对不会让你替我背黑锅！”
边伯贤有些微带怒气地说：“欣然你听话行吗，灿烈现在在到处找人调查那天的事，你在这里很危险，快回家去。”
“我不！我不会回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安排！边伯贤你少自以为是地替我摆平一切！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明白吗！他朴灿烈就是杀了我我也是活该！我不要你替我背负这个罪名！”
“宋欣然！”边伯贤生气了。
“是我自愿的，一切都是我自愿，人是我撞的，你回家去，别再来了。”他淡淡地说。
宋欣然看着面前的人无所谓的样子，一阵漫天漫地地心疼，她望着边伯贤说：“伯贤…我求你了，求你了，别为我担责任，行吗？求你了……我不值得……我太坏了……一切……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你别…”
豆大的泪珠一串一串地往下砸，落到地上，支离破碎，像是她的心一样。
边伯贤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擦了擦她的泪，转过身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脚踩油门，车子就这样在她眼前扬长而去。
“边伯贤！你不许走！不许走……”
宋欣然追着车子的影子在边伯贤的视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边伯贤才发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停下车，用手使劲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发出啜泣声来。
他一定要这么做，即使，会被所有人唾弃，他也要这么做，他要保护他爱的人，他永远都不要让朴灿烈知道真相，他怕他会杀了她，他怕他会犯罪，更何况……
本来，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如果他没有出现在宋欣然的生命中，她就不会爱上他，就不会因为朴灿烈和夏曦若在一起而要为自己报仇，夏曦若也不会死，朴灿烈也不会如此痛苦……

他犹记得小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说过，他注定一生孤独，如果有一天真的遇见了他所钟爱的人，也会让他横遭不幸，果然，他让所有人都变得不幸，只有他自己，还安然无恙……
还真是克星。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来终结这一切。
次日，边伯贤以疏散心情为由带朴灿烈去了游乐场，说到底，他只是想再和他有一些回忆，美好的回忆。就这一天，只要这一天，让他们好好的过好这一天就好……
那天，他们玩了好多，过山车，海盗船，空中飞人，还有手牵手走过的鬼屋。
最后，他们停留在摩天轮上。
游乐场觥筹交错的幻影倒映在朴灿烈的侧脸上，此刻的他显得好孤寂，这一天下来，笑得最多的说的最多的还是边伯贤，朴灿烈每一次都只是淡淡地笑说话也是淡淡地语气，让人觉得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是啊，全世界他最爱的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可以让他再笑出来再开开心心地活着呢，他边伯贤么？笑话，他算什么，不过是个害死他最爱之人的凶手，罪魁祸首，这样想着，边伯贤便真的觉得是自己害的，他在他面前觉得很愧疚，愧疚感简直要把他淹没。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深爱着的男孩，深爱了十多年的男孩，那个男孩，第二天就会知道全部的真相，所谓的自己口中的真相，他想要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真正的真相，就这样吧，所有的罪都让他一个人扛起来。
就这样吧。
“灿烈。”边伯贤唤了他一声。
对面的人一愣，转过头来吐出一个字：“嗯？”
边伯贤想说好多话，但却在朴灿烈转过头注视他的瞬间化为乌有。
“没事。”边伯贤笑了笑说：“只是想叫叫你。”
朴灿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夜景真美，在巨大的摩天轮上俯瞰整座城市，不得不说真是一种视觉的享受，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人与人之间早已没有了真心，能这样在忙碌的生活中静静地坐一会，欣赏这样好的美景，也是件人生的乐事。
可朴灿烈却高兴不起来，不，不能说高兴，她走了以后他何来开心，他的开心他的喜怒哀乐全部因为她而存在，她不在了，他的心亦随之去了，留下的也只不过是躯壳。

那天晚上，边伯贤睡觉的时候，脱下的衣服发现肩膀处有隐隐的水渍，才想起原来是那时朴灿烈抱着他时伏在他肩头隐隐地颤抖，那是在哭泣啊。
那之后的很久，久到边伯贤已经想不起那天晚上的摩天轮，那天晚上的星光，和那天晚上的朴灿烈时，他想，那晚到底算什么呢。
后来才想通，原来那是他们分崩离析前最美好的一次回忆，是乌云压境之前的最后一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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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阳光明媚，真美好的一天。边伯贤刚睁开眼睛便看到朴灿烈无限放大的俊脸，他立马就红了脸，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大喊大叫。
“啊啊啊！！！！”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朴灿烈站在床前一脸黑线，无奈地说：“你干嘛，我又没有要吃你，至于吗。”
边伯贤瞅着他站在原地一身家居服，显得身材更加挺拔，站在那里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真是好看，好看到极致。
“你你你，大早上的想吓死谁啊！虽然说你长的帅吧，但是也不能这么吓我玩啊，万一给我吓出个什么心脏病脑梗什么的，多不好啊……”
边伯贤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
朴灿烈又被他那样逗乐了，他一边笑一边说：“好了，你就知道跟我扯皮，惯的你哦。”
边伯贤吐了吐舌头，摸摸头下床穿拖鞋。
“早饭弄好了，快点洗漱，一会该凉了。”
说完朴灿烈转身朝厨房走去，给他盛饭。
边伯贤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感动，是不是老天真的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多久了，这样的幸福，他多久都没有感受到了，总是他，让自己这么幸福。这么想着，边伯贤不禁酸了鼻子。
“伯贤，你快点，想什么呢！”
朴灿烈的喊声在厨房传来。
“哎，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洗手台前面的墙壁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不得不说，朴家还真有钱，斥巨资打造大别人家三四倍的卫生间，连镜子都这么奢华。
忘了说，边伯贤在朴灿烈父母去世后就入住他家了，原因是朴灿烈说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充满父母回忆的大房子里，于是边伯贤便抛下一切来到他家住。反正他边伯贤也没有家，那个孤儿院给分配的20平米的小房子根本不能算作是家。
一边回忆一边刷牙，毫无预兆地突然想起了宋欣然，对了，夏曦若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处理呢……
他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镜子中满嘴泡沫的自己，不知所措。
边伯贤啊，你是不是奢求太多了，你怎么会有幸福，你怎么有资格奢求幸福，你的幸福就是别人的不幸，难道你忘记了么，为什么你总要想这样不切实际的事情啊。你的使命啊，就是保护你爱的人，承担下来一切的后果，你忘了么。
他呆愣了许久，直到朴灿烈感到不对劲来卫生间叫他才停止。
“喂，你想什么呢，泡沫都要溢出来了啊。”
朴灿烈抚额，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啊？啊……没事，没想什么。”
边伯贤打开水龙头，把泡沫冲掉，简单洗了把脸就面无表情地掠过朴灿烈身边，走向餐桌。
朴灿烈尾随其后，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恨她？恨曦若？她把你怎么样了？啊？是杀了你父母还是烧了你全家？！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边伯贤！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你明明知道她是我最爱的女孩，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偏偏是你害死她！你说啊！”
朴灿烈冲他大喊，拿起周围的东西朝他砸去，一个花瓶在他身后破裂，碎片崩到了边伯贤身上，他好像不知疼也不知痛一样，呆坐在地上，像个精致但四分五裂的布娃娃一样，目光空洞。
可是他没有注意吧，边伯贤的话明明漏洞百出，明明显而易见的谎言，可他却信了。
朴灿烈见他不反抗不说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冲了过来一把揪起边伯贤的衣领，对他说：
“你别他妈给我摆出这副样子！害死她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今天！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送到警察局，那样多没意思啊，呵，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你疼，我要你知道，敢动我朴灿烈的女人是什么后果！你看着吧，贱人！”
扔下话他便摔门而出，留下边伯贤一个人，像木头人一样呆在原地。
他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苦笑了几声，大概是刚才朴灿烈扔过来的棍子砸到腿了吧，他会不会残啊？
边伯贤这样想。
最后他还是靠着墙的力量，艰难地站了起来，腿部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不禁咬了咬牙。
这都是你自找的，从你爱上朴灿烈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他竟然把这不属于他的罪归咎于爱。
他走到卫生间，简单为自己全身上下的伤口消了消毒，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血还会不会流，不过就这样吧，他懒得弄了，还不如让他失血过多死去好了，就不用这么心痛了，罪总该有人来背，就让他一人来吧，就让他恨自己，这样也好过看着他和别人成双入对独自心痛。
走出卫生间，他简单地收拾了客厅地板上朴灿烈扔的东西，打扫了碎片，然后他走进了卧室。
他想起早上他们还好好的，他还站在自己床前，还跟自己开玩笑，然后他又想起昨晚，摩天轮上他的话，都好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一样，他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苦笑着对自己说：“边伯贤，那些幸福都是假象，梦醒了，你该回到现实了。”
然后他真的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梦里的朴灿烈变得亦真亦幻，他使劲摇了摇脑袋还是发现意识模糊，他渐渐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他好像看到朴灿烈远去的背影，那么决绝，他使出全身力气，抓住那背影，声嘶力竭地喊：“别走！别走！灿烈”
然后他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房间里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他想抬起手唤回灿烈可是没有力气了，挣扎了许久最终他放下了手，陷入昏迷。

就这样吧，他累了，让他睡吧，就一下就好，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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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艾特来的人都那么几个常客哎，亲们都没空还是什么原因呃

边伯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床上的，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朴灿烈的睡脸，那么无辜，那么安静。可他似乎忘了，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都是安静的，那些，都是假象。
他有些不舒服，微微动了动身子，没想到扰到了朴灿烈，他慢慢睁开双眼，醒了。
看到他醒了，朴灿烈眼底流露出些许欣慰，但是只是片刻就变为冷漠。只听他冷冷地说：“还没死吧，没死就给我起来，别装的像个病人一样。”
边伯贤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明白了，是啊，真相已然揭开，他对自己这样也是意料之中，边伯贤嘲笑自己太敏感，他艰难地坐直身子，下地穿拖鞋。然后他又听到他说：“哦，对了，差点忘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上学了，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扫打扫房间，如何？”
他的话哪里有商量的余地，但边伯贤还是问了问：“为什么……不用上学？”
“边伯贤，你是在问我吗，你不清楚吗，做了这样卑鄙的事还要用我朴家的补助款上学，你不觉得你有点太不要脸了么？”
哦，是了，自己之所以能上学，都是因为朴灿烈照顾自己，用朴家的钱支持自己上学，没有了朴灿烈，他边伯贤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不上学，我做什么？”边伯贤虚弱地问。
“我不是说了么，打扫房间，喏。”
朴灿烈指了指一楼的佣人们，接着残酷地说道：“以后你就和他们没区别，都是我朴家的‘佣人‘。’’他故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边伯贤已然心如死灰，他无所谓了，淡淡地答道：“我知道了。”
“知道最好，边伯贤，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朴灿烈冷言相对。
边伯贤没说话。
“王管家，来一下！”
朴灿烈叫了一声，朴家的管家便走上楼，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以后他边伯贤就是我朴家的佣人，和别人没区别，你不许对他特殊对待，听到没有？”
“少爷…这……”
王管家有些为难，他家少爷一直都没有这样冷酷过，更何况，他也知道边伯贤，他和自家少爷从小一起长大，怎么突然就…
“怎么？有问题？”
朴灿烈冷冷地问。
“没有没有，那以后边少爷要负责什么活呢？”
王管家说。
却没想朴灿烈突然发起火来：“不许叫他少爷！你给我记住，楼下的人都给我记住！我朴家只有我朴灿烈一个少爷，他只是个下人，比下人还下人，都听清了没？！”
他冲楼下的佣人们喊。
佣人们一齐应：“是，少爷。”
边伯贤感觉心里的城墙坍塌了。
朴灿烈似乎对这反应很满意，继而对王管家说：“以后，佣人们晚上都可以回家了，剩下的活都让他干，干不完不许睡觉。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么？”

深夜。
朴灿烈躺在床上，烦躁不安，他打开床头柜，拿出遥控器，冲着天花板摁了按钮，天花板马上朝两边推开，像梦一样，朴灿烈的头顶变为万籁俱寂的星空，他望着星星，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想起边伯贤，那个傻子肯定还没睡吧，应该在完成自己给他的任务。这么晚了，他还在……不对不对！朴灿烈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想他啊？不想了不想了，那个贱人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他便翻了个身，闭上双目。
与此同时，朴家别墅一楼客厅，边伯贤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大理石瓷砖，现在已是深秋，他穿一件单薄的格子衣服根本抵御不过秋风，他颤抖着打了个喷嚏，抹了抹鼻子，继续擦。
鬼知道这别墅的地怎么这么难擦，还这么大，全擦完是真的会累死人吧，他感到身体已经快散架了，可是没办法，擦不完不许睡觉，这是他给自己的命令，也是惩罚，他照单全收。
二楼主卧。
朴灿烈又翻了个身。
已经是这晚第8次了，他终于忍不住下了床，走到楼梯扶手边，看着楼下跪在地上小小的瘦弱的身影。
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啊，这家伙一定没好好休息，也对，不是自己说了不擦完不许睡觉的么，呵，这个贱人，倒还挺听话的呢。
这么想着，他看到楼下的身影也在回看着自己，顿时朴灿烈觉得一阵尴尬，他故意说：“看什么看，别以为我是来关心你的，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对，就是这样。”
他别扭的把头扭过去，转身回房。殊不知楼下的边伯贤用很小的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我知道啊，你恨我嘛，当然…不会关心我是死是活……”
说完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擦，还有三分之二没有擦完，要加把劲了呢。
边伯贤心里这样想。
他擦完已是凌晨，他站起身敲了敲快要折了的腰，艰难地站起身，突然一阵眩晕袭击了他，他毫无防备就那么倒了下去，就那么刚刚好的碰翻了水桶，顿时，一桶脏水全都洒在地砖上。
“啊……”边伯贤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他忙了一夜的战果，居然……又被弄脏了……
看来还得重新来过。边伯贤苦着脸收拾，朴灿烈也被这响声吵醒，没睡醒的朴灿烈一脸怒气地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下的边伯贤怒吼：“贱人你会不会擦地啊，怎么擦的！笨手笨脚的还把本少爷吵醒了！今天一天的饭你都不用吃了！给我好好擦完然后把这一天佣人干的活都干了！”
说完他朝里面喊：“老王！”
王管家走了出来。
“少爷。”

“通知佣人们，明天…啊不对，是今天，今天都不用来了，一个都不用来了，所有的活让他边伯贤一个人干！”
老王吃惊地看着自家少爷，说：“少爷，那可是一天的活，那么多，边少爷…呃不，边伯贤一个人能忙的过来么？”
朴灿烈斜倪了王管家一眼，威胁着说：“老王，我发现你废话越来越多了。咱俩谁是少爷啊？！”
“呃……”
“王管家。”
边伯贤清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朴灿烈望了过去，只听他说：“您不必为我着想，我没事的，毕竟，我只是一个下人。”
说这话的时候，边伯贤眼底有浓浓的悲凉，王管家看着很不是滋味，虽然很想帮他说话，但也无能为力。
“边伯贤，你也只剩有自知之明这一个优点了。”
朴灿烈说完朝房里走去，“咣”的一声关上了门，声响在走廊深处还在回荡。
“边少爷……”
王管家看着楼下瘦小的身影，心里特别不好受。
“没事的。”边伯贤尽力扯出一个笑容。
“本来也是我不好，诶，我总是笨手笨脚的，呵呵。”说完他还干笑了两声。
“边少爷，你……”
“王管家，以后别叫我少爷了，只有灿烈才是朴家的主人，我只是个下人而已。”
“不是这样的边少爷，我想少爷他只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对你，其实少爷他人很好的……”
“好了王管家，我知道，灿烈恨我，他当初有多在乎我现在就有多恨，我不怪他，真的。夜深了，王管家你快去睡吧。我得赶快打扫了。”
说罢，边伯贤弯下腰收拾烂摊子，王管家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叹了口气走了。
边伯贤转过身去，已然泪流满面，他用手擦了擦，对自己说：“别哭边伯贤，别这么没用，别哭，别哭！”
他一边说一边擦，可就是擦不完，就是擦不完！最终他放弃了，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面，再也不去擦奔泻而下的泪水，他望着楼上朴灿烈紧闭的房门，泪流的更凶了，睡过去之前他听到自己说：“灿烈啊，地上好冷，我的心好冷，明明还没到冬天啊………”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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