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们当然是朋友。正因如此才会彼此了如指掌,顺便在冲突时毫不留情的冲对方的脑门来上一发。”安东尼奥说,把手里的空酒杯放到旁边侍者的酒盘上走回来,步调放的很慢。他把空了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咧了咧嘴角。“就这样,砰的一下,把那张早就看腻的老脸从世界上抹掉。从此又少了一个敌人,多棒。”
罗维诺没有回答他,只是伏在大理石的阳台栏杆上看向远处的某一个地方。身后的音乐声更聒噪的响起来,即使主角已经离场,他们依旧可以愉快的流连在瓦尔加斯家族精心准备的晚宴上。
只是那份喧闹似乎影响不到这里。
安东尼奥向后靠在一边的大理石雕像上,冰冷顺着布料浸进来,一点一点赶走夏季的炎热。他有的是耐心。
“我说啊,你们这群畜牲果然是脑袋有问题吗。”他说的转了过来正对着他,屋内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你们少了一个随时在增加的敌人,却也失去了一个为数不多的朋友。这笔帐你们算不来吗?”
朋友只有那么几个,作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而他们可以抛弃一切人只为了消除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