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з」∠)_坐等

再在这里发一次。

瑟瑟的点文
水手罗维x船长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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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诺印象里安东尼奥跳舞的时候不多，尤其在他当上船长之后的几年里他只在商会的庆祝时跳过一段，还是不完整的。而现在他穿着他日常的那件白上衣，黑色长裤和硬底鞋为他，为船上的其他人跳舞。
罗维诺就坐在靠墙的桌子上，盘着腿手里拿着一瓶ot，不远的人群之中安东尼奥正准备着什么。他面无表情灌了一口，或许他紧皱的眉头出卖了他。
商船不大的船舱里挤满了船员和来参加的其他人，空气被蒸的热乎起来，高亢的音乐占领着耳朵。
起步，踢腿，鞋跟与木地板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从混乱的喧哗中尖利的刺进耳朵。或许是舞蹈的缘故，或许是他还不太习惯——毕竟他很久没跳了，但是他会慢慢想起来，他把他记在骨子里而不是脑子里——安东尼奥刚开始的节奏放的很慢。踌躇，徘徊，一点点的前进，继而后退。犹豫不决，就像不熟悉对方的恋人们般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方，心脏扑通扑通的装着好奇和憧憬，手指相碰时都会引起又一次悸动。响指的声音逐渐快了起来，人们随着高潮的接近用力的击掌附和剧情打着节拍。
手臂向前甩出去，伸直，抓住了什么再迅速的收回来放在胸口，表情随之柔和了很多，舒展的眉毛，微微上挑的嘴角。最初的试探已经结束，放下顾虑的两人迅速的走到一起，陷入热恋的还有演绎的安东尼奥。伴奏的声音快起来，快起来，之前低垂的眼睛此时染上喜悦的色彩，仿佛面前正是梦寐以求的伴侣。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他毫不在意的旋转，挺直背拥抱别人看不见的爱情，沉醉在对方的恋人又怎么会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专情的随着琴弦的拨动起舞，一位姑娘在安东尼奥第几次顿步时迎了上去，握住他的手，那么自然的扬起鲜红的裙摆的贴近他。人群的欢呼声愈加热烈，口哨声和叫声几乎盖过一切的伴乐。
他冲自己眨了眨眼睛。
罗维诺看了一眼安东尼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旁边的一瓶brald扔了过去。接的刚好，安东尼奥在鞠躬时反射性的接住了罗维诺的好意，他把黏在额头遮住视线的头发捋到了一边，抬起头试图寻找他时又再找不到人影。旁边的姑娘满脸通红的看着他，安东尼奥吻了吻她光滑的手背便扎进开始拼酒的人群逃避她炙热的视线。

他是为他跳的舞，安东尼奥知道罗维诺是明白的。无论是那几个明显的邀舞的眼色或是今天的日期——他的水手今天就满十八岁了——但他就这样在结束时不知去向。
船舱的灯今天才换了芯，把船舱照的亮堂。有人打翻了酒瓶，桌布就迅速的被染上深色发出诱人的酒香。那香气不只来自这里，还有船员们手里的酒杯。管他哪个有着顶好名誉的酒庄出产，他们的船长说了让他们放开喝——那就把瓶口对准了嘴只管咕嘟咕嘟下肚就好。今天是船上一个大水手成年的日子，又是新商道协约开始的前一天，怎么说都是值得庆祝的。
安东尼奥趁着赌酒的人聚集起来时把酒瓶扔给幸灾乐祸的弗朗西斯大副，趁着注意力的转移迅速的拿了瓶酒就跑上了楼梯——他可得去找找他罗维诺。
所幸的是罗维诺就在外面，他一出去就看到他站在船的围栏边看着远处的哪里发呆。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酒瓶在外灯的照耀下微微反射着光。罗维诺不矮，他的影子被桅杆的灯拉的更长，一直延伸到与船屋的影子相连。
孤孤单单的好像安东尼奥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样。
海风让他清醒了很多，安东尼奥用力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尽快适应外面昏暗的环境。低头确认自己看上去并不那么像个酒鬼后再向前走过去，试图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自今天早上以来罗维诺几乎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可惜的是后者早就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不耐烦的看了口。
“离我远点，白痴。”
“你不去和他们一起吗？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他们太吵了，我耳朵被闹得发痛。”罗维诺扬起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港口。那里红黄绿蓝的光彩交织，灰扑扑的人影被光晕打的闪闪烁烁，这时桅杆上那盏快退休的吊灯识趣的明灭了一下。
夜里的风是不安分的，它吹起罗维诺的头发，衣角，把他身上的酒香和海上的咸湿悄悄的印在安东尼奥的脑子里，或许他会把他记到更深的地方。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毫无察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痒——或许他是知道原因的，当然不仅仅是之前的酒精，更是因为面前的人。
整整八年了。
安东尼奥还记得以前那个倔强的孩子肉乎乎的脸和小手，还记得他把他带上船时太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刚擦过水的甲板上，老船长抽着烟看着他们时脸上的不解……不过那早就过去了。
那时由十八岁的安东尼奥带上船的十岁的孩子，到站在二十六岁的安东尼奥身边的十八岁的罗维诺。那年的水手现在已经是令人敬佩的年轻有为的船长，小小的杂工也成了一位合格的水手。两个人都在悄无声息的成长，改变。

时间一直是这样，它毫不留情的带走过去，再在你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把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重新推到你面前，迫使你换个眼光打量这个世界。而往往你只能措手不及——比如现在的甲板上，他们的目光从昏暗的海上高而阴沉的天空，从被点缀着流光溢彩的岸边，游移着，在什么不经意间相遇在一起。
再分不开。
安东尼奥的眼睛是罗维诺承认的，他身上的为数不多的可看之处——那是他身上唯一让人能忍受，甚至可以说是还不错的地方，罗维诺说过——那儿总是饱含着西.班牙人丰富的情感，喜悦，愉快，悲伤，还有看着你微笑时的饱满阳光。而那双明亮的绿色眸子这时装着一些罗维诺看不懂的东西，吊灯的微弱光明，半亮的船屋，模糊的自己的脸，还有其他的什么。
“罗维。”安东尼奥说，慢慢向他靠过来。他手里的酒瓶早就从放到一边的箱子上被海浪推掉，在甲板上骨碌骨碌滚动着藏进哪个黑暗里去。只是这时没有人会注意酒瓶的去向。
他们的脸一点点的靠近，靠近，直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安东尼奥停了下来，冲他眨了眨眼睛，无声的询问他。
“我可以抱你吗？”
他以前教过他唇语，为的就是在语言不好，或者不太能使用时相互之间能够知道对方的意思——现在它派上用场了。
罗维诺几乎是僵直的点点头，他没有拒绝，接着被他拥入怀抱——明明那么多理由拒绝的，酒味，汗臭。是慌了神，还是期待着什么，罗维诺没有推开他，而是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跳的很快。他把接下来的事全部怪罪于酒精，也许只是他自己头脑发热——他揪住安东尼奥的领口，微踮脚对着他的唇咬了上去。后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抱的更紧。他反客为主的侵入他的口腔，舌头灵活的挑逗着对方的，再纠缠在一起。
都感觉到了飘在空气里的酒香。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他们拥吻着直到安东尼奥把人抱起来回到他的房间，罗维诺被放到床上，安东尼奥自上而下的解开他衣服的扣子落下一个个炙热的吻。罗维诺不知道该怎么办，酒精为他壮了胆，他想。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当然并不知道这表情对安东尼奥有多大的影响力，或是杀伤力。
从这里以下，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腹部掠到腰部，再顺着腰际到后面轻轻揉搓。
安东尼奥看起来并不紧张。他放轻力度插入第一根手指，再是第二根。罗维诺在感到身后异物进入时颤抖了一下，低声的叫了出来。
“喂，轻点……”
“抱歉，但是等下会更痛的？”

安东尼奥说着，动了动手指抽出来，接着把早就兴奋的分身挺进去——里面的紧致让他倒吸了一口气，试探性的动了两下等他适应一些（至少不那么痛了）便开始了抽插。
看来是第一次。安东尼奥努力的让自己不要那么兴奋的低下头吻着他的脊背，告诉他放松一点会没那么难以忍受。
罗维诺在进入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要被撕开了——手指和那玩意儿完全是两个尺寸，完全不能比。他反射性的抓紧床单，用力抿住唇不让自己太过于失态——但很快他就知道这只是想想，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他被攻略的丢盔弃甲，好像一面倒的战局。
乱掉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视线，其实即使没有他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了。意识被刺激着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规律一样的冲击混杂着愉悦与痛楚。
叫着对方的名字释放，再被人快哭出来的自己拥入怀里，一次又一次。
直到哪个时间点荒诞的戏剧结束，罗维诺睁开眼睛是被蒙着光的窗帘。
还有身边的安东尼奥熟睡的脸。
还有……和外面海浪一样的一波一波袭向身体各个部位的酸痛感。
“……早安，该死的。”
他犹豫着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补充睡眠——另一个人这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显得很愉快。
“早安，亲爱的罗维。”
又是新的一天，海洋依旧广阔神秘，只是不再像夜晚那么黑暗可怕。
END

瑟瑟我艾特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