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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6
“你还想喝多少?”
乔任梁赶到的时候,付辛博并不醉得有多厉害,只是吧台上立满了酒瓶。望着这个惦记了七年的男人,心疼中夹杂着淡淡的怨恨成丝结缕地牵绊而出。冷冷地质问,并不上前阻止。
“就这样对待失恋的男人么,你真无情。”付辛博透过杯沿抬眼望他,纤浓的睫毛包裹着沾染上雾气的眼球,里面的情愫谈不上悲痛,只是深邃得有些空虚。见眼前的男人只是近乎冷酷地看他,自我厌恶的情绪就这么升至顶峰,抵住喉咙。苦笑一声,却带着啼笑皆非的无奈。
“什么我爱你,什么结婚,感情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要做,太难了。”一个人喃喃自语,带着快意拿刺扎着自己的心,“fans总说我们都还年轻,然而花已迟暮,我们又怎么可能不老?呵,连天上天下的雅都结婚了,其实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是特别的吧……”
“女人……”乔任梁结成的冰冷渐渐退去,却多了隐约的伤饬,“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付辛博滞了片刻,喝下一口苦酒,有些凄迷地笑。
可以不重要吗?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只是想要再普通不过的生活,只是想让父母安心,和顺到老。这样的戏剧般的生活太累了,需要一个人体贴自己,让自己有男人的担当……这些设想都需要女人来实现。难不成,还能幻想着依赖男人来实现?
哈哈,真可笑。
“付辛博,老实地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乔任梁语气和缓了许多,表情不再冷漠却严肃得令人透不过气,“想要爱情,我给你。想要安定,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睁大眼眸痴痴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即便在黑暗中,都让人溺毙的咖啡色芒彩暗影流动,却认真得不容置喙。刹那间的心率不齐,低头就这么一笑而过:“你现在玩笑开得越来越大了。”
“你总是喜欢逃避问题,你以为你足够坚强,事实上却脆弱得什么都不能承担。”
付辛博手中的酒杯紧了紧,声音也渐渐冷了起来:“你在质疑我不像个男人么。”
“不是么?”乔任梁双手cha进口袋,目光穿过镜片直射而来,凌厉而带着不易觉察的心痛,“当初是你选择的这条路,走这条路的又何止你我,谁不是一身伤痕?我曾经是那么张狂的人,最后还不是学会了委屈求全。你苦你累,你要面子你不说,你就自己找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你向往安定向往爱情向往家庭,你失意了你碰壁了,你就继续找个地方放逐自己。这中间,我算什么?我说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你是不屑我这份感情,还是害怕又想逃避,自求他路?一句玩笑就涵盖所有,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你可以把我的话当作玩笑,也可以随时随地地跟我划清界限。你总是认为自己得不到想要的,其实是你高姿态地拒绝了一切。”
乔任梁顿了顿,从包里取出胃药扔在吧台上:“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你讨厌我恨我都没有关系。如果你还懂得爱惜自己的话,就不要再买醉,回去休息。对于我们这些艺人而言,体力比什么都重要。”
说罢斩钉截铁地转过身。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坚决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失望。
那么不愿触碰承认的感情,却在看到他独自呓语时决定坦承告白。尽管自己也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意味着什么,会带来什么,但却愿意勇敢地去尝试。
付辛博不是别人,不是自己年轻时一见钟情的辣妹。他们的感情,七年来磕磕绊绊,风雨同路,一点一滴堆砌而成。正因为这份不可动摇的深厚,他才甘愿冒险,甘愿去踏入不可未知的危险境地,禁忌魔域。
他可以笑一笑,可以说这只是玩笑,可以一句话否定所有。
自己爱他,本就不该苛求同等的回应。
是自己不能接受,是自己的自尊心不能容忍,所以才那么凶狠地指责他,恶毒地戳刺他的软肋。
选择离开,是因为不想再面对他了,还是害怕对方发现自己失落痛苦的表情。



633楼2009-05-0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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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进


    635楼2009-05-01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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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8: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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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由于不在一个学校,我不能时时刻刻顾及到乔任梁,白日里拜托允浩多照料点儿,下午课程结束后固定去外面的餐馆端回些有助于愈合长骨的高汤炖品去往他那儿。
      “张嘴。”生怕他伤筋动骨,我翻动着调羹一勺勺往他唇边送。
      “乔任梁,你又不是两只手都不能动了,这么大了还要人喂饭,羞不羞。”
      “就是,看看你哥贤惠的,将来找老婆就要找这样的。”
      同宿舍的两个兄弟开始起哄。我瞥了他们一眼,碍于颜面不好多说什么。乔任梁倒是一副受用的模样,笑嘻嘻道:“瞧你们那酸不叽叽的样儿,这是嫉妒,红果果的嫉妒。”
      “切,咱们这是心疼你哥,天天两头跑,累着呢。”
      乔任梁一听,更来劲儿了:“你们心疼个啥,小磊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别打歪主意。”
      言罢正经八百地凝视我,眼神诚挚,令我不由心头一跳:“小磊,你累吗?”
      废话,当然累,老子就算不是娇生惯养,给人这么做牛做马也是头遭。但想是一回事,事实上我踟蹰了片刻,竟然鬼迷心窍般地摇了摇头。付辛博我真的不想鄙视你,以前常教导老大男人要活得有骨气,别见了美人就五迷三倒地找不着北。你现在又是咋回事儿?况且杵你跟前的又不是美人,充其量就是个自认为长得还算不赖的贱人,和百大叔有着同等欠抽的本性。在其他人的一片嘘声中,乔任梁自我膨胀到了极点,用闲置的指尖不停挠我掌心:“真的不累吗?你果然看见我就不累了。”
      我胸口堵着一股闷气,面部肌肉一张一弛,离发作仅有毫厘之遥。乔任梁非但不知适可而止,反而得寸进尺地继续显摆:“表情这么僵硬,心情不好吗?没关系,看看我的这张脸吧,会让你的心情立马好起来哦。”
      “你自己吃吧。”我黑下脸,甩手不干。
      “我自己怎么吃呀……”
      “你的右手是摆设吗!?”
      “可是我是左撇……”


      639楼2009-05-11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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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用左脚吃吧,谢谢合作!”我很庆幸自己能拥有着良好的涵养,即便打断他的无理取闹,也还能维持尚算平稳的语调,用轻轻的阖门声代替清脆的摔门声。
        当然,我不可能置他个烦人精于不顾,透完气还得尽忠职守地回去帮他清理擦身。一个月……我泄气地默念着这遥遥无期的时限,就像天天被迫吃着我最讨厌的韭菜,叫爹爹不应,叫妈妈不灵,无比伤感地想要流泪……
        从小见惯了乔任梁不穿衣服的模样,因而对他的胴体并不该抱有任何新奇感。不过不该并不代表不会,自从有了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经历,我很难对着这番光景保持正直之心。不觉中每次的清理成为了我最头痛,最尴尬的时刻。
        “小磊,我这里痒。”
        “嗯?”我回过神,湿了把手里的毛巾,触及到他紧实匀称的肌理忍不住手头微颤。


        640楼2009-05-11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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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点。”乔任梁呼吸平实,并不存有丝毫芥蒂,原来也只有我对


          641楼2009-05-11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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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lun


            642楼2009-05-1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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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由于不在一个学校,我不能时时刻刻顾及到乔任梁,白日里拜托允浩多照料点儿,下午课程结束后固定去外面的餐馆端回些有助于愈合长骨的高汤炖品去往他那儿。
              “张嘴。”生怕他伤筋动骨,我翻动着调羹一勺勺往他唇边送。
              “乔任梁,你又不是两只手都不能动了,这么大了还要人喂饭,羞不羞。”
              “就是,看看你哥贤惠的,将来找老婆就要找这样的。”
              同宿舍的两个兄弟开始起哄。我瞥了他们一眼,碍于颜面不好多说什么。乔任梁倒是一副受用的模样,笑嘻嘻道:“瞧你们那酸不叽叽的样儿,这是嫉妒,红果果的嫉妒。”
              “切,咱们这是心疼你哥,天天两头跑,累着呢。”
              乔任梁一听,更来劲儿了:“你们心疼个啥,小磊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别打歪主意。”
              言罢正经八百地凝视我,眼神诚挚,令我不由心头一跳:“小磊,你累吗?”
              废话,当然累,老子就算不是娇生惯养,给人这么做牛做马也是头遭。但想是一回事,事实上我踟蹰了片刻,竟然鬼迷心窍般地摇了摇头。付辛博我真的不想鄙视你,以前常教导老大男人要活得有骨气,别见了美人就五迷三倒地找不着北。你现在又是咋回事儿?况且杵你跟前的又不是美人,充其量就是个自认为长得还算不赖的贱人,和百大叔有着同等欠抽的本性。在其他人的一片嘘声中,乔任梁自我膨胀到了极点,用闲置的指尖不停挠我掌心:“真的不累吗?你果然看见我就不累了。”
              我胸口堵着一股闷气,面部肌肉一张一弛,离发作仅有毫厘之遥。乔任梁非但不知适可而止,反而得寸进尺地继续显摆:“表情这么僵硬,心情不好吗?没关系,看看我的这张脸吧,会让你的心情立马好起来哦。”
              “你自己吃吧。”我黑下脸,甩手不干。
              “我自己怎么吃呀……”
              “你的右手是摆设吗!?”
              “可是我是左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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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不可能置他个烦人精于不顾,透完气还得尽忠职守地回去帮他清理擦身。一个月……我泄气地默念着这遥遥无期的时限,就像天天被迫吃着我最讨厌的韭菜,叫爹爹不应,叫妈妈不灵,无比伤感地想要流泪……
              从小见惯了乔任梁不穿衣服的模样,因而对他的胴体并不该抱有任何新奇感。不过不该并不代表不会,自从有了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经历,我很难对着这番光景保持正直之心。不觉中每次的清理成为了我最头痛,最尴尬的时刻。
              “小磊,我这里痒。”
              “嗯?”我回过神,湿了把手里的毛巾,触及到他紧实匀称的肌理忍不住手头微颤。
              “下面一点。”乔任梁呼吸平实,并不存有丝毫芥蒂,原来也只有我对酒后乱lun这种事耿介难怀。就算当初是我执意将它当作荒唐,从此不许任何人提起,但它就像插在心里的一根刺,挑不出又无法自行消亡。


              643楼2009-05-1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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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点。”乔任梁呼吸平实,并不存有丝毫芥蒂,原来也只有我对酒后乱伦这种事耿介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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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点啦。”
                  “啊?哦……”
                  “再下面一点啦。”
                  我抿了抿因过分拘谨而干涩的唇,被紧缚在狭小空间的心脏不安分地躁乱鼓动,手心也不自觉地冒出汗津。向下……向下一点……无意中碰及男人再熟悉不过的领域,手仿佛被滚沸的开水烫到般迅速抽回,热气爬满因窘迫而微微变形的面部。
                  “哈,你在害怕什么?”乔任梁出口轻浮。
                  “没什么。”有些人心里明明亮堂得跟开了白炽灯一样,却还明知故问,实在可恶。
                  “那就继续吧。”
                  他也不再追问,又露出意蕴颇深的微笑,我那强烈的憎恶感果不其然地届时到来。“饱含深情”地翻了他一眼,无奈之余只得慢吞吞地重新动作。看样子他是吃准了我,知道我无论多气多恼,都不会对他撒手不管。以前我明明是挺干脆一爷儿们,哪像现在这么扭扭怩怩,黏糊不清。不过换一角度想,这也从侧面烘托出了我的重情仗义,很有做老大的天分。这中间郑允浩回来过一次,然而接了个电话后又行色匆匆地推门离开。
                  “他最近挺忙?”帮乔任梁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我随口问道。
                  “嗯,忘跟你说了,他交了个女朋友。”
                  “哈?那个傻愣愣的实心眼儿也会转性?”
                  “哎呀,不要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乔任梁倒是习以为常,“希澈的话说得那么明白,允浩也有自己的底线,何况抓住不放也是徒增彼此的困扰。退后一步是因为失望也好,想要默默守候也罢,总之这样相处起来或许才更没有压力。你看,他还是原来的他,每天帮希澈做饭,整理房间,只不过放弃了一些执着罢了。”
                  “说的也是。”我不免感慨,“那希澈知道这件事了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猜允浩暂且不会告诉他。”
                  唉,我不禁唏嘘。其实话说回来,以郑允浩的条件只要有心,一般讲来没有泡不到的妞。他的释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与其去追逐无望的信仰者,倒不如好好谈场正经的恋爱。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好,被爱永远优于逐爱,充满变数的感情又怎么能苛求它从一而终。
                  “小磊,我的头皮快被你擦掉了……”
                  “啊……sorry boy……”我急忙停手,乔任梁战斗机一样的发型充满了喜感。
                  “虽然这个世界上总有我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办到的事,但我并不在意。”他标志性地斜勾起嘴角缓缓贴近,就是这玩世不恭的举动曾让无数美丽的少女们弃我而去,真他奶奶的气死小爷,“小磊,别让我等得太久哦。”
                  “什……什么!?”
                  “啊哈,没什么,你回去打WOW吧,今天也辛苦了。”他盘腿坐在床沿,单手翻阅起枕边的杂志,顺带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好困好困,看来本大少今儿个得提前就寝。”
                  下楼的时候正巧撞见满脸阴郁的郑允浩,看到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平平地说了声辛博哥好。
                  “嗯。”我点点头,本想安慰些什么,却又觉得不是时机,待他侧身上到拐角时,才对着背影追加道,“允浩,要坚强,要微笑。”
                  言末又觉着自己语句组织土到掉渣,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虽说如此,允浩还是舒展眉眼,真诚地对我道了谢谢。能被这么好的孩子呵护爱恋,即使让我出柜我也愿意。慢慢慢……我怎么可以滋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小磊,别让我等得太久哦。”耳边幽幽回荡起乔任梁的低语,我抚了抚胸口,强捺住不规则的心跳,将这些杂乱的臆想摈弃出脑壳。
                  终于捱到了拆石膏的日子,胖乎乎的医生眯眼道,不错,骨头长得很好。不过拆了石膏并不代表痊愈,平时还是得小心护理,适当地做一些恢复性运动。谢了医生,我望着乔任梁重见天日的左手,心下多少得以慰藉。
                  晚饭订在他们职大的私家餐厅里,允浩请客,希澈也破天荒地提前到场。席间还是其乐融融的气氛,仿佛过去的那些纠葛未曾发生。
                  “希澈哥,我敬你。”郑允浩高举酒杯一饮而尽,“祝你童颜永驻,美貌持续炸裂。”
                  


                  645楼2009-05-11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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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ou欲


                    647楼2009-05-1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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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荡


                      648楼2009-05-1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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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乔任梁的左手还是使不出太大力气,有时会整个儿粗肿一圈,到了阴雨天更是免不了隐隐作痛。医生说没关系,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坚持妥善护理一段日子便能好转。
                        “小磊,我手腕又痛了,你帮我洗澡吧。”
                        “受不了,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娇气精贵了?”三天两头地以手不方便为借口把我招来侍奉。虽然我也并不介意多照料他一段时日,但现在的他不比当初,身手灵便了好多,逮准时机便不遗余力地吃我豆腐。
                        他赤条条地立在那儿好整以暇,任我满腹怨念地上下其手,此情此景不知不觉就让我忆起了小时候。他的无赖没有变,而我却找不回当时的坦然了。乔任梁的皮肤闪着蜜色的光泽,身形修拓,线条柔和。沐浴液涂至腰身,匀实的触感没有多余的赘肉。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石头一样硬邦邦,令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天天蹲马步练出来的。
                        “小磊啊,你的皮肤又滑又白像打糕,真的很难不勾起别人的shou欲哦。”
                        我耳根一红,拿淋蓬头狠狠浇灌他浪荡的脸。
                        “呀,你又使坏!”乔任梁抹了把潮乎的眼睛,伸手将我搂进怀里。
                        赤luo的身体相碰,那晚的记忆又零碎地浮闪而过。我惊骇失色,急忙推拒但无济于事:“乔任梁,你放手,你不是手腕疼么,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他纹丝不动地环紧我,坏笑爬上嘴角:“小磊,我手真的痛,太大动作我会旧伤复发的。”
                        他身上还残留着未冲干净的沐浴液,十分滑溜,我阵脚大乱地折腾了半天,彼此的下身却无意间紧密相贴。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瘫软着失去思考运转的能力。密集的吻应时袭来,躲不开唯有应承。即便多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强行霸道,亲吻时也是享受大于抗拒。
                        淋蓬头在潮湿的地面上滚了一转儿,喷溅的水柱直射而来。我被推倒在浴壁上,背脊紧紧压着墙面。吻没有停止,身体却被游走的指尖恶意亵玩,胀热的小腹悄然升起一股邪火。我被动而迟慢地挡避着,起先的负隅顽抗渐渐沦为欲推还就的随波逐流。
                        “乔任梁,不要让我讨厌你……”
                        “随便你。”汗液夹杂着水气从他的额角滚落而下,“如果你不爱我的话那就讨厌我好了,其他的感情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昏蛋……”胸前的红点被时轻时重地拧弄着,痛痒难耐。我艰难地出口,声音却奇怪地变了调。
                        “我不光昏蛋,还很激色。”他配合着我的语调,指甲刮蹭着热流聚起的地方,而后伸向敏感的部位一把握住。
                        “啊……”脑中轰然炸响,双腿不受控制地抖颤着,背脊沿着墙面缓缓下滑。乔任梁曲起一条腿顶住我,时快时慢地搓弄着蓬勃而起的硬挺,手法老练地牵引着欲望出巢。
                        “不要……你……哈……”抓住他的肩膀,我张着口粗重喘息,快感来得太过强烈,只能凭原始属性行事,容不得分心其他。


                        649楼2009-05-1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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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器


                          650楼2009-05-14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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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吗?”指尖抠刮着裂缝,顶端已有莹粘的液体渗出。他沉哑地谑笑,忽而恶作剧般地扣紧根部,“那就这样吧。”
                            明明已经快要达到高潮却无法畅漓地释放,叠累的潮涌被困在体内,汹涌地翻滚着,痛苦异常。
                            “放……放开……”我绵软地想要拨开他行凶的手。
                            乔任梁沉沉笑着,充耳不闻,顽劣的舌挑逗上锁骨。我一个激灵,下体更加火烧火燎。锁骨是我的软肋,而他几乎知道我所有的敏感点。
                            “呵呵,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会让你舒服哦。”
                            “……”我不肯开口,但爆发边缘的欲望却愈加无情地裹挟折磨着我。
                            “不愿说吗?这样不难受吗?”嘴唇侵上颈子,细细啃咬着喉结,而后浅浅地刷过唇瓣。
                            “我……”尽管憋得很难受,但自尊不肯低头,咬紧牙关,隐忍的汗水顺着起伏的线条不停下淌。
                            “你不说,苦的可是自己哦。”诱惑地耳语,说罢更紧地握住出口。
                            “喜欢……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我喜欢你……”已经忍到极限,其他的情绪都被抛诸脑后。
                            “我是谁?”他不作数,喑哑着喉咙问。
                            “乔……乔任梁……我喜欢你乔任梁……”


                            651楼2009-05-14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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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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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动……如果润滑不做好你可是会受伤的。”乔任梁增加了手指的数量,拓展着狭小的容量,时不时揉压住绞缩的内壁,“还有啊,虽然有水声做掩护,但如果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被发现哦。”
                              “你这个播种机,男人都不放过,我@#¥%&@#¥%……”不能招呼他的祖谱,谁叫我们拥有着相同的祖先。我把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奚落一遍。由于背对着他,他无法看见我极度仇视愤懑的眼神。


                              653楼2009-05-14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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