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曰:你为何要溺毙此鼠?
蔡曰:此鼠偷我口粮。
曰:此鼠偷你口粮可害你性命?
蔡曰:未害我性命。
曰:他未害我性命,你怎么害它性命?
蔡曰:它盗我口粮不该死么?
曰:食与命,孰贵孰重?
蔡曰:命必贵与食也。
曰:非也,吾观之,食贵于命也。
蔡曰:何故?
曰:汝言命贵于食,却因食而害命,岂不是食贵于命呼?
蔡曰:这.......人命岂能和鼠命相论?
曰:人命为命?鼠命不为命么?
蔡曰:人命贵而鼠命贱也。
曰:人命贵而鼠命贱?此为人言,于鼠言,鼠命贵而人命贱!
蔡曰:鼠不能言,何有鼠言?
那老头也不理蔡某,对其手中之鼠曰:人命贵或鼠命贵?
那鼠竟开口而言:鼠命贵于人命!
蔡大惊:莫非鼠仙也?
曰:非鼠仙也。人有人言,鼠有鼠语,吾不过使其通也。
蔡竟呼:上仙何人?
曰:山野之人,未有名号。放其鼠而自安生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