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骨头汤还喝不完呢,还可以挂腊肠。”王胖子抱着一堆装备出来,雅各已经扯开了泥房的木门,他一眼就看见梦里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解雨臣和苏万上前。发现这些尸体和刚才的不一样,尸体看上去很是新鲜,身上的伤口中血液呈干涸状,甚至颜色都很新鲜。
“不会是才死的吧。”苏万惊讶。
“不是,他们的服饰明显是解放后的,你凑近些看看。”雅各在尸体上抹了几把,抬起来时手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蜡,这些蜡的透明度很高,不凑近看很难分辨,也是这些蜡才让尸体得以保存完好。
“这些蜡哪来的?”苏万问道。难道有人在他们死后还来哀悼他们,顺便给尸体打一层蜡好让他们不朽?看尸体躺的横七竖八的也不像啊,还有,保存尸体不应该用福尔马林吗?就这么一层蜡,效果会这么好?
苏万这么想着,不知觉得把想法给说了出来。
王胖子瞅瞅他,叹口气,没吱声。
解雨臣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这他妈是人干的么。”
“什么意思?”苏万捂着脑袋眼泪汪汪。
王胖子接到:“死在这里的人那个还会来替他们收拾?要是能回来为什么不顺手吧尸体埋了非打上一层蜡?就以我们这些人往年的经验来看,这地方。”王胖子忽然压低声,“有鬼。”
“有股香味。”解雨臣忽然说道,他指了指尸体。
王胖子摸一把蜡凑着一闻:“确实挺香,把死人味都盖过去了。”
“有点像禁婆香。”解雨臣猜测到。
“不会。”雅各摇摇头。
“禁婆是什么?”苏万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精神。
“一种粽子,头发很长,香味很浓,在地上爬。”解雨臣随意形容一下。
“脸上还有烂肉。”王胖子补充一句,调侃道,“你要是喜欢,我们给你捉一只当媳妇儿,晚上用头发抱着你甜蜜蜜多恩爱,被子都省了。人家还自带香气,一年可以给你节省多少香水钱。“
”别啊,我还未成年呢。“苏万连忙摇头,”那么重的口味,胖爷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留着肯定给你减膘。“
”小孩子家不懂事别乱说话!“胖子白了他一眼,”胖爷我行走江湖就靠这身神膘。“
苏万吐吐舌头,看雅各还在观察尸体,便问道:”有什么结论吗?“
雅各摇了摇头,半响站起来,走回车子,拉开车门做进去闭目养神。
王胖子和解雨臣也跟着走回车里。
”你们不再看看?“苏万疑惑。
胖子乐呵呵的拍了拍他:”反正瞧不出什么来,这间屋子看着也不对劲,中午我们还是呆在车子里。“说罢指了指雅各,”你可别小瞧了他,他要是瞧不出什么来,以我们的眼力价也别指望有什么进展,他都没在那破屋子里呆着,我们还杵在这干嘛?“
”他这么厉害?“苏万不大相信一个人能有这么大能耐。
”可不是!“王胖子说道,”我可告诉你,这世界上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只有两个人,他要是没法子解决,我们也只能干瞪眼。“
”“那两人是谁?”苏万问道。
“一个是我兄弟,十年前前去了长白山。一个正随着我们另一拨人去长白山把他捞出来。“胖子无限感慨。
苏万没再说话,怪人,统统都TMD是怪人
正午,苏万躺在副座上,半梦半醒,一阵叩击窗户的声音把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睁眼一看,竟然是吴邪!
苏万一个激灵坐起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老大你终于来了!”苏万简直热泪盈眶,他被虐待惨了,现在见着吴邪就抱大腿诉苦了。
“吴邪”冲他笑了笑,苏万心里打个突,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个吴老板的笑容看上去太干净了,干净的与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符,让人感到很假。
苏万朝吴邪的膀子望去,果然,没见到标志性的十七道疤,苏万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说罢就要回车上叫醒其他的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苏万吓得魂飞魄散,刚刚他下车太急,压根没发现王胖子他们已经不在车里!
苏万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干嘛口快的说出那种话!现在好了,把自己当退路也封死了。
再看看,“吴邪”仍是微笑着,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抹奇异。
苏万抓抓脑袋,挤出一丝笑容,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后面传来王胖子的大嗓门:“张海客,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苏万刚想提醒胖子,却见到“吴邪”瞧了他一眼,便绕过他走向王胖子。
他就是张海客?苏万蒙了一下,,没听说过吴邪有双胞胎兄弟啊!难道是同母异父?老爹惨被狠心老婆抛弃,带着儿子出来讨生活,现在张海客还能不计前嫌的过来帮他,真是有爱啊,啊!我又相信真情了!一瞬间,苏万看向张海客的眼神充满无限怜悯与敬仰。
苏万跟着张海客来到破败的泥房内,见到其他人。
张海客似笑非笑的扫一眼苏万,转头问解雨臣:“他谁?”
“吴邪让带着的。”解雨臣头也没抬。
“啧啧啧。”张海客摇摇头:“吴邪眼光不怎么样啊,怎么什么货色都收。”
苏万对他怒目而视。
妈蛋,亏我以为你很可怜,白同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