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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史向】东方既白-耀朝港(以港仔视角写东方巨人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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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我给上/海起的名字。
[2]洋/务/运/动实际只是学习了西方技术的一点儿皮毛,包括原材料都是直接从欧/美运过来的,而钢铁大多出自德/国。
“孝荣”一名来自《二十四孝》:“孝者荣,不孝为耻。”
富国的性格我的确有略微地参考了下宝玉……


24楼2015-03-2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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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
      ——中/华/民/国!
      最新消息通过商人迅速传了过来,仅几天就遍布了全城。
      家家户户门前都过年似的放着鞭炮,砰砰砰砰,爆竹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烟雾绕满了街道。人们欢笑着,互相以“中/国人”代替“清/人”来称呼;小孩儿们大都穿上新衣,在四处奔跑嬉戏。富孩子两手抓着鸡蛋,穷孩子捞了一团泥巴,全都往附近的英/国人窗上扔:叫骂声紧追在嬉笑声的后面,但怎么也就是追不上;跑最后的孩子眼看就要被抓住了,他前面的伙伴立刻将口袋里的果子全撒向那只魔爪,两个好朋友手牵手、一溜烟便不见了。也有被爹娘关在屋里不准出来“胡闹”的,但他们多半小脸贴在窗前,向路过的每一人投去羡慕与嫉妒的眼光,严冬里哈出一团气,和白雾同样能够愉快地玩耍。说书人在说书,躲在深深的巷子里,一摇扇子,“满/人一走,英/人也该离开啦……”
      他从深巷里还没完全出来,就听到一阵愈来愈近的鸡叫声。一只老母鸡“咯咯”嚎着,边扑腾翅膀边往前飞奔;随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儿,屡次尝试去扑那只鸡都未果。他以为到这就完了,他当那只是一个小鬼奉家长的命抓回自家逃跑的财产——然而在心里数了二十下才能看见老太婆——老太婆踉踉跄跄的,拄着下端开了裂的棍子极力去走,仿佛再多迈出一步都要跌倒在地。
      “唉。”他抄近道逮住了老母鸡,把命根子交还给老太婆——男孩儿嘴张开,欲言又止——受了她的谢,又到愤愤的男孩儿跟前,“你是要蛋?”
      “对。”男孩儿很快答道,直直瞪着他,“但你让它落空了。”
      “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为什么我得告诉你,你是我谁?”男孩儿挑衅地把拳头放到他身上,将他的丝绸衣服搅得一圈圈皱纹,再放了下来,“贵公子就是这样,从来没啥可担忧的事。”准备走掉,“倒霉……”
      他瞟了眼胸前,“说清楚的话我把家里那只鸡都给你。”
      “当真?”男孩儿停住步子猛一回头。“……但我怎么信你……”
      “那这个你暂且收下作信物好了。”他取下腰间挂着的玉佩放在对方手中,不大以为然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男孩儿先是收下了,然后才试探地问:“你……不怕我直接拿了走?”
      “你拿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缺它。”
      “娘病了,得开荤。”男孩儿快速地说,“你别反悔哦?”


    26楼2015-04-04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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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9: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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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拣了只不大不小的给了男孩儿,男孩儿自觉地把玉佩给他,他便要求跟到男孩儿家里去。
        “你不过是个陌生人,为什么我一定要带你去我家……”男孩儿不满着,视线不能从鸡的身上移开。
        “瞧你手无缚鸡之力嘛,你看,你刚刚不是连只老母鸡都逮不住,怎么保证拎得走这只精力旺盛的公鸡?”他刻意略带点嘲弄地笑道。
        他以为男孩儿会拼命否认,但意外的是小鬼竟羞愧地低下了头,不再能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带路走吧。”他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我这个贵公子倒想体味下穷苦人家的生活呢。”


      27楼2015-04-04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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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轻轻一晃便会嘎吱直响的椅子上面,注视着墙上唯一的一张照片:略微泛黄,破损了一点,但却没有折痕。中间的是男孩儿更小时候的模样,男孩儿的后面一个老头儿扶着孩子的肩、再细致点的譬如面容已经很难辨清了,两边站一对男女,明显是男孩儿的父母亲。背景也模模糊糊的。他由此产生了疑问:究竟是为什么在这样的穷苦人家,会有这样大的一张照片呢?
          鸡汤的香味从厨房里溢了出来,像师傅那并不大顺的辫子在他前面晃悠,弄得他鼻子直痒痒。
          “孩子,门口冷,到里头坐着吧……”他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颤抖的声音。那是男孩儿的妈妈扶着墙走来了。
          他忙起身抓住那本不至于言“老”的妈妈冰凉的手,背对着外边,挡开漏进来的冷风:“姨,不用了,您快躺好吧,别着凉了。”
          香味近了。男孩儿放下锅铲赶过来:“娘,您干啥呢?快回床上去!”
          “唉。”不用多劝,妈妈“乖乖”又躺了回去。
          香味再次远了,却浓了不少。他知道那是鸡汤快要煮好了。


        28楼2015-04-04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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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碗鸡汤摆在与椅子相同材质的桌子上面,寒天里冒着热气,把嗅者的魂皆从远方勾了回来。
            一碗的面多,肉少,汤也多;一碗的面少,肉多,汤恰好。男孩儿没坐下来,把后面那碗推到他面前,说了声,“吃吧。”
            他站起来,到男孩儿身边:“我吃这碗。”
            “你可别让,它是你拿来的。我本来只要蛋,而你给了我整只鸡。我去喂娘吃了,你自己要吃吃吧。”男孩儿不看他,转身进了厨房,又去了房子中唯一的卧室。
            “不用为叔留点吗?”
            “爹给人做工去了,大半个月才回来哪。”
            他打量起那个似乎从没有过空闲的矮小却不瘦弱的背影,接着把面条一口气吞到肚子里,刻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暖呼呼的。见男孩儿迟迟未出现,闲着没趣,仰头把汤也喝了。现在他是真的饱了。
            “不吃?”再出来时对方明显是看出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了,擦把汗,指指仍被鸡肉填满的碗。
            “你正长身体呢,该有好点的东西补补营养。”
            “你就大我一两岁吧,不也正长着么?”
            “我与你不同,这种荤腥我家里天天有,你就得抓紧这个机会多吃点。”
            男孩儿辩不下去,呆坐了一会儿,快速地瞟了眼墙上的照片,就狼吞虎咽起来。
            男孩儿吃相并不好,面条嗖嗖地吸,肉吧唧地嚼,汤水咕咚地灌。但有些细节体现了男孩儿的顾忌:每当察觉到自己太过失礼时总会慢下来,眼神也愣了些。男孩儿把碗轻放在桌上,撑着凳子长呼了口气。
            “我叫王嘉龙。”他准备收拾碗筷。
            “冯子庚。”男孩儿制止他,“你不用,放着我待会儿整。”
            “客气什么。”他执意要拿,“你是庚子年生的?”
            “别,我有用!”冯子庚拽住他,冲他吼道。
            他将碗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那里到这时还能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他笑了:“没事,以后我托人两礼拜给你送一只来。”
            “……两礼拜不成,吃不完都放坏了。一到两个月。”冯子庚放下手,羞愧地低下了头,口里支吾着,“对,就是庚子年生的,一九〇〇年。”
            “好啊,一个月一只!”


          29楼2015-04-0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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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太爱说话,冯子庚也是。两人默不作声的时间里,因为正作为客人,他没有四处张望。午间的太阳被鞭炮炸开,不均匀地投到人间,映在那张照片上。他俩不约而同地瞧见了。
              “你在好奇它吧?”先开口的却是冯子庚,“一位好心的美/国人送的。”
              冯子庚似乎没有要把照片拿下来的打算。他咪起眼睛。“我父亲是商人,母亲随他去了,家里只有我和一些伙计……最近由我负责本地的生意。”
              “交给你这个刚过十岁没多久的?”
              “对。”
              “那你爹在哪儿?”
              “东/京,后来去了南/京。”
              “你不会想说你爹是孙/中/山吧……”
              “怎么会。”
              “嗯……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
              “说说你的故事吧,子庚。”
              冯子庚甩了甩悬着的脚,坐直身子,轻咳了几声,打开在空气中的扇子,活像一个真正的说书人。这显然是一个十二岁小孩儿天生具备的顽皮劲儿,想到这里,他宽慰着更加专注了。
              “你是个好家伙,嘉龙,不像其他的小少爷,愿菩萨和上帝都保佑你……”
              ——我是前不久才搬来这里的。老头子年轻时候是旧/金/山的工人日日夜夜不辞辛劳地给美/国老爷挖金子,威风得不行。他找到许多金子,老爷们都喜欢他,有的好心点的就给他多点工钱。后来我们有房子了,在一个不那么有钱的村里住着,老头子也还是那样勤奋,爹也跟着一起。在爷俩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家过得还算不错。但我们知道这些洋/人都是侵略祖国母亲的坏蛋。为了纪念一九〇〇年,不,应该说是为了记住一九〇〇年,在这一年出生的我的名字就是这一年的名字——子庚,庚子。爹说,那一年娘哭得像鬼一样。我们没敢回去,而且,就是敢,也回不去:回家的路里里外外全都被封堵了。后来老头子死了,娘哭病了,爹坚决要带领全家回香/港来,我赞同,但娘不肯,因为我们没那个钱把老头子一个死人拖着,要走只能把他葬在美/国。没耗太久,娘还是同意了,可她病更重了。我们趁着武/昌那边起义,才终于到了家。但是可怜老爷子这辈子再踏不上故土了啊……他待爹从来都不好,爹其实也很讨厌他,但我亲眼看到,就在决定要出发的前天夜里,爹跪在他的遗像前面,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哭得死去活来,我也跟着哭了,怕吵到爹娘,闷头钻进了被窝,一直睡到睁开眼睛看见祖国的天空。


            30楼2015-04-04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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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家户户门前都过年似的放着鞭炮,砰砰砰砰,爆竹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烟雾绕满了街道。人们欢笑着,富人笑着,穷人笑着,官员笑着,平民笑着。孩子在大人的组织以及专人的指导下聚在一起高唱颂歌:
                   “亚/东开化中/国早
                   揖美追欧
                   旧邦新造
                   飘扬五/色/旗
                   民/国荣光
                   锦秀山河普照
                   我同胞鼓舞文明
                   世界和平永保”[1]
                英/国的人来驱赶,人们四散着跑走,洋/人走了,又聚成一团,直到几天以后下了法令严格禁止,才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遇见他们。


              31楼2015-04-04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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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1]民/国的第一首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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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9: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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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路鲜少能够见到,他是一会儿乘船一会儿坐车才到这里的,其中最长的,就是那条千千万万中/国人民血肉筑成的滇/缅/公/路。正是为了保护她,才有的中央派来的这几支即将书写历史辉煌一页的军队。这几支打不死的精英部队早他一个月就出发了。[5]
                    东/南/亚没有冬天。上午在这儿刚下过一场雨。清新、凉爽的空气从西南缓缓吹来,像是夹带了故乡的歌谣,轻轻在耳边吟唱,形容不来的舒适感便流遍了全身。有了这雨,平日里笼罩的燥热才被洗刷去了大半。[6]这种畅快颇为梦幻,使他觉得那被欺凌得久了、但依然笔挺着的熟悉身影就在不远处的前方。
                    柯克兰派来的人声称自己把他送出边境任务就算完成,于是交差去了。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快找到他被安排到的军旅,找到旅长向他报道,然后具体的分配则是他要报道的这位旅长的事。
                    他沿着南北的方向走。前方是一望无际、深不见底的大海,右手边是柯克兰再三叮嘱“拼死守住”的另一个文明古国[7],而身后——隔着北部高原,仍然能够听见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在横/断/山/脉之间接天的汹涌,大江大河的吼叫一声声宣誓着这次漫长战争过后一个曾经威慑天下、如今却饱受屈辱的泱泱大国的重新崛起。
                    他找那人要了一把手枪,用以自卫。(他虽然不会轻易死去,但真要被打到那还是很疼的。)对方起初并不情愿,但由于急着复命,好在枪有两把,就给了他一把。他就是用这把手枪结果掉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托着刺刀来和他拼命的日/寇的。使用刺刀拼命,一般情况下不是上级要求悄声行动,就是士兵没了子弹。
                    师傅从那边愈来愈近了,天空一般的身躯骑在马背上,马蹬反射熹微的阳光,轻轻踢着马肚子,马蹄每一下都踏出庄严沉重的步伐。
                    “师傅。”他在心里询问自己,“这次是不是又看错了?”
                    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已经是两千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两千一百多年前,本田菊还是个小不点,刚出生没有多久。那时候,他和他的人民无不感受到这个秦/人、这些秦/人身上十足的魅力。秦/人体着甲胄,手握青铜剑;秦/人训练有素的马儿抬起前腿嘶鸣。剑指之处,皆为秦之四方;马踏之地,皆属秦之六合。
                  ——师傅。
                    这是秦/人的礼仪:面对长辈,不得直呼姓名。刚开始他支支吾吾,怎么也叫不顺,后来就跟说母语一样了。比起大哥,师傅更像父亲;比起父亲,师傅更像母亲;比起母亲,师傅更像妈妈。
                    “师傅……”
                    蓝灰是雨后的天空。经历战乱,得到最后的安宁。大量的金银从海外流进来。
                    不论谁——霍兰德、柯克兰、波诺弗瓦、贝什米特、本田,全都跪在陛下求见。因为政局稳定,所以能够接待使臣;因为人民富足,所以能够给予恩赐。
                    因为这些货物被称作“恩赐”,所以能够关上大门。
                    “师傅?”他喊出了声。王耀,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
                    炮弹打上来,一个接一个炸开,将大门轰成了粉碎。教会教堂陆续建起,现代工厂比比皆是。洋/人自由穿梭,货船开走一块块命根。灾难不断袭来,从未停止。所有人都反抗了,但在压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人都倒下了。因此那些人选择了俯首。
                    他能看清师傅的神情:劳累、自尊、骄傲、坚定。
                    低头的家伙被踹下来了,取而代之的先生却只是将头转了个方向,仍然没有抬起。[9]于是那些人又找着机会,乘虚而入。北边好容易平定了,可和平再遭撕裂。[10]这时间里人民究竟是幸福的吗?
                    马停下,蹄铁在他面前的地上敲了两下,就站定了。
                    港口被挖了好多个大坑,咸涩的海水灌进来,鲜血脏污也光荣了它。接下来怎么办?后退,深渊深不见底;前进,迷雾弥漫理想之路。
                    “祖国。”他改口,并庆幸,他还懂得汉语怎样发音。


                  37楼2015-04-18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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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1]1912+2=1914,即一/战。这期间帝/国/主/义忙于战争,无暇顾及东方的殖/民/地,就在这个短暂的春天里中/国整体的国民经济得到了蓬勃的发展,香/港更是大力发展国际贸易,人民生活过得稍微好一些了。但战争刚结束(1918)没多久,国民经济就再一次陷进了低谷。
                    [2]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1938年广/州沦陷,内地居民逃到香/港,带去大量资金和技术,促进各行各业发展。
                    [3]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17天以后英/国就投了降,香/港被日/军占领,瞬间变成“死港”:除军事物资以外其他贸易几乎停顿,居民大部分返回内地,人口大批下降,1/4房屋遭到破坏。
                    [4]英/驻/缅/军穿的正是靴子,当时国龘民龘党正/统/军都只有草鞋和绑腿。中/国的绑腿是从日/军那儿学来的。怕被低矮的植物划伤而必须保护腿部,因为没有资金,所以在中/国都是缠绷带的,绑腿几乎成为了弱国的象征。
                    [5]为保护唯一一条运输援助物资的公路滇/缅/公/路,顺便解救被困英/军,国龘民龘党在1941年3月几乎将自己最精锐的部队派去了缅/甸,以少胜多,并于1945年夺取了最后胜利。
                    [6]缅/甸属热带季风气候,因为在春季,携带大量水汽的西南季风还没有到来,所以4月是最热月,平均气温在30度左右。
                    [7]伦/敦方面要求死守缅/甸以保住英/属/印/度。
                    [8]指前214年的秦/攻/百/越/之/战。
                    [9]孙/中/山命令全国改“大人”“老爷”称“先生”“君”,此处“先生”便可以当作是指代他。这里暗示民/国建立以后政府向反/动军/阀妥协。
                    [10]国/民/大/革龘命。


                    38楼2015-04-18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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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文风很喜欢ww以及这里是香厨w


                      IP属地:日本39楼2015-04-18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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