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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王道】【老年鼠猫】最美不过夕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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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受鼠猫。
恶补完了《极品基老伴》后被爷爷们毒舌吐槽又不失温馨有爱的生活深深戳中了萌点(*/ω\*)其实我是爷爷控来着~XD试图将老年鼠猫写出那种幽默感但事实证明老戏骨和大手编剧的佳作不是吾辈所能模仿的_(:з)∠)_姑且博君一笑吧~
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2-15 12:41回复
    “哦……那你们还要叫我们一声哥哥哩,我今年八十,阿夜八十二。”
    “噗……”白玉堂忽然喷出了一口茶。
    “玉堂,你怎么了?”展昭掏出手绢来给白玉堂擦弄脏了的衣服,白玉堂借着展昭挡住谢衣的视线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别喝他的茶……”
    ……
    “我以为你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带着沈夜送他们的一袋草莓回家后展昭忍不住道,“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大概年龄,只是跟预估值有些偏差……”
    “猫儿……我很诧异他们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这么健康。”白玉堂猛灌菊花茶试图洗胃,“另外我十分好奇沈夜的胃功能是不是还正常,我听他说他家是谢衣做饭。”
    “也许……已经锻炼出来了吧……”
    ——TBC——
    感谢第二本命cp的友情客串orz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2-15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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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2: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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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派对
      “输不起!”
      白玉堂在展昭打开门锁后一脚狠踹踢开了门。
      “温柔点对防盗门,我不想成为这栋楼里第一个换防盗门的住户。”重新坐回沙发的展昭戴好花镜举起报纸挡住了白玉堂在他面前徘徊的身影。
      “真是输不起!早知道就不跟他玩了!掉价!”
      “谁又惹你了?”展昭承认他没法做到把白玉堂排除在注意力之外,只能认命地放下报纸,问问这位像一只焦躁的松鼠发现过冬的橡子不见了而愤怒踱步的伴侣究竟怎么了。
      “还不是老涂!被我赢了一盘棋居然掀了棋桌!过分!”
      这只松鼠抬起了爪子露出了尖尖的门牙。
      “如果我也是全小区第一大国手却被一个连棋子都拿不好的人赢了的话我也会掀桌子的。”展昭咳嗽两声重新拿起报纸。
      “猫!”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嘴,松鼠先生。”
      白玉堂瞪着眼睛被噎了一会儿后气冲冲地去了楼上,他在楼梯上吼得话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上仍在展昭耳边回响。
      “爷不打算吃晚饭了!”
      人说七十岁的老人当小孩养,展昭摇摇头,白玉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猫!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耍小孩脾气对不对!”
      白玉堂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我不会原谅你的!”
      “亲爱的我错了。”
      “没关系亲爱的,亲一个。”
      白玉堂从楼上奔下来抱住展昭用力在他腮边咂了一口。
      “哎呦我的腰。”
      门铃响起,展昭拍拍白玉堂的背示意他先起来然后起身去开门,白玉堂锤着腰坐到沙发上,抬头看见展昭摘下了话筒,可视门铃的屏幕立刻映出外面的画面。白玉堂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如果是涂善那个老不死的麻烦帮我问候一下他那干面条一样又脆又爱折的腰。”
      “不是,是丁二。”
      “什么?!”白玉堂用和他年龄不符的敏捷身形快速藏匿到了楼上。
      “玉堂,怎么了?”
      “我前两天在菜市场当着丁二的面抢走了最后一块豆腐,从那以后他一看到我就用他那条新养的哈巴狗咬我!”白玉堂在楼梯栏杆那里探出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猫儿你可以用谢衣前几天送我们的糕点招待他。”
      “哦对了还有他那条狗,说不定能让那只哺乳动物拉两天肚子消停两天。”
      “哦错了是两只。”
      “玉堂,”展昭一边开门一边无奈说道,“丁二这个年纪拉肚子会要了他的老命的。”
      “没关系~他早就是阎王了~”
      ……
      丁兆惠没有停留多长时间,跟展昭嘀咕一阵后很快就走了。
      白玉堂听着没动静了慢慢下了楼,一边走一边锤腰。
      “猫儿我想我刚才闪到腰了。”
      展昭低着头看手里的东西,一抬手:“趴沙发上,我给你揉揉。”
      “什么东西?”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5-02-17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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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沙发上,现在只有这个姿势可以让他饱受折磨的腰舒服一点。
        “我给你踩踩啊?听说泰式按摩就是这样的。”
        “不用,谢谢,你离我远点我想我的腰会好得更快一些。”
        “月华,吃水果吧。”展昭端着水果递给丁月华,丁月华盯着水果看了一会儿。
        “草莓?!”
        “啊……对啊。”展昭心里还有点打鼓,对门送给他的吃的总是有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惊悚感。
        “我记得草莓现在是反季水果?”
        “对啊……你吃不吃,不吃爷吃了,哎呦嘶……猫儿我动不了了你给我拿一个。”
        “反季水果很贵的!”丁月华夸张地表情表现了她的吃惊。
        “你们居然买反季水果!我记得你们上一次买反季水果的时候还是申奥成功!”
        “Shut up!丁三!”
        趴在沙发上的白玉堂咬着草莓说道。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5-02-17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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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我是一个……时常懒癌发作或者不写脑洞开成黑洞一打开Word瞬间脑洞全忘的人……所以_(:з)∠)_请原谅我没有保证的更文时间……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5-02-1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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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在这里拍着猪猫表示本文绝对HE!《再虐能虐到哪去_(:з)∠)_俩快八十多岁的人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5-02-17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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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被展昭塞了一嘴鱼肉后咽下了牢骚。
              窗外有噼啪作响的鞭炮声,吃完饭端着茶嘟嘟囔囔“见你一面少一面小兔崽子下次打断你的腿”的白玉堂在溜达到客厅一面墙附近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呆了三秒后他冲展昭神神秘秘地打了个手势。
              “怎么了?”展昭刚走过去就被白玉堂拽住了胳膊。
              “嘘……你听。”
              这栋居民楼的隔音效果是谁家夫妻&夫夫吵架了隔壁能听全程的那种。所以透过这面墙传来的那一边的争吵声被两个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里……是对门的厨房吧?沈夜他们吵架了?”展昭听了一会儿觉得腿酸,搬了把椅子过来坐,白玉堂顺手抽出放在角落里的马扎,打开了坐好。
              两个完全没有听墙角不厚道观念的艺术家和老教授坦坦荡荡地八起了卦。
              “此时相望不相闻……”这是谢衣。
              “谢衣啊,你当真令我吃惊。”这是长叹一声的沈夜。
              “足下所谋太深,恕谢某不敢苟同。”这是义正言辞的谢衣。
              “好,好,好,不愧是本座看中的人。”这是怒极反笑的沈夜。
              “生命,至为灿烂,至为珍贵。”这是白玉堂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语言形容的谢衣。
              “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这是被展昭觉得要发飙了的沈夜。
              “若非此时相见,我想说的又何止千言万语!”
              “谢衣!!”
              “嚓!”白玉堂端着茶杯的手歪了一下,茶杯盖滑离杯口,展昭赶紧接住。白玉堂对着展昭笑了下:“别说,这俩人吵的还挺文艺。”
              谢衣的嗓音温厚儒雅,沈夜更是行走的低音炮,再加上极富逼格的语言,一场嘴仗如同诗朗诵一样。
              “行了,快去劝劝吧,他俩那么大岁数待会气急了脑出血就麻烦了。”展昭站起身捶捶腿就要出门,白玉堂忽然叫住他。
              “等等,猫儿,他俩和好了。”
              “这么快!”
              一墙之隔的那边。
              沈谢两人对着一盆面粉和肉馅。
              “罢了,你既然想做便做吧。”谢衣一挥手潇潇洒洒地出了厨房,临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我要吃虾仁馅的。”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5-03-0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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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不是听到我和谢衣吵架了?”沈夜送完饺子后也不急着走,坐在沙发上跟盯着饺子发呆的两人聊起了天。
                “你们经常……这么吵?”展昭端来一杯茶。
                “嗯。”
                “吵不散是真爱啊……”白玉堂碰了碰饭盒,缩回了手。
                “当年我和谢衣在英国的时候还拔过枪对峙。”
                白玉堂捂着嘴咽下险些喷出的茶。
                “你们是从国外回来的?”展昭居然十分淡定地接着聊了下去。
                “谢衣在英国学机械我是他老师,我们还开过一个饭店,他是主厨。”
                白玉堂沉默着把茶杯放回茶几,决定在沈夜说完话以前不再喝一口茶,反正喝了也要喷,浪费。
                “不过他做一次饭炸一次厨房,本捞不回来,我们就关门了。”沈夜长叹一口气,“谢衣还为这事哀伤过好长一段时间。”
                “恕,恕我直言,谢先生做的饭……是否有一点,不妥?”展昭仔细斟酌着语句。
                “难吃?我知道。”
                “你知道!w(゚Д゚)w”白玉堂震惊得颜文字都出来了。“但是你吃得面不改色啊!”
                “我又不是没有味觉,但是他喜欢做,我怎么会拦着?反正他只做大餐,平时还是我做饭。”沈夜耸肩。
                “……这才叫伴侣吗,是吧,玉堂。”展昭抬头笑眯眯地看向站起来的白玉堂,“下次煎鸡蛋只煎一个面,还有意见吗?”
                “猫儿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你是天蝎座的吗!”
                “好了我该回去了,还要给楼上新搬进来的那对小姑娘送饺子,我记得叫青青和剑歌?挺有趣的。”沈夜起身,被展昭送到玄关,临出门前忽然道:“我煎鸡蛋也只煎一个面。”
                展昭抬手,两人默契地击了一个掌。
                白玉堂想吃了那一饭盒饺子自杀。
                送走了沈夜两人终于洗洗睡了,当然,谁都没碰那盒饺子。
                关了灯,窗外斑斑驳驳的烟花映得墙壁五彩斑斓,看得人眼花。
                白玉堂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放在被子里的手摸了摸,碰到了展昭手上的戒指。
                展昭回握住他的手,“还不睡?”
                “又失眠了。”
                “哦,要我拍你哄睡吗?”
                “臭猫闭嘴。”
                白玉堂觉得展昭一定是偷偷在乐。
                “闭上眼睛查老鼠吧。”
                “嗯……想起下乡的时候我们躺在稻谷堆上查星星了。”
                “你还记得?地主老财?”
                “当然记得,资本家的走狗。”
                “牛鬼蛇神。”
                “假洋鬼子。”
                “你的英语还不是我教的!”
                “嗯嗯嗯……这回你先发飙了,这次我赢了。”
                白玉堂赢了一局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玉堂。”
                “嗯?”
                “春节快乐。”
                “嘿嘿。”
                卧室里静悄悄的,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玉堂忽然bing地睁开眼睛。
                “猫儿,你还记得沈夜临走前说的什么吗?”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5-03-08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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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2: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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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态的展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只煎一个面?”
                  “不是,是饺子,他说要送给谁?”
                  “楼上新搬来的青青和剑歌……妈呀!”展昭猛地掀开被子,起身,“那俩孩子不会吃了吧!”
                  “猫儿……我们直接打120吧……”
                  对视一眼后,白玉堂躺了回去,“算了,年轻人身体好,扛得住。”
                  “嗯,对对。”
                  房间中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懒癌发作的两人终于会见到了周公,至于客厅里的饺子,也许在静静等待他奔赴垃圾桶的结局。
                  ——TBC——
                  文中沈谢两人吵架的对话基本上都摘抄自原著,可见这俩人有多JQwww,埃尔隆德领主发际线的梗来自于指环王电影中埃尔隆德的扮演者果叔那十分让人担忧的发际线_(:з)∠)_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5-03-0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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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剑被拖出了大门,坚硬的青石地面硬是被剑鞘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浅沟。
                    “别!别……那是……那是我们家的传家……”白老爷子爬起来踉跄着追出去,没跑多远就扑倒在了白氏宗祠的匾额上,老爷子咳了两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将那个“白”字染得鲜红。
                    白老爷子的话没能说完,那是白家唯一的传家宝——画影。
                    白玉堂第一次见到画影是在很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祠堂,看见那把剑挂在一个牌位的上方。
                    白玉堂知道那个牌位属于谁,那是白家世代引以为傲的一位英雄,一位侠客,只是很可惜英年早逝,没有子嗣流传,只余一把剑,名曰画影。
                    白玉堂扒着桌子去够那把剑,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渴望,渴望将那把宝剑抱在怀里。
                    他第一次见到他,却好像相识已久。那把宝剑就如同曾是他的所属物一样,与他如同一体。
                    白锦堂发现弟弟偷溜进祠堂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供桌上,踢倒了那把剑下的牌位,踩着它够到了剑。
                    “我的小祖宗!快下来!”白锦堂大骇,抱着白玉堂下了供桌,擦了擦牌位把它摆正,回头看弟弟抱着画影死活不撒手。
                    “你们供他干什么,他是个无子无后乖张狠戾的不孝子,他年轻的时候欺君罔上,偷盗官府的宝物,欺负官府的四品护卫……”
                    白锦堂吓得一把捂住白玉堂的嘴,回身对着祠堂内的列祖列宗不住地叩首:“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儿不识祖宗,望各位不计他大不敬之罪。”
                    “那你们为什么挂着这把剑!他应该是随主行走江湖不是被香火熏烧……”
                    白锦堂抢过画影,挂了回去,“祖宗,你就消停一会儿吧!”
                    很奇怪,白锦堂觉得画影剑在离开白玉堂的那一刹那忽然变得十分悲伤,低低嗡鸣,但一把剑又怎么会有感情?
                    白锦堂想一定是错觉,错觉。然而他抱着白玉堂离开祠堂时没有看到,白玉堂对着画影剑微微挥了挥手。
                    白锦堂奇怪白玉堂对那牌位主人的事迹竟了解得那么深,那些年轻时的糊涂事是不应该给孩子讲的,但白玉堂居然了解得一清二楚。白锦堂不禁想弟弟是不是被附身了,和父亲一商量,请了道士回家驱邪。然而驱邪那天,被请回来的道士一看到白玉堂抱着的画影,立刻跪倒口念“无量天尊”,说什么也不肯再施法了,临走时道士跟白锦堂和白老爷子说,“这剑和这孩子有缘,前世今生的缘分,别再妨碍他去触碰他了。”
                    自那以后,白玉堂成了白家唯一一个可以随意碰画影剑的人。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5-06-13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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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考完开封旅游ing,火车上码出来的一部分(๑•̀ㅂ•́)و✧群里的小伙伴明白后面是啥哈,到时候但求大家不打死我……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5-06-13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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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紧紧抱着白芸生,低声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都能过去,都能过去。”
                        他不知道这种荒唐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如何,但他是白家唯一的希望,他要活着,要等着白家平反那日。
                        第二天阴雨绵绵,孔庙门前的广场上陆陆续续聚集了一些人,他们等着看那些被搜集来的名兵利器被电焊割断的样子,带着一种病态的审美心理,完美被损坏令他们感到欣喜。
                        白玉堂带着白芸生混在人堆里,看着拉来的那一车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
                        “芸生啊芸生,你看看这些兵器,他们的锻造者耗费了那么多心力将他们打造出来却只能落得个与凡钢废铁混为一摊的境地。”
                        画影在兵器堆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那光晃过白玉堂的眼睛,深褐色的瞳仁微缩。
                        “画影……”
                        刽子手拿着屠刀出来了,从那些兵器里随便抽出一把架在石头上,电焊割下去火花四溅,围观的人兴奋地呼喊,火花在他们眼中像节庆时的焰火一样美艳。
                        白玉堂咬着牙,听着刺耳的切割声,被割断的兵器痛不欲生。
                        “赶超美英!大炼钢铁!”有人领头喊了一句,人群立刻激动地应喝。
                        人人都红了眼,好像看见那源源不断地从地底下喷涌而出的钢铁,看见几百斤的玉米,几千斤的棉花,大地上到处都是黄金。
                        在这疯狂的时刻,画影被拉出来了。
                        白玉堂捂住了白芸生的眼睛,在他看来,孩子眼前的场景就像是满门抄斩。
                        画影画影。
                        他伴随着主人浪迹天涯,出鞘便令人胆寒。
                        但现在,这柄千古名剑就这么被随随便便地从兵器堆里拉出来,随随便便地扔在石头上。
                        他的剑鞘已经损坏,他的剑穗七零八落。
                        但他还是那么耀眼。
                        他就像是一位落魄的侠客,衣衫褴褛却不减风度,不失英姿。
                        即便是死,他也是稳立如泰山。
                        白玉堂知道,那剑里面有根挺立了千年的傲骨。
                        当电焊挨近画影时,全场寂静,人们屏息看着那雪白的古剑。
                        电焊还是落下去了,切进剑刃,火花四溅。
                        阴沉沉闷了一天的暴雨也在这一刻降落,伴着惊雷,伴着霹雳。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人群却一动不动。
                        刽子手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滴落。
                        电焊没办法切断画影。
                        这柄剑就像一块磐石,这修长的剑身如同天生,再不需任何打磨,任何外力都无法改变他。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5-07-08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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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的嘴唇抿得发白,白芸生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
                          “小叔……画影……断了吗?”
                          画影,断了吗?
                          白玉堂听出来孩子声音里的恐惧,画影断了,就不用再受这细碎的苦,画影断了,白家就能脱了地主老财的骂名,画影断了……白家世世代代守着的那么点侠骨,也就断了。
                          又是一道雷霆打下来,大地都在打颤。
                          画影剑一阵嗡鸣,人群中忽然发出惊呼:“龙!虎!”
                          几乎所有人都看到,那柄长剑上突然腾空而起的一龙一虎,龙吟虎啸,团绕半空,白光乍现,冲破苍穹!
                          龙虎停留了片刻,悲鸣一声,踏云而去。
                          雨幕再次遮住天地,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
                          唯余空中吟啸余音。
                          白玉堂张开口,喉咙干涩,雨滴落进去刺激着敏感的黏膜,眼角立刻流出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去,温温热热。
                          “小叔,你哭了?”
                          “没有。”
                          画影死了。
                          附着在其上的,千百年前的精魂化形而去后,这柄名剑就成了凡铁。
                          电焊割了进去,一下一下,横着割断了整个剑刃。切口十分平整,就像一把鬼头刀干脆利落地斩下头颅所留下的。
                          令人不寒而栗。
                          老白家这场戏,唱了一千多年,从那白衣侠士开始,一路铿锵顿挫,波波折折,到了这一世,白玉堂在台上一个漂亮的亮相……匆匆收尾。
                          带着一把死了的,断了的,画影剑。
                          白玉堂在画影被送走大炼钢铁前偷走了他,用布条捆着藏在了床铺下,偶然夜深人静的时候,白玉堂将画影拿出来,对着月光看过去,黯淡无光。
                          白玉堂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画影,而是那人的尸骸。
                          ……
                          “为什么不把他重新锻造?”
                          “重新锻造了,他就不是画影了。”展昭抱起画影回屋,“玉堂,去泡茶!”
                          “嘿老猫!你终于开始指使我了啊!”
                          “呔!画影在上白玉堂听令速速泡茶!”
                          “呀呀呸!”
                          白云瑞看着被展昭抱着的画影,窗外的日光照射进来,从他这角度看,那柄断剑上,淡淡地泛着光。
                          很幸福的光。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5-10-28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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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人生。
                            简单地来说就是一个回忆类访谈,专门请上世纪的老艺术家做客,讲一些独属于他们的,被深深烙下时代印记的记忆。
                            白玉堂被节目组上门来接人的工作人员请到车上的时候还在寻思,今晚说什么好。
                            毕竟他有点料的故事说出来是要被广电封杀的。
                            比如展昭,比如画影。
                            展昭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被人搀扶上车,连坐都很难受,挑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窝在了座位上。
                            “你别去了。”白玉堂心疼地揉揉他的腰,“我自己也行。”
                            “得,你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我还是看着你点,人节目还要放呢。”
                            白玉堂揣着手在心里给自己抱不平。
                            我还是挺有分寸的!
                            展昭好像听见了他这句内心独白,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脚。
                            节目组仿佛有先见之明,早早把两人接到演播室,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先演练一番。
                            展昭到底没撑住,工作人员把他送到休息室,找了点土办法治他的腰,意外地很有效用,等到节目正式开拍,展昭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白玉堂对着稿子犯困,主持人叫了他几次,直到展昭走出来他才打起了精神。
                            观众席坐满了人,展昭找了找自己的座位,前排正当间。展昭还是很容易满足的,至少在白玉堂的节目里,这个观看角度最佳的位置永远是他的。
                            节目时长一个半小时,从白玉堂上场到结束,他的嘴一直没停过,谈笑风生。
                            展昭听着,知道他省去了很多故事,因为有许多事至今仍难以表述,也不需表述,对于他们来说,那些是融进生活这碗汤的调味品,无需打捞,缺之不可。
                            于是到了节目后期,展昭睡着了。
                            老人的作息要求很规律,中午的午觉没睡上,下午必须补上,再加上放心白玉堂不会说错话,精神一松,困意席卷而来。
                            节目结束,白玉堂走下舞台,在展昭身边坐下。有工作人员来想叫醒展昭,白玉堂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礼貌地询问他们可不可以多待一会儿。女孩赶紧点头,“可以可以,您二位什么时候准备走说一声就行,我们会派人送您们回去的。”
                            “谢谢。”白玉堂点头微笑,女孩面上泛红。
                            这种气度,平易近人不失高雅,沉淀了岁月沧桑后的稳重,的确不是年轻人学得来的。
                            展昭睡得香,头发乱了都不知道,白玉堂伸手在展昭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一个桃木梳子,他轻轻拢着展昭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整齐。
                            握着展昭的白发,白玉堂有一阵恍惚,他直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舞台上硕大的灯箱字。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当年展昭千辛万苦地赶回国,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跑来找他。当他踏进白家大门,看见断成两截的画影被恭恭敬敬地摆在毁得一塌糊涂的白家宗祠内。白玉堂辛苦地拉扯着白芸生,看到展昭却精神奕奕地道:“我在演新戏呢!《三毛流浪记》!”
                            两位老人还是没麻烦节目组,自己赶了末班车回家,车上空荡荡的,两人并排坐在一起随着车辆上下颠簸。
                            “隔壁那俩……”
                            “是一对。”
                            “你看出来了?”
                            “当然,明诚看明楼和明楼看明诚的眼神,明显不是一般兄弟之间的状态。”
                            展昭替白玉堂拢了一下衣服,拍了拍他的膝盖。
                            “挺好,他俩那时候一定很累,有个人在身边留出一些不用演戏的空间,活得也舒服些。”
                            白玉堂低头看自己的指甲,已经有些长了,他想起上次是和展昭一起剪的,他的也该收拾了。
                            伴侣到了一定的年纪,已经融为一体,个人倒是次要的,更何况老来伴锅碗瓢盆地过日子,没什么是想不到对方的。
                            白玉堂心思转到了这一折,忽然冒出点布尔乔亚式的幸福感来。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6-04-24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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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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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6-04-24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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