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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快穿]论如何摆脱碎尸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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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楠总有掉进冰窖似的寒冷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有被什么抚摸似的触感。
“你后面没人啊,你在看什么……到底……”余斐然眼神奇怪,他看着温言楠走几步路就摸着自己的手,就紧张的回头看,心里是说不出的不舒服。
“……有人”温言楠微微抿起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多了,没有人的。你怎么了?”
“……”
下午的某节课后,教室一片喧哗,温言楠窝在座位上仔细反思自己的心理状态,最近他都无心学习,上课的时候总是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呲啦--”椅子在地面上被拖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有人将温言楠的头轻轻托起。
“施衡……”余斐然的鼻尖和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余斐然十分认真的注视着温言楠的眼睛,语气轻柔:“我们今天请假出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
“……”温言楠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见他这副模样,余斐然叹了一口气,拉开距离,伸手轻轻蹭着温言楠的脸颊,“你真是……总是傻傻的……”
“……”啥玩意?温言楠仍是一脸懵逼。
“你……”余斐然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一个同学冲了过来,直把余斐然撞到墙上去了。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刚才被绊倒了……”那个同学连忙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向余斐然伸出手。
余斐然表情有些扭曲,他紧紧的按着自己的手,咬牙切齿道:“刚才……好像……骨折了”
于是都不用想请假理由的,两人就被带去了医院。当然,温言楠是在余斐然的极力要求下陪同他的。
“嘶嘶嘶—--”
余斐然在接骨的时候忍不住倒吸着凉气,脸色苍白,表情扭曲。
“下次注意一点,你们这些青少年,打打闹闹的时候要注意分寸。”
“好的”温言楠替余斐然答应道。
“好惨啊我……”余斐然苦笑地看着温言楠。
“……”
“好了,咱们去心理区吧。”
“……心理区?为什么?”温言楠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他错愕的看着余斐然,心里有些不舒服。
“呃……你不是总觉得有人跟着你吗……自从那天去为贾淮扫……”余斐然说着,突然愣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他垂眼,敛去情绪,接着道,“你这样……有点……不对劲……我想,你还是最好来看一下……”
“……”温言楠一言不发,他知道余斐然是在关心他,但是知道他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后,温言楠对余斐然的好感还是不受控制的降低了。
温言楠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非常反感有人对他说这种话,哪怕那个人是在真心实意的为他着想。
“施衡……”余斐然有些不安,随后他的眼中弥漫上了委屈的情绪,他向温言楠走近了几步,伸手轻轻抓住温言楠的衣服,“施衡……你听我的好不好……去看看吧……不会怎么样的……”
温言楠淡淡的注视着他的手,眼中慢慢凝聚令人心寒的冷意,他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向挂号区走去“好,走吧”
余斐然惊喜的咧开嘴,松开手,快步跟上了温言楠的步伐。
心理区在十三楼,但是电梯坏了。
两人只得无奈的从一楼爬十三楼去。
现在是下午濒临学生放学的时候,医院里人不是很多。
楼梯走了一半,两人便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温言楠轻轻靠在栏杆上,缓慢吐气。
余斐然突然向他挨近,将手心放在了温言楠的手背上,指尖迅速插入他的指缝中。
温言楠立即反应过来,皱起眉,刚准备推开……
突然,楼梯上的灯全部熄灭,余斐然表情狰狞,姿势怪异的猛地撞向墙壁,一下,两下,三下,就像是被人抡着头往墙上砸似的,血液浸湿他的额头,墙上也沾染了不少。
余斐然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光,身体摇摇晃晃,想站稳却又瘫软无力。
温言楠突然反应过来了,他连忙迈开脚想下楼去拦住余斐然。
可是一个莫名的强大的力量钳制住了他的行动,温言楠完全挣脱不开。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一股极其森冷的寒气从他的脚底向头顶袭去,令他牙齿打颤。
最后温言楠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余斐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温言楠有些发晕。
甚至有点作呕。
直到听到楼梯电灯“滋滋”恢复电流,担架快速拖动,医生护士轰轰一团的声音,温言楠的手脚慢慢有了力量,他才回过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787楼2017-04-30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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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二楼。图源:Pixiv ID: 51597149
    Member: NK33
    啧啧,卡文了我以为有了脑梗就可以无所不能,畅通无阻,然后我突然就反应过来:我的脑梗是关于全文结局的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788楼2017-04-30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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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1: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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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确认余斐然的状况,温言楠坐在急救室外,安静的等待着消息。
      好吧,是一点都不安静。
      温言楠此刻非常焦灼。
      感觉脑子要炸开来了。
      过了很久,突然有声音乱哄哄的挤入他的脑子……是余斐然的家人来了。
      “你是施衡吧?余斐然他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他怎么了”一名妇女焦急的抓住温言楠的胳膊,在毫无自知的情况下,她的指甲死死抠住了他的肉。
      “我……他陪我来医院,走到十一楼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不见了,等我找到他……就……”温言楠轻轻皱着眉,有些慌张的编着理由。
      妇人用怀疑和淡淡嫌恶的眼光打量着他,似乎在考虑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你……”
      温言楠看着妇人,没有说话。
      于是温言楠和余斐然的家人在急救室外面等着,等了很久,直到一个医生走出来,外面站着的人才活了回来似的。
      有好几个人走上去问医生。
      温言楠也想知道余斐然现在的情况,但妇人站在他的前面,装作不知情的将温言楠拦住,不让他上前。
      温言楠完全可以出声示意妇人让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离开这个地方,向楼梯走去。
      被狗咬的时候,没有必要咬回去。
      来医院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温言楠顺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突然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寒意令温言楠感觉自己的头发根都奓起来了。
      强烈的不安充斥他的心中。
      “叮——”
      楼层电梯突然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但是门一直没有合上。
      我擦。
      温言楠愣了一下,心脏的快速跳动令他有些呼吸困难,他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楼梯走不完。
      而且……
      温言楠突然吸了一口气,大部分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他狼狈的转身,向楼上拼命跑去。
      ……而且,
      他看见一个人型黑影在下面那一层楼梯上等他。
      过了一会儿,温言楠又几乎奔溃的向楼下跑去。
      当温言楠发现楼上楼下的黑影都在向他走近时,他毫不犹疑的跑进了楼层的电梯内。
      按电梯闭合键的时候,他的手指是僵硬的,从指尖一点点地扩散。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电梯肯定有问题。
      果不其然,在温言楠按下一楼的那个瞬间,电梯突然以一种吊索断裂的速度向地下三层掉落。
      温言楠被失重感弄的摔坐在地上,很快的,他慌张又迅速的站了起来,竭力把自己往角落塞。
      “叮——”
      电梯门开的那个瞬间,温言楠的身体里似乎某个地方有座水坝决堤,冰冷的汗水汹涌而出,浸湿身体。
      他低下头,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多想。
      现在是地下三楼。
      很安静。
      非常安静。
      不,是死寂。
      扑面而来的是极度寒冷的带着化学气味的气体,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笼罩了温言楠整个人,令他连骨头都感到腐蚀般的僵硬。
      电梯内有着灯,但是电梯外……
      黑的让人绝望。
      温言楠不敢去看。
      就在这时,门慢慢关上了。
      温言楠舒了一口气,但随即,他的身体开始痉挛,体温升到了令他有些无法想象的高度。
      他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因为他看见电梯门下面延伸着一路血色的脚印,而此刻,一对平行的脚印就在他脚边的一点距离处。
      还逃得了吗?
      现在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会醒不过来啊!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19楼2017-05-2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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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三。
        噢我没法保存照片了,时间问题,先把我自己囤的夫夫图发上来好了。
        诶对了对了
        下章好像有肉末诶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21楼2017-05-28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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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安静
          和温言楠之前想的鬼要把他虐死吓死不同,那个脚印没有变化过。
          电梯以正常的速度向上升……
          等等,到一楼需要这么久吗。
          正想到这里,电梯外发出了“呲——”的摩擦声,电梯厢摇晃了几下后,灯光没了。
          好黑。
          会不会窒息死?
          温言楠靠着厢壁,抿起嘴。
          .
          一声叹息传入他的耳中。
          这个声音……
          温言楠被一个看不见的不容反抗的力量抬起了下巴。
          下一刻一个冰冷的柔软物体贴了上来,分开,又贴上,慢慢以轻柔的力道啄着温言楠的嘴唇。
          温言楠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想要挣扎。
          但事实上,他动都动不了。
          温言楠有些慌张的看着眼前的……空气,手足无措。
          他看不见,只能被动的感受。
          这他妈……
          他不会遇见了个色鬼吧
          要疯了。
          温言楠在心中泪流满面。
          他被迫张开了嘴。
          有滑腻腻的东西在轻挠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温言楠对此感觉到说不清的麻痒。
          那东西应该是鬼的舌头。
          它在轻咬温言楠的舌,随后吮.吸。
          口腔内被侵.犯发出的水声和自己有些无措的吞咽声格外清晰,这令他不好意思的脸颊发烫。
          鬼疯了。
          一改之前的轻柔仔细。
          它大肆的在温言楠的口中扫荡,勾缠着,模拟某些运动冲刺着他的舌上方,直深舌根,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来势凶狠。
          温言楠连唾液都来不及吞咽。
          “哈……嘶…哈…”
          等到温言楠有些缺氧的喘着气,鬼才放过他,向脸下挪去。
          “你……”温言楠强作冷静的咬了一下下唇,“是谁”
          鬼没有理会他,又或者是温言楠听不见它说话的声音。
          “放开我”
          两根冰棍一样的东西闯入了温言楠口中。
          根据那形状……
          是手指。
          温言楠合上嘴唇,想要趁鬼不注意用力咬下去,然而刚准备那么做,那手指灵活的钳制住他的舌头,向口腔外拉去。
          “唔……”
          伸到舌头极限长度,鬼才停下动作。
          温言楠一脸懵逼,又带点淡淡委屈的看着前面。
          鬼含住了伸出的舌,上下唇慢慢磨擦着。
          等收回舌头的时候…
          很好,麻了。
          有寒气喷向温言楠的脖颈处。随后他的耳尖被舔.舐着。
          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
          “施衡……”
          温言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就是他去贾淮墓前听到的类似贾淮的声音。
          “你是……”温言楠刚想询问它是不是贾淮,耳尖上湿漉.漉的触感没有了,电梯内的灯慢慢亮了起来,同时电梯开始正常运行。
          “叮——”
          走出电梯,看着一楼熙熙攘攘的景象,温言楠有一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33楼2017-05-29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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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四。
            我要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34楼2017-05-29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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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楼。
              图源:Pixiv ID: 52956044Member: あくつ
              啧啧啧,成功复活
              终于把爪机给恢复了
              之前根据你们对那些小黄梗的评论
              我做出了个决定
              咳咳
              所有梗都用上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38楼2017-05-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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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很疼,疼的不行……
                是死了。
                但是没有天堂或地狱,没有鬼差或神使,只有烟雾缭绕的一片。
                一直在空虚混沌的模糊里子孓而行。
                好难受?
                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对,我连碰都碰不到自己。
                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有嘈杂声,特别吵。
                由远到近。
                雾慢慢散了。
                妈……还有……其他人?
                看起来……很难过……几乎要哭到窒息了?
                好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向来冷静淡定的施衡在失声痛哭?……
                我……
                我看见他眼里在慢慢堆积着绝望。
                真的……对不起……
                好心疼……不要再哭了……
                对不起……
                【如果不是你……要不是你!他发生意外的时候,如果你在或许他就不会死了!他就是去你家的时候被杀人狂盯上才会死的!都是因为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去死啊!!啊!!】
                萧南雅在对着施衡嘶吼。
                噢……
                我想起来了,
                这个人……
                呵。
                突然一层一层浓雾慢慢覆盖了上来。
                又看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直到我觉得有些厌倦了……我向前走去,有时向左转,有时向右转……
                一直走,一直走。
                我有些麻木了?
                为什么会这样呐……
                隐隐约约听到了施衡的呼唤声。
                嗯……他在叫我的名字。
                想念着施衡。
                但是我现在只能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哪怕我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不知道怎样才算尽头。
                而且……
                施衡……
                抱歉,我似乎……
                没法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我好像……
                要疯掉了。
                ……
                很久了。
                迷雾终于慢慢散去。
                这是……
                我的坟墓?我的……墓碑。
                有一张对我而言显得相较陌生的面孔,他正站在施衡旁边。
                好碍眼。
                该死的……
                【说真的,我想陪你。】
                施衡说的……?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人啊,真的是……
                可爱到让我有点痴迷。
                再说一遍吧……
                【我想陪你】
                对,就是这样。
                好乖……施衡……
                【我想陪你】
                再说一遍。
                【我想陪你】
                施衡……
                太讨我喜欢了。
                施衡……
                啊,突然跑了。
                但是……
                想触摸他,想拥抱他。
                我竭力叫着施衡的名字,但似乎……他听不到。
                【有人……】
                我听见他这么说着。
                噢对了……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鬼。只要我向施衡靠近,施衡就会开始发冷,我看见他的牙齿在轻轻的打着寒颤。
                对不起……施衡……
                但是我真的很想碰碰你。
                ……那个人似乎叫……余……斐然?
                他好像很早以前就对施衡存在念想了。
                ……
                他……
                想死。
                我看见他的脸在向施衡慢慢凑近。
                当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有一种存在名为情敌。同时我也突然领悟到,我一直喜欢着施衡,一直。
                我动用了一点小手段让那个人骨折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我认为这个功能和我令施衡重复那些话,令他感受到我靠近他后散发出来的寒意是一个道理。
                我现在很生气。
                从来没有这么想让一个人死……
                不对,他是第二个。
                ……
                居然还让施衡陪他去医院……
                ……他的手在向施衡的手慢慢叠加过去。
                狗.东.西。
                给脸不弄死他还越发不要脸起来。
                灯全灭了。
                我踹了他一脚,拎着他的头向墙上砸去。
                他必须知道现在他所承受的是什么,将要付出的代价是因为什么,必须知道……
                再碰我的人,就会尸骨无存。
                施衡在挣扎……
                好像有点吓到了?
                ……好心疼。
                眼前慢慢模糊,一丝一丝的雾气慢慢凝聚,继而变成一层云状,交叠着,将要覆盖一切……
                不行,不可以。
                我看见了,那个人的家人在为难着施衡……
                等着。
                我马上……我马上……
                但是可能要吓到施衡了……
                来,来接我。
                ……
                只要是太平间……
                都可以来接我。
                ……施衡
                来。
                ……
                现在我可以……
                触摸到你了。
                别怕,别发抖……
                我回来了。
                一想到我以前和施衡在一起的时光,哦不,是生前。我就无法.克.制的……
                我控制了电梯,吻了他。
                ……
                亲爱的,
                我现在不存在,我过去存在。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60楼2017-06-08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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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1: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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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五:图源:Pixiv ID: 28933377
                  Member: 黒豚
                  贴吧一更新,感觉有点无从下手了呢。
                  好吧,暂时先放个番外。
                  等我先去研究研究肉.文,我再回来继续更真的感觉在写X教育,一点都没感觉,不够啊不够。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61楼2017-06-08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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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温言楠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
                    “诶,施衡,你怎么了?”坐他前面的一个女孩似乎观察了他一天,这会终于按捺不住挪着椅子,来到他身边问。
                    “没什么”
                    “不对,你一看就不对劲。”陈萄萄皱了皱眉,一副担忧的表情,“……呃,你是在担心余斐然吗?不要想太多了呀,会没事的。”
                    这么听着,是很正常的,甚至可以说她像普通温柔体贴的人一样。
                    见温言楠还是一副神不在状态的样子,陈萄萄伸手顺了顺他额上的头发,顺势摸了把他的脸。
                    “别管这么多。”他向后避开陈萄萄的手,眼神警惕又带着不耐烦。
                    不是他不绅士,而是温言楠不喜欢太主动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说有点厌烦。陈萄萄的举动瞬间让他的心情变得糟糕透顶。
                    陈萄萄一副被伤到了的表情。
                    随后她默默的移回自己位置。
                    温言楠看着她的背影,又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啪啪——”手掌相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班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今晚是班长的生日,谁愿意晚上一起睡教室的就晚自习下课留下来。”
                    于是班里又闹起来了。
                    到了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下课前几分钟,班里简直和疯了一样,老师也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温言楠没心情整这些。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快速发展起身,向教室后门走去。
                    但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哐——”
                    前门后门继而被几个回寝的人上了锁。
                    那几个人走到窗户边,对班里人比了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好吧,看来是走不了了。温言楠轻轻地走向教室最角落的座位,默默的缩着,打算一觉到天亮。
                    刚开始和他想的一样,大家都忙着吃蛋糕,抢蛋糕,好像无人注意到他。
                    但随后,陈萄萄捧着碟子蛋糕走过来了。
                    “你也吃点吧。心情不好的话,吃些甜食可以稍微幸福起来。”
                    “……”看着她一副生怕他生气的卑微模样,温言楠微微抿了抿嘴唇,接过蛋糕,随后吃了起来。
                    陈萄萄立刻笑了。
                    “喂喂,你们两个在这干啥呢?”
                    “说起来,我都没发现他们俩个……啧啧啧,99啊。”
                    “……没有,没干什么”陈萄萄的脸颊马上红了起来,她转过身,轻声反驳。
                    “诶,说起来,现在有二十几个人了吧……男女数量……嗯,也差不多。”班长点了点人数,又道,“大冒险吧。虽然都是老套路,但难得这么多人一起玩啊哈哈。”
                    ……
                    “陈萄萄脱掉裙子,坐在施衡腿上左右挪动十下。”这条命令是叶泉夕发下的,叶泉夕是班里的纪律委员。说起这人,表面上没又被说过贬词,背地里早有很多人骂死她了。
                    看起来比较清纯的样子,实际上是个很浪.荡的人。并且课堂纪律不管部分长得还好的男生,对其他人严的要死。
                    这早就引起好胜心自尊心超强的青少年的公愤了。
                    她以前似乎去过几次名声不是很好听的一个酒吧,当然也不知道她进去干什么。
                    总是叶泉夕这人只是看着干净而已。
                    “我……”陈萄萄的脸有些发白。
                    “怕什么,你不是有个包裹很严实,而且不镂空的安.全裤吗?”叶泉夕笑的有些邪.恶,她压低声音,却还是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放心吧,就算你湿了也不会被看见的……”
                    其他同学的表情都有一点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好奇、兴奋以及幸灾乐祸。
                    没有人站出来帮两人说话,反倒在起哄,催促着他们。
                    温言楠皱紧眉头,他的内心真不是一般的不爽。正当他打算起身,坐在某个地方睡觉时,陈萄萄脱掉了她的裙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别……”温言楠有些错愕的看向陈萄萄,他不明白是什么可以让陈萄萄丢掉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个。
                    “……”陈萄萄慢慢扭起她的腰,眼泪缀满眼眶,整张脸通红的几乎要冒烟,表情带着屈辱和恨意。
                    “停下来。”温言楠伸手推着陈萄萄的腿,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
                    “咔—咔——”前门,后门的锁在慢慢晃动,最后落在了地上。
                    外面突然刮起了特别大特别大的风,门“啪”的一声就被吹开了。
                    “滋——”教室里的电灯开始忽明忽暗,在完全熄灭的时候,很多人都边尖叫边向门外冲了出去。
                    陈萄萄赶紧爬下温言楠的腿,跟着大众跑了出去。
                    虽然被吓着了,但由于玩累了的缘故,班里的那些人回到寝室之后还是睡着了。
                    半夜,陈萄萄突然醒了。
                    她的上铺睡着叶泉夕。
                    但现在,上铺突然传来乱动的声音,陈萄萄当她是睡不着,也没有想到哪里去。
                    但是这个声音一直没消停,吵得她没法再次入睡。陈萄萄烦躁的睁开了眼……
                    陈萄萄似乎看见了一个头,从上铺向下看着她,而且眼睛瞪得很大,还披头散发。
                    **。
                    陈萄萄赶紧闭上了眼睛。
                    上铺乱动的杂音突然慢慢小了下去。
                    但是陈萄萄真的是没法睡着了,她不断催眠那是幻觉,又生怕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一张放大的脸,或者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救命。
                    陈萄萄真希望自己现在死去,那些丰富的想象比她所亲眼见到的要令她害怕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动静声消失了。
                    过了特别特别久。
                    直到开始听到有鸟鸣,陈萄萄才小心翼翼的睁眼。
                    没有那些她想象中的恐怖画面。
                    天稍微有些亮了。
                    陈萄萄慢慢掀开被子,起身想去上个厕所。
                    一站起来,就可以看到上铺。一看到上铺,就看见一个要碰到天花板的人站着靠在墙壁上,床上,墙上,都是血。而且叶泉夕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萄萄全身汗毛耸立,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瘫坐在床上。
                    其他室友慢慢苏醒了过来。
                    但是陈萄萄没有注意到那些,她完全蒙在恐惧之中了。
                    “啧。”温言楠听说了陈萄萄的故事,感到十分不对劲。
                    这是……它搞鬼的吗?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95楼2017-07-07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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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萄萄被家长接回去了。
                      听说她从晚上看到叶泉夕的死状之后就一直在哭,眼神已经涣散了。
                      温言楠他们班和陈萄萄等人的寝室都被加重封锁了,全校放假一周,学生不得入内。
                      ……
                      “我来看你了。”温言楠将一大束花放在贾淮的墓前。
                      “……”眼睛有些酸涩。
                      温言楠深呼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伤感情绪。看着这个墓碑,温言楠感觉浑身无力。
                      他便慢慢坐在地上,出神的看着属于贾淮的坟墓,看了很久,呆呆的。
                      温言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微微倾斜身子,凑到墓碑上贾淮的照片的边上,呢喃着:“我还是很喜欢你……”
                      然后他就哽咽了。
                      每次看到听到有关贾淮的东西他都觉得特别特别难过。
                      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好了,该走了。
                      温言楠慢慢起身,想离开这里。
                      然而他的脚踝被什么固定住了……
                      有一个冰冷的东西触到了温言楠的下巴,随后将其强势的抬起。
                      还没来得及反应,已是双唇.相叠,水.乳.交融。
                      绝对是上次那个鬼。
                      但这次,它的温度和上次相比似乎温暖了一点点。
                      ……等等,这是在贾淮的墓前!
                      它是……贾淮?
                      可如果不是呢?
                      温言楠微微瞪大双眼,开始奋力挣扎。
                      尽管挣扎的效果微乎其微,他还是没有停止反抗。
                      “滚……唔……放过我”
                      鬼慢慢停下来了。
                      它在看着他,捏在他下巴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如果不是有下巴上的冰冷触感,温言楠几乎以为它已经走了。
                      ……好像生气了?
                      假如是贾淮的话……温言楠开始走神,什么时候鬼离开了都不知道。
                      ……
                      后来的一周温言楠都没有感觉到鬼的存在了,不管是他再次去贾淮的墓前,又或者是在家里出现。
                      不知道它干什么去了。
                      无所谓了。
                      .
                      过了几天,余斐然来电话了。
                      “你还好吗?”
                      “没事”余斐然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要不来看看我?”
                      “嗯”
                      于是温言楠买了一篮水果前往余斐然的病房。
                      “要进来,先把希望留在门外。”余斐然站在门框处,脸上有着稍显奇怪的微笑。
                      温言楠疑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嘿嘿,走吧。”余斐然慢慢转身,托着个吊瓶向病床挪去。
                      他的头上还包裹着厚重的纱布。
                      不会伤到大脑神经了吧?
                      温言楠放好水果,坐在一张小床上,细细打量着余斐然。
                      余斐然正弄好被子,刚看过来,就与温言楠对视了,他便红了脸,微微抿起嘴唇。
                      exm??
                      不会真伤到脑神经了吧?
                      “你……”
                      “什么?”
                      “你不要看我,你看我我就……想.操.你”
                      “……”不好意思,我想走了。
                      温言楠的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上次那个……是鬼吧?”余斐然突然正色,用很低的声音问道,还好温言楠耳朵好。
                      “……嗯”
                      “……怎么就撞鬼了呢?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
                      “……”还是个色鬼,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你知道那鬼是谁吗?”
                      “不知道,它好像已经走了。”
                      余斐然的表情有一点严肃,“我觉得它不会走。”
                      “无凭无据”
                      “或许!”余斐然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很嚣张的弧度,带着玩味的感觉,“或许是……贾淮。”
                      “……”温言楠愣了愣,突然有点受不了余斐然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了。
                      他慢慢的没了表情,定定的看着余斐然。
                      “别怕,施衡,我会保护你的。”余斐然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有点邪气的痞笑。
                      “……”温言楠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别扯进来,会出事的”
                      “我不”余斐然的眼睛亮的出奇。
                      “……随你。我先走了”看见门口进来了余斐然的妈妈,就是上次那个妇人。温言楠的语气不算好的起身,告别。
                      “嗯,你多来几次我可能就会好了。”
                      温言楠淡淡的哼了一声,与妇人擦肩而过。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930楼2017-07-17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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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七。图源:Pixiv ID: 31153059
                        Member: なつみ。
                        说起来,前几天丢了一个男神
                        是金木啦金木啦
                        自从他和董香开了车,有了小baby,我就疯了。
                        男神丢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932楼2017-07-17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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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余斐然受伤的事情与温言楠有点关系,他便经常来到医院看望他。
                          他的家人似乎最近都很忙,好几次温言楠来的时候只看见余斐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脸色尚显苍白的发呆。
                          除此之外……
                          余斐然的每天体温似乎都比温言楠低。
                          “可以吃了”温言楠将刀放在桌子上,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余斐然。
                          “好”余斐然微微一笑,接过苹果。
                          又是这样。
                          “……”温言楠皱着眉,很严肃的盯着他。
                          每次递东西,余斐然都会刻意避免触碰他,并且保持一点点距离。
                          青年无辜的回视。
                          “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你似乎得的不是病,而且没有传染性,为什么……”温言楠实在感觉有些不舒服,便问了出来
                          “……”余斐然略微僵硬了一下,随后龇牙笑了,带着莫名冷意,“你想碰我?”
                          “……不是这么说……”温言楠立马被他的话噎到了。
                          气氛有点尴尬。
                          “叮叮叮——”
                          “米饭,面条,粥……”
                          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出现在走廊上。
                          “想吃什么?”温言楠慢慢起身,轻声问道。
                          “粥。加菜随意”
                          .
                          听着温言楠在外面与工作人员交谈的声音,余斐然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冷冽,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头。
                          紧接着,余斐然的眼睛慢慢瞪大,嘴角同时咧开,表情奇怪到令人恐惧的地步。
                          他用有些颤抖的低声说:“当然不能用这么肮.脏的身体触碰了……毕竟是属于我的……宝贝呢……果然我还是……有点变了呀”
                          “不过我会尽快的……我会回来的……你会……”余斐然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咧的很开的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有些甜腻的声音说,“你会和我融于一体的……你只能属于我……我的……我的……楠……楠……楠……楠……”
                          “我.擦.吓死”温言楠健步上前,动作迅速的接住从空中掉落的餐盒,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叫了起来。
                          余斐然见到他这副样子,便轻声笑了出来。
                          “你……”温言楠有些尴尬的将餐盒放在桌子上。
                          刚才好丢人,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诶……等等,余斐然刚才的笑容……有点熟悉?
                          像他认识的…谁的笑法……
                          “你在想什么?”余斐然眯了眯眼。
                          温言楠将右手搭在左手手臂上,表情错愕。
                          像贾淮。
                          对……就是像贾淮的笑容。
                          好奇怪。
                          “施衡”
                          才发现余斐然叫他的声音出奇温柔,带着贾淮的语调。
                          余斐然可不会这样。
                          多年相处令温言楠对余斐然极其熟悉,他的语调,叫温言楠的语气,笑容,很多小动作……
                          余斐然和贾淮不熟,他不可能研究这些来蒙骗温言楠。
                          好奇怪啊。
                          为什么呢?
                          第一次来医院看余斐然,就很奇怪了。
                          贾淮死了呀。
                          借尸还魂?
                          附身?
                          重生?
                          那余斐然呢?
                          ……好奇怪啊
                          又有什么奇怪的?
                          贾淮回来,不是更好吗?
                          温言楠的眼睛一点一点变亮,极力忍耐激动之情,他坐在一边的床上,深呼吸。
                          贾淮。
                          是贾淮啊。
                          正坐在他面前。
                          在别人的躯壳里。
                          只有他知道这件事。
                          只有他知道。
                          “这么开心?”
                          听着温言楠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余斐然反而宠溺极了的笑了一下。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947楼2017-07-2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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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一百零八。
                            图源:Pixiv ID: 41340243
                            Member: rubill
                            感觉这一章才是我写的文的风格哟哦哦哦哦
                            天气炎热,注意防暑哦小天使们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948楼2017-07-2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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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1: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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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温言楠确认余斐然现在被贾淮附体之后,余斐然不见了。
                              “嗯,是的,他的家属昨天晚上就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
                              “好的,谢谢”
                              温言楠不知道余斐然家庭地址,打他电话也都是无人接听。
                              突然失去了任何关于余斐然的消息。
                              就像那只鬼一样。
                              过了几天就又回校了。
                              班级里的气氛十分怪异,可以说是……沉闷?
                              余斐然也没有回来。
                              “今天班里是怎么了?”一个刚到的女同学低声问着后桌。
                              后桌愣了愣,他看了一眼周围,像是确认什么,随后轻声说:“陈萄萄啊,她好像是真的疯了”
                              “啊?”
                              “听说她回家之后就一直锁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吃,后来她爸妈看不下去,把锁敲坏进去……就……就看见她……上下半身分离,肠子也一团团露在外面……还大小便喷在地上……手指也被剁的特别碎……”
                              “woc”女孩的脸色慢慢变白,十分害怕。
                              “你说,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那天晚上在教室里过班长生日……招来了鬼啊?”
                              “别乱说!”班长铁青着一张脸,走上前呵斥。
                              “为什么不能说?班长,要不是你弄那个什劳子生日,班里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而且……陈萄萄是我同桌,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过了!”陈萄萄的同桌站了起来,反驳班长。
                              “你举办生日也算了,还让几个人很快的锁掉门,还说什么愿意的留下来什么的,根本就是强迫我们。我们回寝还有很多事情做,却被你阻拦掉了。”又一个同学面无表情的埋怨着。
                              “就是。”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这么害怕学校。班长过生日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老师很久以前就说过,不可以把蛋糕带到学校里来,如果不是因为班长矫情,想要用蛋糕来贿赂大家,怎么会死人”
                              “如果不是班长……”
                              不……不是的……
                              “如果没有过生日……”
                              我只是……想过生日啊!那天晚上吃的最开心的不是你们吗!
                              “都是因为班长……”
                              我……
                              为什么因为我……
                              不是我啊。
                              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啊!
                              我……
                              “我……”班长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的眼神慢慢失去了亮光,她茫然的环顾四周,脚一直在往后退,最后她跑出了班级。
                              “……呃,刚才发生了什么?唉,无所谓啦”女同学懵然的看了班里一眼,随后又问着后桌,“那……那个叶泉夕呢?”
                              “这个我不清楚,她好像更加惨。”
                              “啊?她不是就寝室里那个样子吗?我觉得陈萄萄可怕一些。”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一个女孩凑了过来,她有些戒备的看了一眼前门,低声道,“叶泉夕和我是一个小区的,我前几天经过他们家,刚好听到他们邻居在谈这件事。”
                              “叶泉夕送进医院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抢救了,因为她在晚上的时候已经当场死亡。但是在不知道这些的时候,医生还是在抢救的……他们后来发现叶泉夕的肚子有点不正常的鼓着,就剖开了……内脏都腐烂的不行了,一剖开就有一股恶臭。”
                              “除了那些烂透的内脏,还有一肚子的脓水和血,肚子内壁还有很多很多的……还有几十条很长很长的寄生虫,那些虫子一出来就到处爬……医生直接放弃抢救了,这也确实怎么救哇。”
                              “你确定这不是你恐怖小说里挑出来的一段?”听者都一副恶习的不行的样子。
                              “当然……”
                              “吱!!”
                              学校外面突然传来很刺耳的刹车声,过了几分钟则是警笛声,吵的不行。
                              一个同学突然跑进班里,气喘吁吁的大叫:“班长,班长被车……班长被车撞了!”
                              “又来事情?”
                              班里人都跑了出去,想要看看,但是跑到一半都被门卫拦了下来。
                              “我.擦,学校又得放假了。”
                              有几个动作很快,跑过门卫的人脸色非常不好的回来了。
                              “她飞出去很远,一路的脑浆和血,还有一只手在校门口”
                              “恶心的不行,你们别看了,快点回去吧。”
                              有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虚弱的坐在地上,眼睛紧闭了。
                              温言楠倒是一点都不怕这些,只觉得有点恶心。
                              于是学校又放假了,这回是一个月。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957楼2017-07-26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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