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的是。为什么弋痕夕老师会判断千钧一定会攻击山鬼谣的分身?他都抓住辗迟了,如果按照千钧的计划。”碧婷问道。
辰月补充:“还有,为什么弋痕夕老师就肯定那个山鬼谣是个分身,而且会触发范围攻击的绝炁逆空。”辰月这么一说,大家头出现头疼之类的表情。
千钧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思考着,这时候,他挫败而坦然地叹出口气。他看向山鬼谣:“你是什么时候做出分身来的?你应该躲不开炁动,如果有两个金属性的人存在,炁动应该对你也有反应。”
山鬼谣笑着说:“听说,这个炁动是我教你的。”
山鬼谣伸出手,一个土黄色的元炁多棱体出现在他的手心,炁动没有对任何人产生反应,一会儿向碧婷和辰月飞过去,一会儿又向自己飞过来,在三个金属性之间欢快地转圈圈。
千钧脸色不好。炁动卸甲在山鬼谣手里乖得跟只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小狗。不过,他感受着山鬼谣身上的金属性元炁。山鬼谣在控制他身边的金属元炁的浓度。这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会被炁动发现。但是,弋痕夕老师又是如何发现的?
弋痕夕回应大家的目光。“山鬼谣一开始就不在那里。你以为和你一起的一直就是山鬼谣的幻影了。我知道他在那里,他躲得好好的,没出来。”他拍了拍辗迟的手臂,好像要从他的手上拍掉些什么,比如,蜘蛛丝之类,让人不注意,却存在的东西。
山鬼谣斜眼他,笑。对千钧补充道:“你做得太明显了。你隔离两个女孩,虽然是保护她们,但是这样的结界是一个卸甲的结构,这是为了让卸甲能够准确地找到我,否则你只需要做出针对辗迟的炁动射日,不攻击我,我就不能出手反击。可你不让她们的金属性元炁影响卸甲的追踪。你对辗迟已经有计划了,但是你还是要找到我,甚至用炁动攻击我,即使你知道这样很危险。那是因为,你要的结果是抓住我,而不是打断辗迟的腿,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我说的对吗。小子。”
千钧倔强地半抬着头,不看山鬼谣。其他人看千钧的眼神都有点复杂。
“整队吧。”
大家排成一列,像来时的一样。
弋痕夕发话。“这次实战训练,很可惜,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我相信你们心里知道谁胜谁负。辗迟和千钧需要表扬,因为他们在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上下了功夫。我希望你们能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
游不动最后突然渴望地说道:“弋痕夕老师,我能问一下,特殊奖励是什么吗?”
弋痕夕看了看大家的脸色,决定给一些激励。“哪一个队伍胜利了,从此以后可以不用参加今天早上的训练课程。”
众人反应了一下,俱是扼腕。尤其是游不动,恨不得时间倒回去,怎么也要从地上跳起来将那时候的辗迟给揍趴下。
“没关系,还有机会。不过明天的训练得继续,相信你们今晚可以好好修整。归海,晚上来我房间,我给你补习一下治愈术的使用,顺便治疗。”弋痕夕温和地对归海说。
众人在有些拔苗助长的激励中,蔫蔫地回去休息了。
弋痕夕看山鬼谣:“你最后那一手准备则么对付他们?”
山鬼谣不回答。
弋痕夕看着地面:“是不是就像你对辗迟那样,控制他们?不,你想对他们做什么?会可怕吗?”
山鬼谣没有回答。
弋痕夕在这次实战中,隐隐约约摸到山鬼谣的心思。他最后用玄惑归心阻止了山鬼谣使用最后一招的使用,因为他觉得,孩子们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招数,哪怕是山鬼谣的技能中,算得上温和的一种。
“你想说什么?”山鬼谣低头,凑到弋痕夕唇边。咬一口苦涩的笑容。慢慢品味。
弋痕夕没说话,一脸担心的表情。
“放心,我不会做让你无意义担心的事情。所以事情的发生,都应该是对等的,就像你说的,他们对我的敌意,还不够我做出可怕的事情。”
弋痕夕只能笑对。山鬼谣完全不否认,他在做的事情,确实是可以很可怕的。
山鬼谣哄着弋痕夕说道:“归海晚上来学什么治愈术,我怎么办?”
弋痕夕说:“你是他的老师,你在我的房间里一起教学,这没什么。”
山鬼谣的眼珠转了转。“我有点厌倦房里了,我们在外头试试,放归海鸽子怎么样?”
回应山鬼谣的是毫不客气的一拳头,以及风中传来的声音:“像个老师。”
弋痕夕笑着回应山鬼谣的玩笑。山鬼谣也笑着跟上了弋痕夕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