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derful!When you are dancing, you’re like a star which is the brightest in the sky.(太棒了!当你在跳舞的时候,你就好像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伴着台下女同事如饥似渴般的眼神,他笑了笑,却因为脚上的伤痛,只能拿着一句谢谢来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称赞。 果然养了这么久,这伤还是没好么?他有些落寞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脚,不禁收起了刚才的笑容,皱了皱眉。 “脚疼?”夏影原来是后面靠着桌子看黄礼格跳舞的,但是最后的时候,他看到黄礼格的身形有些不稳,估计是脚伤又复发了,所以才在他下台后,走到了他身边。黄礼格被他突然冒出来感到有些吃惊,随后便长舒了一口气,道:“三年多没跳过了,这脚养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彻底好。” “没事的,慢慢来。”夏影安慰着,拍了拍黄礼格的肩,问道:“想回了不?”黄礼格没有说话,觉得脚越发疼,只能靠着桌子借力,微微点了点头,就朝着外面走去。他走得很慢。 夏影一个人跟其他的同事道了别,就开车送黄礼格回公寓。认识这么多年,他 们俩形成了一种惊人的默契,就和当初孔垂楠和他一样的那种默契。 夏影在公寓楼下停好车,跟着他进了租的公寓里面。公寓是黄礼格后来再装修过的,简约的设计,一如他的现在。 黄礼格单脚跳着进了屋,整个人摊在小沙发上,夏影也是熟门熟路,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了药酒。 黄礼格一个人有些艰难地脱了鞋袜,夏影搬了个凳子,坐在黄礼格的左侧,拿起他的左脚,倒了药酒,开始按摩黄礼格的左脚脚跟部分。 黄礼格觉得,这个情景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