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后悔?”白子画摩挲着花千骨的脸蛋,再次确认,此次非同小可。
“不后悔!”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时间再短,即使错过再多,也不悔。
“子画,我们走吧,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子画笑着摇头,“不可能。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他再清楚不过这里的情况了,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安全送她离开。
“为什么?”花千骨整个人充满惊异,明明是假的,为何还要执着?
“小骨,世间不是你只要问为什么就会有答案的,相信师父,虽然此行险恶,但是,事无绝对,为了你,我也会安然站在你面前。”他并非在骗她,其实,这次与修棋一战,生死一线之间,他就在赌,赌神谕的力量。妖神之死,是解除阵法的唯一大门。
东方彧卿没有想到修棋会夺走小骨的力量,或许,他原本的目的就是再次让他亲手杀了她。
如今,他倒是庆幸,庆幸她不是妖神。
如果,他早一刻恢复记忆,或许会早一刻勘破阵法中的奥秘,把妖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封印。
“我信你,可是我不信天。”花千骨从白子画的怀中退出来,抬高手覆住白子画的脸,悲伤地笑着,“终于摸到了。以前你总是轻而易举地能够抓住我,可是,我却这么难。”
“傻瓜。”白子画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握住花千骨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亲了亲,随便问了这么一句,好像并不在乎答案一样,“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不过,他也清楚,如果小骨一开始没发现的话,或者是过短时间没有发现,她就已经定了他的罪了。
她香今天这样突然跑来,立场坚定,定是有人告诉她真相。
东方彧卿,夏紫熏皆有可能。
无论是谁告诉她的,任何人都能从中得利。
“我~我自己猜的啊!”花千骨明显心虚,避开他的目光,现在只要看他一眼,便是又心虚,又脸红。
白子画意味深长地看了花千骨,不再多问,“好了,不要想了。想吃什么,为师给你做。”
花千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钻进白子画的怀里,小脑袋蹭来蹭去,“可是我好累啊,一点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白子画在这一个月来,只有关于花千骨的事,他才能会心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嗯,这些天东方彧卿把你养的不错。”
花千骨嗔怒地点点白子画的胸口,“你还不如直接些!”不就是说我胖了吗!
顺便还补一句,“还不是你的熊孩子闹的,你的熊孩子长大了!爷俩一起欺负人~”
“那好,等他出生,我罚他去塔室面壁思过去。”
“那你呢?”
“小骨,你要吃什么?”
“我在问怎么罚你~”这算是徒弟罚师父,还是~妻子罚丈夫?
“小骨,桃花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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