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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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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警察能够仔细检查那个作家使用的手机,会发现锁机键的镀膜下有一层高浓度的氯化层。每次打电话前他都要按住那个键,久而久之,滴水石穿。
毒药和刀枪一样,可以给人力量。我发现薛雀遭遇家庭暴力,神经濒临崩溃时,给了她这部手机,嘱咐她,如果受不了,就把这东西当作礼物送给她的丈夫。我没有任何隐瞒,因为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这么做。
我选择了那个手机号码,是为了暗示她,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向安言求援。或许这个暗示太暧昧,可无论如何我也无法亲自说出口。
可惜我还是不够了解她,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这个秘密透露给继女。不,我应该想到,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化解芥蒂,会直率地说明自己内心的黑暗秘密。事实上这也是我觉得她才是最适合安言的那个人,从而放弃的理由之一。
但她不了解,有时这么做带来的只会是更深的黑暗。
“你打算怎么办?”我舒展了一下胳膊,“很遗憾,没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够指控我,所以你就要用最笨的办法,对我进行贴身监视?”
安言没有反驳,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明知道我不会告诉你,你还要问?”我轻笑一声,“好吧,不妨用书面语回答你......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要得意。”他目光坚毅,这是他下定决心的表现,“我会一直盯着你,一直。”
我慢慢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你,不过我从来都不是个需要别人赦免的人,包括你。”
我行走在石子路上,穿过一群嬉闹玩耍的孩子,安言的脚步声在身后相随,不远不近。
感觉不错……
【THE END】


1910楼2015-03-26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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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庄平不明白他老提以前那些事想干吗,他生怕别人听见,哀求道:“我的爷,您少说两句,小的真改行了,我还想找别的活呢……”
    三爷这才懒洋洋地道:“你要是愿意,三爷我这倒有个好差事留给你。”
    “啥差事?”姜庄平睁大眼睛。
    “这得先问你自个,姜师傅的手艺你还在不?”
    “啥?”
    三爷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道: “直说了吧,砍人脑袋你还在行不?”
    姜庄平愣愣地道;“那忘不了啊。”
    “替三爷我砍个脑袋,给你二十块,不,三十块现大洋。干不干?”
    姜庄平吓了一跳,摇头道: “杀人不成的……”
    “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事。”三爷压低声线,目露凶光:“我照当年咱们大清刑部的规矩,建个斩首台,把人犯绑了弄上头你砍。那活儿要做得漂亮,一刀下去,人头得跟脖子连着一丝皮,血得都溅上边上三尺白绫那儿。能行吗?”
    姜庄平吓得连连摇头道:“活儿太细,我怕做不来,再则说了,现如今都民国了,砍头不好……”


    1912楼2015-03-26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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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7: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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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没碰过它了,没承想,竟然还有再度开刀的一天。
      姜庄平将刀重新裹好,背身后推门而出。他跟三爷约好,今夜先试刀,明晚就砍头。
      他得挣钱。
      姜庄平没走两步,就听见胡同口曹月瑛家又传来哭闹打骂声。曹月瑛的哭声今晚昕起来分外凄厉,她边哭边骂,里头还夹杂着孩子号哭尖叫之声。
      月色迷离,姜庄平忽而想起多年前的事来。
      那时候,他原以为自己娶定了曹月瑛。
      当时好人家都不喜将闺女许配给刑部执事,嫌煞气重,克妻房。可曹月瑛与他一块长大,姜庄平原想着两人知根知底,没承想,他一托人去做媒,曹月瑛却直接找上门,说自己肚子里已然有了私货。
      那会儿曹大姑娘很干脆。她一甩大辫子道:“大平,我不诳你当这便宜爹,明白跟你说了吧,我心里早有了人,身子给了他也不悔。他说了有天会来接我们娘儿俩,我信他。”
      姜庄平呆了呆,木讷地问:“那,他要是不来接你呢?”
      曹月瑛恶狠狠地道:“他必须来!”
      姜庄平没吱声了,他向来在厉害娘们面前有些怂,于是他耷拉脑袋,明明心里难受,可嘴上憋了半日才得来一句:“孩子爹是哪个?”
      “告诉你也不怕,”曹月瑛骄傲而矜持地扬起脸:“是杨家大少爷杨明凯。”
      姜庄平吓了一跳,道: “门不当户不对的,他还能娶你?”


      1915楼2015-03-26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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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试刀】
        头一天砍猴脑袋时,姜庄平的刀偏了。
        结果活儿出来不够好,猴子是毙命了,可切口歪歪斜斜不够平整,血溅了一地乌七八糟。三爷在一旁看得脸都黑了,直骂他是个废物。
        “再来一次,我把话先撂这儿,你要是还砍不好,趁早还钱!”三爷拿着扇点着他的脑袋数落,“还不上也得还!我管你当裤子还是卖老婆,你都得给我还喽”
        他气得红脖子粗,拿大蒲扇使劲扇了扇,又端起紫砂壶凑近嘴喝了一口,随即喷了出来,大骂道:“这茶他妈谁沏的?”
        他的小长随见势头不对,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三爷脱了鞋丢过去,破口大骂:“小兔息子,跑个屁啊你,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水要滚后落开,注水要离茶壶近点,不能楞砸,茶叶要多闷会闷成茶卤,你个小王八蛋记住了吗?记性都长狗身上了?尽糟践好东
        西,现如今弄点宫里头出来的散茶容易吗……”
        世一边骂一边摇头,对姜庄平愤愤不平道:“现如今奴才没个奴才样,主子也端不起主子的架势,这都什么世道?”
        姜庄平也觉得,若世道不变,他的营生就还在,日子也不用过得这么难,于是跟着点点头。
        三爷像找着知己,恨恨摇了摇蒲扇,絮絮叨叨道:“连柄正宗雁翎扇都难找,扇个风都得将就用蒲扇,这日子过得真糟心!”
        姜庄平心忖你比起我可强太多了。


        1918楼2015-03-26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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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庄平不明白话怎么就拐到这个点上,他涨红了脸,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瞧你那怂样,怕什么?我是老虎,能吃了你?”曹月瑛瞪起眼睛,倒有几分当年的泼辣娇憨,她踏进一步,自怀里摸出一个旧荷包,数出十个银元,道:“我跟你谈个买卖,这里有十块钱,是这些年我千辛万苦攒下的体己,现下都给你。”
          “不不,我要你的钱干啥?”姜庄平慌忙推道,“你要我做啥直说,钱我不能拿。”
          “要拿,这是开刀钱。我晓得你们这行没有白使刀的规矩,”曹月瑛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拿了这钱,就能名正言顺帮我把窝囊废的头剁了。”
          姜庄平大吃一惊。
          “我受够了,大平哥,”曹月瑛眼中涌起泪雾:“我原以为这都是我的命,我的命苦得像黄连根,我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就要来还债。可那天你提点了我,凭啥我要这么糟践自己?啊?凭啥我们娘儿俩就要遭这份罪?”
          “那,那也不能杀人……”
          ”你放心,我都想好了,这人算我杀,不归你头上,”曹月瑛眼中露出狠劲:“人头一落地,剩下的事就是我的,断不会叫你吃官司……”
          姜庄平摇头慌乱地道不:”瑛子,这事咱不能做,他缺德……”
          “啥叫缺德?他个窝囊废天天喝酒打我打孩子就不叫缺德?”曹月瑛泪流满面,抓住他的袖口要给他下跪,哭道,“大平哥,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可怜可怜我们娘儿俩啊,你救我们出这苦海啊大平哥.......”
          姜庄平只觉脚跟发软,眼前的曹月瑛就如疯魔似的扯着他下坠,他若前进一步就会被她带入万丈深渊。
          他甩开曹月瑛的手连连后退,转身仓皇逃跑,他一般跑一边想,为了钱已然迫不得已要砍一个陌生人的头,再为了钱去砍另一个熟人的头,他姜庄平到底成什么人了?
          他能做那样的人,他不能。


          1921楼2015-03-26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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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砍头】
            “你怎么了?脸色撞了鬼似的?”三爷不甚满意地打量他。
            “没事。”姜庄平匀了口气道。
            “你不会给我误事吧?”
            “不会”姜庄平低声道。
            三爷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跟他道:“得,我受累,再跟你多说两句。今儿晚上你要砍的这王八蛋,这个人胆大妄为,目无纲纪,刺杀朝廷大员.什么没干过?你说说,这人该不该杀?”
            “三爷!”姜庄平打断他,直愣愣地问,“您认识那人吗?”
            “我自然不认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爷结交……”
            三爷骤然哑了,随即恼羞成怒,大喝道:“放肆,爷请你来干活,不是请你来当黑脸包公!爷让你砍谁,你就得砍谁!”
            姜庄平蔫了,耷拉着脑袋道:“是。”
            我告诉你,就你这德行,得亏刑部关了张没让你上菜市口丢人现眼,难不成画押判斩的人犯,你他妈一刽子手还敢说三道四?你也配!”
            姜庄平被骂得头也抬不起来,可心底迷迷糊糊地想,他为什么要砍那个人的头?就为他是大清的仇人?可大清早玩完了。
            说到底,他是为四十块钱而已。


            1922楼2015-03-26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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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领着姜庄平过了月洞门进了后院,来到矮墙边的窄门。三爷开了门,姜庄平跟着过去,一脚跨进比邻的另一座荒宅。
              庭院正中此时搭起一个木台,处处模仿当年刑场的模样。只是月光之下,没了当年菜市口秋后问斩时那等热闹非凡的气氛,显得分外荒凉和凄冷。
              姜庄平感觉自己像粉墨登场的戏子,不管准备得如何,一开锣,就得照戏本唱下去。
              他换好衣裳,扎上头巾,郑重抽出大刀,上了台,挥了一下虎虎生风,感觉还算顺手,于是冲台下的三爷点了点头。
              三爷拍拍手,两名护院押着一个五花大绑.头蒙黑布的男子上来。那男子背负“犯由牌”,也就是老百姓所说的“亡命牌”,嘴被堵上,一路挣扎呜呜不断。他到了台上不旨下跪,边上的人冲他膝关节踹了一脚,他才扑通一声跪倒台上。
              三爷捧出祖上的顶戴花翎穿了,挂上东珠,装模作样地展开一卷判词,大声念:“人犯杨明凯,年三十有二,光绪三十一年秋于京城正阳门火车站行刺朝廷命官,罪大恶极……”
              姜庄平只觉脑子轰的一声,他上前扯下人犯的黑布面罩,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虽说中间隔了十来年,可他还是一眼认出脚下这位,正是与曹月瑛私通后跑了的杨家大少爷。
              多少年前,他是见过这位大少爷的。那时他刚刚回国,穿了窄裤窄袖的西服,头戴绅士帽,手持文明棍,便是脑后剪了辫子也未见遮挡,一张脸上尽是实打实的神采飞扬。


              1923楼2015-03-26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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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如今这位大少爷跪在姜庄平脚下,远比印象中瘦弱,没到三十岁两鬓俨然就有了白发,目光愤怒而惶恐,再找不出当年一丝一毫的意气风发。
                姜庄平一阵恍惚,难道他练了小十年,就为了要把这位大少爷的头砍断?
                那边三爷念完冗长的判词,用朱砂笔一勾一扔,特洪亮地喊了一嗓子:“兹判斩立决,时辰已到,斩!”
                台上的俩人走下去,姜庄平一手将杨明凯的头压到木桩上,随即高高举起大刀,月色下刀光如水.寒气沁人。
                他的刀迟迟不下。
                “小姜执事,你他妈快给老子行刑!”三爷在台下亢奋地喊出鸡嗓子。
                姜庄平放下刀,呆呆地道:“三爷,还没让人犯喊话。”
                “喊什么?”
                “喊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姜庄平认真地道。
                三爷直接跑台下骂:“你没长脑子吗?这会儿怎么跟菜市口比?”
                姜庄平再度抡起刀,可他没一会儿又放下。
                “又怎么啦?”
                “不合规矩,亡命牌没摘呢。”
                三爷一看,可不是吗?他跑上台去,一把扯下亡命牌丢地上,跟杨大少爷愤怒的目光一对上,他虚了半步,却立即色厉内荏地上前踹了他一脚骂: “王八蛋,你还觉得冤了你?你不是要革命吗?啊?姥姥!现如今世道全让你们革命的乱了套,革命?爷先革了你的!”


                1924楼2015-03-26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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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7: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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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杨明凯轻咳一声,道:“当年他任湖广总督,我们曾拟取他项上人头,只是无付诸行动罢了。”
                  要主平与三爷一起沉默,过了会儿,他们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开了。
                  杨明凯为挽回面子,忙道:“我投身革命可非为私利,时代在变,清廷覆灭不过迟早,我从不后悔……”
                  三爷却不理会他,自顾自笑了半日,边擦眼泪边道:“哎哟喂,原来你这么倒霉,再砍了你的脑袋,可真是冤了。”
                  杨明凯黑了脸,姜庄平忙给三爷使眼色,让他闭嘴。
                  三爷笑完了,却问:“可改砍谁的脑袋呢?”
                  “谁的也砍不着,”姜庄平生怕三爷还惦记着让他干活,急忙道,“没用,世道也照旧乱套。”
                  “那我大清的仇呢?”
                  杨明凯嗤笑道:“清廷闭关锁国,自毁长城。真要找仇人,你得从你老祖宗找起,乾隆以降,道光咸丰,慈禧光绪,个个难辞其咎。”
                  三爷没理他,叹息道:“想我天皇贵胄,好好一个贝子爷的前程,一觉醒来,夺爵掳号、贬为庶民,去哪哪都没人把我当回事。就连雇俩护院的,都能这么干瞪眼瞧着我被你们挟持走,这要搁从前,这等背主的奴才……”
                  杨明凯淡淡地道:“还奴才,你都不是主子了,哪来的奴才?”
                  三爷竟然没反唇相讥,而是默不作声。
                  “二位爷,你们看看我就知足了,”姜庄平道,“我入行学艺学了八年,世道一变,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能干吗。您二位起码吃饱饭不成问题,我要一天不开工,家里就得揭不开锅。”
                  “都不容易啊,”杨明凯跟着坐下靠着墙根,叹息道:“世道变得太快,咱们都给它抛后边了。”
                  三爷想说句与众不同的,却说不出来,只得叹了口气。


                  1928楼2015-03-2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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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乞丐反而溜得更快,姜庄平大跨步跑去,一把揪住他,突然从那张蜡黄瘦削满是污垢的脸上看清了长相。
                    “三爷……”姜庄平吃了一惊, “是您,您怎的……”
                    乞丐哆哆嗦嗦道:“认错了你,认错了……”
                    姜庄平愣愣松了手,他看着乞丐踉跄要走,忽而想起来,一把揪住他道: “三爷,您等会儿。”
                    “放手,你干什么你!”
                    姜庄平不敢松开他,回头冲曹月瑛喊:“孩子他娘,把我压箱底那个红布包拿来。”
                    曹月瑛吓了一跳,那是他们家藏钱的地方,她愣愣地没动。
                    “快去!”
                    曹月瑛骨子里还是听他的,僵持了一会儿,进屋拿钱,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攥着个红布包。
                    姜庄平接过一层层打开,数出二十块钱,塞给三爷。
                    三爷惊诧地看他。
                    “照理说还得给您利钱,可我们家孩子要上学,您容我留几块,成吗?”姜庄平跟他商量。


                    1931楼2015-03-26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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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哆哆嗦嗦展开手掌,那上面二十块大洋熠熠生辉。他忽而老泪纵横,将钱攥紧了,哑声骂:“便宜你了。”
                      “是。您还饿不?我让我老婆再给您添点儿?”
                      三爷抿紧嘴摇摇手,俨然又是多年前那副吃穿讲究的模样,他拨开姜庄平的手,慢吞吞地朝前走去。
                      姜庄平目送着他,小心地道:“三爷,您往后要方便,还来我们家吃饭,啊?”
                      三爷顿了顿,没回答,却走得更快了。
                      “爸,这人谁啊?”大儿子跑过来问。
                      “是个好人。”姜庄平摸摸他的脑袋说:“没他当年给我救急的钱,咱们家没今天。”
                      “好人怎么混成这样啊?”
                      姜庄平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天不早了,进屋吧,啊。”曹月瑛在身后道。
                      姜庄平转过身,冲她笑了笑,半搭着儿子的肩膀,一家人慢慢走回去,斜眼西下,古老的京城被染上一层
                      量黄的光彩,仿佛亘古不变一般。不知谁家的槐花,孕着苞,待着盛放,任世事变迁,时机一到,便总有一树繁花,满院清香。
                      【THE END】


                      1932楼2015-03-26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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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完十日诡谈之后好久没登贴吧啦,一登就看到楼主又在更楼主每次搬的都超好看啊赞一个


                        IP属地:广东1933楼2015-03-26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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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楼主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934楼2015-03-27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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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快咬我吧,快点,谢谢你。”
                            小鬼皱眉说:“你不要说谢谢,好不好?你再说,我就不咬了。”
                            五哥点着头说:“好好,我不说了,你咬吧,谢谢你。”
                            小鬼叹了口气,这一刻就这样来临了,他等了好几年,也找了好几年,爹爹临投胎的时候就告诉他,要他找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童子,然后喝光他的血,自己就可以变成人了,但是,一定要这个人心甘情愿求他的,不然只会多一个鬼,他就不能变成人。因为只有发自内心想变成鬼的人,他的血才具有纯正的阳气,并且不会挣扎,一挣扎,血气就泄了。
                            五哥闭上了眼睛,小鬼张开嘴,他的眼睛变得混浊,嘴角的虎牙突然暴长,尖尖地伸出嘴外,在月色下闪着寒光。这时候,小鬼的神志已慢慢聚地一团,身子紧紧收缩,他已经做好了吸血的一些准备,身外的世界越发沉重起来,耳边只有五哥粗缓的呼吸声,这声音更激发起他对阳血的欲望。
                            他慢慢伸出手按住五哥的脑袋,将虎牙深深扎进了五哥的脖子血管里。
                            鸡鸣了,小鬼慢慢转醒过来,一大片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轻轻抚摸着盖在身上的阳光,这种暖暖的感觉,他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感受过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阳光的味道,那无尽冰冷的阴间已经真真切切地离他而去。
                              


                            1945楼2015-03-27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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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7: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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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67〗
                              【天衣无缝】 文/岛田庄司
                              ---------------------------------
                              【第一章】
                              “那是什么?符咒吗?”经理看着我的手指说。
                              我的双手放在吧台上。除了两根大拇指外,其余八根指头的指甲上都有我签字笔写的数字。字都很小。
                              “不是,我这只是随便写写而已。”我说着,向酒保叫了一杯“酥蹄狗”。
                              “酥蹄狗是什么?”经理问。
                              “大概是伏特加酒的一种。”我答道。
                              “你每次来这里,似乎都点不同的酒。上次叫横滨鸡尾酒,再上次好象叫基里酒。”
                              “因为我喜欢事物不断改变。我讨厌一成不变的东西。”我说。
                              经理用非常了解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品了一口掺水威士忌。他每次来都叫样的酒。
                              “不错,日常生活实在很单调无聊。我已经在今年四月过了五十岁生日,上班族也已当了将近三十年。但是打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曾在日常生活中遭到不可理解的怪事。”他说。
                              我原本想附和他,不过因为想起了一件事而作罢。
                              “我很想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怪事。每天都在期待,但从来没碰过。人类行为举止真是一点趣味也没有,一切行动都只考虑利害得失。认为有利就去做认为不利就不做。就是这么简单。相形之下,象女人这么无聊的生物就成为世最不可思议也最不可理解的东西了。“


                              1947楼2015-03-27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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