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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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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咬我吧,快点,谢谢你。”
小鬼皱眉说:“你不要说谢谢,好不好?你再说,我就不咬了。”
五哥点着头说:“好好,我不说了,你咬吧,谢谢你。”
小鬼叹了口气,这一刻就这样来临了,他等了好几年,也找了好几年,爹爹临投胎的时候就告诉他,要他找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童子,然后喝光他的血,自己就可以变成人了,但是,一定要这个人心甘情愿求他的,不然只会多一个鬼,他就不能变成人。因为只有发自内心想变成鬼的人,他的血才具有纯正的阳气,并且不会挣扎,一挣扎,血气就泄了。
五哥闭上了眼睛,小鬼张开嘴,他的眼睛变得混浊,嘴角的虎牙突然暴长,尖尖地伸出嘴外,在月色下闪着寒光。这时候,小鬼的神志已慢慢聚地一团,身子紧紧收缩,他已经做好了吸血的一些准备,身外的世界越发沉重起来,耳边只有五哥粗缓的呼吸声,这声音更激发起他对阳血的欲望。
他慢慢伸出手按住五哥的脑袋,将虎牙深深扎进了五哥的脖子血管里。
鸡鸣了,小鬼慢慢转醒过来,一大片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轻轻抚摸着盖在身上的阳光,这种暖暖的感觉,他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感受过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阳光的味道,那无尽冰冷的阴间已经真真切切地离他而去。
  


1945楼2015-03-27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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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67〗
    【天衣无缝】 文/岛田庄司
    ---------------------------------
    【第一章】
    “那是什么?符咒吗?”经理看着我的手指说。
    我的双手放在吧台上。除了两根大拇指外,其余八根指头的指甲上都有我签字笔写的数字。字都很小。
    “不是,我这只是随便写写而已。”我说着,向酒保叫了一杯“酥蹄狗”。
    “酥蹄狗是什么?”经理问。
    “大概是伏特加酒的一种。”我答道。
    “你每次来这里,似乎都点不同的酒。上次叫横滨鸡尾酒,再上次好象叫基里酒。”
    “因为我喜欢事物不断改变。我讨厌一成不变的东西。”我说。
    经理用非常了解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品了一口掺水威士忌。他每次来都叫样的酒。
    “不错,日常生活实在很单调无聊。我已经在今年四月过了五十岁生日,上班族也已当了将近三十年。但是打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曾在日常生活中遭到不可理解的怪事。”他说。
    我原本想附和他,不过因为想起了一件事而作罢。
    “我很想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怪事。每天都在期待,但从来没碰过。人类行为举止真是一点趣味也没有,一切行动都只考虑利害得失。认为有利就去做认为不利就不做。就是这么简单。相形之下,象女人这么无聊的生物就成为世最不可思议也最不可理解的东西了。“


    1947楼2015-03-27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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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04: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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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那大概是1978年,也就好似七年前的事,我在位于竹桥的M报社英文部上班已经有六年了。当时是夏季。一天上午,我和往常一样睡眼惺忪懒洋洋地来报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当我正要打开报纸看今天公布的彩券中奖号码时,然有一个陌生人来找我。
      “冒昧造访,真是抱歉。请问你是关根先生吗?”
      象平地一声雷般的吼声突然从天而降。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缩缩头,然后战兢兢往上望去。
      已经过了七个年头,到现在我对这名男子的容貌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可见是吃惊到何种程度。我很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那人看来就象街头常见的肯基炸鸡店前面的招牌人像一样。
      他戴着一顶白色硬壳平顶草帽。大概只有在黑白电影中才能看到这种帽子。浮满汗珠的大鼻子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鼻子下面和脸颊两旁都长着半白而卷的胡须,看来好象马的棕毛一般。这些胡子使脸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不过还猜得出大概是圆形脸吧?这是从他那圆圆滚滚的身材猜测的。他的肚子大概连酒桶都要甘拜下风。
      “你……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说得提心吊胆。偷偷瞄一下四周,果然不错,大家都在看我。
      “我是这个人。”
      身穿白色西装和西裤的肯德基炸鸡先生似乎不在意我的狼狈相,径自递过一张名片。


      1949楼2015-03-27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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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崎善吉先生,是吗?”
        我看着名片说,但对印在右边的头衔感到大惑不解。
        “紫电改……研究保存会……会长?”
        “是的,紫电改研究保存会就是我主持的。”
        我真想叫他把音量放低一点,但话到喉咙又吞了回去。
        “有何贵事吗?”
        “这事说来有点复杂,不方便在这里谈。”尾崎善吉说。
        我相当有同感。
        “我们去喝杯茶怎么样?不会花多少时间的。”他说。
        于是我带尾崎到楼下的咖啡厅去。他坐下来叫了咖啡后,就开始滔滔不绝起话来,仿佛在对咖啡厅内所有人演讲似的。我从他的话中确定紫电改是一种战斗机的名称没错。
        “紫电改可说是出类拔萃的战斗机,大概当时没有任何一种机型可与之比肩。简直是天下无敌。引擎虽然是‘空冷’式的,但绝不比其他装有‘水冷’式引的战斗机逊色。现在的汽车引擎多半是水冷式,所以你可能会以为空冷式的一定是性能不高而落伍的,其实不然。二次大战时,许多有名的战斗机象喷火式、马式等,引擎都是水冷式的,所以很多人以为水冷式的比较好。但是水冷式的构造太复杂了,不象空冷式那么单纯。其实凡事都是单纯一点比较好。尤其是飞机构造愈单纯,愈不会出毛病。象摩托车,既不必检查散热器有没有水,天冷时不必担心水会不会结冰。刚才你……”


        1950楼2015-03-2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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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崎先生,紫电改这种飞机我也约略知道一些,因为我小时候在杂志上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在这里跟你耗下去。有什么事请快说……”※棒槌学堂の精校E书※
          本来我以为这位炸鸡先生听了这番话会感到不好意思,谁知他却举起右手容不迫地说:“啊,真是抱歉。你是报社职员,时间就是金钱,必须珍惜时间。可是我说的这件事,除了报社的人以外就没有人能够理解了。英文有一句格言说:‘Timeismorepreciousthanmoney’,时间比金钱还宝贵。你在英文部工作一定比我还了解,不是吗?现在已经是这么重视时间的时代了。哈哈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赶快把话说清楚呢?我暗中恨得咬牙切齿。
          我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养成了懒散悠闲的习惯,每天都会上咖啡厅透透气,象浮出水面呼吸的鲸鱼一般。不过工作还是要做,所以我希望他赶快把话说完好让我回去做那些呆板无聊的文书整理工作。
          “你刚才说比较喜欢零式战斗机……对了,我们都简称为零战……”
          尾崎一边说时间比金钱宝贵,一边却继续他的演讲。咦?我刚才说过比较欢零战吗?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搞糊涂了。
          我开始觉得有点恐怖。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看起来,年龄可能在六十左右。再看他对紫电改这么入迷,我猜他可能在大战期间驾驶过这种飞机。
          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他要跑来找我这个跟他完全陌生的人呢?我从刚才现在都一直在努力回想,但就是找不到有关这个尾崎善吉的记忆。他的长相如特殊,如果我以前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


          1951楼2015-03-2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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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轮子收起来,表示处于飞行状态。也就是说,可能是因引擎故障而在水上滑翔。当然那架紫电改也可能是战后奉美国之令而抛弃的飞机。这种情形多都是烧毁;虽然也有少数丢到海里的,但在抛弃时都没有收起轮子。经过调查后,知道那架紫电改是从松山基地起飞的,任务是特别攻击。既然它是以特攻的身份起飞的,怎么可能会因引擎故障而降落海上呢?如果是在空战时被击落,那驾驶座上应该会有遗骸才对。可是没有。连鞋子、飞行帽、武士刀等驾驶员戴在身上的东西也没有,一件也找不到,你说奇怪不奇怪?”
            “大概是逃出去了吧?”
            “对!我也曾这样想。但如果是你的话,逃出去以后会将挡风玻璃再次恢原状关好吗?飞机是金属制的,很快就会沉下去。如果是引擎故障也很可能会炸起火,这时候你有心情再回头关窗吗?”
            “也许是降落水面时,头部受到撞击而昏过去了吧?”
            “可是找不到遗骸。”
            “可能被鲨鱼吃掉了。”
            “那总会剩下一些骨头吧?最重要的是,挡风玻璃的框架都还完好如初,鱼的头根本伸不近来!当然鲨鱼也可以从机身的部分进去,问题是机身并未破一个洞口也没有。”
            “真是不可思议”
            “不错!而且很有趣,简直就象幽灵飞机。”
            “的确很奇怪……”


            1955楼2015-03-27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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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名册,这是信封。请你用这枝签字笔写。厕所在那边。请尽快写完我也会帮忙写,所以专心的话,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外衣交给我。对了,打火还是先拿出来吧!如果你不放心,钱包也带着好了。我会吊在你看得到的地方。”
              尾崎善吉将我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然后拿去吊在厕所的门旁边。
              “里面很热,还是打开窗户比较好。”
              接着我就依照尾崎善吉的指示,挥汗努力抄写姓名地址。连去小便也匆匆忙的。桌上信封一大堆,却见不到什么记录紫电改的小册子。尾崎说,小册子放在这里。在我抄写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的桌子前面,也是写得满头大汗他那么胖,写起来可能比我辛苦得多。
              我们并排坐着,写个不停,看来就象一对很要好的学生在应试一般。我有会停下笔来,想一想为什么我要做这些事情。我现在正和一个陌生的老头子在这个从未到过的房间里一起工作。东京的生活真是无奇不有。对我来说,这个人几个钟头以前还是一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现在却象一个交往了十年的亲朋好友。偶尔遭遇一次这种怪事,不也挺好的吗?
              “啊!已经这么晚了呀?”尾崎善吉突然大声嚷道。
              “午餐时间已经过了!老年人最忌讳生活作息不正常了,那是会要人命的。我们去楼下那家餐厅吃饭吧!你要吃什么?我想吃猪排饭,不过吃别的也可以。”
              “我和你一样好了。”


              1961楼2015-03-2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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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州国是日本人在别人家后花园里转眼之间创造出来的国家。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工程,但正如那些街谈巷议所说的,那是一个傀儡国家,纯粹只是为日本人的利益而创造的。从这个角度来说,那绝不是什么‘历史的修正作业’,因为那不是人类理想的产物。就算和希特勒相比,也只不过是他所作所为的十分之一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日本人透过满州国这管道在大陆胡作非为,所犯罪孽其深重,千年万载也无法补偿,但是另一方面,我对那些只知巴结奉承的人道义者也抱有相当大的反感。日本人是老实温顺的民族,也是以米食为主的晨耕族,并非以牛肉或猪肉为主食,为什么要对中国人做出那么残酷的事来呢?我有时必须这么想:那么做的确是有必要的!中国人的历史是一部残酷血腥的历史。看看他们任何一种刑求拷问的方式,就可以知道他们那残酷血腥的本质!日本根本就望尘莫及。我认为日本人只是在逞强而已。大战时我还很年轻,正义感比别人都强。当时我看到日本人在大陆的所作所为,就常常想方设法补偿他们中国人。这也是对全人类和对历史的一种补偿。否则我们早晚会遭到恶报的,而且违反了历史的旨意。你知道所谓以色列建国计划是什么吗?不知道吧?我来告你,当时犹太人受尽了希特勒的虐待,那是很明显的种族灭绝行动,于是我们打算将所有的犹太人迁往满州住,成立一个国家。犹太人是一个流浪的民族,所以他们应该会欣然同意才对。我认定满州就是他们流浪旅程的终点站。大陆的地多得是,绝对能容纳他们。而且如果在满州北部成立一个犹太国的话,也可形成一个缓冲地带,对抗苏俄在北方的威胁。可是,这些终究只是一种浪漫的憧憬而已。真是太浪漫了!你不觉得吗?日本人代替摩西做这种事情!”
                尾崎善吉状极兴奋,挥着拳头又说:“这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历史的修正作业’!历史让犹太民族四分五裂,我们就将那些裂缝缝补起来!我们日本人一定可以完成这件事!我感谢上苍让我生为日本人!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在梦想这些事。这个构想并不是我自己想出的,但我愿为这工作奉献一生,死而无悔!因为我们是日本人,所以能够替希勒收拾残局:也因为我们是生在这个时代的日本人,所以更应该这样做!”


                1963楼2015-03-2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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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03:5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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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向经理讲的故事到此结束。我们在吧台旁隔邻而坐,经理看来似乎非常兴趣,一言不发认真倾听。他听完后,点了两、三次头,说道:“唔,真是一个奇怪的老头。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已经很久了,我记不太清楚。好象是一九七八年的夏天,大概是八月底月初的事。只记得那时还很热。”
                  “对了!我想起来了!紫电改被人发现而打捞起来大约就是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嘛!不过,这事确实奇异无比。那老头是不是这个有问题?”经理用食指在自己的头上绕小圈圈。
                  “不会吧?我看他精明得很。”
                  “可是那未免也太奇怪了。如果他真想在当天将那些名单全部抄完的话,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特地乘地下铁到竹桥对你大谈紫电改之事呢?把那些时间用来写不是反而比较快吗?”
                  “也许他是个害怕寂寞的人,不愿独自一人在那房间里抄写吧?”
                  “是吗?东京的怪人真是何其多。不过,故事真的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后续吗?”
                  “没有。跟那怪老头比较起来,我的日常生活只能用平凡和无聊来形容。这个遭遇是我近十年来最奇异的经历。”
                  “对了,他不是说事务所如果搬走会通知你吗?通知了没?”
                  “没有,大约在十天以后,我有事到中野去,曾顺道到那间事务所看看。也不能算是后续了!”
                  “哦!结果呢?”
                  “早已人去楼空,空无一物了!”


                  1965楼2015-03-27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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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个。不知为什么会有人寄这种奇怪的明信片给我。”
                    我将明信片交给经理。坐在经理对面的一名男子也凑过脸来看。
                    经理默默阅读。明信片背面的名字如下:
                    阁下日前之捐款,本会业已收到,谨此致谢。捐款将作为比萨斜塔整修基金之一。本会保证阁下已受罗马天主教会之庇佑。又,此信亦兼收据用。
                    经理和我先是大眼瞪小眼,然后笑了出来。不过笑得最大声的却是坐在经理对面那名年轻的陌生人。他笑完之后,从圆椅上滑了下来,摇摇晃晃往里边走:“你到底捐了多少钱?”
                    “一毛钱也没有!连这‘比萨斜塔拯救委员会’的名称也是第一次见到的。”
                    “上面的字还是正式打字排版印刷的哩!姓名地址也都是你的没错。究竟哪里弄错了?话说回来,这倒真是一件杰作。这是‘不可理解的珍贵体验’的杰作。”
                    “是吗?”
                    “以前流行过一种叫幸运信的游戏,我也曾经接过那种信。想不到后来又流行这种的……”
                    刚才那位年轻男子坐在靠里面的座位上,对着同伴开始发表演讲。因为距远,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内容大意约略如下:
                    “大家都说人生很无聊。那是因为大家没有眼光所致。看看蝙蝠吧!白天睡觉,黑天在黑漆漆的天空飞来飞去,就是这样而已。认为人生很无聊的人,如变成蝙蝠,一定会无聊到死吧?”
                    “这家伙和那个老头是同类的。”


                    1967楼2015-03-2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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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指着那位年轻人,笑着对我说道。然后用严肃的表情想了一下,又小声说:“可是,那个紫电改老头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个难解的谜。”
                      此时那名年轻男子刚好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听到经理这句话后就说:“谜?这么简单明了的事,你竟然想不通吗?”
                      “简单明了的事?”经理和我异口同声嚷道。
                      “你是说刚才讲的那些怪事的真相,你都一目了然吗?”经理说。
                      “那当然。”
                      年轻人用若无其事的表情说。
                      “那么,七年前我遇到的那个怪老头,那个疯狂迷上紫电改的老头的企图以及这张明信片的来龙去脉,你也都一目了然吗?”我说。
                      “不错!”
                      这是因为只有疯子才能了解疯子吧?
                      “呵呵呵!那就请你说来听听!”经理探身向前说道。
                      “我们两个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的原因,你竟然能够找到吗?”我自己找了七年都还没找到。
                      “简单得就象坐在船上找大海一样!”年轻人说道。
                      他似乎自信满满,会不会喝醉酒在说大话?我实在猜不透这个人。


                      1968楼2015-03-2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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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不能凭感觉随便随便乱说!一定要有合理的说明才行。”经理似乎很不服气。
                        “简单之致!那是最初步的骗术。使诈术偷了你的东西!”年轻人对着我。
                        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心想这人果然是喝醉了。
                        我说:“哈哈哈!这里可能性我当然也考虑过了。可是我究竟被骗去了什么呢?偷了什么东西?我身上没带任何值得被骗被偷的东西,钱包里面的钱也没少,照和打火机也没丢。我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物品遗失。老实说,那里也没有什能被搬走的东西。我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想让我离开办公桌几个小时?但我回公司后,问过几位同事,都说我不在时谁也没有靠近过我的办公桌,不单桌子没有问题,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人打给我;因为我当时只是一名非常不重要的小员,而且我七年来都平安无事,如果那是有人要用阴谋害我,我应该老早就出事了才对。至少在我的周边应该有异常的事发生才对,然而都没有。”
                        “什么事都没发生本身就是一件异常的事。假如你没有遇到那个尾崎善兵卫……”
                        “是善吉,不是善兵卫。”经理在旁纠正他。
                        “假使你没有遇到尾崎善吉,也许你今天就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喝酒了。”
                        “那要去哪里?天堂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我不知道,也许去银座吧!”
                        “银座的步行者天堂是吗?”经理在一旁奚落他。
                        “如果你什么也没被偷,为什么会收到这张比萨斜塔拯救委员会的收据?”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嘛!”
                        “那是因为你捐了一大笔钱!”
                        “我哪有一大笔钱?不是我在吹牛,我现在已是一文不名,七年前更是一清二白,因为薪水太少了。你说我哪来的一大笔钱?”
                        那年轻人露出急躁的样子咋舌说道:“啧啧!那一定是彩券了!不是吗?”


                        1969楼2015-03-2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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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我听到这句话的刹那间,整个背脊都凉了。那是一种本能上的反应。这个打击使我瞬间醉意全消,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拼命在记忆里搜寻七年前的情景。对了!我从那时到现在,一直都是彩票的忠实顾客。在一家快要倒闭的公司上班,不将梦想寄托在彩券上也难……
                          “你……你是说,我那时买的彩券中了特奖,是吗?”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你中了一千万元之后,要喝酒应该会到银座吧?”
                          我只觉得喉咙干渴无比。经理也放下酒杯,茫然发呆。
                          “想起来了!那天我正要打开报纸看彩券中奖号码时,那个胖老头突然出现……”我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喃喃自语。由于所受的冲击太大,自己的声音听来仿佛是别人的。
                          “那个时候我如果快点看那中奖号码就好了,是不是?”
                          “那个叫善太郎什么的老头,不是问过你是否经常带着贵重物品出门吗?就是在刺探彩券存放的所在。”
                          哎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我回家后打开抽屉,彩券明明还在啊!”
                          “但没中是吧?”
                          “是啊……”
                          “那是被加藤调换过的彩券。”


                          1970楼2015-03-27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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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藤?但……但他是什么时候偷走我的房间钥匙的?要进去那房间,一定要偷走我的钥匙串才行啊!”
                            “那当然,因为你完全中了那善太郎老头的计,说出钥匙串就放在你的外口袋中。你进了那没装冷气的房间后,不是将外衣脱下来了吗?”
                            哎呀!没装冷气的用意原来就在这里!
                            “可是那件外衣一直吊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呀!”
                            “你至少应该会去上一次厕所吧?即使没有,他要另外设法拿到钥匙串也轻而易举之事。他偷到手以后,趁着走出房间去叫猪排饭之时,交给了在楼下候的加藤……不!也许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也可能趁你专心抄写那些姓名址时,瞒过你的眼睛从钥匙从已经打开的窗户往下丢,此时他很可能连你的驾照也一起往下丢,然后加藤在楼下依计行事。他首先从驾照上得知你的住址,再最快的速度赶到你的房间,用钥匙开门入内,搜寻那张彩券。万一找不到,他要立刻赶往你的公司,从你的办公桌里应该能找到。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我很想哭。
                            “加藤在你房里找到彩券后,就用一张没中奖的调换过来,然后赶回中野让你庆幸终于可以回去了。那个叫善兵卫什么的不是还帮你穿上外衣吗?那时可能就很快的将钥匙和驾照放回原处了。”
                            我开始诅咒自己的愚蠢糊涂。
                            “那个善作老头也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他设计得非常好,连所用的假名都巧妙,明明是个大骗子,却叫做善作(这位年轻人因为对人名的记性较差,故将善吉说成别的名字——棒槌学堂注),真是目中无人,太有幽默感了。下次你碰到他务必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这张收据也设计得很好,‘比萨斜塔拯救委员会’,是诗意盎然。他在各地偷拐诈骗之后,大概都会寄上一张收据给受骗人吧,也许他认为这样是一种礼貌。真是一位有绅士风度的怪盗。”


                            1971楼2015-03-27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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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03: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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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万念俱灰,但仍问道:“可是,他为什么知道我中了特奖?不!应该这么问:他为什么知道我买那张彩票中了大奖?”
                              “那大概是在你的宣传广告上得知的。”
                              “我宣传?”
                              “你写在指甲上的那些数字,不是刚买来的彩券上的号码吗?彩券的号码是总共有八位数吗?刚好是两根大拇指以外的手指总数。”
                              “啊……”
                              我一边叹气,一边望着自己指甲上的数字,差点哭出来。我念大学时,有次做这种游戏,结果那期彩券中了一万元。从此我就养成了这种嗜好,直到现都没有改变。七年前我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要查出中特奖的彩券由何处卖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进一步调查的果,发现有个奇特的人物,这人老爱将彩券号码写在指甲上到处招摇,而且这期的特奖正好落在这人手里。于是他们便设法在这人尚未发觉中奖以前将彩券弄到手。因此我想,那天早上一定有人来到你身边,睁大眼睛猛瞧你的指甲……”
                              这时我已经懒得回忆是否真如他所说的了。我只感到生气。
                              “不过,事后你难道没有将指甲上的数字与抽屉中那张彩券的数字对照吗?”那个年轻人说。我想我并没有对照过。我为什么要对照呢?谁会想到一张一直放在房间抽屉里的彩券有可能被人偷偷调换呢?


                              1972楼2015-03-27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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