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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在唇边是轻轻一笑。
“那就走着瞧吧。”气息挨近那人因为惊讶而忽然没了表情的脸庞，看着那深邃的眼眸刹那间眩惑，“你还是小心些，我哥哥最擅长的，可不只是拳脚。”
有意无意间，手肘旧地重游般在那人身上撞了几下，不很用力，却极准确。
展昭冷不防吃痛，闷哼一声。
“我记得你们两个每次打架，都只挑这几个地方下手。”白玉堂低了声，手指一一抚过衣服下面看不见的伤痕，“你说，如果他正好在对面十二楼第四个窗口，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先一枪打爆我的脑袋。”
两人贴着车身，忽然以一种快得教别人甚至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翻到另一侧。子弹打进原本舒展枝叶浪漫地遮掩两人的橡树躯干里，笃的一声轻轻闷响，根本没引起第三人注意。
展昭一把将白玉堂塞进车里，自己从后座扑向前面，抓着方向盘才吐出一口气来。
“你在害怕。”
“...........”
“原来你也会害怕。”
前座的人瞪着他，好半天，才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不错，我是在害怕。”
猛然间黑影覆盖下来，双手钳子般抓在肩上，力道之大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怔了怔。
“所以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白玉堂转开了头，心里又是一阵涩然。
“你早干什么去了？既然不后悔，就别回头。”
展昭凝视着他，目不转睛，仿佛看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你还在生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唇角笑容依旧温柔，“你心里还是在乎的。”
“就算是，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还是以前的你就好。”
白玉堂忽然笑了。
“展昭，人是会变的。就像我哥哥，以前可不会买凶杀你。”
展昭摇头，“不是他，你也清楚。”
“我想他更愿意当面给我一刀，也绝不会背后动手。”
“原来你倒是他的知己。”白玉堂伸手抵在他胸前，制止那越来越明显的下压趋势，“那么你也猜得出是谁了。”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人。”
白玉堂沉默着，终于在良久之后开口，“可是如果你还这么跟我纠缠不清，下一次就不是吓唬了。”
展昭抱着他微微发抖的身子，轻声道：“别担心，只要你......再相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再相信我一次。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走着瞧吧。”气息挨近那人因为惊讶而忽然没了表情的脸庞，看着那深邃的眼眸刹那间眩惑，“你还是小心些，我哥哥最擅长的，可不只是拳脚。”
有意无意间，手肘旧地重游般在那人身上撞了几下，不很用力，却极准确。
展昭冷不防吃痛，闷哼一声。
“我记得你们两个每次打架，都只挑这几个地方下手。”白玉堂低了声，手指一一抚过衣服下面看不见的伤痕，“你说，如果他正好在对面十二楼第四个窗口，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先一枪打爆我的脑袋。”
两人贴着车身，忽然以一种快得教别人甚至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翻到另一侧。子弹打进原本舒展枝叶浪漫地遮掩两人的橡树躯干里，笃的一声轻轻闷响，根本没引起第三人注意。
展昭一把将白玉堂塞进车里，自己从后座扑向前面，抓着方向盘才吐出一口气来。
“你在害怕。”
“...........”
“原来你也会害怕。”
前座的人瞪着他，好半天，才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不错，我是在害怕。”
猛然间黑影覆盖下来，双手钳子般抓在肩上，力道之大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怔了怔。
“所以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白玉堂转开了头，心里又是一阵涩然。
“你早干什么去了？既然不后悔，就别回头。”
展昭凝视着他，目不转睛，仿佛看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你还在生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唇角笑容依旧温柔，“你心里还是在乎的。”
“就算是，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还是以前的你就好。”
白玉堂忽然笑了。
“展昭，人是会变的。就像我哥哥，以前可不会买凶杀你。”
展昭摇头，“不是他，你也清楚。”
“我想他更愿意当面给我一刀，也绝不会背后动手。”
“原来你倒是他的知己。”白玉堂伸手抵在他胸前，制止那越来越明显的下压趋势，“那么你也猜得出是谁了。”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人。”
白玉堂沉默着，终于在良久之后开口，“可是如果你还这么跟我纠缠不清，下一次就不是吓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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