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回若:= =追到老巢了还不是安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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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侧向一边,刘海遮去了一只眼睛,那成为傲人的冰蓝瞳色,半眯,将整个人勾划的更为妖冶。
“塞特。”俯在他身上,轻轻抬起塞特的下巴,凑至白皙的脖颈边,像一只品种名贵的银狐一般,顺着脖颈到耳垂的线条,舔弄而上。
“那一刀,就当是那晚盛宴的,赠品;这一吻,则就是你唤醒我的,谢礼。”
气吐若兰,声音温柔的让人沉醉。
但话里的讽刺还是令人哑然失笑。
起身,修长的手指放置在胸前的纽扣上。
“伤口,很疼吧?”解开衣扣,纤瘦的身躯上缠满了纯白干净的纱布,“这些,全是你包扎的吧?”
没有回答,这个答案非常清楚,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海马不会去医院的,他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他也许会,害怕。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非常突兀。
又是一件材质上好的衬衫被毁。(源:我说你们把钱当啥啊啊啊!!我们政教主任发违纪单也没你们画钱来得勤啊啊啊!!该死的有钱人……[众:= =你这种时候KUSO樱兰真恨欠扁……]这话可是樱兰里唯一一句能称的上是经典的句子啊啊!!)
熟练的擦去伤口边的血迹,将一块碎布缠在右肩的伤口上。
“相当熟练阿。” 轻柔的动作完全可以和医院的专业人士想媲美。细细凝望着海马的侧脸,这张,比平时看起来更让人容易亲近的脸,轻笑……
“你也不赖。” 别扭的夸奖的塞特一句,然而背后的伤却突然泛起阵阵隐痛,“从小就被刚三郎打伤过多次,而且每次都让我自身自灭,如果这种基本包扎都不会,我早就可以死了。”
无语,没见过有这么讽刺自己的人了。
“曾经最狠的一次,我几乎痛的话都说不出,连意识都差点消失,那个男人……还是执意要把我拖起来……结果我真的昏过去了,才勉强让我休息了三天不到,然而,至于身上的伤势,还是让我自行解决。”
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冷漠的仿佛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干系。
“很可笑……吧?” 玩味似的看着塞特,而整个人却陷入他的怀抱,“堂堂的KC总裁,却有着这么狼狈的过去。”
一直以眺望未来为人生宣言,自己却没摆脱那个惨痛的过去。
真的和暗说的一模一样,自己只能在憎恨的黑暗中,不断的,徘徊……
17年来,都是在充满憎恨、愤怒中,走来的……
“那又怎样?濑人……”推开身上的人,看了眼那不怀好意的笑,“闹够了吧?”
早发现了,这家伙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
莫名其妙的发起一个挑战,看看谁先到极限。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孩子在那里耍脾气……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桃色陷阱,相当的精致、美妙呐……
“你,认输?”支起自己的上体,修长的手指再次抚上那根暗色的领带,“我还没玩够呐,塞特。”
这只,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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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什么时候更了- -我这种懒人……
望着日历= =明天是七夕节= =|||
又要写文……
神啊啊啊!!5个坑!!饶了我吧!!!
顺便,谢谢瓶子的图了,大爱-v-~当签名用了~~
最后,在这里也说一声:我的老婆,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