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右后肩传来一阵刺痛,无意中流露出呻吟让海马笑的更为猖狂。
并非失手,不然那一刀不会深到触及白骨。(源:社长!!!你、你、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不知道!!!你相公会死得啊啊啊啊!!!众: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结果你这太监就被急死。源:=日=!!!口胡!!!!咱不是太监!!众:这只是一比喻而已,你急什么- -。)
白色的衬衫,霎时染成一片血红。
红色的液体流经白色纤维之间的缝隙,染红,再至下一个间隙,再染红……
“这刀,很锋利吧。”银色的刀锋上残留这新鲜的血液,刀侧的两面清晰的映射出两人的脸庞。
他们,曾拥有同一个灵魂。
但是,他们现在并不是同一个人。
前世、今生,应该永生永世在命运之轮上、无论怎样也无法重合的两点,即便两人的距离只差了一个人生。
这,仅仅是命运之轮的逆转而出现的错误交点。
错误迟早会被修正,没人会容许错误的存在。
一切,迟早会归为无。
“叮……”刀锋碰及到床柜边瓷盘的声音暂时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刀上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干净的磁盘里,白色的瓷器将血衬托的异常刺眼。
“这把刀,是纯银制的,划了一刀,很疼吧?”修长的手指摸索到刚被自己划破的衬衣,过深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溢出血丝,沾染到白皙的手指上,滑落。
撕开一大块衬衫布料,带血的伤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粒子的运动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没有停下动作,不断地撕扯,直至右边的衣袖被彻底撕毁。
血液顺着塞特的手臂滑下,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轨迹。
轻舔,将血迹顺着手臂的线条舔去,再次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神情,妖媚至极。
他,形同于魑魅魍魉,神秘,而勾魂。
而他,却依旧波澜不惊,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
右肩,锥心般的疼痛。
细密的冷汗逐渐沁出额头,然后顺着脸庞,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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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腐女细胞今天比较兴奋= =
又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