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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请勿剧透)嫁了一个大十四岁的杀猪汉…我怕第二天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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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武并没有待多久,便从姚芸儿的帐中走了出来,穆文斌已是等在了那里,看见他,便是恭恭敬敬的唤了句;“元帅。”
  袁崇武点了点头,道;“明日命你送夫人进城,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元帅放心,属下即便是赴汤蹈火,也会护夫人周全。”
  袁崇武沉默片刻,又是道;“两军交战,胜负难料,若我身有不测,你记住,一定将她送到凌家军中,不容有误。”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7楼2015-01-08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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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文斌大惊,只道;“恕属下愚钝,不知元帅为何如此?”
      “你不必问这些,只消记住我的话,若岭南军战败,我定然也不会苟活于世,你只需要将她送到凌家军军营,余下的事,你不用理会。”
      穆文斌心思百转,却怎么也猜不出元帅此举究竟是为了何故,然袁崇武心思深沉,他自是不敢擅自揣摩,当下只深深一揖,恭声领命。
      “切记,此事只有你一人知晓,万不可泄露出去。”袁崇武叮嘱道,穆文斌向来是岭南军中出了名的闷葫芦,最是不多言多语的性子,更是对袁崇武忠心耿耿,当下听男如此说来,当即开口,只道此事绝不会被他人知晓。
      袁崇武淡淡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像前营走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8楼2015-01-08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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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9: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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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帐中,孟余已是等在那里,瞧见袁崇武后,立时行下礼去。
        “先生不必多礼。”袁崇武虚扶了一把,而后走至主位坐下。
        “不知元帅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明日你将她们母子三人送到秦州,切记一路要隐姓埋名,不可露出行踪。”
        孟余一听,顿时一怔,只道;“元帅,眼下大战在即,属下自认还是留在军中为妥,至于护送夫人与公子,何不派他人前往?”
        袁崇武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一仗,委实凶险难料,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袁杰与袁宇年幼,我身为人父,却不曾尽到为父之责,先生博学多才,若我不测,还望先生可悉心栽培,切记不要让他们走上歧路。”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9楼2015-01-08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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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余一听这话,心头便是一涩,只拱手道;“元帅说的哪里话,如今的情形虽说不妙,但岭南军士气高涨,又有元帅亲自领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袁崇武便是淡淡一笑,道;“话虽如此,但世事难料,凡事还要以防万一。”
          孟余既为岭南军中首屈一指的谋士,自是知晓如今日益危殆的战局,纵使袁崇武精于战术,通宵达旦不眠不休的与诸人商讨战局,然兵力与武器上的不足仍旧是岭南军的死穴,而袁崇武,他只是人,终究不是民间传言的“活菩萨”,此时听他这般说来,便同于交代自己的身后之事,只让孟余忍不住心头酸涩起来。
          “元帅,不妨听属下一劝,弃守烨阳,领兵向西南后退....”
          “西南有慕家的十万铁骑,为躲凌肃,而退西南,终是免不了一战。”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0楼2015-01-08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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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军七万条人命,这一笔血债,定是要让凌家军血偿。”
            孟余见男人面色暗沉,想起那七万同袍,亦是说不出话来。
            帐中沉默片刻,忽听帐外传来一道脚步声,谢长风神色匆匆,未得通传便赶了进来;“元帅!”
            袁崇武抬眸,见他神情焦急,声音暗哑,便知是出了大事,浓眉顿时紧锁,只道;“出了何事?”
            “是大公子,被凌家军的人掳去了!”谢长风话音刚落,就见安氏一脸雪白,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刚见到袁崇武,便是声泪俱下;“相公,快救杰儿!快想想法子,救救杰儿!”
            袁崇武眉心一跳,只冲着谢长风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4楼2015-01-08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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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军七万条人命,这一笔血债,定是要让凌家军血偿。”
              孟余见男人面色暗沉,想起那七万同袍,亦是说不出话来。
              帐中沉默片刻,忽听帐外传来一道脚步声,谢长风神色匆匆,未得通传便赶了进来;“元帅!”
              袁崇武抬眸,见他神情焦急,声音暗哑,便知是出了大事,浓眉顿时紧锁,只道;“出了何事?”
              “是大公子,被凌家军的人掳去了!”谢长风话音刚落,就见安氏一脸雪白,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刚见到袁崇武,便是声泪俱下;“相公,快救杰儿!快想想法子,救救杰儿!”
              袁崇武眉心一跳,只冲着谢长风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5楼2015-01-08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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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谢长风说话,安氏脸无人色,颤声道;“晌午时,妾身说了杰儿几句,他便骑着马跑了出去,妾身赶紧儿去求谢将军,谁知道等谢将军带人追出去后,就见杰儿已经被凌家军的人给掳去了!”
              安氏全身战栗,话刚说完,便是死死捂住嘴巴,泪水一行行的往下掉。
              “胡闹!”袁崇武心头火起,念及亲儿安危,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刚要走出主帐,却见安氏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只道了句;“你放心。”


              986楼2015-01-0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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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粘贴的太快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4楼2015-01-08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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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9: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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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章 快别哭,我不欺负你便是
                  “别再说了!”靖贵妃声音嘶哑,整个身子都是簌簌发抖,她的牙齿打着轻颤,眸中是又恨又痛,凄苦到了极点。
                  皇帝说了这么多话,早已是体力透支的厉害,他躺在那里喘着粗气,隔了许久,方才道;“待我走后,你去告诉凌肃,要他,一定要当心慕家...”
                  听到“慕家”,靖贵妃心神一凛,只从方才那抹痛不可抑中回过了神来,慕家镇守南境,手握重兵,当年南疆夷狄侵犯,慕家按兵不动,逼得皇帝将慕皇后所出的皇子立成太子,这才率兵将夷狄驱逐出境,此事被皇帝视为奇耻大辱,对慕家的掣肘,亦是从立太子后,变本加厉起来。
                  “泰儿继位,慕家定会不甘,你告诉凌肃,要他一面以皇后与太子去牵制慕家,另一面则以安抚为主,为泰儿求娶慕家的女儿为后。此外,便要他尽快将岭南军镇压下去,若等慕家与岭南军联手,泰儿的江山,便再也坐不稳了。”
                  皇帝说到这里,对着靖贵妃看了一眼,道;“你听明白了吗?”
                  靖贵妃心口发寒,听了这一番话后,脸色亦是苍白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皇帝终是放下心来,眼瞳深深的望着她,眸心渐渐的浮起一丝温柔,他张了张嘴,最后唤出了两个字,亦是刻于心头一生的名字;“靖儿....”
                  靖贵妃没有回答,等了许久,却仍是不见皇帝开口,这才轻轻抬眸,对着榻上的人望去。
                  这一眼,却是让她怔在了那里,榻上的人,已是了无生息。
                  永安二十六年,周成帝于元仪殿驾崩,享年四十六岁。其去世前留下遗诏,将皇位传于长子,同年,文帝继位,改年号洪元。
                  夜深了。
                  姚芸儿轻轻动了动身子,刚睁开眼睛,就见那男子和衣而卧,许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跑,整个人竟是横躺在门口,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着那张年轻的面容更是轮廓分明,清俊英气。
                  姚芸儿竖起耳朵,听他呼吸均匀,便是起身攥住自己的包袱,打算从他身旁跨过,悄悄离开。
                  这几日两人一直是同行赶路,她也不知是告诉了他多少次,自己是嫁过人的,不能与他随意结伴,可不论她怎么说,他却都是不听,若是听她说急了,男子便是打个哈哈,说些别的来转开她的话头,这人心思敏捷,姚芸儿总是上当,竟是次次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这一路上,此人对她也都是十分有礼,不曾有丝毫不敬,姚芸儿见他没有恶意,心里倒也是踏实了些,可想起袁崇武,还是觉得自己与这般年轻英俊男子同行实属不妥,生怕让人知道,会损了袁崇武的名声。
                  她一步步都走的极慢,缠过的小脚犹如玲珑的软蹄,经过男子身旁时,姚芸儿屏住呼吸,刚要跨过他的身子,脚踝便被男子一手握住,再也动弹不得。
                  姚芸儿脸庞顿时一红,回头道;“你这人,快放手!”
                  薛湛依旧沉沉睡着,似是不曾听见姚芸儿的话,呼吸亦是沉稳不已,满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姚芸儿又气又脑,试了几次,也不能将男人的大手挣开,心里便是急了,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竟是小嘴一咧,哭了起来。
                  听她哭,薛湛一惊,顿时从地上坐起身子,大手自然也是松开了姚芸儿的脚踝,无奈道;“快别哭,我不欺负你便是。”
                  姚芸儿这一哭,倒是要将这些日子的心酸委屈全给宣泄出来似得,眼泪竟是落个不住,对着薛湛道;“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却不让我回家,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恶人....”
                  薛湛哑然,“我哪有不让你回家,只不过这外头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孤身女子,怎能单独上路,我不是和你说了,等我将手上的事处理好,就送你回清河村。”
                  姚芸儿摇了摇头,道;“我不要你送,若是要人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会有损我夫君名声的。”
                  就着月色,薛湛见姚芸儿那张小脸清纯温婉,眼瞳是极为认真的神色,倒不像是说假话糊弄自己,当下,男人眉心一紧,只道;“你真的嫁了人?”
                  见姚芸儿点头,薛湛顿时火了,从地上一跃而起,对着她道;“你今年才多大?十五?还是十六?”
                  姚芸儿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嗫嚅了一句;“快十七了。”
                  薛湛心下烦闷,他虽常年打仗,可也知道一些村子里的女孩儿大多是早早嫁了人的,十六七岁成亲的,也属寻常,这样一想,薛湛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的女子,道;“你既是嫁了人,那你夫君是谁?”
                  姚芸儿听他问起袁崇武,心头既是酸涩,又有淡淡的甜意,她轻声开口,道;“我相公是我们村里的屠夫。”
                  “屠夫?”薛湛眉头拧的更紧,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姚芸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不仅手艺好,就连地里的活做得也好,他还会下河捕鱼,上山采药,他什么都会,在清河村里只要提起了他,没有人不夸赞的。”
                  想起从前的日子,姚芸儿的心头满是柔软,唇角亦是噙起甜甜的笑涡,在谈及夫君时,就连眼瞳中亦是轻盈似水,那是发自内心的爱恋与欢喜,衬着那张小脸越发温柔可人。
                  “既如此,那他现在又在哪,怎会让你这一路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薛湛声音淡然,已是透出了几分冷冽。
                  闻言,姚芸儿唇角的笑意顿时凝固在了那里。
                  “怎么了?”见她不出声,薛湛将声音缓和了下来,开口道。
                  姚芸儿垂下眸子,想起袁崇武,只觉得心头疼痛难忍,就连呼吸,也都是一丝丝的抽着疼。
                  “我们原来一直都很好,他只是我的相公,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成了别人的相公,还有两个儿子,比我小不了几岁....”姚芸儿声音说起来,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当日主帐中,袁崇武与安氏一家四口在一起的画面又是闯进了脑海,只让她眼圈一红,赶忙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样说来,他之前娶过妻子,只是一直瞒着你?”薛湛闻言,便是捋清了这前因后果,声音亦是恢复如常。
                  姚芸儿摇了摇头,咬字虽轻,却极为坚决;“不,我相公为人磊落,才不是那些坑蒙拐骗的人,他没告诉我,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妻儿不在人世了,不然,他一定不会娶我的。”
                  见她这般死心塌地,薛湛倒也没说什么,只问了句;“那你,是要回家等他?”
                  姚芸儿“嗯”了一声,道;“一直等他。”
                  “你就不怕他忘了你?”薛湛皱眉。
                  姚芸儿摇了摇头,泪水划过面颊,轻语了句;“他不会的。”
                  “他有妻有子,你又怎知他不会?”薛湛心头无奈,对着眼前这娇滴滴的,心眼却实的要死的小娘子毫无法子。
                  那一句“有妻有子”,宛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了姚芸儿的心口,只让她的脸蛋瞬时失去了血色,泪珠亦是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见她如此,薛湛再也不忍多说,刚要说个几句宽慰,却见她伸出小手,擦去了腮边的泪水,一字字的开口;“就算他忘了我,我也还是会在家里等他,等一辈子。”
                  薛湛心头一震,月光下,姚芸儿身姿纤细,柔弱似柳,巴掌大的小脸清丽如画,那双眼睛因着刚流过泪水,更是显得清澈纯净,灵透到了极点。
                  这样一个弱女子,却对夫君这般忠烈,望着她的眼睛,只让薛湛说不出话来,隔了许久,方才一记苦笑,道了句;”你相公能娶上你,倒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你能放了我吗?”姚芸儿心头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薛湛闻言,只道:“一个对夫君这般忠烈的女子,我薛湛敬佩的很,但让你孤身上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放心,我定会将你妥善的送回清河村,不会有人说闲话。”
                  姚芸儿一听,迎上他坦荡磊落的黑眸,便是放下了心,忍不住抿唇一笑,那一笑间是皎洁似月的美丽,让薛湛看得心头一动,只一语不发的转过了身子,唇角微勾,浮起一股淡淡的苦涩。
                  烨阳,岭南军大营。
                  烛光下,安氏手持针线,在为袁杰缝制着衣衫,袁杰望着慈母手中的线头,道;“娘,您是父亲的的妻子,为何每回见了父亲的属下,你却对着他们行礼?”
                  安氏微微一笑,道;“杰儿,母亲与你说过多次,那些叔叔伯伯,他们只是你父亲的属下,不是娘的属下,更不是你的属下。他们对咱们尊重有礼,看的也全是你父亲的面子,如今他们对咱们越是尊重,咱们便越不能怠慢了他们,你记住了吗?”
                  见儿子似懂非懂,安氏停下了手中的伙计,将儿子拉到自己面洽坐下,温声开口。


                  996楼2015-01-08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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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刚说完,不仅慕夫人,就连慕玉堂也是笑了起来,“你和你六哥,都是家养的雏,还想去和袁崇武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虽是斥责的语气,但慕玉堂眸光却甚是温和,唇角依旧是噙着笑意,又哪有一丝责怪的味道?
                    慕七向来被父母兄长娇宠惯了,此时听父亲责备,却更是激起了好胜之意,只将眸光看向了慕夫人,道;“母亲,孩儿自幼便跟随您和父亲在战场杀敌,咱们慕家军个个英勇善战,袁崇武的农民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孩儿就不信打不赢他。”
                    “不行,这阵子你哪也不能去,给我老实在家待着。”慕玉堂见女儿执意如此,便是忍不住喝道。
                    慕夫人瞪了他一眼,回眸对慕七道;“如今新皇即位,这些日子京师不断派了人来,打探咱们慕家究竟有没有女儿,眼下正是紧要关口,你怎能抛头露面?还是听你父亲的话,在家安安分分的待着,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无论你要去哪,母亲都允你去。”
                    慕七一听这话,眉心便是蹙起,道;“母亲,这些年来您和父亲一直要孩儿女扮男装,为的便是不愿让孩儿进宫为后,若是被朝廷知道孩儿是女子,又要如何是好?”
                    慕夫人神情坚毅,只伸出手攥紧了慕七的小手,与丈夫对视了一眼,柔声道;“我与你父亲绝不会让你重蹈你姑姑的覆辙,有慕家军在,你只管放心。”
                    慕七闻言,心头遂是踏实了下来,慕家远在西南,与京师相隔万里,慕家的女儿多是十五六岁便远赴京城为后,一旦进了天家,便是一辈子难归故土。而大周历代皇帝莫不是忌惮慕家,处处掣肘,到了如今,慕家在京师早无丝毫势力,慕家的女儿进了宫,也多半是傀儡皇后,郁郁而终者大有人在。
                    是以,慕玉堂夫妇征战一生,在得了六个儿子后,幸得天赐,终是得了这么一个闺女,夫妇两对幼女疼如性命,商议后遂是对外宣称,慕家只有七子,没有女儿,而慕七自小于军中长大,向来不爱红装爱武装,为避人耳目,一直以男装示人,将门之女,本就英气爽朗,竟是将外人全给瞒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2楼2015-01-08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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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阳。
                      凌肃率兵赶至时,岭南军大军已是攻破城门,汉阳总兵许崇年以身殉城,连带副将参兵数十余人,头颅皆是被起义军悬挂于城门之上,暴晒数日之久。
                      凌家军赶至城门下,瞧见这一幕,凌肃心头火起,眸心却是浮起一抹悲凉,只恨得双眸血红。
                      岭南军只将汉阳城守的固若金汤,凌家军一一采取了隧道式,撞击式,云梯式,强攀式,焚烧式,箭战式攻城,却都被袁崇武一一化解,岭南军在攻占汉阳时,早已料到凌肃会率大军攻城,是以军中早有准备,竟是让凌肃束手无策,只得命人将汉阳城团团围住,双方拉开了持久战。
                      是夜,凌肃望着汉阳城的城楼,眸心中似有火苗再烧,不知过去多久,终是对着一旁的手下道;“命人去浔阳,将袁崇武的爱姬带来。”
                      “是!”
                      三日后。
                      凌家军大军再次攻城不下,死伤无数。
                      高楼上,岭南军一众将领分排而站,袁崇武一身黑甲,站在正中,其子袁杰,与一众高位将领皆站在其身后。
                      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凌肃大军,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冷淡而肃穆,森然到了极点。
                      “袁崇武,你此刻投降,本帅还可饶你一命!”凌肃一马当先,对着城楼上的男子道。
                      袁崇武一记冷笑,也不答话,只伸出手来,一旁的弓弩手早已准备好,只等主帅一个手势,万箭齐发。
                      凌肃瞧着清楚,声音亦是浑厚嘹亮;“本帅有份大礼,袁将军不妨看过以后,再下令不迟。”
                      语毕,则是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道;“去将她带上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3楼2015-01-08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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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章 没事了,芸儿,没事了
                        凌肃话音刚落,便有士兵将姚芸儿押了上来。
                        薛湛见状,顿时目眦尽裂,刚唤了一声“义父!”便被一旁的王参将与高副将死死按住。
                        姚芸儿一路风尘仆仆,自是吃尽了苦头,她一身素色棉裙,长发早已散落,披在身后,一张小脸苍白如雪,于三军中,却是纯净到极点的美丽,待士兵将她押到阵前时,她微微抬眸,便看见城楼上站着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相公....”姚芸儿干裂的嘴唇轻颤着,在看见袁崇武的刹那,几乎是不敢置信般的怔在了那里,一句相公轻的如同呓语,刚吐出了两个字,眼眶便是红了起来。
                        “是夫人!”孟余瞧见姚芸儿后,一双眼眸倏然大睁,再去看袁崇武,就见他的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连半分血色亦无,眉头紧皱,眼脸微微跳动着,整个人都是冷锐的令人不寒而栗。
                        凌肃一个手势,士兵顿时抽出大刀,向着姚芸儿纤细柔白的颈脖上架去,那刀口锋利,刺得人睁不开眼。
                        “本帅数三下,袁将军若不下令打开城门,那这位如花似玉的美貌佳人,便是要血溅城下,袁将军,本帅还请你三思。”凌肃面色阴寒,一字字都如同匕首,狠狠的剐在袁崇武的心上。
                        “区区一个女子,怎可乱我军心,还望元帅以大局为重,万不可为了个女人,失了分寸!”一旁的石于明上前言道,此人曾于七年前,将处于敌军手中的妻子亲手射杀,当时他的妻子已是怀了八个月的身孕,只为不受凌家军胁迫,便大义灭亲,眼下由此人口中说出这番话来,自是分量极重。
                        城楼上的将领,俱是将目光投向了袁崇武,就见他一语不发,全身都是紧绷着,仿似绷紧的弦,一扯就会断了。
                        “一!”凌肃冰冷的声音响起。
                        “义父!”薛湛被人一众将领死死按着,任由他心急如焚,却毫无法子,他知晓凌肃心狠手辣,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袁崇武不愿下令打开城门,那么姚芸儿,定是非死不可。
                        “二!”见袁崇武还是不出声,凌肃眉心拧的更紧,声音却甚是沉稳有力,两军俱是听得清楚。
                        姚芸儿泪眼朦胧,望着城楼上的男子,即使隔着这样远的距离,她却还是能察觉到袁崇武已是焦灼到了极点,那一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亦是抖得,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是抑制不住的发颤,双拳更是握的死紧,他的煎熬与痛楚,她瞧得清清楚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4楼2015-01-0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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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夫人会....”那一句红颜早逝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大夫斟酌着,终是道了句;“只怕日后夫人的身子会大不如从前,在调理起来,可就难了。”
                          袁崇武闻言,也不在开口,只松开大夫的衣襟,向着里屋匆匆走了进去。
                          姚芸儿还没有醒,她躺在床上,颈脖处缠了一层白纱,点点血迹沁了出来,仿似雪地中绽放的落梅,看的袁崇武心如刀绞。
                          他伸出手,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的伤口时,生生停在了那里,只一语不发的在床头坐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小手。
                          姚芸儿醒来时,正值午夜。
                          袁崇武抚上她的小脸,见她醒来,那一双乌黑的眸子如同暗夜,深深的凝视着她,低声道了句;“伤口还疼不疼?”
                          姚芸儿说不出话,刚要摇头,便听袁崇武道了句;“别乱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都是疼到了极点,只睁着一双眸子望着眼前的男子,直到袁崇武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她的泪珠终是再也抑制不住,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7楼2015-01-08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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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008楼2015-01-08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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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9: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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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9楼2015-01-09 02:2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