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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请勿剧透)嫁了一个大十四岁的杀猪汉…我怕第二天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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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武望着她清纯苍白的一张小脸,见她那双剪水双瞳满是无措,瞧着自己时,带着惶然与心惧,让他不忍再看下去,只别过头,沉默了片刻,终是开口道;“我在岭南老家时,曾娶过一房妻室。”
  姚芸儿一听这话,便是愣在了那里。
  “元帅!”就在袁崇武还要再开口时,却听帐外传来一道男声。
  “何事?”袁崇武眉头紧皱,对着帐外喝道。
  “属下有要事,还请元帅速速出来一趟!”男子声音焦急,听起来的确是有要事发生。
  袁崇武回眸,就见姚芸儿依然怔怔的站在那里,他心下一疼,只紧了紧她的身子,低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等我回来,我再将这些事一一说给你听。”
  语毕,袁崇武转过身子,大步走出了营帐。
  姚芸儿过了好一会,才渐渐的回过神来,她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可男人依旧没有回来,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便是让她坐立不安,他说,他在老家曾娶过一房妻室.....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2楼2015-01-07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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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芸儿木怔怔的,只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自己的相公真的娶过媳妇,那他的媳妇现在在哪,自己又算个什么?
      姚芸儿身子发冷,就连牙齿也是抑制不住的打颤,她实在坐不住了,只从榻上站起了身子,走出了营帐,打算去寻自家相公,让他和自己说个清楚。
      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天日,此时骤然从帐子里走出来,那眼睛便被光刺得发疼,泪水顿时流了出来,不得不举起手,将自己的眼睛遮住。
      守帐的士兵见到她,皆是躬身行礼,唤了声;“夫人。”
      “你们看见我相公了吗?”姚芸儿头晕眼花,只对着两人轻声道。
      那两人先是一怔,继而道;“元帅去了主帐。”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3楼2015-01-0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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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1: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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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芸儿压根不知主帐在哪,只要那两个士兵带着自己过去,那两个士兵不敢怠慢,只得领着姚芸儿往前营走去。
        刚到前营,不等姚芸儿走到主帐,就听一阵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自军营门口疾驰而来,一辆马车紧随其后,接着,主帐的门帘被人打开,袁崇武领着诸人,走了出来。
        姚芸儿看见他,心下便是一安,她站在侧首,袁崇武并没有看见她,她刚开口,一声相公还不曾从嘴巴里唤出,便蓦然听得听一声;“爹爹!”
        她被这道声音吸引了过去,就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双目通红,奔到袁崇武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姚芸儿瞧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袁崇武将少年扶起,父子七年未见,眼见着当年膝下小儿已是长大,眉宇间却仍是像足了自己,袁崇武心绪复杂,而袁杰更是心酸难忍,此时见到了父亲,便是想起这些年与母亲弟弟所受的苦,竟是忍不住哇啦一声,在父亲怀里哭出了声来。
        孟余与夏志生诸人皆是站起袁家父子身后,瞧着这一幕,诸人纷纷是感慨万千,更有甚者,也是随着袁杰一道,潸然而下。
        马车的车帘不知是何时被人掀开,自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位妇人,那妇人手中牵着一位十来岁的男孩,母子两人皆是白净面皮,面庞清秀,眉宇间虽风尘仆仆,全身上下,却依旧干净而整洁。
        尤其是那妇人,虽已年过三旬,脸面早已不在年轻,眉宇间甚是安宁祥和,一举一动,尤为端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4楼2015-01-0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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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章 那我....算什么呢
        夜色静谧。
          “娘,爹爹为什么不来看我们?”袁宇抬起清秀稚弱的脸庞,对着身边的母亲说道,许是这些年吃了太多苦的原因,十一岁的袁宇个子瘦小,看起来只有八九岁。
          与父亲分别时,他只有四岁,这些年早已忘记了父亲的样子,不似袁杰,对袁崇武依稀还有些记忆,
          安氏心头一酸,只握住两个儿子的小手,对着他们轻声道;“你们的父亲是岭南军的统帅,千千万万个将士都系在他身上,又哪有那些空闲来陪咱们?”
          话音刚落,袁宇倒还好,袁杰却是眉心一皱,道;“娘,您不必为父亲说话,白日里您不是没有瞧见,爹爹抛下我们,抱着那个女人去了后营,而且,我听得清楚,那些士兵唤那个女人夫人!”
          安氏闻言,面色便是微微一沉,只道;“杰儿,母亲与你说过多少次,不可在背后说父亲的不是。”
          袁杰听母亲这般说来,遂是将眼眸低垂,不再开口。
          夜渐渐深了,安氏将小儿子哄睡,回眸见大儿子面上依旧是不忿的样子,遂是上前坐下,对着袁杰道;“还在生你父亲的气?”
          袁杰摇了摇头,道;“母亲,孩儿不敢与父亲置气,只觉得父亲对咱们太过无情。”说完,袁杰抬起头,望着母亲的眼睛,接着说道;“这七年,咱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母亲吃了多少苦,只有儿子知道,如今咱们一家人千辛万苦,总算是团聚在一起,可父亲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对咱们母子不闻不问!母亲,您一直和孩儿说,我的父亲是一个英雄,孩儿也记得,在儿时父亲曾将孩儿抗在肩头,带孩儿去山上打猎,他那时那样疼孩儿,可如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连看都没多看孩儿一眼......”
          安氏见儿子伤心,自是心疼起来,只将儿子揽在怀中,温声抚慰道;“杰儿,在来时的路上,母亲就与你说过,咱们与你父亲分别七年,在这七年里,你父亲身边不会没有女人,母亲了解你们的父亲,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无论他有多少女人,也不会将咱们母子弃之不顾,你要记住母亲的话,往后见到你父亲,你一定不可如今日这般将心底的不满全挂在脸上,你要讨得父亲的欢心,让他像儿时那般疼你,明白吗?”
          袁杰今年已是十三岁,多年的隐忍与苦难早已将这个少年磨砺的深沉内敛,此时听母亲这样说来,心头顿时了然,只坐起身子,对着母亲点了点头,道;“母亲放心,孩儿明白。”
          安氏抚上儿子的脸庞,目光满是慈爱;“杰儿,无论你父亲有多少女人,你都是他的长子,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6楼2015-01-07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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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杰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终究还是孩子,听了母亲这一句话后,心头顿觉好受了不少,母子两又是说了些旁的话,未过多久,就听帐外传来两道男声;“夫人容禀,属下孟余,夏志生求见。”
            安氏立时拍了拍儿子的小手,示意他站起身子,自己则是捋一捋衣衫,温声道;“孟先生与夏老快快请进。”
          孟余与夏志生走进帐子,袁杰顿时俯身对两人行了一礼,口中只道;“见过孟伯伯,夏爷爷。”
            孟余与夏志生皆是连忙还礼,口中直呼不敢,袁杰这般称呼两人,除了表示出极大的尊重外,无形间还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尤其是夏志生,更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眼见着当年那垂髫小儿已成翩翩少年,心头自是感慨万千,又忆起这些年母子三人在外所受的苦楚,眼眶便是蓦然一红,似是要经不住的老泪纵横起来。
            “夫人与公子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见到夫人与两位公子得以和元帅团圆,也是得偿所愿。”夏志生与孟余一道站在帐里,任由安氏相劝,两人却仍是说什么也不愿坐下,神情亦是毕恭毕敬,与面对袁崇武时并无二致。
            “夏老说的哪里话,这次云州被围,王将军命人将咱们母子三人送到烨阳,途中若不是夏老命人前去接应,咱们母子又怎能顺利赶往军营,与夫君团圆?”安氏说着,遂是对着袁杰望去,吩咐道;“杰儿,快谢过你孟伯伯与夏爷爷,此次若不是他们相助,咱们母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袁杰得到母亲吩咐,顿时对着两人深深作了一揖,两人慌忙将其扶起,见眼前的少年虽是年幼,可眉宇间却是俊朗不凡,英挺坚毅,像极了他父亲。
            孟余捋须微笑,只道;“大公子好相貌,倒是像极了元帅年轻的时候。”
            安氏闻言,则是站起身子,对着孟余与夏志生敛衽行了一礼,两人一惊,顿时拱手道;“夫人行此大礼,真真是折煞了属下。“
            “孟先生与夏老都是岭南军中的肱骨之臣,又深得夫君器重。我这妇道人家,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夫人请说。”
            “杰儿今年已是十三岁了,这些年来跟着妾身流落在外,过着苦哈哈的日子,连大字也识不得几个,他的父亲能文能武,又岂能有这般不中用的儿子,妾身只愿日后,两位可多多提携一二,好让杰儿也不至于与他父亲相差太远。”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7楼2015-01-07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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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氏话音刚落,孟余忙道;“夫人请放心,公子乃是元帅长子,便是岭南军中的少帅,属下定是竭尽全力,扶持少帅。”
              夏志生当即也是俯首,与孟余一道,一腔忠心,万死不辞。
              安氏见状,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只拉着儿子,对着两人深深拜了下去。
              而当孟余与夏志生从帐中走出时,天际明月高悬,军营中四下无声,只有巡夜的侍从,不时传来几道脚步声。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只默默像前营走去,路过训兵场时,夏志生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元帅为人向来果决,这次真不知是为什么,竟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迷住了心窍。”
              孟余闻言,遂是微微皱眉,道;“这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元帅智勇双全,有勇有谋,可却偏偏对那位夫人只讲情,不讲理,若再这样下去,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志生沉默了片刻,又是道;“眼下大战在即,元帅分不得心,明日不如咱们一道去劝劝元帅,将夫人那丫头一起,一道送到元帅府去。”
              孟余颔首,道;“不错,凌肃十万大军随时都有可能杀来,军中的确留不得女子,元帅也该狠起心肠,做一个了断了。”
              两人这般说着,渐渐走远了,而后营中,主帐里的烛火却是彻夜不息。
              姚芸儿已经醒来,自醒来后,她便是抱紧了自己,只缩在床角,连一个字也不说,唯有眼泪一直掉。
              袁崇武守在一旁,瞧着她这样,只觉得心如刀割,却实在说不出旁的话来,两人坐了许久,直到姚芸儿哭累了,抽噎起来,袁崇武方才一叹,起身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芸儿,是我对不住你,你有气,只管往我身上撒,别殴着自己。”袁崇武伸出手,为她将脸上的泪珠拭去,眼下的这个局面,他也是从未想过,他也并不想去解释什么,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去安慰怀中的女子。
              “他们,真的是你的妻儿?”姚芸儿隔了许久,方才抬起眼睛,对着袁崇武问道。
              袁崇武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是我的妻儿。我十六岁时,父母便为我聘了妻子,在我十八岁和二十岁时,得了这两个孩子。七年前,我领军与凌家军开战时,他们被凌家军掳去,我只以为.....他们已不在人世,不曾想,还有相见的一天。”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艰涩,说到最后一句,却是带着淡淡的沙哑,似是再感叹造化弄人。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8楼2015-01-07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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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算什么呢?”姚芸儿望着他,有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眶里落下,短短的一夕之间,她挚爱的夫君不仅娶过妻子,更有两个孩子,姚芸儿想起白日里见到的少年,他瞧起来已是十二三岁了,竟是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如今想起,只让她心痛如绞,几欲晕厥。
                她的孩子已经不在了,但是她的夫君,却还有两个孩子,两个那样大的孩子.....
                姚芸儿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任由男人双臂似铁,她虽是撼动不了分毫,可依旧是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要从她怀里逃开。
                “你骗我....”姚芸儿泪水一行行的往下掉,只挥起小手,拼命的向着男人身上捶去,她的力气小,打在男人身上也没有丝毫痛意,可袁崇武的脸色,依旧是慢慢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小娘子一直都是温顺而乖巧的,从不曾似今日这般蛮横,而如今之所变成这样,全是因着自己伤了她,而且还伤的那样重。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9楼2015-01-07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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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章 我这一生,定不负你
                 袁崇武只将她箍在怀里,他向来最见不得她哭,此时面对她的泪水,更是让他不知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又能怎么说,所有的话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到了后来,姚芸儿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哭肿了,犹如两只小小的桃子,袁崇武一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手则是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微微收紧。
                  姚芸儿合上眼睛,心里依旧是悲苦难言,她开了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往后,我就是妾了,是吗?”
                  “不,”男人的声音沉稳,只道;“你是我的妻子,没有人能改变。”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0楼2015-01-07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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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0: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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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武语毕,则是伸出大手,为姚芸儿将泪珠拭去,乌黑的瞳仁迥深黑亮,一字字的告诉她;“姚芸儿,你记住,我这一生,定不负你。”
                    那短短的八个字,个个掷地有声,而袁崇武在说完这句话后,遂是站起身子,道了句;“你早些休息。”而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大步离去。
                    姚芸儿望着他的背影,知晓他定是要去见他的发妻与儿子,她坐在那里,唯有烛光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她捂住了嘴巴,只觉得孤苦无依,偶尔有一两声细碎的轻泣,那是她没有抑制住的呜咽。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1楼2015-01-07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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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氏闭了闭眼睛,想起姚芸儿,只觉得心头酸涩,白日里虽是匆匆一瞥,却也能瞧出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容貌甚美,最为要紧的,便是袁崇武待她昏厥后,那眼底的焦灼,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从没见过他那样子。
                      自嫁与他为妻以来,她从没见他失过分寸,从没有。
                      她虽然明白这些年来,自己夫君的身边不会没有女人,可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女子竟会如此年轻,安氏微微苦笑,伸出一双粗糙干枯的手,这双手在这些年来,独自抚育两个儿子长大,早已不复从前的白嫩柔软,她轻抚上自己的脸,她已年过三十,肤色虽仍是细腻白皙,可她自己知道的,她的眼底早已布满了细纹,就连华发间也略有白霜,她老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5楼2015-01-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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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仍然英挺矫健的男子面前,她早已老了。在年轻貌美的姚芸儿面前,她更是被比了下去。
                        安氏凄楚一笑,只将手垂下。听到身后的声响,她微微一颤,即使分别多年,她却仍是记得男人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来,就见袁崇武魁梧的身躯立在那里,烛光将他的面容映的模糊不清,淡淡的阴影。
                        “相公....”安氏站起身子,刚要迈开步子,可见男人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想起他白日里抛下自己母子,去将姚芸儿抱在怀里,心底便是一恸,那脚步便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开了,一声相公刚从唇间唤出,便是停下步子,微微别开了脸。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6楼2015-01-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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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两人七年未见,如今骤然相见,却皆是沉默不语,安氏的心一分分的寒了下去,她曾想过无数次与夫君重逢的情形,却不料,竟是如此。
                          袁崇武走到榻旁,见两个孩子都已睡熟,他在榻前坐下,只静静望着两个孩子,一言不发。
                          分别时,袁杰不过六岁,袁宇只有四岁,如今七年过去了,两个孩子都早已不似他记忆中的样子,他瞧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心头却又一丝恍惚,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两个儿子与自己记忆中的小儿融合到一起去。
                          他终是伸出手,抚上儿子睡熟的面庞,汪洋般的眼瞳里,种种神情,溢于言表。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袁崇武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过身子,对着一旁的安氏言道。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7楼2015-01-0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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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氏转过身子,强自将自己眼睛里的雾水压下,只摇了摇头,轻声道;“如今能与相公重逢,之前的那些苦,便算不得什么。”
                            袁崇武沉默片刻,方才道;“终究是我负了你们母子,亏欠你们良多。”
                            安氏望着他深隽的面容,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像他走近了些,“这一切,都怨不得相公,要怨,便也只怨凌肃。”
                            安氏声音本来极为温婉,可在说到最后那一句时,却又透出无尽的怨怼,就连眼瞳中,也是深不见底的恨意。
                            若非凌肃,她又怎会与袁崇武夫妻分别,她的两个孩子,又怎会与父亲父子分离,她们母子三人,又怎会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8楼2015-01-0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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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武将密报打开,看完后,神情当即一变,继而将那张纸对准烛火,焚烧干净。
                              “元帅,不知信上,说了什么?”孟余见男子面色不定,遂是最先开口问道。
                              “信上说,皇帝已抱恙多日,梁王密谋夺权,太子已将御林军遣至东宫,京城内乱不休,恐生大变。”
                              孟余一听,当即喜道;“凌肃这些年来一直力挺梁王,此番皇帝病重,为保梁王登基,凌肃定是驻守京师,无法亲赴烨阳,倒是能让咱们喘一口气。”
                              袁崇武却是一记冷笑,道;“凌肃虽无法前来,但却将帅印交给他的义子,命其统领大军,凌家军此时怕已离烨阳不远。”
                              “义子?”夏志生听得这两个字,顿时眉眼一震,上前一步道;“敢问元帅,不知这凌肃的义子,可是姓薛,单名一个湛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40楼2015-01-0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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