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钥匙之由
普乐从罐子里拿出一块圆形石头放到展昭手里:那石头表面刻着花纹,很是规则,都是圈圈点点组合成,感觉在哪里见过。石块四周参差不齐,像是长芒,也像飞轮暗器,但是更像太阳。
“大师,这是什么?”
“钥匙。”
“是什么的钥匙?”
“老衲亦是不知,善和庙从建庙以来只有历代主持知晓此物的存在,可以说善和庙也是为保管此物而存在。
”
“大师可否告知展昭详情?”
“阿弥陀佛,展施主这边请,老衲自然把比物交与施主必会把老衲所知告知施主。”说要引展昭到石床坐下。便娓娓道来:
“后唐气数已尽,覆灭是天意,后唐主本虽无所建树,但是心怀悲悯,生前不造杀虐,不事烽火,本应可安度晚年,却为保必钥匙不落歹人之手,在位期间便秘密建立善和庙放置钥匙,让其心腹兄弟出家看守钥匙,自己则为了迷惑歹人回京接受太宗册封,却因当时朝中有歹人同伙阻挠册封不成反而遭到诬陷,唐后主下狱后死于狱中,都称后主是自溢牢中,其实是歹人威逼不成而对其下了牵机。因当年唐后主待在京时间较长,又突然对宋投诚,和宋皇室走得颇近,一度成为皇子公主诗词师傅,所以歹人以为唐后主把钥匙交给了宋皇室,才保得一直以来来钥匙在善和庙安然无恙。
却不想二十年前,有精通机关的人从外面挖暗道寻到此洞,打开放置有钥匙的机关,盗取钥匙,那时的主持是老衲的师父戒律禅师,拼死保住了其中一把钥匙,重伤恶徒,那恶徒也匆忙逃离间落入大江生死不明。经此事之后,师父知道钥匙放置处已经不安全,于是重新选择放置地点。同时也深感此后磨难多,把钥匙的事情告诉我们三师兄弟后为确保钥匙的安全性又分别把钥匙的存放地点,钥匙的使用方法和钥匙后的密码我们三师兄弟。普惠师兄知道钥匙的存放位置——即师父的余烬罐里,普藏师弟知道钥匙后的秘密,而老衲知道的是钥匙的使用方法。
师兄圆寂之时告诉老衲,善和庙和钥匙的缘分已尽,已经无法再保管钥匙,展施主是可以完结钥匙这件事的最好人选。现在老衲把钥匙的使用方法交给展施主,今后变化如何就看施主的了。
钥匙一共有三把,本寺本保存两把,一把太阳形状一把月亮形状,还要一把星辰钥匙。月亮钥匙已是与当年的恶徒一起掉进大江。使用的时候必须按照星辰,月亮,太阳的顺序放置,切记钥匙只能使用一次,一旦放置错位钥匙便毁了。”
“请问大师,普藏大师在何处?”
“普藏师弟看守藏经阁。”
“不瞒大师,普藏大师他……”
“阿弥陀佛,老衲知道,如今普藏已不再庙里。师兄坐化普藏没到场老衲便知了,师兄预感无错,钥匙善和庙已是保护不了,普藏失踪该与钥匙有关。”
“大师放心,展昭定会尽力找到普藏大师。”
“阿弥陀佛,有劳展施主挂心了。普藏此番出山,是劫是缘就看他的造化了。倒是展施主,善和庙今把钥匙托付与施主,必会对施主带来麻烦甚至杀身之祸,吾等皆为有罪之人,不求佛主宽恕,不求施主原谅,善和庙上下只能为施主祈福,求施主平安喜乐。阿弥陀佛”
“大师无需如此,接管钥匙是展昭心甘情愿的,更何况这钥匙已涉及他国窥探,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不管如何展昭定要查个明白,这亦是展昭的职责所在,所以大师不必内疚。”
“阿弥陀佛。”
等展昭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白玉堂正翘着二郎腿在他床上躺着。白玉堂听见敲门声,也不看向展昭,悠悠说道:“这猫就是野,晚上扑腾一晚还不成白天还到处溜达。”
“白兄你怎么在此?”展昭坐在桌旁倒了杯水。
当展昭端起杯子刚要喝水的时候,“嘭!”一颗石子把展昭的杯子击碎了。
“白玉堂!你做什么!”
“哟嗬,生气了啊。”白玉堂一挺腰坐了起来,“你和那个老和尚不是品茶悟道去了么?还没喝够啊?看来是你这猫悟性太差,悟到茶凉也悟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没热茶喝才回来这儿舔隔夜茶。”
展昭没理会白玉堂,重新拿了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这还没倒到一半茶壶就被白玉堂夺了去,狠狠丢在桌上。
“你!……”还没说完,白玉堂就扔了个牛皮水囊过去,展昭一把抓住,“多谢白兄好意,只是寺庙不能喝酒。”
“哼,就知道你这猫爱顾虑。这里面是泉水。”
“多谢白兄。”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这一天没吃喝,展昭的胃的确有些受不了了。
看这展昭喝了大半袋子,白玉堂才坐在旁边问道:“那老和尚把什么东西给你了?是圣物还是钥匙?”
“展昭只是去送普惠大师英灵。”
“呵,”白玉堂斜长的桃花眼微眯着看向展昭,“这把戏骗骗那些人还可以,可瞒不过白爷爷这双眼睛。那些老和尚贼精着,就逮着你这笨猫把烫手山芋扔给你了。”
“白兄慎言。”
“难道不是么?现在不仅狡猾多端的季高窥探他们藏着宝贝,就连西夏人也参一脚了,庙里还出了内鬼,还有满脑子只有宝贝不管这宝贝是钥匙还是圣物抑或是其他物什,只有有人抢,他们必争夺的江湖人。这宝贝他们眼看着自己保不住了就扔给你。你信不信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们要找的宝贝在你这里,你这猫就算会燕子飞飞到天上他们都会把你扯下来。”
“大师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是,我知道他们是好人,守着那么个人人眼热的宝贝也能守住自我,不被蛊惑。但是,当守不住了就可以随便扔给你么?他们当你是什么,真的是猫妖么?真的能通天彻地无所不能么?你可知现在江湖人就冲着你入了官场的名头天天琢磨着打赢你好扬名江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今后他们就可以就着‘清朝廷走狗’的理由光明正大的争夺你手中的宝物,到时候,你展昭展南侠的名声就会被他们诋毁成恶贯满盈,贪图富贵,人人的而诛之的小人而且是一呼百应,你信不信?”
展昭看着如此激动的白玉堂,心里一阵温暖。把水囊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拿起来猛的喝了一口,看到笑吟吟的展昭,该情自己说了那么多人家半点也没听进去。
“白兄好意,展某铭感于心。”展昭笑道,“白兄放心,展某会让他们认为他们要在的东西不在展某身上,也会让他们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也已经不在善和庙了,善和庙为保管这东西提心吊胆那么多年,付出太多心血,现在该还他们安宁了。不过,到时候需要白兄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