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初中毕业考的前一周,至小玩到大的A由B校回到家里。我匆匆来到她家却发现她输着液。
“小感冒。”她朝我笑了笑。
“某某死了。”我张口就说,“小学同班的某某死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什么也没说。
“她曾经喜欢××。”我又说。
这回她用空着的左手摸出手机递了过来,“给××打电话吧。”
“号码?”
“里面有。”
我走到阳台上,风吹过来或许掀起我的衬衣的领口,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我来回的踱步随着贴耳的“嘟”音有了节奏。在某刻,我甚至毫无所觉,视线刚好索定黑暗中某根突兀的树枝,阔别3年的声音,在这个即将旅行“分别”义务的盛夏,在事隔三年与他未曾相间的盛夏,他的声音响起。
“喂。”
有那么几秒我处于恍惚中,无法开口。而辨清了混在嘈杂喧闹的背景声里他的仍旧显得特别的声音,我说“我是■■啊……”
“哦。”他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怎样告诉他呢?这算唁函么?不是,那……我因何目的把这件事告诉他。
“某某去世了。”我直截了当地说。
“……”
随后我追加了一句,“她死于白血病。”
他回应了,却只是淡淡的一个无法辨明含义的“哦。”
“那……”她曾经喜欢你。“……就这样吧……”我也喜欢你。“拜拜。”
“拜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