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蓝得可爱,我看着那一片蓝得令人发狂的天空想。
我找到一个阴影处,什么都不管,沉沉入睡。
当我醒来时,已是傍晚十分了,太阳快下山了。肚子空空的,饿极了。先去喂饱肚子先再说。我找到一家面管,点了碗牛肉拉面就狼吞虎咽的“一滴GI妈死”。坐在我前一桌的几个女人真吵,像麻雀一样,吃饭就吃饭,还讲什么讲。等一下,她们讲的是什么。
一个穿粉色衣服的胖女人说:“你们听说了没有,市长大人前几天被谋杀了。”
“是谁杀的?”一个满脸雀斑的女人问道。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顶尖的杀手家族。不染,还能有谁让市长大人丧命。”又一个女人插嘴,这位长相和身材都看得过去。
顶尖的杀手家族,是不是指我们家呀。
“恩!就是助伊马家族。”那个胖女人接着说“而且只是个16,17岁的男孩。”
16,17岁的男孩,是不是周助哥哥。
“真厉害。”那个雀斑说。
“不过,我们的市长大人也没让他好受。听说最后同归于尽了。”
什么,同归于尽?!我的脑袋如雷鸣一击,“隆”得怔住了。刚要入口的面条悬在空中静止不动了。同归于尽?不会的,一定是我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我艰难得走到胖女人前面:“你说,是市长和谁同归于尽了?谁?”最后一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胖女人一脸无辜地看着满连写着恐怖的我,然后说:“助伊马家的男孩!”我期待她的口中说的不是这几个字,可显示无情地粉碎了我的幻想。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什么现实总是这么残酷?我行尸走肉地走出面馆。大街上下起了大雨,现在是春天,怎么会有大雨呀!啊,天空也在为我哭泣。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头发上,脸上,手上,生疼生疼的,人们都跑去避雨了,他们诧异地看这我这个淋鱼的白痴。此时,我多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可我不能哭,我答应过周助哥哥的。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悲伤的时想哭却不能哭。我开始责备自己,责备自己从前的任性,责备自己从前的冷漠。
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久。我走到一颗树下,缩成一团。刚刚淋过鱼,全身瑟瑟发抖。我感到自己没力气了,坐到地上。眼前突然一黑,我失去了意识。